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人也是走了過去,把手伸進了空氣中抓住了雲出月的手,然後他們就又都出現在了視線中。
中午的陽光格外的猛烈,我們就這麽被生擒了,簡簡單單的被生擒了,還沒來的及做出反抗,稀裡糊塗的就戰敗了。周圍一絲風也沒有,樹上連個鳥都沒有,街上甚至沒有一輛汽車一片寂靜,連個蟲子的叫聲都沒有。
她被兩個男人抓住,嚇得一動不動,猶如一隻受驚的鳥一樣想盡力把自己藏起來,然而卻無處可躲。我被一個肌肉大漢抓住,胳膊被攥的生疼。就這麽無力回天了嗎?就這麽被抓住了嗎?什麽都做不了了嗎?我不住的問著自己。汗水不住的往下流,熱氣不斷的往上衝,血液似乎一股鬧的充到了頭腦當中,每個人似乎都是在慢動作一樣的緩慢,每一秒都像是變得漫長了起來。
我不甘心的往外抽著胳膊,抓著我的大漢似乎有點錯愕,似乎沒想到我的力氣能有這麽的大。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想抱住,一側身用一條腿擋住,想一下把我摔倒在地上。我也不知道怎麽做到的,身子一轉,就從他的胳膊裡邊滑了出來,然後一轉身用胳膊鎖住他的脖子,腿一別他的腿,順著他剛才摔的力道,一下子就把他摔倒在了地上。
他爬了起來,擺出了一副拳擊手的架勢,雙拳護在臉上,前前後後的跳著。可能是是被摔了一下變得不那麽敏捷了,他的動作似乎有一些遲緩。除了小時候和對面孩子打架我還沒有任何的和人打架的經歷,只能學著他的樣子把拳頭護在臉上,隨著他的節奏也移動著。突然他右手一記直拳就衝著我的臉上打了過來,我盡力往右邊閃了才剛剛躲過,緊接著一記左勾拳就又向我打了過來,我身子往後一斜,拳頭從我的眼前擦過。順著剛才躲的力道,我完後退了半步,然後以右腳為圓心,身體順著他的胳膊一下子坐了個類似於籃球中轉身運球的動作,一下子轉到了他的身後。緊接著又是胳膊往他脖子上一欄,腿往他腳下一拌,就又一下把他給摔在了地上。
就這樣被摔了兩下,雖然沒有受什麽傷,老大卻也是深受打擊。自己雖然不是專業拳擊運動員卻也是在搏擊館裡練了好幾年的,和他一塊練的人也沒有比他厲害的了,在市裡也算是小有一點名氣,能和一些專業運動員打的又來又會。眼前這個小子,一眼看著就是沒怎麽練過,估計平時也沒怎麽運動,身法不成樣子,步伐凌亂,看起來全是破綻,隨便一拳打在他身上也能讓他休息好幾天。然而它卻總能快自己一步,看著全是機會卻總是抓不住。應該是他在無意的使用的他的能力,不知道他的能力是提升感官,還是別的什麽,時間緊急要馬上解決問題,要不然耽擱了晚上的大事,首領落下來的責罰可不是鬧著玩的。雖然和這小子多玩一會也沒啥,不過還是趕緊弄完少生事端。
那個肌肉大漢又站了起來,對於這種大漢來說摔兩跤真的算不上真麽傷害。估計我拚勁全力也很難傷到他分毫,我現在的狀態我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也不清楚要這種情況能持續多久,所以速戰速決才是上策。我回頭瞥了一眼,那兩個也在專注的看著這邊,似乎在猶豫是不是需要上來幫忙。而大漢站了起來,從地上拾起一片綠色的樹葉攥在手裡,又擺出了拳擊手的造型。
我也擺出了和剛才一樣的造型,等著他出拳準備再複製一次剛才的勝利。他出拳了,又是右手的直拳,我向左邊閃去,勉強避過了拳頭。
