“要怪就要你動了不該動的蛋糕。”
許延安看著這幾句話,內心早就將前因後果猜了大半了。
同時也對封匿名發過來的郵件,莫名的感到氣憤。
他都已經知道對方是誰了,為什麽對方還要在這裡裝神秘感呢?
他當初來到浦陽市重新創建自己的公司,就不會怕某個人的威脅。
其實他早就預料會有這麽一茬的,但沒想到對方這麽過分,令人在他身上做文章,想要破壞他這個家庭。
對方已經違背了業界的規矩了,要是被建築集團知道了,他們得到的就只有業界的唾棄。
岸柳老板也是因此才沒有拋投露面地對許延安使手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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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許延安有沒有什麽奇怪的舉動?”岸柳對著秋子煙問道。
他吸了口煙,用漠視的目光看著秋子煙。
秋子煙內心有些慌張,她這幾天壓根就沒有關注過許延安,她一有空就跟小陳去逛街。
兩人也是度過了好幾天的甜蜜時光。
但在岸柳老板面前,她不能什麽都不知道,即使不知道也要說知道,不然迎接她的只有無盡的悔意。
她捋了捋情緒對著岸柳說道“最近許延安正跟他的妻子冷戰呢。接下來應該就是離婚了。只是苦了他們的女兒,才剛剛到上學的年紀吧。”
秋子煙說著,眼神中難以掩飾的同情。
“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剩下的事又跟你有什麽關系?”岸柳漠然說道。
好像對這件事情沒有任何的感覺,只是當成了自己戲耍的遊戲。
“老板說的是。”秋子煙汗顏說道。
“我可不是你的老板。你的老板是那個婚內出軌的許延安。只要有了這層影響,他之後在業界的名聲應該就臭了。到時候,建築集團談合作的時候很可能就不會考慮他了。”岸柳輕聲一笑道。
“我想問問你為什麽要這樣針對許延安啊?他好像對你也構不成影響吧,畢竟他的公司也只是剛剛創建而已。”秋子煙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當然她沒有奢望岸柳能夠說出來,她也就是有些好奇,隨口一問。
畢竟,她之前確實是有喜歡過許延安,還為了他跑來浦陽市,繼續跟著他乾活。
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夠換來許延安的動心。
直到這一件事情的出現,她才是在許延安和親情中選擇了後者。
沒想到這個選擇,讓她離許延安越來越遠了,她也開始喜歡上了真誠,老實的陳志豪。
“因為他動了我的蛋糕。”岸柳冷哼一聲說道。
秋子煙聽後更加不解,皺了皺眉頭。
“本來浦陽市就只有兩家林場,我們公司負責一家,另一家是城南公司負責的。許延安沒有動城南公司的林場反而跑來我公司負責的林場,雖說每一天林場提供的木材都有盈余,但這幾年我岸柳的公司就沒有發展嗎?我本來再過一年這樣就能夠吃下這座林場的所有的木材。沒想到啊,沒想到許延安他要來分一杯羹。你說我能不生氣嗎?”岸柳說著,語氣開始變得凌厲。
聽到這個回答的秋子煙也是為許延安捏了一把汗,許延安這次真的是觸到眉頭了。
秋子煙內心則是呵呵一笑,公司就沒有達到那個規模,就妄想著想要吃下全部。
許延安憑本事拉到了林場的供應商,替林場分擔了一些壓力,還提供了部分收益。
林場本來就不是某個人的獨有財產,岸柳這不是霸主行為嗎?
“這事,許延安做得真是不對。”秋子煙對著岸柳附和道。
“你跟小陳最近相處怎麽樣啊?”岸柳聽後也是快然一笑。
“小陳對我很好,很關心我。”秋子煙聽後臉色有些微紅。
“小陳是個不錯的孩子,跟了我也有好幾年了。如今他能夠有好的歸宿,我這個做老板的也為他高興。”
秋子煙聽了岸柳的話後,不知道為什麽有些想吐,這不是他脅迫的嗎?
