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要不也發給我看看。”一個人摸著我的肩膀,把頭伸過來,原本沒有人的後座突然多了一個人。接著門口坐著的兩個人也站了起來。
“怎麽老是甩不掉,陰魂不散啊!”她小聲的說著。
“請不到你,我們只能去找這位。沒想到一塊遇到兩位,真是賺大發了。”身後的男的說道。
“感覺是呢,“她一邊說一邊看著我,超一邊歪了歪頭,手自然的伸向前邊的杯子。”你覺得呢,現在有什麽想說嗎?“
“你問我啊,我還真不知道說啥好呢。”我轉過頭看著後邊那位“你是來找我的嗎?我是不是該問有什麽能夠效勞的呢?”
後座的男的,一邊轉過來坐在我旁邊的,一邊說:“效勞倒是談不上,我就是有一點事情和兩位說,不知道兩位是不是有興趣聽一下,昨天門口那兩位對這位姑娘做的事情是有一些過分,不過我們也是沒有惡意的,主要是上邊對兩位非常關注,這位姑娘更是天賦異稟,使用了一些過激的手段。還請見諒啊.“
“你說的倒是輕巧,你讓人大半夜的堵在路上,從家裡綁走。這是過激,這是犯罪好不好。早上還沒起來就又騷擾到我家,害的我大周六的一大早就要開始東躲西藏,你們能安什麽好心!”她憤憤的說道,頭往一邊歪了一下。
我往她外頭的方向看了一下,是通往商場內的一扇門,那邊門口的兩個人似乎也發現了那邊的門,一個人正朝那邊走過去。
“那不是我們想要的做的。。。”
“你們想要做的是什麽?殺人放火嗎?”她情緒非常激動,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胳膊使勁向上一揚似乎是發泄自己的不滿。
突然一片褐色的液體從半空中向我旁邊的男人臉上飛過去,我連忙向一邊躲去。咖啡澆了人那人一臉,他正忙著擦臉上的咖啡,女孩的胳膊就又輪了過來,這次到沒有咖啡,就是一隻杯子被彈出去了好遠。見情形不對,我一把抓住她,往商場那邊跑去。那邊門口的人已經站在門口了,另一個人也在往這邊跑過來。快到門口的時候,她拉住了我,向臨街那邊的門跑去。那邊門口的人看不到我們似的還向這邊衝過來。
“快回那邊門口,他們要從那邊跑。”一臉咖啡的男人喊著。
可是為時已晚,我們和那邊跑過來的人撞了個正著,我一把把那人推到旁邊,他重心不穩砸在了桌子上。我拉著她三步並作兩步從臨街的門口跑了出去。剛才被潑咖啡的男的也追了出來,不過馬上被追出來的店員攔住了。我們接著往前跑了幾百米,知道街頭轉角的小公園才停了下來。
“先休息一下把。”她氣喘籲籲的說。
“在店裡鬧出那麽大動靜估計一時半會出不來了把。說了半天話了,還沒問該怎麽稱呼你呢?”我一邊往公園的椅子上一座一邊問道。
“也是啊,還沒顧得上的介紹。我微信昵稱叫雲自出,就這麽叫把。你微信昵稱是三山有月,我就叫你三山了啊。”她一邊躺在椅子上喘氣一邊說道。
“沒想到你這麽猛,完全不像個女孩子啊。”我調侃到。
“女孩子應該是什麽樣?我以前是練過田徑的,現在都不成樣子了,跑著兩步就不行了。”她說到。
“你剛才用能力了嗎?能把整個人都隱形了?“我問道。
“你發現了啊,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不過我的能力現在只能持續不到一分鍾。”她略有譏諷的說道。
“我又不是木頭,不過感覺剛才持續時間比一分鍾長一點呢。”我說到。
“你怎麽知道我什麽時候開始的,什麽時候結束能力的?”她似乎有點疑惑。
“感覺你的能力就像是一個從中心膨大的球狀體,在眼睛還沒進入的范圍的時候,看不見被透明的物質,而眼睛進入范圍後,就既能看到被透明的也能看見外邊的了。”我分析道。
“沒想到啊,這麽緊張還能發現這些。我一早上都在用能力逃跑都沒有發現,你第一次就發現了。”她有點讚賞的說道。
“他們應該是沒看到我們跑這邊來的,一時半會應該找不過來,我們就先在這休息一會,你要水不我去買點?”我問她。
“嗯,小心一點。快點回來,我們還要跑路呢。”
與此同時,咖啡店裡的三個人走了出來。一臉狼狽的好像是三個人裡邊的頭,不住的撓著頭,突然問另外兩個人跟在後邊一句話也不說。他站在門口一會往左邊看看,一會往右邊看看,突然回頭看了看後邊的兩個人。自言自語的說道:“去哪邊了呢?”
