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歪歪!莊哥,當初我入隊的時候你可沒有勸過我。”
顏錦秋推開門走出屋子站在陽台,原本聽著系統的號令才來的陽台,要不是為一個華殿十二連抽,她可能還不知道有這回事兒,也算是個見證者吧。
墨生松開露昶,對著顏錦秋說道:“現在補辦還來的及嗎?”
“……”
一夜長眠~~~
清晨來臨,衛承從醉夢中醒來,腦袋有些暈乎乎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著手機定了幾份早餐,一搖一晃的走出了自己的房間下了樓梯。
剛到訓練場,就聽到裡面‘劈裡啪啦’的碰撞聲,衛承很是好奇,看了一眼時間,也才就六點鍾左右,平常這個點兒,自己不叫基本沒人起,本著好奇就進去看了看。
這一看就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原來是墨生在為大莊修整零件構造,又在給它的總管系統升級。
衛承:“我說今天訓練場怎麽有點聲響呢?還真以為有人起床訓練呢。”
墨生手指東南邊角落的穿著一身縛道負重設施的露昶,“這下你可以高興了,這真有一個。”
衛承看著做著俯臥撐的露昶,笑著說道:“你是怎麽勸他的?說出來我也好學學,下回招隊員也就不用老麻煩你了。畢竟平常你也挺忙的。”
別看衛承是主隊長,實際上對內大大小小的活兒全是墨生處理的,他只需要帶隊執行任務和匯報任務,閑余時刻還有功夫出去跟長安街鎮道局的局長聊會兒天去。
墨生:“也沒說什麽,勸人也要清楚對面的是什麽樣的人。”
“就像露昶,在去接他的時候,你不是也注意到他的小臂小腿明顯比上半截粗嗎?你料到那是重物,就跟我打的那是負重訓練的東西,還跟我打賭。”
“到了晚上,你們和起性子的時候,露昶就將袖子掠開,露出了裡面的負重設施。”
“再結合你之前講的他之前對學習、訓練和升級的懶散行為,可以推出,他是看著老實、隨便的性格,實際心裡邊比誰全橫。”
“他做事只需要在潛意識中有個理由,極大可能是想要讓露老爺子注意到他。”
“所以來硬的不行,只能上軟的,一點一點校正他的性格。”
衛承:“偶~明白了,下回還得需要麻煩你了。”
“……”墨生嘴角抽了抽,“要真想讓人少點麻煩就像露昶學習這點,別動不動就奢侈一把。”
“唉~嗨嗨……”衛承不好意思的撓著自己的小寸頭。
“不就是負個重嗎?我讓他兩隻手都比不過我。”大莊從休眠中醒來,即使是休眠中,它自己的外部存儲設施依舊開著,剛剛說的話全都記著呢。
露昶也起了身,昨天喝酒時候就已經看到了這隻可愛的機械鸚鵡的另一面,
嘴欠!但不是那種讓人煩的欠,只是很想罵它的那種欠,(露昶的感覺)
“你行你來?”露昶將身上的負重全部取下,自己的負重可不是普通的負重設施,而是摻雜縛道鋼石物質的,這玩意可是根據使用者的道源儲存來分配的,越高它對你的壓製越高,但不會高出它的質量。
“來就來。”大莊站在地上兩翅挺直身體露出昂挺的胸膛,擺出一副要起飛的架勢。
突然,身上的機械構造就像顆粒一樣延展,不斷疊增著自己的體型,眨眼間就已經變成三米高的鸚鵡,原來那圓圓、萌萌的眼睛變的尖銳起來,身形給人感覺更像隻鷹。
露昶將自己的負重朝大莊的腿部拋去,負重設施在貼中後,露昶按下按鈕,負重設施自動對正捆綁在大莊腿上。
大莊掂量掂量腳體會一下重量,“看好了,你鵡莊爺怎麽給你展示。”
隨腳抓起一旁最重的杠鈴,向上扔去一點,後用腳背接住,又給露昶表演了波足球技術才將杠鈴穩穩當當的扔回架位上。
隨後站出圓規步,雙翅抱胸,頭側著點望向天花板,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好了,一會準備吃飯了,你們挨個上去叫人。”
早餐過後,所有人做在訓練場,
衛承:“現在,我正式宣布露昶入隊,所有人稍微介紹一下,一會兒有任務要完成。”
舒晴站起身,做第一個表態人:“我舒晴,年二十,長安街禦命式隊員,體骨類,能力紅顏妝神槍擅長作戰、以少打多。”
顏錦秋:“我顏錦秋,年十六,長安街禦命式隊員,特殊類,能力靈魂擺渡人,擅長追蹤。”
