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一向討厭酒的味道。”
羽師說完最後一句話後,就伏在櫃台上睡著了。
吳琛歎了口氣,將羽師的酒杯拿了過來,看著殘余的酒,無奈的笑了笑。
安頓好羽師後,吳琛離開了黑貓酒吧,不知道為什麽,他現在迫切的想見到秦若伊,好似有很多話,有很多情緒想向她傾述。
當敲響秦若伊的房門的時候,吳琛的心情已經平複了許多,聽到房內傳來聲響,吳琛換出一個笑臉,靜靜等待著。
“誰啊。”
“是我,若伊。”
當大門打開,秦若伊冷著臉看著吳琛問道。
“你還想得起我家在哪兒啊。”
雖然語氣帶著嗔怒,但很顯然不是真的生氣,吳琛自然知道,陪笑著跟著秦若伊進了門。
“進來吧,這幾天幹嘛去了?”
秦若伊依舊坐在那張椅子上,相對的,吳琛隻好坐在秦若伊的床上,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跟羽師出了個任務,本來結束後就想來找你的,結果又被羽師拉著修煉了兩天,所以才剛剛過來。”
“修煉完了就過來了?”
“嗯,回家前想先來看看你嘛。”
吳琛露出一個笑容,秦若伊也不再繃著臉,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怪不得臭烘烘的,去洗個澡吧。”
“啊?”
“啊什麽啊,我讓你去洗澡,你想把我房間也變臭啊。”
秦若伊不由分說的把吳琛推到浴室。
“那個,我回去再洗吧,反正一會就回去了,再說這邊也沒有能換的衣服啊。”
吳琛有些為難的說道。
“去洗你的。”
秦若伊卻不聽,給他扔了一張毛巾,就把浴室的門關上了。
關上門後,秦若伊靠著門,臉頰爬上一抹緋紅。
吳琛也不知道秦若伊要幹嘛,不過有兩天沒洗澡了,再加上訓練時經常累倒在地,所以身上確實很髒了,於是也就不再糾結。
過了一會後,傳來了敲門聲。
“衣服給你放門口了,我在房間等你。”
“好。”
回答了一聲後,吳琛不禁露出一個苦笑,默默念叨著。
“這家夥,不會整我吧。”
雖然這麽說,但考慮到秦若伊的性子,應該不會惡作劇到這種地步。
當吳琛打開浴室門的時候,看到門口有一個小凳子,凳子上放著一件灰藍色的T恤,一條七分褲,還有...
“喂!怎麽回事,為什麽會有...”
吳琛的聲音很古怪,衝進秦若伊的房間問道。
“你要敢說什麽奇怪的話,我就把你剁了。”
“剁...剁哪兒?”
秦若伊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眼睛慢慢下移,吳琛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
“笨蛋,衣服是專門給你買的,讓你整天就穿那幾件衣服,也不知道給自己收拾一下。”
“嘿嘿,謝謝你若伊。”
吳琛憨笑了一聲,撓了撓頭,然後問道。
“那...”
“閉嘴,再說我打你了。”
“額,好吧,我不說了。”
“說吧,你不是只是來看看我的吧。”
“欸,怎麽說?”
“你剛剛見到我的時候,明顯松了口氣,在擔心什麽嗎?”
“沒有啊。”
吳琛下意識的否定,然後看到秦若伊低下了頭,露出一種苦澀的情緒。
“若伊,別這樣,我沒有騙你,就是...”
突然,羽師的記憶和自己重疊了,吳琛心裡一陣刺痛。
不可以被影響!
吳琛心裡暗暗念叨了一句。
“若伊,你聽著,我沒有任何要隱瞞的意思,我見到你的時候,確實是安心了下來,但不是在擔心什麽,只是很久沒見到你了,看見你就覺得很幸福,快樂。”
吳琛的話讓秦若伊的神色好些了,然後抬起頭看著他。
“真的嗎?”
“嗯,若伊,別擔心,有什麽事我一定跟你講,好不好,你也不要輕易就難過啊,相信我吧。”
秦若伊點了點頭,緩緩的說。
“笨蛋,我知道,我的性格總是會不自覺的想到壞處去,但我控制不了,你以後遇到我這樣,一定要跟我講清楚,有什麽事都要跟我說哦。”
秦若伊挪了過來,坐到吳琛身旁,把頭靠了過去。
吳琛把手環過去抱住了她的肩,輕聲說道。
“我答應你,若伊,別怕,我在呢,一直都會陪著你的。”
聞著秦若伊發間的味道,吳琛在羽師哪裡體會到的無奈和苦澀被溫暖替代,深吸了一口氣後,吳琛開口道。
“若伊,跟你講個故事吧。”
“嗯?”
秦若伊抬起頭,從下往上看著吳琛的表情開始變得深邃。
“這是一個苦澀的愛情故事,故事的主人公,就是羽師。”
羽師醒來時已經是傍晚時分,他扶著額頭,有些惱火的看著四周。
“又喝醉了嗎。”
念叨了一句,他才走出了門,看到九叔正忙碌著。
“九哥,我睡了多久?”
“一下午,你不是要去辦事嗎?怎麽突然喝醉了,吳琛扶著你進裡屋的時候我還很好奇呢。”
“這樣啊,沒事,稍微喝了點。”
“注意身體啊。”
九叔只是囑咐了幾句,沒有多說什麽。
“奇怪,我怎麽會醉呢。”
羽師有些納悶的說了一句,就離開了黑貓酒吧。
鏡界中。
羽師拿著一張紅色的符紙, 仔細的判斷著氣息。
從言巽哪裡得到了留在窮奇腳印上那股氣息的線索,這張紅色的符紙就是專門用來追蹤的,使用著符紙的力量,羽師在仔細的辨別空中逸散的靈氣。
“有了,這種黑暗濃烈的氣息,錯不了。”
羽師的臉上帶著一絲危險,沿著氣息的痕跡跟了上去。
“好難過啊。”
秦若伊依偎在吳琛的懷裡,臉上已經掛上了眼淚。
“是啊,誰都沒想到會這樣。”
“那他後來怎麽樣?”
“羽師現在依舊沒能釋懷,依舊折磨著自己,識我一直在幫忙壓製這種情緒泛濫,但大多數時候,他都只能靠酒來暫時忘了這些。”
“雖然聽到這種消息很難過,但我還是覺得,他的做法很不對。”
秦若伊有些不滿的說道。
“對不對誰能判斷呢,從結果上來說,這種結局肯定不是他們期望的,所以說是錯了也沒問題,但作為當事人,真的能從那種漩渦裡抽身嗎?”
“是啊,可是,真的好難過。”
秦若伊撇著嘴,不滿的撒嬌著。
吳琛輕輕撫著她的後背,然後開口做了一個約定。
“若伊,以後,不論發生什麽事,我們都不可以對彼此懷疑,對彼此的愛產生質疑。”
秦若伊抬起頭,認真的說道。
“嗯,我答應你,絕不會懷疑你的愛,有什麽事一定會跟你講,好不好。”
“嗯,不可以有遺憾。”
“對,不可以有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