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趙南燭想絕殺
柳如芸和嚴洛美抱著一箱小雞崽和小鴨子回來的時候,何遠聲正在廚房裡忙著炒菜,趙南燭和朱昭薇蹲在一旁幫他打下手。
“嘶……哎喲……這刀怎麽回事啊……”
趙南燭又一次割破了自己的手指,疼得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你能不能滾遠一點?”何遠聲無比嫌棄的白了她一眼。
朱昭薇趕忙去拿了個創可貼進來,十分細心的幫她處理起了傷口。
“南燭姐姐,要不我來吧,你剝蒜好不好?“見她還要動刀,朱昭薇趕忙提議道。
趙南燭揉了揉她的腦袋,笑道:“沒事沒事,姐姐在學做飯呢,你去外面看小鴨子吧。”
朱昭薇不放心她,又被她催促了幾次,隻好乖乖照做,一步三回頭的出了廚房。
她剛一離開,趙南燭便關上門,蹲下身鑽進何遠聲的圍裙裡,站在他身前緊緊抱住了他的腰。
“教教我做飯,以後我每天做給你吃。“
“你再不松開,信不信我一刀砍死你?”
趙南燭扭了扭身子避開他的手,笑眯起眼睛道:“哎呀,你不讓我當小老婆也沒事嘛,我當丫鬟用行了吧,以後專門伺候你和小花她們。”
她從杜鵑那兒取了經,總結出了“膽大心細臉皮厚”的七字真言,現在已經是什麽臉面都不要了。
她也發現,何遠聲這臭男人確實就吃這套,搞什麽花裡胡哨的都沒有打直球來的有效。
兩人正拉拉扯扯之際,房門推開,柳如芸出現在了門口。
當著她的面,趙南燭還是要臉的,沒好意思再沒羞沒臊的纏著何遠聲,站到一旁笑問道:“表姐,公司最近很忙嗎?”
“還行,下一步準備籌備線下實體店,不過沒什麽壓力。”
柳如芸將她拉到身前,小聲勸道:“你媽媽下個星期生日,還是回去一趟吧,總歸不可能真的一輩子不往來。”
趙南燭不置可否,笑著問道:“表姐夫到時候會去嗎?”
柳如芸白了她一眼,點了點她的額頭嗔怪道:“你表姐夫和你媽再怎麽不對付,他們又不是一家人,事情總要解決的,你和她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趙南燭轉身走到何遠聲旁邊,挽住他的胳膊一本正經道:“是何遠聲把我拐出家門的,要我回去也可以,他必須陪著我。“
“想都別想,你別得寸進尺。”何遠聲黑著臉甩開她的手,狠狠敲了她一個板栗。
趙思雨現在恐怕吃了他的心都有,一旦見面不掀起一場血雨腥風才怪。
“那就沒辦法咯。”趙南燭聳聳肩。
柳如芸歎了氣口道:“小遠,聽嫂子的,陪她去一趟。”
何遠聲被她哀求的眼神盯得沒了辦法,隻好悶聲悶氣的應道:“到時候提前通知我,我很忙的。”
“行,嫂子會通知你的。”柳如芸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吃完飯,何遠聲本打算回學校,可兩個小丫頭非嚷嚷著要聽他講故事,於是他隻好改變主意,在別墅裡留宿一宿。
晚上十二點,三個小丫頭整整齊齊的躺在他身側,一個比一個精神。
何遠聲困意上湧,看她們絲毫沒有睡意,便撐著眼皮又講了個狼外婆的故事,嚇得何小妖和何青蓮縮在他懷裡,再不敢讓他繼續講了。
朱昭薇孤零零的躺在邊上,總感覺床下好像藏著個什麽東西,眼睛閉的死死的,一動也不敢動。
“薇薇。”
“啊?”
“過來哥哥抱著你睡。”
“啊?真的可以嗎?”
