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破舊的院子前,少年抱著雙手籌措了半天方才探頭探腦的走了進去。
一進門就見一約十六七歲的少女坐在窗邊,手裡捧著一本書聚精會神的看著。
少女感覺有人來,呼的抬起頭看到少年,隨即又埋下頭繼續看書。
“姐!”少年強裝鎮定走到窗前問道:“表姐她們呢?”
“好意思問?”少女沒有抬頭,用略帶抱怨的口氣說道:“人蘭姨和表姐好容易大老遠來做客,你這小主家卻不知所蹤。端的是好大的架子喲!”
“額~”少年癟了癟嘴,聽出了姐姐話裡的不滿,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娘送她們回去了!”姐姐見少年沒有說話,終究是自己的弟弟。還是回答了剛才的問題,隨後抬起頭嫌棄道:“到哪野去了,你看這一身臭汗,去吧衣服換了,晚些我幫你洗了!”
“不用!”少年轉過身,走到一處牆角,看著地上一時無話。隻用腳尖一下一下的踢著地上有些凸起的石塊…
“歡兒,無憂~”門口忽然傳來一聲呼喚打斷了少年的思考:“快來幫娘拿點東西!”
聲音裡有些急切也夾著一些喜悅。
“好的!”姐姐回答著匆忙合上書籍跑出房間,剛好看到少年。
“你倒是快點哩,娘肯定是重了拎不動才叫咱的!”
看著慢吞吞的弟弟,少年不禁有些惱怒。
少年沒回話,只是加快了腳步,低頭跟上,三五步走出了院門
“歡兒你抱這個!”剛出院門,一滿臉滄桑中年婦女從一頭小毛驢背上卸下一小包袱遞給少女。此人正是二人的母親。
“這是你蘭姨給你姐弟倆買的新衣服,好看著哩!”母親把包袱放到姐姐手上,還不忘念叨著:“你姐弟倆日後長大了,人家有事可的多去幫忖!”
“好的呢!娘!”姐姐把包裹抱在懷裡打斷了母親的話:“咱家舊衣服也還能穿一段時間,你怎又讓蘭姨破費呢?”
“臭丫頭!什麽叫我又讓你蘭姨破費?”母親白了姐姐一眼:“還不是你蘭姨疼你們這兩個小鬼頭。對了無憂你來拿這個!”
兩人說了半會話這才注意到一旁忐忑不安的少年,母親又卸下一個大一點的包裹,招呼少年接住。口中依舊不停念叨:“這是上次送去讓張師傅幫忙翻新的棉絮,入秋了我也隨便帶了回來。”
“額!”少年心不在焉的應了聲抱著棉絮低頭就朝院子走去。
“歡兒,你弟弟今天是怎麽了?”母親一眼就看出了兒子的不對勁。
“不知道哩!”姐姐同樣一頭霧水:“從下午回來就這樣,在院裡也不說話。”
“嗯!回吧。”母親也沒太在意,小孩子嘛有些情緒起伏大,現在也不宜太過追根究底,晚上做點好吃的哄哄就好了。
當晚,母親想盡辦法做了兩個少年喜歡吃的菜。招呼兩個孩子來到桌邊。
“哎喲!今天還真是稀奇哩!”姐姐看著心不在焉,慢吞吞吃飯的弟弟打趣道:“平時像餓瘋子一樣的無憂大少爺變得這麽文雅了!”
“歐!”少年聽到姐姐的話,手中筷子不自覺頓了頓。此刻他心裡無比緊張,白天的事不知道該怎麽給母親說。
“無憂!”母親突然放下碗筷,臉上略帶嚴肅的問道:“是不是犯了錯事了?”
“啊!”母親這一問剛好問道了少年的心事。少年愣在了原地,一時不知如何回答母親。
“砰砰砰!”
就在少年愣神之際,一陣粗暴的敲門聲傳進院內。
“有人沒!”一個粗礦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