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風越刮越大!
李星河害怕江老年老體弱,會被凍著,趕忙將自己的外套脫下,輕輕給江老蓋上。盡管動作很輕,但還是將沉思中的江潤澤給驚醒了。
“江老!”
“謝謝了,星河!”江潤澤微笑的點點頭,身後的曹敬軒有些尷尬。
“星河,你說的很對!這些年來,在教育的問題上我確實是疏忽了!”江老自責道。
李星河搖了搖頭,“江老,您不必自責!這些年來,您跟總理搭檔,忙著發展華夏的經濟和軍事實力,付出了很多很多!有些地方精力不夠是在所難免的。而且這個教育問題也不怪您,畢竟這個問題早已影響華夏很多年了,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決的!”
“江老,星河說的對!人的精力畢竟是有限的,您做的已經足夠好了,大家都看在眼裡。更何況,這個教育問題不是靠一倆個人就能解決的,要從根本入手。
一方面,我們要改變學生家長的想法,另一方面,需要要求教育部門大刀闊斧的進行改革,雙管齊下才能有所成效,否則,根本起不了多大用處!”曹敬軒理智的替江老分析道。
“曹兄說的對,雖然教育改革迫在眉睫,但我們卻不能*之過急,江老您在位這十年,領導華夏發展經濟,鞏固國防。現在我們已經有了相當雄厚的經濟和軍事實力作為支撐,也是時候到了教育改革的需要。而眼下,我們所缺少的是一個機會,一個能夠獲得全華夏人民支持教育改革的機會!”
聽了李星河的話,江潤澤有些沮喪的搖了搖頭。
“你所說的這樣的機會會有嗎?”江潤澤不自信道!
“江老,您放心,會有的!我們華夏的複興,是誰也組阻止不了的。就算沒有機會,我們也可以創造機會,您要做的就是保養好身體,等著看華夏走向輝煌的那一天!”李星河自信道。
輪椅上的江潤澤見李星河如此自信,知道他已是成竹在胸,很是欣慰的點點頭:“好,那我拭目以待,就算是和閻羅王拖,我也要拖到華夏成為世界領導者的那一天!”
一下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在李星河的陪同下,江潤澤的心情好了許多。其實早在退休前倆年,江老的身子就早已經不行了。醫生敦促他不能再*勞下去,不然對身體會造成不可預測的傷害。
江老不是沒有想過聽從醫生的建議,早早的退下來。但是新一代的領導班子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這個時候讓他們匆匆上來接替工作只怕對國無益。另一方面,江老實在不放心不下自己狠抓多年的經濟建設,不親眼看到自己當初許下的承諾:在位期間一定要讓華夏的經濟翻一番,那他死都不會瞑目的。
就這樣,江老不顧醫生的勸阻,又是勤勤懇懇的幹了倆年,完成了自己當初向全國人民許下的諾言,國民經濟翻一番。
將工作交給已經完全成長起來的新一代主席後,江老這才放心的回家養老,享受天倫之樂。如今,他的身體已經糟糕到極點。正如醫生所說,主席就好比一台高速超負荷運轉的機器,不停地運轉了幾十年了,內部的零件損耗相當嚴重,稍有不慎,就會有生命危險,眼下最恰當的方式就是讓主席好好休息,不能再*勞了!
拒絕了黨內同志讓其到北戴河長住療養的請求,江老和朱總理一同留在了北平,替新一屆領導班子壓陣。遇到緊急事務,他還要親自和新首長們討論研究決策,看著他日益蒼老的身軀,所有人都在心裡默默流淚。
李星河與曹敬軒推著江老在北大校園裡緩緩的轉了一圈,因為是秋天,風景中帶著一絲蕭條,很容易讓人流露出傷感之情,但江潤澤卻很是開心,興致勃勃的向李星河詢問他所看到的各個景點的歷史,趣聞!
李星河對於江老的問題都一一做了詳細的解答,而曹敬軒也時不時的講倆個笑話,逗得三人哈哈大笑!
快樂的時光是短暫的,江老還意猶未盡,這時他的保健醫生已經開著車找過來了:“首長,時間到了,你該回去休息了!”
保健醫生是個中年男子,作為江老的貼身醫護人員,他是相當的警惕和盡職。江老的作息時間被他規劃的精確到秒,如果沒有什麽特殊情況的話,江老就得一絲不苟的按照作息時間來進行一天的生活。
有些掃興的看了保健醫生一眼,江潤澤撅著嘴在其的攙扶下上了車。上車之後,他打開車窗道:“星河,敬軒,謝謝你們今天能夠陪我這個糟老頭子,今天我玩的很開心!以後有時間的話我還會再來找你們玩的!那個敬軒你不是有話和星河說嗎?現在有時間了,你們慢慢聊吧!”
說完江潤澤這才戀戀不舍的將車窗關上。
保健醫生和倆人拉了個招呼後,迅速開車離開了。
目送著承載著江老的車漸漸遠去,曹敬軒轉身說道:“星河,我們找個地方坐坐!”
“沒問題,就到我們學校附近的小咖啡館吧,那裡很安靜,環境也不錯!”
“行,你帶路!”
“沒問題,曹兄請!”
悅時光咖啡館,北大附近小有名氣的休閑地點。這裡環境清幽,裝修別致,最適合情侶約會,或用來商討問題。
“曹兄,來嘗嘗這家的特色咖啡!”李星河將一杯咖啡推到曹敬軒面前。
“謝謝,我喜歡喝茶!”曹敬軒委婉推辭道。
李星河沒有再堅持,蘿卜青菜各有所愛,自己當初對咖啡也不感冒。
曹敬軒很斯文的小口喝著自己帶的茶水,李星河當然不會主動說話:你主動找我,難道還讓我請你說話不成?
一時間寂靜無生, 倆人都低著頭在研究自己的飲品。
終於,曹敬軒忍不住了,一口將杯中水一飲而盡!
“李兄,你打算執掌共青團嗎?”
李星河微微有些驚訝,他沒想到曹敬軒約自己出來是為了這件事,他當然不會以為曹敬軒是吃多了撐得慌。
微微考慮一番,李星河高深莫測的笑了笑:“曹兄怎麽想起問這個問題?”
“李兄別介意,我只是隨口問問。這幾年我跟共青團之間頗有衝突,因為沒有合適的機會坐下來好好談談。如果李兄你能主導共青團,或者在共青團有一定的話語權,我想我們可以找機會好好談談,說不定還能化乾戈為玉帛呢”曹敬軒早已準備好說辭。
化乾戈為玉帛,你當我傻哪!要是時間的事真像你說的那麽簡單,朝顯半島還不早就和平統一了!李星河在心裡狠狠詛咒了曹敬軒一把!
心裡想歸心裡想,嘴上還得說漂亮點:“原來曹兄有如此誠意,果然是心胸寬廣,小弟佩服!”
“李兄說笑了,我與共青團本就沒有什麽恩怨,如果能夠一笑泯恩仇那是最好不過的!”曹敬軒繼續睜眼說瞎話。
“既然劉兄有如此誠意,那完全可以與共青團的高層商量嘛!眼下他們正處於絕對的劣勢。如果這個時候太子黨願意握手言和,我相信他們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李星河步步為營,*曹敬軒露出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