然而一股強勁的力量打在我的臉上,順著我閃避的力量,我控制不住自己,身體轉著圈往後倒去,摔倒在了地上。辛虧是向左閃避,將這股力量卸掉了一部分,要不然非要將我打飛起來不可。不知道那股力量是從哪裡來的,但可以肯定的是那股力量一定是由他出拳一道帶過來的。我爬了起來,臉上遭遇一次重擊的感受並不那麽的美好,身體似乎有一點搖搖晃晃,再來一下肯定就要睡上幾天了。眼前的大漢依舊不急不亂的圍著我小步跳動著,像一只等著受傷獵物倒下的狼一樣等著給我最後一擊。我是跳不動了索性站在哪裡不動,只是靜靜的觀察著他的動作,他的身體周圍像是被一次特殊的空氣包裹這一樣,耳邊也傳來高頻的嗡嗡的高頻震動的聲音。真是棘手啊,原來能力是震動啊,他女朋友應該會很喜歡,這麽緊張的時刻我再想什麽。這樣啊,該是個時候了結了。 雲出月被兩個人看著,這兩個人似乎並不關注怎麽關注自己,而是專心看著大漢和三山的打架。誰也沒想到大漢會被摔一跤。她猛地比一下抽出胳膊,甩開兩人往一邊跑去。然而三石突然就出現在了她的眼前擋住了他的去路,而老掛還站在原地沒有動,兩邊都讓人堵住了,跑不掉的。
“你跑不掉的,那個男的也不行,老大要用能力了,很快就會修理了他。你還是跟我們過去吧,我們不是什麽壞人。”三石說著。
可是雲出月卻不見了。
“用能力也是跑不掉的,我們兩邊堵著,你是快不過我們的。”三石說道。
地上的井蓋突然變的透明起來,能看見下水井裡邊的管道,緊接著後邊的地磚也像是被削去一部分一樣。她就在那裡,我看見你了,三石想著。然後一瞬間衝過下水井,進入透明范圍了,迎面流星錘一般的揮來一隻女包,真好砸在他的臉上。雖然被女包打並不怎麽疼,他卻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就是這一步讓他掉入深淵。下水井的蓋子居然被挪動了,他一腳踩空,井蓋翻了起來,腦袋撞到了鑄鐵的井蓋上,然後就是眼前一黑。
只聽見地上井蓋轉動的聲音,三石在井底躺下了,雖然並不高,然而腦袋撞到的井蓋,估計要躺一會了。老掛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震驚了, 沒想到這個小姑娘是這樣的詭計多端。對誰都不能大意啊。
雲出月又一次消失了,不知道是她控制不好自己的能力還是故意留的破綻,地上的磚塊被透明了,出現了一個露著泥土的圓坑。雖然看不見她,但她一定在那裡,就是不知道她在搞什麽鬼。總之可以肯定的是她並沒有跑,而是在朝著老大那邊慢慢移動。難道他想給老大背後來一下,然而他不知道老大的能力,就是碰一下也能讓她這個小姑娘暈上一會的。跟何況老大使用能力的時候,沒有人能達到他的身體的。老掛想著。
三石年輕冒進吃了小姑娘的虧,我可不會重蹈覆轍。我雖然希望小姑娘被老大反傷,不過打擾到老大的戰鬥自然是不好的,兩個大男人連一個小姑娘都看不住,我在組織還怎麽待下去,還是親自抓住她才行。老掛想著使用起自己的能力來。
只見他手往前一伸做出一個手槍射擊的動作,嘴裡還啪的喊了一身,完全模擬著射擊的樣子。雲出月看著他的動作,不知道他的能力到底是什麽,心裡很沒有底。猜想他的能力可能是射擊這一類的,本能的往旁邊躲了一下。身後邊的樹枝就被削了下來。要是打在身上那還的了。人總是選擇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無論這個東西是不是存在,只要看到到了他就是存在的。現在雲出月看到了老掛逼著手槍的姿勢,確實了他的能力應該和槍支一類的有關,不管是火槍氣槍雲出月對它們的威力都沒有什麽直觀的影響,倒是看過高壓水槍切割的相關的視頻,想著應該也是差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