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格洛弗幸免於難,但是老格洛弗卻在騷亂結束後被帶走了,音訊全無。
多方求助無果的小格洛弗慌不擇路,求助了一個隱秘地下組織——蛻凡俱樂部,這個地下俱樂部傳聞擁有著非同一般的能量——他托朋友在那個俱樂部發布了求助的信息,俱樂部的一位正式會員接受了他的任務,但需要一個條件。
就是《神秘海海島文明溯源》這本書。
這本書如蒂埃裡所說,一直放在霍爾法斯特大學的圖書館裡,從不外借,但最近恰好被小格洛弗的大伯、羅爾德教書借了出來。而羅爾德教授正因為發瘋的事情而自顧不暇。
這件事巧合的就像是為小格洛弗準備的一樣,
用一本書來換回自己的父親,小格洛弗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小格洛弗借著從去看望他伯父,也就是羅爾德教授的機會,偷到了這本書,
之後又因為害怕與地下組織的會員正面接觸,就派了徐倫前去。
再往後發生的就是徐倫遇到的事了。
徐倫相當無語,這本來就不關他的事啊。
只是因為小格洛弗的膽小怕事、臨陣脫逃,才讓自己踏入這個無妄之災裡。
小格洛弗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徐倫臉上的表情是在太難看了,他小心翼翼的給徐倫的杯子續上茶水,
“徐倫,我是真的不知道他竟然是一個邪教徒,也不知道他竟然喪心病狂到想殺了你,你要相信我,我沒有一點要害你的意思。”
“我知道,你並不想害我。”
徐倫安撫小格洛弗,
“誰也不知道和你做交易的人是一個邪教徒,我想,如果你提前知道了這一點,那肯定不會和他進行這一筆交易。”
“是的是的。”
小格洛弗狂點頭,他一點也不想和邪教徒扯上關系,他只是一個想把自己的父親就回來的無能兒子而已。
“可是事情並沒有了結啊。”徐倫歎了口氣。
“沒有了結?”小格洛弗不解的反問。
“蛻凡俱樂部,是嗎?你和那個邪教徒認識的地方。”
“對,蛻凡俱樂部俱樂部,我和我的朋友苦悶喝酒的時候,他說這個俱樂部可以發布求助的任務,於是就去試了一下,原本沒抱有什麽希望的……”
“既然你們是在俱樂部的見證下達成了交易,那俱樂部作為中間方是不是要保證交易的履行?”
徐倫提出了一個想法,
“守約者,也就是那個邪教徒,根本就沒想過要去完成你的要求,這一點通過他試圖直接殺了我就可以看出來,可是俱樂部不知道。現在的情況是他死了,你卻沒事,而且你的父親也被放了出來,事情的真相就開始變得撲朔迷離起來了。”
一滴汗珠從小格洛弗的額頭滾下,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會來找我?”
“不敢保證,”
徐倫包含同情的看著小小格洛弗,“但大概率很有可能,如果那個俱樂部是一個有責任感的中間方的話。”
現在徐倫想明白了,為什麽守約者不在咖啡館裡進行交易。
一時半的春日仙子咖啡館是俱樂部指定的交易時間和交易地點,自己代表著小格洛弗依約而來,但是守約者沒有出現,這就是後者根本就不想進行交易的證明。
交易的一方沒有出現,交易失敗,就算是俱樂部來查證,守約者也有余地回旋。
而離開了咖啡館的自己,
就已經不在俱樂部的保護范圍之中了,這種情況下自己被殺人越貨,只能歸咎於意外。 而不是守約者下黑手。
春日仙子咖啡館。
有時間要去這裡看一下。
“這……這怎麽辦啊……”
小格洛弗慌了,他沒有想得徐倫那麽多,但是也想到了自己似乎擺脫不了嫌疑。
他用求助的目光看向自家的雇員,幾乎要哭出來,
“徐倫,我應該怎麽辦啊……”
“不要慌,亞歷山大,”
徐倫也無法預料那個隱秘俱樂部的行動,只能抬手拍拍小格洛弗的肩膀,先安撫眼前的紈絝子弟,
“如果哪個俱樂部沒有那麽大的能量,那他們估計也無法確定在前幾天被炸死的重刑通緝犯就是他們的會員。”
“往好處想,他們也不會來找你的。”
“真的嗎?”小格洛弗可憐兮兮的問。
“真的。”徐倫撒謊。
小格洛弗信了:“那我是不是就沒事了?”
他非常希望自己能回歸到原來的悠閑生活。
“不好說,但希望你少接觸哪個俱樂部吧。”
“徐倫,你說我父親,他到底是怎麽回事?”
小格洛弗擔心完這件事,又開始擔心另一件,
“他的確是跟原來不一樣了,自從他回來之後。”
“我想,可能可聖公教有關。”
徐倫撓撓頭,他也只是發現了問題,卻不知道原因。
不過他猜測,能讓一個人在短時間內改變性格和行為模式,現在的徐倫只能想到如同守約者那樣的超凡手段。
既然有可以憑空腐蝕黃銅的能力,那存在讓人成為虔誠信徒能力的超凡手段也不為奇了。
成為聖公教的虔誠信徒,那應該和聖公教有關。
“另外,可以肯定的是,他們的變化和威爾遜伯爵脫不了乾系, 我建議你拜訪一下那天晚上和你一起闖禍的朋友們,看看他們是不是也和你父親一樣,性情大變。”
“不用去拜訪,他們也變了。”
小格洛弗愁眉苦臉地說,“他們也變成了虔誠的聖公教教徒,每天和我父親一樣去做祈禱、捐款、傳教。”
“此外呢?”
徐倫問道,“你和他再聊過那天晚上的事嗎?”
“沒有。”
“試一試。”
“好的,等我問完再和你說。”
小格洛弗苦著臉道,“徐倫,我父親還能變回原來的樣子嗎?”
“你父親現在的樣子不好嗎?”徐倫反問。
“……”小格洛弗沉默。
“徐倫先生,您要的生薑啤酒我給您買回來了。”
片刻的安靜被護工的聲音打破,護工敲了敲門,在得到應允後走進房間。
他將兩杯朗姆酒用小杯子裝好放到床頭櫃上,“徐倫先生,您的身體還沒有恢復好,請盡量少飲酒。”
“謝謝你伊格爾,適量飲酒有益健康。”
徐倫並不想喝酒,買酒只是支走伊格爾的借口而已,如今酒買回來了,為了裝樣子,也不得不喝一杯了。
他欠身拿了兩杯酒,遞給小格洛弗一杯。
“為了健康。”
“為了平安。”
兩人用奇怪的祝酒詞碰杯,然後在護工的眼前一飲而盡。
小格洛弗離去。
帶著深深地後怕和懊悔。
徐倫在床上坐起來,滿腦子的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