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宏言帶著一大幫記者趕來的時候,劉輝等人全都鼻青臉腫的被捆在地上。
何遠聲領著何近風來到他跟前笑著介紹道:“喬叔,這是我哥,何近風,你應該見過的。”
“廢話,你哥當年拿下全國冠軍的時候還是我采訪的他。”喬宏言和何近風握了下手,招手喊來身後的記者,吩咐道:“攝像頭打開,開始采訪。”
看著面前的攝像機,何近風和何遠聲對視了一眼,總算明白了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心裡也不禁暗暗朝他豎了根大拇指。
不愧是咱們何家的種,這腦瓜子就是轉的快,連這種不要臉的事都想的出來。
接下來何近風對著攝像機,講述了自己開了家名叫“風聲外賣”的公司,這段時間正在加緊培訓員工。
今天出來熟悉路段的時候,恰巧碰到了一群歹徒為非作歹,大家不顧生命危險,與凶惡的歹徒殊死搏鬥,最終以兩名員工重傷、七八名員工輕傷的代價,成功救下了三名女子。
剛剛采訪完他,唯一一位沒有受傷的受害人孫小雨,適時的趕到了案發現場。
她聲情並茂的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但是並未提到自己曾經報過警,而且交警來了還選擇包庇罪犯的事實。
只是期間添油加醋的描述了自己的兩個朋友是如何被毆打、威脅,情到深處還要低頭小聲啜泣幾下,楚楚可憐的模樣,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采訪活動結束後,警察恰好趕到,總而言之,最後的結局皆大歡喜。
正義的熱心市民勇鬥歹徒,身受重傷,警察同志關鍵時刻趕到案發現場,警民合作,終於將歹徒繩之以法。
何近風找了兩個高個子,舉著一條印有【風聲外賣,正月十五正式開業】字樣的橫幅站在最前方,所有人一起來了張大合照。
商業互吹幾句後,警察帶走了罪犯,喬宏言帶走了記者,何近風帶走了員工,何遠聲則坐上那輛新買的埃爾法,和孫小雨一起去了工作室。
路上,孫小雨好奇道:“何總,你是怎麽請來那些記者和警察的?”
何遠聲心情不錯,打開窗戶點了根煙笑道:“喬主任是我嶽父。”
“警察局局長該不會也是你嶽父吧?”孫小雨愕然道。
何遠聲搖頭笑道:“哪有這麽巧,只是喬主任剛好認識他罷了,而且他手底下的人犯了原則性錯誤,這事如果被報道出去他也沒好果子吃,所以自然就順水推舟,幫了我一把。”
孫小雨朝他豎了根大拇指,由衷誇讚道:“何總,你確實厲害,一般人遇到這種事早慌了,而你還能想方設法的從裡面撈點便宜。”
何遠聲不知道她是在誇自己還是在罵自己,白了她一眼問道:“先前那人拿著刀,你怕不怕?”
“不怕。”孫小雨果斷答道。
“為什麽?”
“因為他身上沒有何總你那種殺氣。”孫小雨摩挲著下巴,表情高深莫測。
何遠聲啞然失笑,道:“顧海棠房子買在哪裡?”
孫小雨嘿嘿笑道:“一環邊上,佳雲小區,將近兩百個平方的精裝大平層,又大又舒服。”
“多少錢一平?”
“一萬一。”
何遠聲點點頭沒再說話,心裡默默盤算著以後有了閑錢也要買個大平層。
一家人住在一起多熱鬧啊。
鄭茜和顧海棠一直守在工作室門口,見到他平安歸來,臉上的神情明顯一下子放松了不少。
“何總,你沒事吧?”鄭茜圍著他轉了幾圈,仔仔細細的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了個遍。
“沒事,忙你們自己的去吧,顧海棠,你跟我進來。”
“哦。”
顧海棠此時就像個犯了錯,不敢面對家長的孩子,低著頭跟著他一起進了錄音棚。
“小雨,你有沒有覺得何總好像變帥了?”鄭茜滿臉花癡的望著何遠聲的背影喃喃道。
“嗯嗯,男友力max,簡直帥到爆炸!”孫小雨點頭如搗蒜,強烈的表示了認同。
何遠聲來到電腦前坐下,點開了自己下午剛保存好的文件,面無表情的吩咐道:“U盤裡另外七首歌的伴奏我已經做好了,你自己好好練一下,我們這幾天抓緊時間把新專輯做出來。”
顧海棠心裡有些愧疚,她也知道自己今天確實太不理智了,要不是何遠聲及時出現,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她悄悄瞥了眼他的臉色,小聲嘟囔道:“對不起。”
何遠聲扯了扯嘴角,擺擺手道:“顧小姐,沒必要這樣,我們只是合作關系罷了,你愛幹嘛就幹嘛,只要別影響到我賺錢就行。”
看著他疏遠冷漠的態度,顧海棠心裡莫名有些不是滋味,皺眉不滿道:“我都道歉了你還要怎樣?”
何遠聲轉過頭沉默的注視著她,目光深沉似水。
顧海棠盯著他的眸子,與他對視了幾秒,微微低下頭去,悶聲悶氣的說道:“我知道錯了,以後都不會再這樣了。”
何遠聲冷笑一聲,隻把她說的話當成了一個屁,收回視線後,起身徑直離開了工作室。
顧海棠想要叫住他,可終究還是開不了口,目送他的背影消失不見後,垂頭喪氣的趴在桌上,又開始拿起筆默默咒罵了起來。
杜鵑今天一整天都沒有主動和何遠聲聯系過,除了中午去過一趟商場外,一直待在酒店裡看海綿寶寶,只是時不時會拿起手機看一下有沒有未接來電。
下午收到何遠聲發來的短信後,她立馬起身去袋子裡拿出了一套護士裝,又換上了一雙新買的肉色絲襪。
精心打扮了一番過後,她尋了個自以為最勾人的姿勢側躺在床上,安靜的等他回來。
結果這一等就是將近兩個小時。
何遠聲打開房門進來的時候,她早已經抱著枕頭陷入了夢鄉,嘴角上還掛著淺淺的笑,看樣子是夢到了值得高興的事。
他來到床邊,伸手將她頭上的兔耳朵摘下來,又輕輕的將她掛在脖子上的聽診器取到了旁邊,正準備幫她蓋好被子時,瞳孔卻猛然一縮,動作僵在了半空中。
竟然是一條毛茸茸的狐狸尾巴!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何遠聲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三兩下扒掉衣服便跳上了床。
難怪商紂王會變成昏君,他娘的,這誰頂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