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一年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這年戰天16歲,正是天華法定成年的年齡。 立春時分,乍暖還寒,定國將軍府的大廳之中,一桌五人正圍著桌子,吃著火鍋,一片暖意融融。
這五人正是“京城四少”再加上武少陵的堂妹蘭蘭。
“天少,立春過後,便是上京學院入學的日子,我們一起去報名嗎?”武少陵夾了一片牛肉涮涮道。
“當然,習武是我從小的夢想,我當然是要去報名的。”戰天放下杯中之酒,肯定的說道。
“天少去,那我也要去,嘻嘻。”蘭蘭挽住戰天一支胳膊,嘻笑道。
戰天連忙尷尬的將手抽了出來,自從皇家宴席之後,蘭蘭便真正的喜歡上了戰天,整天的和“京城四少”廝混在一起,像個跟屁蟲一般甩都甩不開。這讓四位大少爺是苦不堪言,因為這世上有許多好玩的地方是不適合帶著一個美女去的。
要說蘭蘭也沒什麽不好,要樣貌有樣貌,要身材有身材,隻是這個名字,戰天心中雖然敬佩,但要是娶回家,戰天心中不免有些疙瘩,正所謂有些美女隻可遠觀,不可褻玩,否則易遭雷劈。
可兄弟三人哪裡會了解戰天的苦衷,一有閑暇便勸解戰天,“天少,我們求求你了,你就從了蘭蘭吧,犧牲你一個,幸福千萬家。她天天這樣纏著你,我們想去快活一下都不方便,我已經一個多月沒去天上人間了,你知不知道有多慘?你真是飽漢子不知道餓漢子饑啊。要不要兄弟我給你跪下了。”
“靠,你們真是餓漢子不知道飽漢子苦啊。我飽個屁啊飽,我都快人送外號擼老濕了!”戰天也是有苦難言啊,心中不斷腹誹道,“不是我不想從了蘭蘭,我是怕地球上無數蘭蘭的粉絲不答應啊。”
其實戰天的心情也不難明白,就像你可以非常欣賞某哥的音樂和作品,但要你娶回家,恐怕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得了的,那些求包養的除外啊。
“堂妹,習武不是誰想去就能去的,你有靈根嗎?”武少陵道。
原來在天華帝國,小孩子一出生,便要去朝廷做簡單的靈根測試,看是否有習武的靈根並記錄在案,等到成年便可免費去正式的神武學院習武了。習武是非常需要資源的,帝國這樣做的最大好處就是,不會埋沒了有習武天賦的窮苦人家的孩子,也極大的保證了帝國的武力。
“我沒有。”蘭蘭嘟著嘴,顯得很不開心。靈根不是所有人都有的,一萬個人中有一個人有靈根就算不錯了。順便要說一下的是,靈根這東西似乎和遺傳也有點關系,京城四少中隻有戰天和武少陵擁有靈根。
“蘭妹妹,不要不開心,天少和武少去習武了,這不還有我和雍少在京城嘛,再說了,他們去習武的地方離京城也不遠,有空我和雍少就帶你去看看他們。”錢泰多笑道。戰天和武少陵要入學的上京學院便在上京城外不遠處的一片深山老林之中。
“錢哥哥,你說的是真的嗎?可不許騙人哦。”蘭蘭聽後果然一洗愁容,嘻嘻道。
“當然是真的,我從來不對美女撒謊的。”錢泰多拍了拍胸口,做了一個自認為很帥的表情。
“哎,過了立春,我們四人便不能像如今這般快活了。真是有點舍不得啊。”陳雍有點傷感的說道。
五人經陳雍這麽一說,想起這麽多年的過往,心中也都有一些傷感。
“好了,天下無不散之宴席。現在的離別是為了以後更好的相聚。
”戰天見氣氛有點悶,開口道。 “恩,天少說的對。來,咱們幹了這杯酒,和哥幾個喝酒就是痛快!”武少陵端起酒杯和眾人碰了碰,大聲的說。
……
“錢少,來,我敬你一杯酒,你以後肯定是跟你老爹從商了,我就祝你財源廣進,生意遍布神武大陸。”戰天端起一杯酒,來到錢泰多身邊。
“哈哈,承天少貴言!我會努力把天上人間開遍神武大陸的,哪天天少在外路過,可一定要進來稍息片刻,你永遠是天上人間的至尊貴賓。”錢泰多把杯中之酒一飲而盡,哈哈笑道。
“雍少,我也敬你一杯。你向來有從政之心,我就祝你官運亨通,青雲直上。隻是雍少,治國不是躲在文淵閣裡做文章,高高在上,要深入百姓看看他們需要什麽,不能脫離百姓,要制定利國利民,切合實際的法律制度,套用陛下的一句話,風花雪月治不了國,當今陛下乃是古今少有的明君,是你大展拳腳,一展抱負的時候,你會大有作為的。”戰天又端起一杯酒,似醉非醉的說道。
陳雍想了想,正色道,“外人常說我們京城四少不學無術,我說他們真是有眼無珠,不識人才。自從拜讀天少在皇家宴席上作的詩詞,我便知道天少你懷有大才,隻是平常低調,不願人前賣弄罷了。憑天少剛才那番話,我相信天少即使棄武從文,也將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治國奇才。”
戰天被陳雍誇得一陣汗顏,以前的‘自己’雖不是不學無術,但也相差不遠了,想起這些,戰天也是一臉自嘲,悻悻道,“什麽大才,你們還不知道我,不過是酒後胡言罷了。不說這些了,來,喝酒!”
