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天,武少陵兩人找到石牌一處隱蔽的角落。武少陵拿起木碳,剛想在石牌上寫上幾個大字,不遠處便傳來一聲呵叱。 “兩個小鬼在幹什麽!”
戰天,武少陵兩人心中同時一個咯噔,暗道,糟糕!被發現了。武少陵下意識的把手中的木碳悄悄的丟在一旁。
兩人尋聲望去,只見不遠處走來兩位老人,一人面色嚴肅,另一人則面帶著調侃的笑容。
戰天心中的慌亂一閃即逝,抱拳恭聲道,“兩位前輩,我們是本屆新生,因初見如此氣勢恢宏的門牌,一時失態,還請兩位前輩見諒。”
“你們知不知道……”面色嚴肅的老者剛想呵叱幾句,便被旁邊臉帶調侃的老者出言打斷了。
“呵呵,柳老,不就是兩個小鬼想在院門上刻刻畫畫嘛,多大點事?還記得我們當初來學院習武的時候嗎?不也是這樣,現在我倆的題字都成了學院一景了。說來也有些搞笑,我們沒成名之前,那些是亂塗亂畫,破壞學院建築。等我們成名之後,那些便成了一種文化積澱,學院歷史的見證。說不定這兩個小鬼以後成名了,這又變成了學院的一道風景。”
“哼,當初是我自願的麽?!是你硬要在石牌上署上我的名字,我還不知道你,你是怕被人發現會受到懲罰,硬把我也拖下水。”面色嚴肅的老者面色一紅,哼道。
笑臉老者不置可否的嘿嘿一笑,道,“有難同當嘛。”
戰天與武少陵乖乖的站在一旁,一動不動,饒有興致的聽著兩位老者的對話。看得出來,這兩個老者的關系極好。
“兩個小鬼不要怕,這個老家夥出了名的黑面雷公,其實心善得很。你倆個新生是嗎?幹嘛還不進去,呆在這裡瞎晃悠。”
“前輩,請問我們該去哪裡報道。”戰天恭敬道。
“哦,這裡往前五百米左右,然後向左轉,便可看見一個大堂,新生都聚集在那,快去吧。”笑臉老者緩緩道。
“多謝前輩。”戰天與武少陵恭敬的施了一禮,便依笑臉老者之言向前走去。
……
“奇怪,剛才那個少年體內的靈根有些奇怪。”見戰天兩人走遠,嚴肅老者皺了皺眉頭,喃喃道。
“柳老,怎麽了?”笑臉老者見狀疑惑道。
這兩個老者在上京學院可不簡單,笑臉老者叫陳不歸,嚴肅老者叫柳隨風。兩人均是學院的資深老人,任長老之職,一身武力更是深不可測,在整個天華帝國,也是威名赫赫的人物。
“剛才我用探靈術探測了一下這兩人的靈根,發現這兩人靈魂強度與靈根品質均屬上乘,特別是其中一個,他的靈魂強度是我這麽多年所見新生中最為渾厚的一個,竟然能本能的對我的探靈術造成不小阻礙,他的靈根也極為奇怪,似乎不止擁有一種屬性,而是兩種。”柳隨風驚訝的把自己的發現說了出來。
陳不歸心中一驚,探靈術是柳隨風的秘術,從來都沒出過什麽差錯。但這又怎麽可能,靈魂強度渾厚一點還可以解釋,有些天縱之才天生的靈魂強度就比別人強上許多,但靈根屬性,一個人生下來就隻可能擁有一種靈根屬性,要想擁有第二種以及更多種靈根屬性,就得經過天啟丹的洗煉,以及日後的長久修行才可能偶然悟得。
“這怎麽可能呢!”陳不歸不解的大聲道。
柳隨風沉吟了片刻,然後面色古怪的緩緩道,“不,這還是有可能的,除非他是……”
“天生之體!!!”陳不歸與柳隨風齊聲驚呼,
陳不歸也是想到了這種可能。兩人都被這種可能驚得心中無比駭然。 “柳老,是哪個少年?你確定你的探靈術沒有出錯!?”陳不歸臉上的笑容早已經收斂起來,換成的是一臉驚詫。
“就剛才那個說話的少年,我探測了兩遍,你說呢?”柳隨風沒好氣的說道。
“柳老莫怪,天生之體萬個修行之人也難見其一,此事要是真的話,那可是非同小可,我們這就去面見院長,請示他這件事該怎麽處理。”陳不歸嚴肅的說道。
柳隨風鄭重的點了點頭,然後兩人化作兩道遁光,朝山中的某個方向疾射而去。
……
戰天和武少陵自然是不知道兩老對話的那一幕。兩人依照陳不歸的指路,果然在前方遠處發現了一個大堂。大堂此時熙熙攘攘的,已有一百多號人站在那,或相互聊天,或一言不發。戰天與武少陵也不說話,向人群徑直走去,尋了一處相對空曠的地方站著。
來上京學院習武的來自天華的四面八方,這一百多人中除了戰天與武少陵之外,還有一些也是來自京城的,但與戰天武少陵兩人僅限眼熟而已,平時生活中這些人和戰天兩人並沒有什麽過多的交集。
“兄台,我們在這等什麽呢?”戰天向旁邊一個看起來比較面善的少年問道。
“哦,我也不清楚,剛才學院的一個老師叫我們在此等侯,說等下自有安排。”面善少年打量了一下戰天說道。
