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張雲的野望
池谷直經可不管望月香奈是什麽表情。
有多麽難以理解。
此時他的眼中只有那一盤拍黃瓜。
由劉明輝親自製作的拍黃瓜!
自己絕對不容錯過的下酒菜。
青翠欲滴的黃瓜點綴著點點火紅的辣椒和花生米。
覆蓋著一些醬色的醬汁。
一看就是非常優秀的下酒菜。
想到這裡池谷直經毫不猶豫對著拍黃瓜伸出的筷子。
切的恰到好處的拍黃瓜,倒是非常好夾。
一口便被池谷直經送入口中。
伴隨著嘎吱嘎吱的吹響,池谷直經品嘗起今天新出的下酒菜。
香,脆,酸,甜,爽,鹹,辣!
一口下去,便是七種感覺形成的強烈衝擊波。
仿佛一道美妙的彩虹,正在不斷席卷著池谷直經的味蕾。
池谷直經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小小的拍黃瓜為什麽能給展現出如此複雜的未來。
複雜卻又不衝突。
和諧統一。
讓池谷直經欲罷不能。
尤其是那清爽到了極點的清香味和口感,像是點睛之筆一般,是這道下酒菜的精華所在。
美滋滋的喝上了一口啤酒。
隨著口中屬於拍黃瓜的味道被衝散,池谷直經不由得暗道了一聲爽。
同時又覺得自己的面皮有些滾燙。
不是因為酒勁上頭,單純就是因為不好意思。
因為質疑劉明輝製作的拍黃瓜而不好意思。
自己怎麽會生出如此愚蠢的想法?
池谷直經不禁對自己的心靈開始了拷問。
不過很快他就放棄深究這個問題的答案。
美食當前,可沒有多少時間讓他去浪費。
當即快樂的享受起今天的美酒,以及這個快樂無比的夜晚。
龍鯉居酒屋的其他食客也差不多是同樣的想法。
畢竟不喜歡吃黃瓜的人是少數。
絕大多數人還是喜歡這種清新脆爽到了極點的食物。
更不用說經過劉明輝的簡單料理之後,用其他的味道,將黃瓜的本味更加突顯出來。
讓人吃起來欲罷不能。
一開始或許還有人質疑,質疑是不是劉明輝飄了,居然用一道素料理作為新下酒菜。
尤其還是那麽簡單的下酒菜。
劉大師該不會是在敷衍我們吧?
懷著這種疑問的人,佔了絕大多數。
畢竟從醬牛肉和檸檬無骨雞爪,再到拍黃瓜的落差實在是有些大。
甚至讓他們生出了劉明輝是在敷衍他們的想法。
不過只需要品嘗上一口,他們便會打消這種荒謬的念頭。
如此美味的拍黃瓜,雖然簡單。
但是鮮少有人能夠做到極致。
劉大師怎麽可能是在敷衍他們?
要是讓劉明輝聽到他們的心聲,怕是會直接笑出聲。
自己好像就是因為時間不夠,在敷衍他們。
當然也是全心全意的敷衍,下了一番功夫。
至少在味道上完全沒有任何毛病。
唯一欠缺的一點,或許就是醃製的時間還不夠長。
略微不那麽入味一點。
當然也有人更喜歡這種更清爽一點的黃瓜。
也算是青菜蘿卜,各有所愛。
就在劉明輝熱火朝天,乾著正嗨的時候,卻沒有看到。
張雲帶著龍鯉居酒屋的前料理長水田力也來到了龍鯉居酒屋。
曾經意氣風發的水田力也早已沒了當初神奇的模樣。
跟在張雲身後,像極了一名小廝。
看著熙熙攘攘的龍鯉居酒屋,水田力也愣愣的有些出神。
這裡怎麽和以前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不僅幾乎滿座。
觥籌交錯。
每一位客人臉上更是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和一般的居酒屋有些不一樣。
沒有面紅耳赤,只有安靜和祥和。
雖然早有準備,但是在看到這一切之後,水田力也還是羨慕不已。
這可是他在當料理長的時候,從來都沒有達到的高度。
只不過很快他就收起了眼中的羨慕。
因為室內光子已經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走了過來。
作為龍鯉居酒屋的老員工,室內光子自然是不可能不認識水田力也。
她也很是疑惑。
前料理長為什麽會跟著一個陌生人來到這裡。
猶豫片刻,她開口道:“兩位先生,真是非常不好意思,龍鯉居酒屋此時已經滿座。”
“推薦你們選擇附近的居酒屋。”
“當然,如果你們願意等待,也可以坐在外面等待。”
和一般居酒屋不同。
龍鯉居酒屋一般會推薦客人選擇其他居酒屋。
這也是這裡那麽安靜祥和的原因。
很多慕名而來的客人,好不容易趕到了這裡,卻發現已經沒了位置。
大多數不想等待的人,就會選擇附近的居酒屋。
一時間,附近的居酒屋生意都上了好幾個檔次。
所以不僅沒有人眼紅劉明輝的生意,他們反而巴不得劉明輝的生意越做越好。
因為龍鯉居酒屋的招待量有限。
多余的客人還不是被他們吃下了。
面對室內光子委婉的勸退,張雲卻仿若未聞。
環顧四周。
看著熱鬧無比的龍鯉居酒屋,他也實在是眼饞的很。
尤其是加在外面的五張桌子。
他實在是很難想象,居然會有人選擇在外面露天喝酒。
這種事情,實在是太不優雅了一些。
或許自己低估了老朋友的潛力。
與之合作, 或許比逼走他更加有潛力。
到時候將龍鯉居酒屋這個品牌開遍整個櫻花國,那得是多麽賺錢的一件事情。
想到這裡。
張雲瞬間改變了主意。
這樣子雖然有些坑水田力也。
但是他做事從來只看錢,而不是所謂的節操。
只要和利益沒有衝突,自然是一切都要向錢看。
水田力也估計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的老板居然在謀劃著怎麽賣自己。
還一臉的狗腿子相,屁顛屁顛的跟在張雲身後。
終於。
張雲從YY中回過神來。
只不過他卻覺得眼前的室內光子十分礙眼。
什麽沒有眼力見的員工,看不出我是你們新來的大boss嗎?
不僅不掃榻相迎,居然還趕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