……
酒足飯飽之後,戰天命人送武少陵四人各自回了府,自己剛想回房休息,榮國夫人便派下人來,叫戰天前去書房,說是有事相告。戰天推開書房,見母親襟坐在書桌前,手拿一封書信,正仔細端看著。
“母親,您找我有事?”戰天輕聲詢問。
“恩,再過幾天你便要去上京學院習武了,你父親雖然嘴上不說,但其實他對你期望很大,這是你父親給你的信,你拿去看看吧。”榮國夫人把手中的信扎遞給戰天。
戰天展開書信,父親信中盡是些對戰天的叮囑和期望,沒有一絲的噓寒問暖。不過戰天很明白,人們常說母愛如海,父愛如山,父愛有時候就是這樣,猶如高山般,不言不語,但他就佇立在那裡,給你最堅定的依靠。
“孩兒知道了,定不會辜負父親的期望。”戰天看完父親的信,心中頓時泛起一絲壓力。畢竟戰家是以武立家,從天華立國開始,戰家便名將輩出,一代一代戰家的先輩在戰場上浴血殺敵才有了今天的定國將軍府。到戰天這一代,戰家人丁不旺,只剩下戰天這一根獨苗。如果戰天習武不成,定國將軍府的榮耀便很可能在戰天這一代消失殆盡。
雖然戰天對自己很有信心,但習武講究的是天賦,不是光靠努力就能成功的。
“你心中也不要有太多的壓力,盡力而為便是了。”知子莫若母,榮國夫人見戰天有點走神,和藹的說道。
“知道了,母親,孩兒有些累了,先行告退。”戰天心中暗下決心,無論如何,也要習武有成,不能壞了戰家的威名。
神武大陸上的武與地球上的散打,跆拳道之流,可根本不是一回事。神武大陸上也有類似散打,跆拳道之類的東西,不過這些都是普通士兵或者普通人平常練習的東西,在神武大陸上這些根本稱不上一個“武”字,頂多算是身體的一些技巧罷了,神武大陸上的武是需要一個人有靈根,然後待到16歲成年再經過特殊的方法才能修習的。
如果散打,跆拳道之類的稱之為武的話,那神武大陸上的武便應該稱作“神武”,這之間可是天壤之別!
幾天很快就快去了,這天是上京學院開學的日子。
戰天與武少陵在親人和朋友的歡送下,坐上了前往上京學院的馬車。
戰天與武少陵一路顛簸,兩人一路上也甚少講話,隻是各自望著窗外,欣賞著不斷變幻的風景。
兩人都是第一次離家遠行,心情既興奮又忐忑,心緒也隨著窗外的風景不斷的變化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馬車終於停了下來。
“兩位少爺,上京學院到了。”馬夫尊敬的說道。
“哦,知道了。”戰天與武少陵下了車,馬夫又沿原路回去了。
只見前面是一座百丈大小的石牌, 上面雕龍刻鳳,異常的精美。石牌正上方刻著四個大字“上京學院”,氣勢之非凡,讓人不由的心生景仰。
“這就是傳說中的上京學院啊?這門牌,比皇宮的都大幾十倍,果然牛叉!”武少陵被巨大的石牌震撼到了,興奮的說道。
“恩,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巨大又這麽精美的石牌,要是能照張相就好了。”戰天也有點發蒙,一不小心把地球上特有的詞匯都說了出來。
“照相?什麽是照相。”武少陵疑惑道。
“啊,這個……照相就是……紀念的意思。”戰天一暈,想了想解釋道。
“紀念?好主意!戰少,等等啊,我去找個木碳來。”武少陵一拍腦袋興奮道,說完便在路旁找起木碳來。
“嗯?武少你找木碳幹嘛。”戰天不明白,這貨又想幹嘛呀?
“哈哈,找到了,天少,你看。”武少陵在路邊一陣扒拉,撿起一塊黑乎乎的東西,不是木碳又是什麽。
“你撿個木碳幹什麽啊?”戰天問道。
“不是你說的嗎?紀念啊!我去石牌隱蔽點的地方寫上‘武少,天少到此一遊!’,哈哈,以後錢少和雍少看到了,還不羨慕死啊!”武少陵為自己的想法很是得意。
“這樣行嗎?若是被學院的人看到就不太好了吧。”戰天一暈,敢情這種事不是隻有在地球上才有的啊。
“怕什麽,這四周又沒有人,就我們倆。”武少陵望了望四周,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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