“有什麽不可以的,趕緊過來。”
何遠聲將她拉到身邊,伸手關掉燈,給幾人掖了掖被角,很快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黑暗中,朱昭薇仰起小臉靜靜的望著他,不知過了多久才一點一點合上眼睛。
年僅五歲的小姑娘自然不可能萌生男女間的情愫,她只是覺得何遠聲的懷抱很溫暖,一直到多年以後回想起來,依舊會覺得渾身都暖洋洋的。
凌晨兩點,萬籟俱寂。
趙南燭躡手躡腳的走到何遠聲的房門外,將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聽著裡頭的動靜。
奈何太過緊張,她只能聽到自己砰砰砰的心跳聲。
站了十多分鍾,她這才下定決心,輕輕擰動門把手,推門走了進去。
床上,何遠聲四仰八叉的躺在正中間,朱昭薇和何青蓮乖巧的側躺在他左右,而何小妖不知何時已經滾到了床尾,抱著她二叔的腿,睡得口水直流。
趙南燭屏住呼吸,像是偷孩子一般,一個一個的將三個小丫頭全部抱進另一個房間,做完這一切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凌晨三點。
她走到床邊,小心翼翼的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光著身子鑽進了被窩,猶豫許久還是放棄了幫何遠聲脫掉睡衣的打算。
早知道晚上吃飯的時候就騙他喝點酒了,趙南燭,你真是個豬腦子。
算了,反正結果都一樣。
她試探性的將臉貼在他胸口上,確定他沒有要醒的跡象後,便伸手環住他的腰,又一點一點將大腿搭在他身上,這才終於是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睛。
翌日清晨,何遠迷迷糊糊從睡夢中醒來,隻感覺半邊身子酸痛無比。
他剛才做了個夢,夢見自己在沙漠裡抱著個大火盆,走了幾天幾夜也沒走出去。
正當他馬上就要熱死的時候,大火盆突然又變成了一條蛇,鑽進他的褲襠便開始瘋狂亂咬。
回憶到這裡,他下意識將手探進被子裡摸了摸,卻感覺自己褲襠裡好像真有個東西,嚇得他瞬間清醒,一睜開眼睛便對上了趙南燭那雙秋波流轉的眸子。
“趙南燭!你他媽瘋啦!”
何遠聲猛的坐起身,將她的手從自己褲子裡扯出來,一臉的不可思議。
他是真沒想到,這位大小姐也能做出這種事。
趙南燭一把摟住他的腰,紅著臉道:“趕緊躺下,還早呢,再睡會兒。”
“睡你媽個頭!”
何遠聲拉起被子幫她遮住春光, 無語道:“你是真豁的出去啊。”
“你到現在還不相信我是真的喜歡你嗎?”
趙南燭掀開被子,將自己赤裸的身軀展現在他眼前,鼓起勇氣看著他的眼睛說道:“我跟我媽早就斷絕關系了,你覺得我還有必要為了和她較勁這麽作踐自己嗎?”
好像還真是這麽個道理……
何遠聲一時語塞,重新給她蓋好被子,起身下了床。
趙南燭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故作輕松道:“何遠聲,我現在已經和你睡過了,你不僅看過我的身子,甚至還摸了我的那裡,反正我不管,你必須對我負責。”
這話聽著怎麽這麽像從杜鵑嘴裡說出來的?
何遠聲扭頭瞪了她一眼,沒好氣道:“老子就是個渣男,摸了你又怎麽樣?”
做出這樣不知羞恥的事,已經是趙南燭的極限,現在見他依舊是這麽個態度,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情急之下威脅道:“你不對我負責,我就把這事兒告訴小花!”
何遠聲扯了扯嘴角,大步來到床邊,低下頭一口含住了她的嘴唇,與此同時,右手伸進被子便是一頓亂摸。
趙南燭渾身滾燙,屏住呼吸死死閉上眼睛,大腦一陣嗡鳴。
“行了,去跟小花說吧,反正老子現在也不吃虧。”
“你……你別後悔,我真的會說的。”
何遠聲將手從被子裡拿出來,朝她豎了根中指,頭也不回的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