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毅看著一片狼藉的黑龍幫,四處都散布著屍體,鮮血染紅了牆壁。
鄧毅沒有一絲觸動,因為這些人都該殺!
鄧毅一步步走出黑龍幫他現在想的不是怎麽殺人?也不是殺了人之後該怎麽辦?
他在想滅了巨斧幫,下一個,又會出現什麽幫派呢?
這些壞人真的殺的完嗎?他不可能一輩子留在天水,天水城也不會因為他的離開而少了什麽!
不過,隨後鄧毅搖了搖頭,笑道:“我是來復仇的,管他娘的別人呢?”
鄧毅向巨斧幫走去,只要是沿途經過的幫派,無一例外都被鄧毅給滅了。
僅僅是這一路上,幾個幫派鄧毅就賺了90兩白銀,救了近40個人。
這40個人中,36個都是女性可想而知,這些年,天水城底層百姓的生活到底有多麽不堪。
鄧毅殺人的念頭越來越強烈,甚至有些控制不住了。
而在府衙內捕頭許巍對城主說道:“城主大人,抓個虎牙幫也就算了。”
“但連屠黑龍幫等五六個小幫派未免就有點過了吧?這未免太不把您放在眼裡了吧?”
“說好聽點,那叫秉公執法,說難聽點不就是公報私仇嗎?這些小幫派可都是交了銀子的。”
“這要再讓他殺下去,以後誰給我們賺銀子呀?以後誰敢給我們賺銀子呀?”
“夠了,不過是幾個小幫派罷了,死了就再換上不就行了嗎?”
“天水城這麽大,能給我們賺銀子的人多的是,想給我們賺銀子的人也多的是!”
“為了這些小幫派去得罪他不值當。”
“巡檢司那邊已經下通知了,鄧毅的天賦已經引起了他們的注意,估計很可能經過一段時間,他要被調到鎮天府!”
“這裡是1000兩白銀,你替我轉交給他,就說是本城主因他為民除害獎給他的。”
捕頭許巍有些震驚但還是不動聲色的退下了。
天下九州共設九司,而玄檢司就是設在玄州。
而鎮天府就是統禦整個九司,坐落在京城之內。可想而知,鄧毅的天賦到底有多麽恐怖,才能驚動鎮天府!
不知不覺中,鄧毅已經來到巨斧幫門前。只不過和之前不同的是,眾多小嘍嘍在巨斧幫門口嚴陣以待。
而為首的正是巨斧幫幫主鄭滄,鄭滄生的臉如火炭,發似烏雲.虯眉長髯,闊口圓睛,身長一丈,膀闊三停。到真是個凶神惡煞!
鄭滄看到鄧毅從遠處走來笑問道:
“這位朋友,不知有何貴乾,不遠千裡來我巨斧幫,真是讓我巨斧幫蓬壁生輝啊!”
鄧毅沒有回答,而是把手中的刀拔了出來,放在陽光下,細細端詳著,輕輕的擦拭上面的血跡。
鄭滄顯然也沒想到,這玄檢司的人竟如此張狂,不過鄭滄還是忍住了沒有發火,畢竟,從傳來的消息來看,此人大概率也是一位歸元境的高手,鄭滄也沒有把握能夠穩贏他。
鄭滄依舊笑道:“這位朋友,我想我們之間一定有什麽誤會吧!”
“俗話說得好,多條朋友,多條路。”
“大家何必把關系鬧得那麽僵。”
鄧毅明白鄭滄的意思,鄭滄知道這不是玄檢司的意思,無非就是鄧毅自作主張。
鄭滄不敢和他打,打輸了得死,打贏了就是打玄檢司的臉照樣是死。
雖然鄧毅有尋私枉法,公報私仇的嫌疑但畢竟鄧毅打的是剿匪的名頭。
鄧毅聽到鄭滄的話,不由笑道:“鄭滄,死到臨頭,何必說這些廢話!”
鄭滄道:“我巨斧幫,可從來沒有私藏盜匪,不信大人可以到裡面查查!”
鄧毅搖了搖頭,說道:“我可沒說巨斧幫私藏盜匪。”
“但是鄭滄,巨斧幫這麽多年來,幹了多少喪盡天良的事,足夠你去巨斧幫滿門抄斬了!”
鄭滄聽到這反舒了一口氣:“呵呵,大人,你講話可要負責的,沒證據可不要血口噴人啊!”
鄧毅緩緩摘下面具說道:“鄭滄,三年前,你玷汙了我妹妹,最後我妹妹羞愧跳河自盡,今天我是來討債的!”
鄭滄見到鄧毅的臉大驚道:“怎麽可能?明明三年前你還不過是剛剛修煉外功的武者。”
“短短三年時間,怎麽可能踏入歸元境?還成為了巡檢司中的一員!”
鄧毅沒回話而是抽刀殺去,鄭滄到底也是老牌歸元鏡,在知道今日不能善了的情況下,拎起雙斧朝鄧毅劈來!
