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把這個保持住,一定不要讓酒瓶倒了。”蘇澤將軟管的一頭插入到了酒瓶的瓶口之中,將手裡的東西放到了地面上,交到了一旁的工作人員的手裡。
工作人員此刻如臨大敵一般,心裡緊張極了,但是也眼神堅毅的點了點頭。
準備工作就緒,蘇澤舉起了水果刀,對準了剛才確定好的開胸部位就準備動手。
緊張。
一股難言的緊張感彌漫全身。
蘇澤能夠感覺到自己的雙手正在止不住的顫抖著,對於他一個剛剛從學校裡出來實習的醫學生來講,這是他第一次在沒有任何人陪同的情況下進行醫療操作。
對於他來講,著實是一個十分重大的挑戰。
雙上肢穩定藥水?
蘇澤趕緊在腦海之中搜索了起來,他記得好像還有一瓶的,上一次抽獎過後剩余了一瓶,還沒來得及使用。
“使用藥水。”
一股暖流瞬間席卷自己的雙臂,蘇澤感覺到自己有些顫抖的雙手正在被逐步的穩定,像是被人扒拉著一般,給了他一股無形的安全感。
眼神開始變得堅毅起來,蘇澤深深的吸上了一口氣。
拿著水果刀的手,用刀尖在病人的胸膛上劃動了起來。
“我靠,這醫生真的好猛啊,拿著水果刀就上?”
“不是,這什麽情況了,不拿著水果刀難道等醫院送手術刀過來嗎?”
“藝高人膽大啊!!!這要是病人沒有救回來的話,那這醫生會不會挨罵?”
“搞笑,現場什麽情況咱們不都是見證人嗎?病人此刻這種狀況,醫生不救命的話,這人肯定要死在這裡。今天我就在這裡守著了,誰要是罵醫生,我一個個的噴回去!”
刀尖刺破皮膚,隨後劃破組織,一股停頓感傳來,蘇澤趕緊將手裡的水果刀抽出,十分迅速的將另外一頭的軟管拿起,直勾勾的插入到了剛才劃開的傷口之中。
“膠帶,膠帶!!”蘇澤的喊著,旁邊站著的工作人員十分配合的將他所需要的膠帶遞到了他的手上。
緊張的氛圍感撲面而來。
蘇澤將手裡的膠帶一圈又一圈的纏繞著軟管與傷口的連接處,直到感覺纏繞緊氣體不能漏出以後,他這才松了一口氣。
無力感襲來,蘇澤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他轉過頭看向了一旁放置在地上的,已經有反應了,裡面的液體表面上已經開始慢慢的冒起了泡泡。
回過頭看向了眼前的病人,臉上疼痛的表情依舊存在,但是呼吸的頻率似乎慢慢的在恢復,微微隆起的胸膛此刻也開始緩緩的下降著。
【選擇三完成。】
【職業分支一積分+200!】
【獎勵翻倍!職業分支一積分+400!】
【實時積分余額+510.】
【職業分支一累計積分+660!】
成功了!!!
此刻腦子裡系統響起的機械般的聲音,是對於蘇澤最好的肯定。
“感覺,感覺怎麽樣?”蘇澤癱坐在地上,有氣無力的看向了一旁躺著的病人詢問道。現在最致命的問題已經解決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等到急救中心的醫護人員到來是完全沒有任何問題的。今天會不會對傷口造成感染,蘇澤已經來不及考慮了。
當感染與死亡擺放在一起的時候,有些不太起眼。
“我,我感覺,我感覺呼吸,呼吸順暢了一些。”眼前的病人十分虛弱的回答著,
但是看起來精氣神要比之前好上一些。 聽到這個回復,周邊的工作人員懸著的心終於落地了。
“牛逼!!!”
“醫生牛逼!!!”
“這簡直是泰褲辣!!!”
周邊圍觀的吃瓜群眾們看到了工作人員的態度以後,也明白了什麽情況。大家都十分開心的鼓著掌慶祝著,慶祝著自己見證了眼前這如此神奇的一幕。
畢竟,以後出門都能夠吹牛逼,你見過醫生用水果刀救人嗎?
沒有吧?
嘿嘿,我見過。
......
錄製結束過後,周柔感覺自己的身體一軟,整個人的魂像是被人抽走了一般,身子軟塌塌的毫無力氣,差點就倒在了地上。
只是剛好,被蘇澤一把扶住。
“今天真的辛苦你了,不好意思耽誤你乘車了。”蘇澤滿臉歉意的說著,周柔此刻歪著頭躺到了蘇澤的懷裡,感受著蘇澤快速的心跳。
周柔搖了搖頭,剛剛發生的事情還回蕩在自己的腦海之中。
太危險了。
“以後,這種驚險的事情,要做之前,一定要想好辦法保護好自己,行嗎?”周柔的聲音有些哽咽,對於她一個弱女子來說,平日裡殺雞見血的時候都有些害怕,更別提今天這種滿地是血的緊急情況了。
觸動太大了。
蘇澤笑了,抬起了自己的手想要默默周柔的腦袋瓜子,卻發現自己的雙手上有著病人的血跡,雖然已經乾涸了,但是為了安全起見,抬起的手最終還是選擇了放到自己的屁股後面背著。
他點了點頭。
“我知道的,以後遇到這種情況,我一定先想辦法保證好我自己的安全。”
“那就行,我現在真的後怕死了。”
~
很快,救護車就來到了現場。
停下過後,車門被打開,手裡拎著急救設備的醫生護士們都急匆匆的跑下了車,朝著蘇澤這邊趕了過來。
蘇澤的懷裡正摟著周柔呢,看到來人以後他的眼睛瞪得老大了。
好家夥。
“你小子,怎麽在這裡?”周天賜來到現場過後,第一眼就看到了懷裡正摟著一位女人的蘇澤問道。
隨後,他看向了躺在地上的病人。
好家夥,這個裝置怎麽這麽眼熟?
“病人遭受外傷,勁動脈被劃破同時伴有張力性氣胸,生命體征十分的危險,現場的條件有限,我只能夠做一個簡易的單向閥來維持病人的生命體征,不然的話他會死的。”蘇澤看到了周天賜過後,解釋了起來,同時也簡單的對病人的情況做了一個簡單的概括。
他沒有想到的是,白露也來了,而且看向自己的眼神帶有一絲絲的敵意。
這小妞,怎麽還記仇呢?
“這,是你做的?”周天賜簡單的對病人進行了一個查體過後,站起身十分吃驚的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