“多謝了。”戰天拱了拱手,便與武少陵聊起天來,同樣靜靜等候起來。
之後的一段時間,又陸陸續續來了不少人。過了大約一柱香的時間,大堂正上方走出兩個老者,正是剛才和戰天武少陵兩人有過一面之緣的柳隨風與陳不歸。
“各位學員都靜靜。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不歸,旁邊這位叫柳隨風。首先我們代表學院歡迎你們。希望你們在上京學院能夠學有所成。將來能夠報效國家,為國爭光,揚我國威,各位做得到嗎?”陳不歸大聲道。
“做得到!”堂下眾人齊呼。
“很好!現在我要對大家做一個例行的靈根檢測。我命人發放一些號牌給你們,等下叫到號牌的自己上來接受檢測。明白嗎?”陳不歸道。
見下面沒有人提出異議,陳不歸把站在一旁的待者叫了過來。
“陳長老有何吩咐?”侍者恭聲道。
“你把這些號牌發給他們,然後……”陳不歸向台下掃了幾眼,最後將目光定格在戰天所在的位置,然後在待者的耳邊輕語了幾聲。
“明白了。”待者接過號牌,點了點頭,然後向台下走去。
侍者逐個的把號牌發了下去,輪到戰天的時候特意的打量了一番,道,
“你叫戰天?”
“是的,師兄。有什麽事嗎?”戰天有些奇怪的問道。
“哦,沒什麽,號牌我就先不發給你了,陳長老似乎找你有事,叫你現在去他那。”侍者又好奇的看了一眼戰天,語氣頗為的客氣,他以為戰天和陳長老有什麽特殊的關系。
“知道了,多謝師兄。”戰天心中更是不明,一陣忐忑的向台上走去,“陳長老找我有什麽事?難道是剛才在石牌上寫字那事,不是已經沒事了嗎?再說也沒寫成啊,不至於吧。”
“見過陳長老,柳長老。請問兩位長老找我有什麽事嗎?”戰天施了一禮,恭敬的問道。
“小友別緊張,沒什麽大事,你先跟在我倆身旁,等我倆把事情做完,再談也不遲。”陳不歸微微一笑道。
“哦。”戰天見陳長老這樣說,隻好乖乖的站在一旁。
此時號牌也已經發得差不多了。
“啟稟兩位長老,號牌已經發放完畢。”侍者在台下恭聲道。
“很好,等下點到號牌的上前自報姓名。”陳不歸手掌一翻,手中便憑空多出一塊足球大小的七色彩石,“此石名為七色石,可檢測人的靈根屬性以及品質。拿到一號號牌的先上前來。”
一少年從隊列中走出,面上帶著既興奮又忐忑的表情說道,“弟子程子恆,拜見兩位長老。”
“恩,別緊張,只需把手輕輕的按在七色石上即可。”陳不歸淡淡道。
程子恆聞言緩緩的抬起右手,小心翼翼的按在了七色石之上。下一刻,只見七色石上緩緩的升起一條淡紅色的光柱。陳不歸看著七色石,面露笑意道,“恩,還不錯,靈根品質中等,屬性為火,宜先修煉火屬性功法。下一個,二號。”
…………………………
檢測很快的進行著,很快便輪到武子陵了。
“弟子武子陵,拜見兩位長老。”武子陵語氣恭敬,偷瞄了一眼站在兩老身旁的戰天, 心中有些心虛,這兩老頭太記仇了吧,不就是寫個字嘛,不至於吧。
陳不歸似乎知道武少心中所想,對著武少陵嘿嘿一笑,笑得武少陵突然菊花一緊,“這太邪門了吧,這老頭難道能夠看穿別人心思。”
“別愣著了,還不快把手按在七色石上。”陳不歸哪裡能看穿別人心思,隻是見眼前少年和自己初入學院時的行徑一樣,心中有些好笑罷了。
武少陵聞言,神精大條的將右手往七色石上隨意一按。七色石突然變得有些輕微的顫抖,下一刻,七色石如噴泉般湧出一道刺眼的紅色光柱,閃爍著強烈的紅光。
“呃?上品靈根!”縱然經過柳隨風的探靈術探過,知道眼前的少年靈根品質不低,但沒想到竟然是上品靈根。
身旁的柳隨風臉上也露出些許詫異,不過很快的又恢復成平靜如水一般。戰天則一臉羨慕的看著武少陵,拚命的向後者打著眼色。
“很好!上品靈根,屬性為火,宜先修煉火屬性功法。小夥子,有這等上好的資質,更要勤學苦練,別辜負了上天對你的眷顧!”陳不歸告誡道。
“知道了,前輩。”武少陵點了點頭,語氣帶有一絲自豪。
不過這也確實值得武少陵自豪的,已經測試了將近一百多人,大多都是下品靈根,少數是中品靈根,上品靈根目前為止隻有武少陵一人而已。
“恩,下去吧。下一個108號。”陳不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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