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河在北大的那番即興講話,為他那本就好火爆的人氣更是又添一把火!北大李星河的大名再次傳遍華夏!
同樣,在華夏的南方第一高校浙大也出了位奇才雲飛揚!相比李星河的語出驚人,這位雲同學是更加直接,用他的話說:“清華北大已經在紙醉金迷中腐朽!未來華夏的傳奇必將由浙大學子創造。國有成均,在浙之濱。”
狂妄!絕對的狂妄!這個雲飛揚相比李星河的張揚自信更顯驕縱,但他在浙大的威望也因此膨脹起來!
南浙雲飛揚,北大李星河!倆所華夏數千高校的頂尖代表用自己的激情打破了華夏僵硬的教育體質,引領起一場學術風暴。
在今後的時間裡,廣大高校學子以民族複興、振興華夏為己任。刻苦學習,為日後的華夏高速發展打下了扎實的人才儲備基礎!
未名湖,是北平大學校園內最大的人工湖,位於校園中北部。形狀呈U形,湖南部有翻尾石魚雕塑,中央有湖心島,由橋與北岸相通。湖心島的南端有一個石舫。湖南岸上有鍾亭、臨湖軒、花神廟,東岸有博雅塔。是北平大學的標志景觀之一。
無論從哪條路進入以未名湖為主體的園林空間,都會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在整個的燕園中,未名湖更如煙波浩淼的海洋,在陽光的作用下,湖面似停泊著萬千星辰,發出瞬息萬變的光芒,在未名湖畔,東可觀湖光塔影;西可看鍾亭落霞;南可望湖山林木;北可覽層樓幢影,處處都充滿了詩情畫意。
李星河漫步在這如畫般的美景裡,心情自然開闊。而在不遠處,一位衣著樸素的俊秀少年,正推著一輛輪椅,輪椅上坐著一位和藹的老者。
“敬軒,看見沒有,那個年輕人就是李星河!”老者不是別人,正是原華夏國家,軍委主席江潤澤。
曹敬軒仔細打量了一下不遠處的李星河:一身很普通的白色運動裝,頗具年輕人朝氣的短碎發,拿著一本書靜靜的站在未名湖旁,不只是在沉思還是在幹什麽,但給人的感覺確是這個陽光少年內心深不可測。
“自信而不自負,自足而不自滿,自尊而不自傲!不愧是您跟總理看中的人!真豪傑也!”曹敬軒驚歎道。
江潤澤有些得意的點了點頭:“敬軒,你的評價很對!不過你並不比他差!你所缺少的是一個展示自我的舞台。如果你能有他一半的出生,也許當年的華夏就不是他一個的戰場!”
“可是主席,有些東西注定是不能改變的!相比較而言,我覺得的李星河才更配引領華夏的未來。至少他出生豪門世家,能夠放下各種誘惑投身軍旅磨練自己。這一點如果放在我身上,我或許並不能做到!”曹敬軒失落道。
江潤澤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麽。 這時,沉思中的李星河已經發現了不遠處的二人。
在看到江潤澤的那一刹那間,李星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還是當年那位意氣風發的主席嗎?為什麽他會衰老的如此迅速?一時間李星河不敢上前相認。直到江潤澤伸手招呼李星河,他這才快步走了過去!
“主席!”李星河有些哽咽的叫了聲。
江潤澤無力的揮了揮手,衝他和藹的笑了笑。李星河趕忙蹲下身子,緊緊握住江潤澤的手,眼中滿是對他的敬仰和愛戴。
江潤澤仔細打量了一番李星河後道:“長高了,也長胖了!更帥氣了!”
李星河羞澀的笑了笑:“主席,您說笑了,我覺得自己還瘦了呢!”
江潤澤愛憐的拍了拍李星河的肩膀,“傻小子,以後別叫我主席了,叫我江爺爺,或者江老也行,敬軒你也是,聽見沒有?”
“聽到了,江老!”李星河與曹敬軒異口同聲道。
江潤澤滿意的點了點頭。
“敬軒,曹敬軒?難道他就是孫家的那個私生子?”李星河在聽到敬軒二字後,在心裡暗想道。
“你好,李同學,認識一下,我叫曹敬軒!”推車的曹敬軒主動伸出手向李星河招呼道。
“你好,曹敬軒同學,很高興認識你,我叫李星河!”李星河緩慢起身,一隻手扶著輪椅車,一隻手伸出與曹敬軒相握。
倆人握手晃了晃,仔細打量對方一眼後,嘴角同時溢出一絲笑容。
“好了,你們倆個要寒暄以後有的是機會,今天我可是求了醫生好久才允許我出來轉轉的,你們可別浪費我時間啊!”江潤澤在一旁故意嚷嚷道。
一見江老發牢騷了,倆人趕緊松手,李星河起身讓出一條路來,由曹敬軒繼續推著小輪椅車帶江老散步。
“星河,你覺得北大怎樣?”江老突然問道。
李星河無聲的笑了笑:“很好,悠久的歷史,光輝的成績。注定北大要在華夏光芒萬丈!”
江潤澤讚同的點了點頭,又不解道:“既然北大很好,那你在開學典禮說的那番話是什麽意思?”
“江老,你沒覺得現在的北大,乃至全國所有的高校都在腐朽嗎?”李星河反問道。
江潤澤疑惑的看了眼李星河,不知他此言何意。
一旁的曹敬軒始終保持沉默。
“江老, 您要知道。大學,這是一個國家思想界的代表,而思想界則是國家的靈魂。決定一所大學優劣的主要不是歷史、不是生源、不是資金投入、不是地理位置,甚至主要也不是什麽大師,而是管理制度和辦學宗旨!!!
日本國內著名的早稻田大學在它的學校簡介當中有一個版塊,叫做“辦學宗旨”,精髓也就這麽三句話:學術的獨立、學術的活用、造就模范國民。
但是您看看咱們北大、清華、浙大的網站,根本都沒什麽“辦學宗旨”、“大學使命”這樣的條目,有的就只有自我吹捧,都是那些千篇一律的大學簡介和大學歷史,羅列事實而已!
缺乏高瞻遠矚的目標設定,缺乏對自己想做些什麽的清楚思考,沒有方向、沒有目標,就更沒有特征,靈魂從一開始就已經有所缺失,還奢談什麽其他方面的改革呢?”
李星河一口氣將自己的不滿和想法娓娓道來,江潤澤聽得頻頻點頭。一旁的曹敬軒也是感觸頗深!
江老在李星河講完之後,就閉上了他那略有些渾濁的雙眼,不再言語。
李星河講完之後繼續慢慢的與曹敬軒並肩走著。
此時已是深秋,曹敬軒推著小車來到了北大的楓樹林。大地上鋪滿了了紅色的地毯,秋風一吹,楓葉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寂靜,無聲。
李星河與曹敬軒不敢發出半點聲響,唯恐打攪了江老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