“你是最早去接觸那個小姑娘的,你也不早說她是這麽的狡猾,害的我吃了這麽大的個虧。”他對地鐵裡的那個男的說道。
“我都和你說過了,是你自己說就一個小姑娘不必在意,有你的能力完全不必在意。”地鐵男說到。
“你說過了啊,大意啊!大意啊!”他大聲感歎到“一杯咖啡都沒喝到,還要賠店裡錢,真是虧了大本了。等搞完了一定讓老李報銷。哦,三石,你去店裡要張發票什麽的,我好和老李說。”
“哦,你是老大都聽你的。我去弄了,不過在我弄好之前你最好把她們去哪給我弄明白了。“三石說道。說完轉身走進店裡,似乎對他有絕對的信任。門口就剩下他和地鐵男了。
“老掛,看來我這隊長當和沒當似乎沒啥區別啊,”他對地鐵男說道,“該要的都有了,要乾活了,跟緊我別丟了啊”
“這麽著急嗎,你一直說能動嘴皮子的就不動拳腳,怎麽這是要來武的了?”老掛說到。
“小姑娘的能力很清晰了,沒什麽大不了的,慢慢玩上一天也沒問題。另一個的能力就很難說了,現在的分析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是個未知的風險,我最討厭風險了,直接拿下才是正道。”他說到。
然後在街邊找了一棵樹坐了下來,手扶住樹身,閉上眼睛開始感受。風,汽車駛過,鳥,人,嬰兒車,電鋸,門,礦泉水瓶。。。一一從他的腦中掠過。
風吹過,樹葉一片一片的往下掉,不一會地上已經落了一層的葉子,要是秋天這一地的黃葉應該算的上是一道風景。不過現在是初夏的日子,這樣的景象總是顯得有一些詭異。
“找到了了嗎?”三石從咖啡店裡走了出來問老掛到。
“你看那樹,老大在找呢,這邊人太多估計要花一點時間,但願他們沒跑遠。
怎麽樣咖啡店那邊願意出個證明不”老掛說道。
“咖啡店好辦,意外的簡單,那邊居然是老李的店。這小老頭,能力不怎麽樣,賺錢倒是不在話下。”三石說道。
“砸了老李的店,還讓老李出錢,這下有的好看了。”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而他們的老大就手搭在樹上坐著,搜索著周邊的信息。
小公園裡,我坐在椅子上,聽著她的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不時的和一兩口水。她說昨天晚上都沒敢回家去,去了一個好友家裡睡了一晚上。早上回來就發現地鐵裡的男的在家門口,所以先按了電梯,等電梯快到了再故意讓那人看見,等他追過來正好坐電梯下去。然後多按了幾個中間樓層的按鈕,這樣那個人就搞不懂她在幾樓下了電梯。在電梯裡就用了隱形,這樣電梯裡的攝像頭也就看不見她了,第一個按鈕到了,就下了電梯,樓道裡就沒有攝像頭了就解除了能力,然後從樓梯往上走。樓梯裡很安靜一個人都沒有,往上爬到了家裡的樓層,用了隱形走進電梯廳。那人居然還在哪裡等著,手裡拿著手機湊近了一看果然是樓裡的監控,他們不知道怎麽弄到的。原來他是沒看到她從小區出去,就還在這邊等著,不知道他是一個人還是和昨天一樣有夥伴呢。假設他是有同伴的,那這會一定是在看監控呢,而他自己也在看監控也就是說他是一個人,亦或者是有另外一個人在外邊等著,而他在這邊等著順便看監控指揮。真是好難辦啊。
那就只能讓他們都以為我是跑出去了才行。她往下走了一層,按了向下的電梯,到了一樓走到樓門口,使用起能力隱形了起來,然後跑到一個攝像頭看不清楚的地方結束隱形。看了一下四周沒有可疑的人才從大門口走了出去,找了一家安靜的店坐了下來。暗暗觀察著小區門口的動靜。翻看手機裡昨天拍的照片,才發現還有我的信息,想著要不然聯系一下說不定會起到什麽意想不到的作用。
剛打完電話約完下午三點在咖啡館,那個人就和另一個人一起從小區門口走了出來。趕緊隱身一口氣跑進樓裡,不敢走電梯,就一層一層的往上爬。這是我後邊的微信問他到底是怎麽回事,想著稱這些人還沒有注意過來趕緊見面,就把時間改到十二點。怕手機被跟蹤了就直接關機了。
我聽著她自己說著話,感覺有一點不怎麽對卻總是想不起來是哪裡有問題。“等等,你剛才說的我總感覺哪裡不對,卻又不知道是哪裡?”
“我就說的我早上的經歷啊,有什麽不對的?”她不解的問道。
“讓我縷一縷啊,你說是先給我打電話,然後發消息約的下午三點,被追急了才改的三點是吧?”我問道。
“是啊,這不是正常應該的順序嗎。”她說道。
“可是我收到的卻不是這個順序,而先是改到十二點,然後才是約到三點,最後才是定位。這就奇怪了?”我說著“難道他們有任干擾了我們的聊條順序,讓我以為是三點?”