框當一聲黑刀和巨斧雙雙交擊在空中,眨眼間,兩人已交手數十個回合,鄭滄發狠道:“小子臨死前,爺爺我也要拉你墊背!”
鄭滄見遲遲拿不下鄧毅,不由得著急起來,鄭滄大呵一聲施展出他的成名絕技進階武學《開山斧》。
“吃我一招力劈華山”,鄭滄大喝道,鄭滄手持雙斧猛的劈來,恍如泰山壓頂,內勁全部凝聚於雙臂之中。
為什麽不早點使出來這一招?因為這一招要耗費他一大半的內力,使用一次基本上就沒有內力用第二次了。
鄧毅的眼中只有冷漠,瞬間刀光閃過,鄭滄和他的雙斧朝三個不同的方向飛去。
鄭滄的胸前出現了一道猙獰的傷口,鮮血緩慢滲了出來!
鄭滄捂著胸上的傷口震驚到:“這是什麽刀法?”
鄧毅一邊向鄭滄走來一邊說道:“殺你的刀法!”
鄭滄笑著站了起來:“想我鄭滄縱橫黑幫十幾載,沒想到今日敗在你的手上。”
“不過我鄭滄就算死,也要拉你墊背,看我血爆術!”
鄧毅聞聲立馬往後退去,沒想到鄭滄立馬撒腿往後跑去:“小子,你還是太年輕了!”
鄧毅露出了嗜血的笑容,握刀向前一劈,瞬間真氣洶湧,刀勁透體而出!
鄭滄的身後也裂開了一道大口子,和前面的傷口一致,仿佛整個身體被破開了!
鄭滄跪倒在地上呢喃道:“不可能,怎麽回事明竅境!”
看到這的捕頭許巍也被嚇了一跳,只不過不是怕鄧毅的明竅境,而是怕鄧毅的天賦和背景!
剛剛那招是《繡春刀》的第二氏快刃映秋霜,只不過是鄧毅的真氣太少,只能使出這樣的威力。
《繡春刀》乃是鎮天府內的絕世武學,天下武學分為普通、進階、上乘、絕世,每本功法又分上品和下品,《繡春刀》絕對算是絕世中的上品!
沒有金身境連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只有卓越貢獻或者天賦恐怖的金身境,才有資格學習,鄧毅明顯才初入明竅境,卻修行了《繡春刀》。
許巍警惕的望了望四周,他十分懷疑是否玄檢司的司主就在附近,不然整個玄州也沒人敢教鄧毅《繡春刀》了。
至於為什麽他對《繡春刀》如此熟悉?因為他當年就殺過一個玄檢司的總旗,一個有天賦並且貢獻卓越的金身境。
只不過許巍雖然殺了他,但自己也身中重傷再加上被玄檢司一路追殺,他不僅跌境了,還差點死了,只不過被一個人給救了,理所當然的,他來到了天水城在天水城裝成一個歸元鏡的捕頭。
這也是為什麽許巍如此害怕的原因,許巍正猶豫要不要上前,鄧毅喊道:
“天水城的官差何在?”
許巍只能上前說道:“大人,小的剛剛才去抓虎牙幫,這不,小的領著他們遭到了虎牙幫的拚死抵抗,這才來晚了。”
“這鄭滄平日裡作惡多端,我也對他早有怨言,只不過小人實力低微,不能耐那鄭滄如何,今日大人為民除害,實在是大快人心!”
“我們城主在八寶樓裡,早已擺好宴席,希望大人您賞個臉。”
鄧毅冷笑道:“那就不必了,既然除害,那就做到底, 許捕頭,這天水城裡的黑幫勢力,我未必比你知道的少。”
“現在巨斧幫的這些小嘍嘍交給你了”,說著,鄧毅朝散財街走去。
正當鄧毅走到一個無人的小巷子時,一個穿著白衣的老者攔住了鄧毅。
老者雙手背在身後桀驁的鄧毅說:“小子,人既然已經殺過了,就該走了。”
“天水城的水深的很,一個沒有成長起來的天才,終究是一個天才罷了!”
鄧毅感知不到老者的境界高低,於是掏出腰牌道:“怎麽,你也要阻礙玄檢司執法嗎?”
老者不由笑道:“別拿玄檢司這張虎皮嚇老夫,別人怕老夫未必怕!”
“別說是玄檢司,就算是葉東來親至又如何?又能奈老夫如何?”
“小子,想替別人出頭,要有實力才行,天下這麽多惡,你能除的盡嗎?”
鄧毅不服氣的問道:“到底要到什麽實力才能真正意義上的除惡務盡!”
老者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但是至少葉東來做不到!”
“葉東來是誰?”
“鎮天府府主!”
鄧毅不由得呆呆立住,連鎮壓天下的鎮天府都做不到除惡務盡嗎?
老者見此轉身向後緩緩走去,突然鄧毅抬起頭大喊道:“那仙人呢?如果成就仙人到底能不能除惡務盡?”
老者沒有回話,還是繼續向身後走去,見此等於只能無奈的轉頭離開,正當鄧毅要走出小巷時,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
“天地人間,豈容仙人肆意妄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