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羽見張遼過來,又看了一眼兩個女子,這才驅馬上前,和張遼說了起來。
過了片刻,張遼走向曹操。
曹操命令大軍後撤十裡!
曹鑠見狀,只能感慨。
曹操對關羽的好,真是超出一般了。
只可惜,這只是“襄王有意,神女無情”罷了。
曹鑠沒有再和其他人跟著看熱鬧。
關羽這表現,已經說明了,和歷史走向又趨向一致了。
雖然張飛被殺。
但是,為了保護劉備的家眷,他還是選擇了暫時委曲求全。
曹鑠回到自己營帳繼續睡覺。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天亮了。
吃早飯的時候,曹操再次召見了所有將領。
曹操拉著關羽向所有將領和謀士都介紹了一遍。
那得意洋洋的神情,仿佛撿到了天下最大的便宜。
大上午,大軍開拔,撤回許都!
而陳登、劉曄等人則率領廬江的將士回廬江。
一路上,曹操幾乎都和關羽一起。
回到許都,甚至都沒有回司空府邸,而是親自給關羽重新安排住處。
曹鑠沒有跟上。
一回到許都,他直接趕往司空府邸。
一進家門,就聽到小孩的哭聲。
曹鑠連忙進去。
只見卞氏抱著一個嬰孩,輕輕搖來搖去。
呂綺玲則在花園的空地上練武。
見曹鑠回來,呂綺玲忙停下,有些嬌羞地看了過來道:“回來了?我爹爹他——”
曹鑠道:“你爹爹很好,現在跟著我父親去給關羽重新安排住處去了。”
呂綺玲皺著黛眉道:“關羽?關羽還沒死?這次不是去征討劉備和關羽他們的嗎?”
曹鑠搖了搖頭道:“說來話長,暫時不想說他的事情。”
卞氏笑著將懷裡的嬰孩遞上來道:“來,爍兒,抱抱這孩子,你的長子。”
曹鑠伸手接了過去。
嬰孩頓時哭得更加賣力。
曹鑠有些無言以對。
卞氏忙接了回去,一邊繼續搖著,一邊道:“傻孩子,這可是你父親。”
曹鑠看著嬰孩在卞氏的懷裡漸漸安靜下來,這才道:“二娘,我這次就在家裡住一段時間,然後我就要搬出去了。”
卞氏愣了下,問道:“你要搬出去?為何?”
曹鑠笑道:“我經常惹父親生氣!我想了想,既然如此,不如離遠一些。遠香近臭嘛!”
“不在父親身邊,父親就不會生氣了。”
卞氏沉著臉道:“你這孩子,說的什麽話!父子之間,哪有隔夜仇?你不準走!待會你父親回來,二娘問問到底什麽情況!”
曹鑠暗暗搖了搖頭。
其實我之所以會聽陳登的意見,還有個原因就是你老人家了。
我這一出走廬江,就表示徹底放棄爭奪曹操家業的可能。
你老人家估計高興還來不及呢!
以後,你只需要專心致志對付我那大哥就行了。
我真不想分出心思跟你老人家內鬥。
不過,很顯然,這話不能說出來的。
曹鑠只是堅持道:“希望二娘成全!我決定的事情,不想再改變了。”
指了指屋子裡,曹鑠道:“我去看看鄒氏她們。”
卞氏看著曹鑠離開,重重地歎了口氣。
可當曹鑠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屋子裡,卞氏的嘴角又露出一抹笑容。
雖然早已經確定曹鑠威脅不到自己幾個兒子上位。
可現在他主動提出離開許都,遠去廬江,這決定才更加讓人放心。
看著懷裡眼睛瞪得大大的嬰孩,卞氏眉開眼笑道:“我的乖寶寶!”
曹鑠找到鄒氏,從她口中得知,她也才臨盆不到十天。
接下來,還有二十多天的坐月子。
坐月子期間,只能待在床上,連房間門都不能出去。
孩子也不能離開家門。
最多只能在家門口走走。
丁夫人也沒有再像以前一樣經常坐在織布機前織布。
她也幫忙打掃衛生,親自給孩子裁減衣服。
因為——
伏壽也懷孕了!
每每看到伏壽和丁氏,丁夫人就會有些羨慕。
這兩個女人才跟曹鑠多久?就都懷上了!
