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昶一時間摸不清頭腦,這陽光散發的,臉都曬黑了。
墨生見露昶沒有說話,心裡想著‘小子,以後你們相處時間長了,你會發現大家閨秀完全不跟她沾邊。’
“露昶現在只是試訓,你可別把人家嚇跑了。還有晚上有盛宴,現在別喝的太多。”
“知道了。”舒晴又一口旋下半瓶,開始夾起面條‘突咯突咯’吃起來。
衛承拿著毛巾蹭乾淨手上的水落了坐,笑著說道:“趕緊吃飯,以後我沒回來就不用等我了。”
露昶肚子也餓的上接不了下氣,端著面條也不顧個人形象吃了起來。
小半會兒的功夫,一碗面就被露昶乾完了。
等到所有人吃完,露昶這才提問道:“什麽時候開始下一場試訓?”
衛承想了想,笑著說道:“不急不急,具體時間你要去問下一場的試訓考官墨生去。”
露昶看向正刷盤刷碗的墨生,印象中跟他說話的時候不多,個人有些靦腆,就是不知道交流久了那小白臉會不會變紅。
‘放心,當你碰見它時,就會體驗到最快樂的時候。’
傍晚六點多鍾,衛承扛著燒烤架走到二樓陽台,找了個較好的位置放下,身後的幾人大大小小箱的抬上東西來。
烤肉烤好端上了桌,每個人都拿著瓶酒拿著烤串吃著,但露昶心裡沒底,喝著酒也有些不自然。
墨生:“怎麽?酒量不行,怕喝醉了沒人送你回家?”
露昶:“那到不是,只是……”
墨生:“不是那就敞開喝,暢快了說話也暢快了。”
後又指著衛承和舒晴說道:“記得別和這倆人喝,我怕你那胃受不了。”
舒晴又開了一瓶酒撂到露昶身邊,“敞開喝,酒多的是,好不容易能趕上正面喝酒的時候,別錯過了。”
露昶拿起酒瓶,有些尷尬的笑著,象征性的拿酒瓶敬了兩下,‘嘟嘟’的喝起來。
露昶撂下酒瓶,喉嚨中一種熟悉的清爽感正遍布身體,神經也受感染,‘倍兒爽!’
見露昶一口悶下小半瓶,衛承再次開一瓶說道:“咱這新成員挺能喝,咱這長輩可也不能落下。”
立起身舉起酒瓶道:“乾!”
“乾!”
露昶性子也上來了,端著酒瓶也跟著起,對碰了一下,仰頭喝下,其余人不管酒量好不好也跟著旋下一瓶。
結果沒過兩三輪碰杯,能清醒講話的只剩墨生一人,衛承和舒晴喝的臉紅花花的一片,大吹大嚷著,露昶也好不到哪去,說話可比剛來時自然許多,剩余的皆躺地而睡。
墨生挨個將躺地的送回房間,回到陽台繼續烤著串,閑余功夫還順帶開了幾瓶酒。
露昶感覺差不多,在場喝酒的都已經半醉半懵的狀態,再開下去吃不了那就浪費了,想著叫停墨生手上的動作。
衛承搶在露昶前頭把話講出:“小昶,別看我現在一副酒廳醉漢的樣子,就現在這狀態我還能一小時內喝下去三斤半呢。”
‘一個小時三斤半我還能喝下去呢’露昶心裡想著,“煙不抽,但不代表酒量不行,三四瓶的量我還是能繼續跟下去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的有些真醉了,聽力也沒之前那麽還使了,衛承和舒晴都將三四瓶聽成了三十瓶,性子瞬間又高漲起來,
“別多說,實踐出真理,小莊開酒。”
小莊是墨生的小名,起源於他的能力所化形生物的名字‘大莊’。
墨生將烤串放盤子上,喚出了自己的能力化形‘大莊’,大莊原型其實就是隻白黃交見的鸚鵡,大莊剛一出現就飛到桌子上,雙腳抓著一串剛烤好的茄子飛到空中,扭著脖子咬下一口,吃著還不忘哼哼道:“看在新成員的面子上,關我一天的事我也就不計較了。”
墨生拿出電子秤放到酒箱一邊,“隊長喝上性子了,趕緊過來跟我開箱。”
別看大莊體型小,吃一串茄子也不過幾個眨眼的功夫,“就知道你每次叫我出來就沒有跟假期沾邊的話。”
飛到酒瓶群的上方,小嘴咬住瓶蓋一撬,酒瓶蓋無壓力的松開咬住酒瓶的‘利牙’,大莊緊接著又飛向下一瓶,反反覆複重來了好幾遍,開瓶速度比墨生還快。
露昶剛開始見他們的操作,還想著他們的計量單位會不會有問題,
直到墨生並不是將杯子放在稱上而是一個裝有一袋袋子的瓶蓋放上去時就打消了疑問。
合著計量單位不會出錯,出錯只是沒用對相應的位置,這‘三斤半’越看越高。
飲酒過後,整個飯局中間雖然有些小插曲但整體來講還是很完整的,
露昶喝的快吃人體小花灑了,舒晴和衛承嘴邊才剛沾點酒沫子,墨生看露昶屬實是抗不住找個理由拉著他離開了這個酒瓶碰撞的戰場,
而大莊此時心裡已經罵娘,衛承知道墨生的小心思,但好不容易能讓墨生松開之前那握的死死酒瓶,不能就這麽輕易讓它這麽離去,順手讓不屈魔靈抓住大莊,留下來本本分分的當一個開瓶器。
墨生拉著露昶到另一側的陽台,位居於西自然就顯得安靜,“感覺怎麽樣?”
