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亦安跟許曉琴開家長會的這一天,楊粟寧跟許延安見了一次面。
楊粟寧向許延安匯報了這幾天他調查到的結果。
許延安也從楊粟寧的調查結果當中,真正確認了他這次是真的被人設計了,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岸柳公司的老板。
那天楊粟寧見到秋子煙跟一個男子走進商業街的時候,他也跟上去了,還拍了不少的照片,期間也不缺少兩人的親密照片。
這些照片已經很大一定程度上能夠排除秋子煙肚子裡面的孩子是許延安的了,但具體的結果還不得而知。
楊粟寧在律師所的待客廳早就煮上了茶水。
他剛剛聯系了許延安,準備向他匯報這幾天調查的結果。
許延安聽後頓時一喜。
他現在是已經將大部分希望寄托在楊粟寧身上了。
這幾天,全熙然跟他一直都是在冷戰的狀態,要不是有許容在。
全熙然看在女兒的面子上,給了許延安很多的機會,就是想要許延安的一個解釋。
在女兒許容面前,兩人表現出了亦如往常一般的恩愛。
許容也是在經歷了爸媽的兩次爭吵之後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這個笑容讓全熙然很是觸動,也是正是因為這個笑容,全熙然願意在等上許延安幾天。
但許曉琴夫婦還有王亦安知道,這兩夫妻之前恩愛的狀態只不過是在最愛的人面前的偽裝。
當許容不在的時候,全熙然跟許延安的態度簡直就是天差地別,許延安也在試圖,獲取全熙然的信任。
但在全熙然看到的事實面前,一切都好像浮雲,吹彈可破。
她相信,沒有哪一位女生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所以在她心中,許延安已經被打上了死刑的標簽。
以許延安對全熙然的理解,他也是知道的,所以在知道楊粟寧的調查有了新的進展之後,早已按耐不住內心激動的心情,朝著律師所而來。
楊粟寧剛剛將茶煮好,許延安就推門進來了。
他門口的牌子上也更改了信息,變成了‘隻提供打印’
每次楊粟寧一接到委托,變會在門口的牌子上寫著這五個字。
楊粟寧見到許延安後也是快然一笑,說道“請坐!”
許延安朝著楊粟寧點了點頭,然後坐了下來。
“先喝口茶吧。”楊粟寧說道。
許延安抿了一口說道“好茶!”
接著楊粟寧沒有說廢話,直接打開了擺放在一旁的筆記本電腦,點開了監控視頻。
他說道“這是我在酒店找到的監控視頻。我在監控上發現了一些內容。你一邊看一邊跟我說吧。”
許延安點了點頭,盯著電腦上的監控目不轉睛的。
“調查對象一,秋子煙跟調查對象二,岸柳老板,確實在酒會那天有見過面。但不排除是公司業務上的交集,我無法判斷兩個人之間有染。但我還發現了第三個人。”楊粟寧對著許延安說道。
“第三人?是誰?”許延安有些驚訝,沒想到他遭受的這件事還有第三個人的參與。
“後來我通過一些手段,算是調查到了他的身份。他就是岸柳公司老板的貼身秘書,陳志豪,外號小陳。算是岸柳老板的得力助手了。而且他跟秋子煙的關系不一般哦。”
說完後,楊粟寧給許延安遞過去了一封文件袋。
許延安介紹過文件袋,從文件袋裡面拿出了好幾張照片。
照片上的人赫然就是岸柳的秘書小陳和秋子煙。
許延安有些愕然,沒想到這件事竟然都涉及了兩家公司的秘書,但這種交集對於許延安來說是致命的。
這種交集甚至毀了許延安的家庭。
他有些感慨,對楊粟寧說道“沒想到啊,他們竟然有一腿。是什麽時候開始的,你調查到了嗎?”