“很有可能啊,我是可以隱形保不齊他們中間也有某些特殊能力的人,能夠做到這些也沒啥奇怪的。我們現在的最緊要的不是研究這個,我們也休息的差不多了,要趕緊走了。”
“嗯,趕緊走吧。”我同意道。說著就站起來準備走。
”我問你啊,老大使用能力的時候總要找一點植物。是不是沒有植物就不能發動能力了?”三石問道。“我覺著啊,像你我就不需要植物,也不會造成周圍植物枯黃的現象。所以啊,你說到底植物是老大發動能力的必要條件呢,還是只是老大習慣了摸個植物。沒覺得他發動能力的時候很帥啊,有一種儀式感。”
“我勸你還是不要亂打聽別人的能力。”老掛說道“你來的時間還短,組織裡很多事情你還是不知道。少打聽才能呆的久。”
“有啥隱秘的事情啊,給我說說,你勾起了我的八卦之魂。”三石問道。
“都說了少打聽了。”老掛有點不耐煩。
“說話說一半還不如不說,把人勾起來又不說,一點職業道德都沒有。”三石似乎有一點不滿意的說道。
“我給你說了,你又到處給人說。讓別人聽見還以為我是對組織有啥不滿的。”
“你悄悄的給我說,我保證不給別人說。”三石小聲說道,似乎在表明這他保密的決心。
“我信你個鬼啊,你要是能保密,太陽保不齊能從你家灶門眼裡出來呢?上次老大我給你說老大看少女漫畫還感動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難道不是你個大嘴巴到處傳,現在這邊的人都知道了。前兩天老大還問我呢,我都不知道怎麽給解釋了。”老掛抱怨到。
“老大平時挺嚴肅的一個人,看少女漫畫,還感動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不是很有趣嗎?那會你也沒說不能告訴別人,這次不一樣了我一定保密,怎麽樣說一說嘛。”三石還不死心的說道。
“原來是你們到處傳的啊,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硬漢形象就這麽毀了,等解決了這檔子事情再和你們兩算帳。”老大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他兩旁邊一臉嚴肅的說道。
“肌肉男就是硬漢了啊。”三石小聲嘟囔著。
“你說啥?要不是要追那兩,我這會就把你個嘴欠的收拾了。”老大不高興的說道。
“找到他們了嗎?在哪呢?我們趕緊追吧。”老掛趕緊打斷老大的話。
“還在那邊的小公園,剛才消失了一會,這會又出現了。”老大說道,“三石我給你個坐標,你帶我們過去。”
“好嘞。”說完三石就抓起兩人的手。一閃三個人就消失了,隻留下一地的黃葉。
我們兩從小公園走了出來,到了街邊正好有一輛公交車停了下來,拉著她趕緊上了公交車。這個點公交車上空蕩蕩的只有後邊門口坐著幾個人,我們找了個靠邊位置坐了下來。我回頭看了看我們剛才帶過的小公園,突然發現有三個人從門口走了進去。我拉了她一把,她也看到了那三個人,正是在咖啡館遇到的那幾個人,不由的暗自慶幸走的早。
車往前走了三站,我們就下車了。下車的地點又是一個小公園和剛才的幾乎一模一樣,世界上盡然有這麽相似的兩個公園,簡直是不可思議。我們準備在這裡換成另一趟公交,繞去我公司的宿舍,在哪裡仔細梳理一下這兩天的事情,再做打算。
等公交就像是在等一個遲到的約會,你不知道它什麽時候來,總有一種它在了不來了的感覺。反正也是甩開他們有一段距離了,我們索性就往公園裡走去找個地方坐一坐。
我們正往裡邊走去,迎面突然出現三個人, 就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一樣的突然出現了。正是剛才和我們在小公園前後腳的那三個人。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啊,居然一下子就遇到了。兩位安好啊,我可是讓咖啡澆的夠嗆,這會兒超級清醒呢。”老大對我們說道。
“怎麽這麽快,我們快跑。”她拉住我使用起她的能力來。
“別跑這麽快嗎?我們讓兩位折騰的很狼狽了,以後還要好好相處呢。”一雙手分別搭在我們的肩上,在我的身後說道。眼前的三個人一瞬間就變成了兩人了。
“原來在你的能力范圍內就能看到你們了,真是個有趣的能力啊”身後的人說到。
我轉過身一拳往他身上打去,在拳頭馬上就要接觸到他的身體的時候,突然那副身體消失了,我的力道收不住往前撲去差一點摔倒在地上。
“不要這麽暴力嗎,我們以後還要好好相處呢。剛才咖啡館人多,不好施展能力,讓兩位跑了。之前也是想著精力的能靠談判解決問題,不想讓兩位經歷我走過的老路,不想讓兩位經歷我受過的苦,兩位怎麽就不知道領情呢。”那個聲音在身後說著。
由於我一拳打空了往前撲了好半截,我先半截身子探出了她的能力范圍,回頭看詭異的在半截身子在空中飄著。
“你還是解除能力把。你們一個半吊子,一個還不知道自己有啥能力,這樣詭異的半截身子我看著都難受。”那個聲音說著,他應該還在雲出月的能力范圍內。那個被叫做老大的人走過來,一把把我拉了起來,就像是從塑料膜裡抽了出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