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老婦人低下頭,仔細想了幾秒鍾,才繼續說道:“我們的強大仇家,有紫家、有光家、有赤火教,還有…還有個戰什麽…對了,是戰狼宗。這些可也都是東華大陸上的頂級勢力,他們不是一直叫囂著,要為他們的太上長老們復仇,奪回屬於他們自己的東西嗎?最近因為赤霄宗的迅猛發展,我們又和友方勢力麒麟府結成了攻守同盟,聽說他們四方勢力好像也聯合起來了,還組成了一個什麽四方聯盟?有沒有這回事?”
聽奶奶突然說這些,秦雁回不由感覺有些愕然,不明白本來說奪權的事說的好好的,奶奶怎麽又突然關心起了外面的事情。但也不敢多問,隻得恭敬回答道:“是的,奶奶。”
老婦人悠悠一笑,旋即和藹的面龐之上迅速浮現出惡毒的神色,說道:“既然他們想奪我們的寶貝,想找我們報仇,那你知道該怎麽辦了嗎?”
聽到此處,秦雁回連忙說道:“不是…奶奶!當時的戰鬥中,我們赤霄宗也損失了不少人哪。而且他們的很多太上長老都是死在了其他勢力的手上,我們根本沒有殺他們,只是我們的運氣比較好、收獲比較多罷了。他們把矛頭指向了我們,這是無恥!那些功法武技可是咱們赤霄宗的立宗之本,不能拿這些東西和他們做交換呀,奶奶!”
聽到孫子的反駁,老婦人將茶杯“砰”的一聲,猛磕在桌子上,嚇得秦雁回激靈靈一個哆嗦。隨後抬起頭來,用一根手指指著秦雁回的腦袋,恨鐵不成鋼的喝罵道:“你的脖子上長的難道是豬頭嗎?不要隻用你的腦袋來考慮酒和女人,難道借刀殺人的道理你都不懂嗎?”
秦雁回沉思半響,還是沒有弄明白怎麽回事,隻好訕訕的問道:“那…奶奶您的意思是?…”
老婦人仿佛明白秦雁回的心思,頓了頓,才又不慌不忙道:“你去把這個消息和秘境的地址,告訴我剛才跟你說的那幾個強大勢力的宗主,然後坦白你的目的,和他們一起聯手乾掉秦霄天,然後你得宗主之位,秘境中的好東西五家一起平分。”
聽完老婦人所說的辦法,秦雁回還是覺得有些忐忑,猶豫再三,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奶奶,我的境界這麽低,其他那四個勢力的人,最強的也不過就只是個半殿境中期,就算我們都聯合起來,秦霄天身邊可還是有宗門內的很多其他高手啊,這能成嗎?”
老婦人仿佛早就料到他會有此一問,笑著拍了拍秦雁回的肩膀,正色道:“正因為是這樣,你才更能有機會。再不濟你也是貨真價實的殿武強者,秦霄天這次去應該會把你也帶上的。如果他不帶你,你就可以提出要求,理由就是你不僅是他的堂兄,擔心他的安全,更是上任老宗主的孫子,有責任有義務為宗門的強大出一份力。如果你去了,按照我對他的了解,他很可能讓你做接應,當他被秘境纏住,同時又被突然出現偷襲的四位強者襲擊,幾方混戰,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你突然出現來接應他,趁他精神松懈對你不加防備之時,全力一擊對他作出偷襲,必能使他重傷,到時候,你再聯合其他四位強者,徹底把他留在那裡!”
秦雁回聽完奶奶的全部計劃,在心中迅速盤算一番,隨即大喜,猛然點頭道:“好!秦霄天約定的出發時間是十日後,事不宜遲,我今天就連夜起程,親自前往其他勢力,想辦法說服他們四個一起動手。”
“好吧!”老婦人爽快的同意了秦雁回迅速出發的打算,
然而想了想,還是覺得有點不放心自己的孫子,便道:“我讓田旭剛和你一起去,這個人老成持重,跟著我幾十年,一直忠心耿耿,有他在,我相信不會出什麽問題。行動那天我也讓他跟著你,有他出手,相信也會更有把握。” 於是,在朦朧的夜色中,兩隻懷雲雕載著兩個人,如流星般消失在了天際。
懷雲雕,是東華大陸上一種極為名貴的坐騎,馴化不易,頗為難得,速度奇快,堪比凝殿境初期,是大陸上的頂級家族宗門中少數幾個強者才能使用的交通工具。
………
赤火教大堂主位之上,坐著一位魁梧的中年男子,男子身披玄青色龍鱗紋錦袍,腳踏墨色雲頭靴,一頭及腰的火紅發絲無風自動,那雙異於常人的血紅瞳孔中閃爍著妖異的光芒,如冰般冷漠的眼神給人極大的壓迫。微微一瞥間,神色中的傲氣與不屑,更為陰冷的眼瞳蒙上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那微微勾勒的唇角,似嘲弄,又似不屑。女人面容之中的陰柔與男人面容之中的剛毅,在他的臉龐之上,卻是難得能結合得如此恰到好處。
這位男子,就是赤火教的教主烈榮軒,幾日前剛剛突破了困擾其多年的半殿境中期瓶頸,目前已是半殿境後期的強者了。大廳的右側,坐著赤火教的一眾高層,在大廳左側的首位之上,坐著一位矮胖陰鶩的男子,正是秦雁回。
“哈哈哈哈!剛才護衛通報說,有赤霄宗的人前來拜見本教主,說要送我一份大禮,沒想到來的居然是赤霄宗前宗主的孫子,堂堂殿武級別的強者秦雁回秦少爺。讓我來猜猜你給我帶來了什麽禮物,祖兵你是拿不到的,那麽,你是把《乾元大日真經》給我帶來了,還是要把《地禁風雷斬》、《玄禁焚天炎》和《玄禁神風盾》送給我?”烈榮軒身子前傾,探出座椅,雙臂撐住扶手,用冷漠的眼神打量著秦雁回,戲謔的發問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聽到教主烈榮軒的質問,赤火教大殿之上,立刻響起了一連串戲謔的大笑聲,秦雁回、田旭剛用眼角余光向四周一瞟,就見赤火教的一眾高層早已是笑得前仰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