而她一輩子都無法懷孕。
而且,曹昂比曹鑠還要大幾歲!
別說生孩子了,就是女人都沒有找一個!
每天晚上,想到自己和曹昂都沒有後代,丁夫人就急得睡不著!
曹鑠陪著伏壽和鄒氏說了一會兒話,才找到嚴氏。
這段時間上戰場,戰場上是見不到一個女人的。
在戰場上的時候,他倒是也沒有多大感覺。
接下來幾天,曹操竟然沒有回來!
他每天的時間,不是陪著關羽去這,就是去那兒!
甚至,他陪著關羽去見了天子!
天子還封了關羽“漢壽亭侯”!
一直到第五天,曹操才回來。
卞氏讓他給曹鑠的第一個兒子和第二個孩子取名。
曹操這才高興起來。
終於有了孫子了!
而且,還可能是兩個!
曹操立即召集所有親朋好友,像夏侯惇、夏侯淵、曹洪等人聚集到司空府邸,給他第一個孫子慶祝。
最後,曹操給曹鑠第一個兒子取名曹瑞,祥瑞的瑞!給曹家帶來好運的意思。
第二個孩子,曹操也取了名字。
如果是女兒,則取名曹琴,希望她將來能夠精通琴棋書畫,做一個大家都喜歡的大家閨秀。
如果是兒子,則取名曹虎,希望他將來能夠上戰場建功立業,像虎豹一樣震懾敵人。
晚上,親朋好友散去,曹鑠才拉住曹昂,衝曹操方向使了個眼色。
這之後,他才上去,對曹操行了一禮道:“父親,我有件事相求。”
曹操今天心情明顯大好。
剛剛收服關羽這種猛將。
如今又得到一個長孫。
而且,第二個孫子也可能在路上。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大手一揮,曹操笑道:“說!今日高興,你說什麽我都允了!”
卞氏見狀,心臟提到嗓子眼,期盼地看向曹鑠。
來了!
曹鑠道:“父親,我想去廬江擔當太守,帶上我幾個女人,還有孩子一起。”
曹鑠想去廬江的事情,這段時間早已經和其他女人說過。
包括丁夫人!
至於伏壽、鄒氏、嚴氏和呂綺玲,她們是沒有意見的。
她們都覺得,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曹鑠去哪兒,她們也去哪兒。
卞氏埋怨了幾句,也沒有再反駁。
倒是丁夫人,很不讚同。
正要開口阻止,卻見曹昂硬著頭皮站出來道:“父親,廬江位置非常,需要非常身份的人去鎮守。原太守劉勳貪慕權財,不適合再在那個位置待下去。”
“弟弟雖然年輕, 可身份擺在那兒。”
“陳登等人又在附近。”
“有弟弟坐鎮那裡,陳登協助,應該能行。”
曹操眯著眼睛,死死地瞪著曹鑠。
他猜出來曹鑠想走的原因了!
肯定是上次因為關羽的事情。
曹操也氣啊!
這個逆子!
關羽乃萬人敵,是世之驍將,多麽難得!
而且,人家也沒拿你怎麽的,你怎麽那麽不喜歡他?還要殺他?
為了這麽一個逆子,難道自己要去得罪關羽?
絕對不行!
既然他不知道好歹,就讓他去廬江待上一段時間,吃吃苦也好!
一直在自己的羽翼保護下,他都不知道人生的艱難!
曹操喝了口茶水道:“你非得去,也好。鍛煉下經歷,你就會知道我的苦衷。”
丁夫人忙道:“孟德,爍兒這年紀——”
曹操打斷她的話道:“他自己決定的事情,怨不得別人。”
頓了頓,曹操道:“不過,怎麽也得等瑞兒滿月。這段時間,你就好好想想找誰和你一起去。”
“還有一些將領,暫時還沒有給他們安排官職和任務。”
“你可以帶走兩三個人幫你。”
曹鑠感謝了一聲。
卞氏又走出來道:“夫君,爍兒——”
曹操擺了擺手,站起身離開道:“這逆子不知天高地厚,誰也不要再勸了。只是,作為我曹操的兒子,我不喜歡半途而廢。希望你別在廬江待幾天就撐不住,那個時候,我不會給你好臉色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