露昶靠在牆邊上的沙發,“挺好的,好的有點讓我認不清現實。”
墨生在露老爺子來的找他們的時候就已經簡歷上看過露昶的大概人生,
露昶從小到現在只有露老爺子陪著他,但露老爺子年紀大又不是沒事乾,時常外出,最長有一整年沒回去過。露昶每天不是在學校就是居家,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這也造就了露昶不愛說話,有需要又不主動要求的性格,看上去老實靦腆、和平常人看著無所差異,實際只是一種偽裝。
知道沒人幫助,所以不會犯大錯,但這無限接近放養、依慣的方式會使小錯頻繁亂竄。
而且還聽過露老爺子隨口提過一嘴,“這孩子能力時常會出些差錯導致周圍人失去有關他的記憶,下一次可能是你,也可能是他。”
露昶本就不擅長說話,僅有的朋友也可能隨時將他遺忘,這更加的放縱了他的另一個習性‘隨便’。
他也沒法說,現在也不適合說,露昶之前接觸過心裡醫生,對於很多勸告有潛意識抵觸心裡,看著星空說道:“知道天上的星星嗎?”
露昶對於這種見怪不怪的詞早已看淡,十分客觀的說會道:“知道,星空隕石碰撞所產生的碎片。”
“為何發出光亮?”
“因為吸收太陽光,而反射出來。”
“那它是怎接受到太陽的?”
“碰巧吧。”
“我覺得這更像一個早有預謀的開場。”墨生順著熟悉的手感敲著圍欄,“每顆隕石經過精準的計算校對出應當出現的位置,相互碰撞以幫於更好又更合理的理由進行開場。”
“化身的碎片會飄飛到星空個個方位,等待太陽光照射發光,後又反光引起共鳴, 給星空添加個性化色彩。”
“黑夜不可少,它是襯托星光的最猛色劑。”
“整場布局步驟簡短但十分詳細,耗時耗力也只是讓星空增加色調,我覺得很值得。或許隕石破碎會讓它自身支離破碎,但它不在孤單,因為有它們。”
“流星知道吧!”
露昶精神挺起來,回答也不是很隨意:“知道,同樣和隕石有著一樣的經歷,每個人在它出現的時候會許願。”
墨生:“它就是星星的前身,它也曾是孤單飄落的碎石,它也是曾發光挺首昂胸的宏星,但它終究有壽命將至的時候。”
“即使墜落也會有人想著他,因為那是他們曾經的希望、曾經的祝願,為更多的人造就過更好的開頭。這些不會隨他落幕,像榮譽一樣被死記硬背。”
“他自己也很快樂,即使落幕也會盡自己所能的幫助他人,‘這是慣性’。”
“也在落幕這一刻他會真正體會到放縱的感覺,因為‘只有生命最後一刻才是為自己而活’。”
……
墨生:“對碰是一個測試,真正的時間在這裡。”
露昶看著星空回想著之前與同班哥們的喧囂,站起身來掃去隨意,“我露昶,申請成為禦命式成員,想見證星空常繁越時的靚麗時刻,懇請批準。”
墨生拿出露昶的試訓書,扣下衛承剛給的印章,“露昶……”
墨生張開雙臂,“歡迎入隊!”
“哇~喔!”小黑影從門縫處看著擁抱的兩人。
“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