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蘇澤此刻的神情也開始變得緊張了起來。眼前的病人此刻各項生命體征已經變得十分危險,脈搏的波動感變得十分的微弱,像是時刻要停止呼吸了一般。
“我這裡有酒,生命之水行嗎???酒精度數百分之九十六,我還沒喝。”一名中年男子從自己的包包裡掏出了兩瓶尚未開封的酒,放到了蘇澤的面前。
“可以,當然可以!”蘇澤接過了酒瓶一看,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用白酒的目的主要就是為了給患者的傷口消消毒,已經用酒瓶過來當作一個容器。
消毒的目的在現在的環境來看,有點脫了褲子放屁的味道。高鐵站的門前,並不像是手術室。哪怕是手術室,也不敢說是百分百無菌,進行手術的時候都要進行嚴格的消毒步驟。
不過,眼前的光景也只能夠走一步看一步了。
“其余的東西呢?其余的東西快一些,快!”蘇澤有些著急的喊著,周柔按壓著傷口的那件白色短袖,此刻已經被鮮血染透了。
周柔的額頭上也滿是汗水,看得出來她也很吃力。
“有人過來換一下嗎?”蘇澤看到了以後有些心疼的說著,這件事情周柔其實可以不用參與的。沒想到的是,周柔最後還是選擇跟自己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上。
買的高鐵票時間已經快要到了,但是很明顯,此刻的周柔已經來不及了。錯過了這一躺列車,還不知道要等待多久才有。
很快,旁邊一位站著的大哥也學著蘇澤,將自己身上穿著的黑色短袖脫了下來,露出了自己有些圓潤的身材。
看著大哥的兩條大花臂,蘇澤有些愣神。
“小姑娘起來,換我來。”大哥中氣十足的說著,隨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將手裡的短袖稍微折疊了幾下,學著周柔的姿勢就這麽按住了眼前病人的傷口。
感動。
這一刻的蘇澤心裡十分的感動,遇到了意外過後,這個世界上的好人還是挺多的,畢竟只要自己能夠貢獻出一份力量,大家都會選擇進行幫助。
很快。
地鐵站的工作人員將蘇澤喊道所需要的物品差不多都拿過來了,水果刀乾淨的毛巾這些地鐵站都有的,有些時候安檢的時候收的違禁品還在地鐵站裡放著,拿出來的速度還是很快。
現在就差一個東西,那就是軟管!
“醫生,軟管我們這邊確實沒有找到。”地鐵站的工作人員滿臉著急的跑到了蘇澤的面前說著,確實,這件事情辦不成,他們也知道對於病人來說,危險系數是很大的。
醫生要這些東西肯定是有他自己道理的。
沒有軟管?
蘇澤聽到這裡眉頭緊皺,他現在要做的是給眼前的病人進行開胸放氣,根據目前現場簡陋的環境來講,他現在要做一個簡易的單向閥,用來維持病人身體最基本的氣體交換。
如果沒有軟管,那麽這一切都白費,壓根就事實不了。
“不行,趕緊,趕緊去找,去用廣播,找!”
“沒有軟管,我一點辦法都沒有!”蘇澤喊著,病人此刻的生命體征已經十分危險了,胸腔的隆起側著身子也能夠明顯的看到,呼吸的頻率變得很慢,每一次呼吸像是被人拿著刀子割著自己身體上的肉一般。
難受。
“醫生,你看這個行不行?”蘇澤的話音剛落,一位看起來約有五十來歲的男人從自己的包包裡掏出了一卷橙色的軟管,
這個管子看起來十分的眼熟,像是廚房煤氣罐與灶台連接的管子。 蘇澤沒有多說,直接將軟管接了過來。嘗試了一番過後,軟管的口徑剛好跟生命之水酒瓶的口徑相差不大,能夠完全的塞入到酒瓶之中。
“可以,準備開始了。”
“大家沒有事情的人,都遠離一些。”蘇澤一邊說著,手裡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他手裡拿著水果刀,小心翼翼的將病人上身穿著的衣服用水果刀輕輕的滑坡,露出了病人完整的胸膛。病人下半生牛仔褲上面綁著的皮帶,也已經被蘇澤給解開。
這樣能夠讓病人感覺到輕松一些。
接下來,蘇澤雙手拿起了軟管開始目測了起來,測算好了距離過後,拿著水果刀直接將軟管給割成了兩截,選中了長度剛剛好的那一段。
地鐵站的工作人員手裡沒有事情的人都已經來到了現場,將圍觀的吃瓜群眾已經分割開來。不過, 周柔還站在原地,她的手裡舉著手機,正在全程錄像在。
如果蘇澤成功的救治了眼前的這個病人,那麽這段視頻將是記錄蘇澤英勇事跡的最好證明。如果蘇澤這一次的救治失敗了,到時候病人的家屬如果要扯皮的話,那麽對於蘇澤來講,也許算是最好的保護。
不管怎樣,周柔都必須得錄製下來。
靜靜的看著眼前忙碌的蘇澤,周柔此刻的內心十分的複雜。這家夥的身上,似乎有些柯南的影子啊,走到哪裡,哪裡就會有人出事。
不過,眼前的男人專心致志救人的樣子,還是十分帥氣的。
準備的工作已經就緒,蘇澤在眼前病人的胸膛之上尋找了起來,他現在再找開胸最好的位置。摸索確定了一番過後,他拿起了一瓶已經開口了的生命之水,全部都淋到了病人的上半身。同時一起淋著的還有,剛才拿過來的手術刀軟管等物品。
這麽做的作用就是為了消毒,有一個心理安慰而已。有沒有用蘇澤不知道,但是病人運氣不好的話,感染肯定是跑不脫的。
又打開了一瓶,蘇澤正在倒著酒。周邊圍著的吃瓜群眾雖然距離有點遠,但是還是被眼前蘇澤的操作給震驚住了。
這是什麽操作?
“老哥,心疼你的生命之水嗎?”一名吃瓜的群眾看著旁邊貢獻出了兩瓶自己生命之水的男人,有些調侃的說著。
男人翻了個白眼,搖了搖頭。
“如果這兩瓶酒能夠救命,就當我積德了。再說了,兩瓶酒而已,格局打開,沒多大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