淺研勸:“我淺研勸,年十八,長安街禦命式隊員,體骨類,能力風乘玉燕,擅長後勤支援。”
常旦為:“我常旦為,年十八,長安街禦命式隊員,體骨類,能力高岩晟王,擅長衝鋒、頂傷。”
墨生:“我墨生,年二十,長安街禦命式副隊長,特殊類,能力數據仿生,擅長戰後調節、戰前布局。”
衛承:“我衛承,年二十,長安街禦命式隊長,特殊類,能力不軀魔靈,擅長作戰、審訊。”
露昶:“我露昶,年十七,現長安街禦命式隊員,特殊類,能力數據黑客,擅長編輯體系、持續輸出。”
衛承:“露昶,顏錦秋,舒晴你們三個跟我出行,其余人聽從墨生安排,原地待命。”
……分割線……
早晨,道上過往的車不多,可能還沒到上班的時間,街道兩邊的小攤格外顯眼。
露昶拿著手機看著裡面的大頭像,底下還十分貼心的將人員名字、住址、年齡、身高、大庭廣眾之下所做的部分事兒寫的清清楚楚。
“張寥,無違規經歷,近日頻繁性格暴動,請押送人員送往鎮道局。…………能力高蒸悶爐,等級三十三,當前為滄海城高校三中高二的學生。”
“不要單獨面對,莫要驚起大事端。”
眼前的綠燈亮起,露昶收起手機安穩的駕駛著剛上好牌照的電動車,就連頭頂的頭盔都是全新的。
一條街直穿的來到滄海城高校三中,雖然沒有前兩個高校名聲傳的遠,但人家的面積可是真不小。
露昶將電車停好,拿著個白灰色的箱子走到校園柵欄前面的早餐小攤前隨地兒就坐,看著一旁穿著便衣正呼呼喝著老豆腐的中年人,立馬就有了小主意。
等到人家喝完,露昶開口道:“大叔,你好。”
“嗯?”對面的人愣了一下,
露昶繼續說道:“我想問一下,你常在這吃早飯嗎?哪一種的好吃。我也好參考參考。”
中年人沉思了一會,回答道:“我個人喜歡這的老豆腐加肉夾饃,老豆腐最好是在來點辣椒油就更好。”
“奧。”露昶看了眼校內打乒乓球的幾個學生,回過頭又繼續說道:“跟我在這的一個哥們一個喜好,之前就聽他說過,正好給他順箱麵包什麽的經過這。唉,大伯來碗老豆腐,再要兩個丸子的饃饃,給加點湯兒。”
三輪旁正忙活著的大伯聽到立刻伸手摸進一旁的保溫箱拿出倆開好口的饃饃走到鐵鍋旁用筷子夾起丸子。
大伯那邊忙活著,露昶這邊也不閑著,“大叔,你是來送孩子的?”
中年人再次愣住,手上的肉夾饃都忘記吃了,就立馬回到:“我是這的學生。”
“……”
“呃……那……正好,一會大……哥們你把這個箱子順帶著拿進去給我那個哥們,拜托了。”
露昶將箱子放到那人腳跟前。
那人又說到,“你兄弟叫什麽?哪班的?”
露昶回想著手機上的信息說道:“21級15班的,叫張寥。”
“我認識你嗎?”坐在露昶對面的張寥說道,“我就是21級15班的張寥,你誰啊?”
“你這……”
張寥:“我只是起的晚,走的時候有點急沒來得及刮胡子和穿校服。”
露昶再次端詳著張寥的外表,出去胡子然後再把頭髮梳一梳,除了長得有點早熟嚇人好像別無差異,將箱子打開拿出裡面的證件和電磁槍向後退了幾步,將證件放在與他眼睛平行的范圍內。
“我長安街禦命式隊員露昶,現在需要你跟我走一趟。請你將縛道銬子戴上。”
張寥一見露昶電磁槍亮起紋路,一些十分不美好的回憶回想起來,立馬舉起雙手道:“別別別開,你是小莊哥的隊員吧!”
“我跟他很熟,之前就是他來接的我。”
露昶將槍口放低了點,“那就好辦了,流程你清楚吧。”
張寥:“清楚清楚,就是能不戴著銬子嗎?之前搞得我十分別扭的慌。對了,別看我長得陰沉嚇人,實際上我內心很陽光的。”
“奧……”露昶從箱子裡拿出一個圓形的路邊警示牌,手指松開扳機但並沒有挪去。
“我害怕鬼,鬼未能把我傷,我不害怕人,卻把我弄的遍體鱗傷。肺裡的小疙~瘩兒,那居處叵測,誰又有能知道。”一首被魔改過的鈴聲從張寥的褲帶裡一遍一遍重複的叫了起來。
露昶微摳動扳機指著張寥,“你立刻把手銬給我帶上,不然我請你吃酸糖豆子。”
“唉!別別別,我信你你信我,我這就戴。”
張寥剛伸手去拿銬子,一顆微小的電流射進張寥體內,張寥頓時感覺一種熟悉的酸爽遍布全身,就此趴了下去。
露昶拿著銬子伺候著張寥給他戴上,“你我信,酸糖豆子不信。”
打開耳邊的貌似常見的藍牙耳機道:“隊長,我這的人找到了,你來驗一下子。”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