如果不是他,她作為許延安的秘書,怎麽會跟對頭公司的秘書有染?
雖然她內心有跟全熙然爭奪許延安的心思,但她也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
這次也是實屬無奈,被人抓到弊病了,還是致命的那種。
好在她這次遇到的小陳還不錯,對她也挺好的。
“是,小陳能夠跟著您,真是他的福分。”秋子煙說道。
岸柳好像很吃秋子煙這一套說辭,即使他知道沒有幾句真話,但誰不願意聽別人的讚美呢?
“那您這次針對許延安,主要是想從他這裡得到什麽呢?”秋子煙小心翼翼地問道。
“告訴你也無妨,我想要許延安成為我的手下,替我辦事,也就是說他的公司背後的人只能是我。我如果得到了許延安的這家公司,我就可以剩下一年的時間完全吃下林場所有的產收。”岸柳的目光突然間變得銳利起來。
秋子煙聽後,愣了一下,她是沒想到他是打著這個主意呢。
他一個人吃不下林場這塊大蛋糕,只能是從內部增加規模,許延安就成為了他的目標。
“對了上次你拍的那幾張照片不錯。不過,你們真的沒有進行到最後一部嗎?畢竟是個人都不能夠看得出來,你之前喜歡許延安。為了他,你才來的浦陽市。”岸柳眼神微米,對著秋子煙似笑非笑。
秋子煙聽後瞬間惱怒,臉色憋得通紅。
那天晚上,她確實是有想要趁這次就會拿下許延安的想法,但她還是在最後一步忍住了。
她還是無法破開內心的那一層薄膜,她已經夠慘了,不能因此真正害了許延安。
所以那天,她只是拍了幾張照片,給了許延安她的初吻。
她想用自己的這個初吻跟許延安真正的說再見,她要放下對他的感情。
這幾天她也知道有人跟蹤她,她猜到是誰派來的了,她沒有阻止,也沒有跟岸柳說。
這也是她最後能夠為他做的事了。
也是她內心對許延安的虧欠吧。
許延安成就了她,而她卻對許延安反水了。
試問有誰的內心是過得去的嗎?
“我沒有,就只是拍了照片。小陳也是知道的,那是我的第一次。”秋子煙眼神篤定,說完後臉色還是紅潤的。
“呵,算你還有點良心。”岸柳老板說道。
岸柳內心其實還覺得蠻可惜的,如果秋子煙真正的做到了最後一步,那麽接下來許延安迎接的可不僅是夫妻之前的冷戰了。
手中握著許延安的把柄,他才會更加聽話。
他挑選了幾張看起來讓人熱血沸騰的照片,匿名發送給了許延安。
思索了一會後,他再一次發了一封。
“如果不想讓照片上兩人親熱的照片發到你老婆和親友那邊的話,你最好是聽我的話。”
“要怪就要你動了不該動的蛋糕。”
許延安冷笑了一聲,對岸柳的行為感到十分的不恥。
“動了你的蛋糕嗎?這個蛋糕什麽時候屬於你了?”
“其實,想要解決你們夫妻之間的問題,秋子煙可能是最好的辦法。但以現如今的狀況來看,她應該也是有什麽把柄掌握在了岸柳手上,她應該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除非你答應岸柳的要求。”楊粟寧說出了他的想法。
對於夫妻之間的矛盾,從源頭解決是最好的辦法。
“你找到的這些資料應該足夠證明了。我太太也不是一個不明事理的人。”許延安笑著搖了搖頭。
他現在手上有秋子煙跟別人在一起的照片,還有幾個監控,已經能夠證明他被害了。
“算了,隨你吧。接下來我會繼續觀察這三個人的。如果有什麽進展,我會聯系你的。”楊粟寧無奈說道。
他已經給許延安建議了,他采不采納就是他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