“我猜測大概是酒會那一天。”楊粟寧說道。
“而且,你離開酒店的那一天,這個小陳是跟秋子煙同一時間,一起離開的。不排除兩人在這個晚上一起過夜的可能。”楊粟寧接著說道。
楊粟寧的話讓許延安原本緊繃的神經,終於是能夠喘一口氣了。
這幾張照片,還有監控已經可以跟全熙然說明,這件事情他是被陷害的了。
雖然現在許延安還不知道對方的目的,但起碼能夠稍微緩解了全熙然和許延安之間的冷戰關系。
許延安在楊粟寧的指示下又看了一段監控,這段監控赫然就是那天酒會秋子煙跟小陳一起出酒店的畫面。
“真是太謝謝你了。”許延安一臉激動地看著楊粟寧說道。
如果說之前他還對楊粟寧的專業能力有些懷疑的話,現在已經是佩服不已了,已經是徹底相信了楊粟寧的實力。
他已經這次過來頂多是調查到了一些什麽內容,沒想到既有監控又有照片。
許延安開始懷疑,楊粟寧是不是去跟蹤這幾個人去了。
“但,現在我還沒有拍到三人又一次見面的照片。這三人做事還是蠻警惕的。見面的時間從來都是不固定的。這也讓我調查起來困難了很多。”楊粟寧有些失落地說道。
他以為只要學習了偵查,調查的相關知識之後,對於幫人做調查這種事情肯定是手到擒來的,但他錯了。
實踐讓他明白了一切,光有理論是遠遠不夠的,還需要不斷的實踐總結經驗。
顯然楊粟寧對於現如今的調查結果是不甚滿意的,反而跟他預期的目光低了很多。
他從來都是一個對自己要求很高的人。
這次的小差距也是讓他徹底失去了原先還保留著的驕傲。
許延安也是看出了楊粟寧對這次調查結果的不滿意,他說道“楊律師能夠做到這種程度,已經是很厲害了。”
許延安對楊粟寧不吝讚賞。
“叮咚”
許延安的手機響了一聲。
他拿出手機一看,是一封匿名郵件。
點開手機郵箱,他帶著好奇打開了這封郵件。
楊粟寧也是往許延安這邊看了一眼。
這封郵件只有幾張照片,只是這張照片徹底讓許延安慌了。
他從椅子上站起身,面色驚恐疑惑,好像看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
楊粟寧被許延安的動靜嚇到了,他有些好奇地問道“怎麽了?”
“楊……楊律師,這……”許延安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給楊粟寧看。
楊粟寧也是看出來許延安的為難,當即說道“沒事,不用給我看。當我沒說過。”
許延安咬了咬牙, 有些欲哭無淚地說道“楊律師,這件事可能越來越麻煩了。”
許延安的話再次讓楊粟寧陷入了不解,也是讓他的好奇心更重了幾分。
他皺了皺眉頭說道“怎麽說?”
一番思想鬥爭之後,許延安還是克服了內心的糾結,他將手機覺到楊律師面前,說道“楊律師,你自己看吧。”
許延安有些難以啟齒,畢竟這些照片是許延安跟秋子煙親熱的照片。
照片上許延安埋在秋子煙的頸脖上,就是親吻的動作。
還有兩人接吻的照片。
雙方赤身的照片,不過照片上,就只有許延安是沒有穿上衣的,褲子還在,秋子煙是衣服都在,不過上衣的領子有些打開,不過單單是這些動作已經是將許延安嚇死了。
如果讓全熙然看到這些畫面,說不定就直接跟他鬧掰了。
楊粟寧接過許延安的手機,看了一眼手機上的照片,咳嗽了幾聲,說道“其實也還好,也不算露骨。”
不過他瞬間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這些照片是誰拍的,還拍得很有心機,不刻意將畫面拍得過於露骨,適可而止,讓當事人瞬間有了遐想的空間。
很快,楊粟寧很快就排除了這個想法,那個監控畫面根本就沒有第三個人進入許延安的房間,也就是說這些照片是秋子煙自己拍的?
接著,許延安的手機又有了一條郵件,不過這次沒有了照片,只有幾句話。
“如果不想讓照片上兩人親熱的照片發到你老婆和親友那邊的話,你最好是聽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