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寶,機會我已經給你了,你好自為之吧。”
想明白怎麽處理這條癩皮狗後,蘇白心情大好。
魏大寶聞言,誠惶誠恐,趴在地上拚命搖晃著尾巴:“嗚嗚。”
不知為何,他對蘇白有一種刻在骨子裡的敬畏。
而與此同時。
不遠處的狸花娘娘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快走吧,我要回去睡覺了。”
蘇白笑著回應:“好好,來了來了。”
他忙碌了一整晚,也是時候回夫子廟好好休息一下了。
經過魏大寶面前時。
他下意識的朝對方頭頂凝神看了一眼。
然後驚喜的發現,竟然真的有機緣光芒緩緩亮了起來。
【狗且偷生(白色):努力表現,得到主人的誇獎,收獲安全感。】
“咦?”
蘇白停下了腳步。
這個機緣,似乎哪裡怪怪的。
他試探著誇獎了魏大寶一句:“……你是條好狗。”
可腦海中的白色寶箱並沒有解鎖。
魏大寶更是誠惶誠恐起來。
直接夾著尾巴瑟瑟發抖,感覺蘇白喜怒無常,難以捉摸。
好吧,果然不會有這麽簡單。
蘇白想了想,惡聲惡氣的對魏大寶命令道:
“把門給我看好了,我隨時都會進來檢查,你要是敢偷懶,別怪我不客氣!”
“汪汪!”
魏大寶頓時精神一振,歡快的搖晃起了尾巴。
放心吧主人,保證完成任務!
蘇白直接被整無語了。
果然是賤骨頭,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準備晚上進來的時候,找機會誇誇魏大寶,說它任務完成的不錯,看能不能滿足機緣條件。
要是行得通的話,那他就相當於有了一條能夠自動完成機緣的工具狗。
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
與此同時,蘇白也莫名的產生了一絲明悟。
操弄人心,不勞而獲,這難道才是狐狸精的正確打開方式?
……
回到夫子廟。
狸花娘娘正準備回樹上睡大覺。
蘇白可憐巴巴的拉住了她:
“大王,公孫紅葉這段時間一直盯著我,你讓神主大人再去城隍衙門催一催,早點把我的牌位請回來吧。”
他和賀金龜還不太熟,只能找狸花娘娘幫忙。
“叫他賀老頭就行,什麽神主大人,難聽死了!”
狸花娘娘不開心道:“我才是你的大王!”
這家夥佔有欲還挺強。
蘇白連忙點頭:“啊對對對,你才是我家大王,我以後叫他賀夫子就行。”
狸花娘娘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行吧,我下午就去找他,讓他立馬把你的牌位請回來,不然沒他好果子吃!”
嘖嘖,這霸氣十足的表態,簡直聽得蘇白熱血沸騰:
“大王威武!”
只要能盡快拿到牌位,狸花娘娘就算以下克上、謀朝篡位,他都誓死追隨。
……
擺脫了蘇白的糾纏之後,狸花娘娘去貓窩裡繼續睡大覺了。
她還沒有從傳法的消耗中恢復過來。
蘇白則心情愉悅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這幾天與公孫紅葉鬥智鬥勇,他總共隻完成了十三個香火祈願。
每個祈願平均下來,應該能分到五百文左右。
也就是說,他現在差不多已經攢下了七貫青蚨小錢。
當然,福地裡的願力礦石每個月賣一次,具體到手多少,還要等月底變現之後才清楚。
另外就是,他每天都能從狸花娘娘身上刷一個白色機緣。
現在手裡已經積攢了8根幸運胡須。
昨晚從狸花娘娘身上刷的機緣也已經完成,又有一個白色寶箱可以開啟。
蘇白閉上眼睛。
下一秒,他手中憑空出現了一根玉質的貓咪胡須。
嗯,現在有9根幸運胡須了。
還差11根,就能獲得一道“逢凶化吉”的氣運加持。
從床底下拖出小包袱,蘇白美滋滋的清點著自己的資產。
真是好起來了啊。
加油,打工人!
……
在房間裡一覺睡到大中午。
蘇白見陽光不錯,先是跳到房頂,花了半個時辰煉化出一縷烈日金光。
他的【鎮魘金瞳】突飛猛進,如今煉化烈日金光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了。
然後便施施然朝柴房走去。
進了柴房,拉開厚重石板,熟門熟路的跳進地窖。
“小耗子,我又來找你了。”
蘇白語氣帶著戲謔。
“吱吱吱!”
地窖角落裡,被五花大綁的白耗子精,瞬間惶恐尖叫起來。
它已經瘦了整整一大圈,雙目無神,歇斯底裡,精神狀態極不穩定。
“怕什麽?我又不會傷害你。”
蘇白笑嘻嘻的朝耗子精走去,“來吧,美妙的夢境正等著你呢。”
“吱吱吱!!!”
你不要過來啊!
耗子精渾身顫抖,拚命搖晃著腦袋,像是飽受凌辱的絕望婦人。
這段時間以來,蘇白每天下午都用它練習幻術。
這家夥頭腦簡單,精神力量弱小,而且還被捆綁著,完全沒有反抗之力,簡直就是完美的練手目標。
【鎮魘金瞳】之所以突飛猛進,耗子精可以說功不可沒。
眼看蘇白越走越近。
耗子精徹底崩潰了,歇斯底裡的尖叫起來:“吱吱吱吱!”
我招了!我什麽都招了!
“我還是更欣賞你當初那副桀驁不馴的嘴臉。”
蘇白居高臨下,玩味笑道:
“你的主人,是不是叫做上官秋菊?”
“公主墳內門弟子……鄂國公府尉遲郡主的四大婢女之一?”
耗子精聞言,猛然一震,頓時心如死灰。
不知不覺間,它拚命保守的秘密,已經全部被蘇白套取了出來。
“所以說,你現在的價值,也只有當我的陪練了。”
蘇白笑吟吟看著耗子精。
左眼瞳孔緩緩變成了金色。
下一秒,耗子身體一軟,雙目無神,瞬間墜入了無邊的夢魘。
……
一炷香的功夫之後。
昏迷中的耗子精忽然口吐白沫,劇烈抽搐起來。
“唉,這家夥越來越不行了。”
正在運轉【鎮魘金瞳】、為耗子精編織夢境的蘇白,尚有余力的微微歎了口氣。
剛開始還能堅持半個時辰左右,可現在才過了一炷香功夫,耗子精的心神就瀕臨崩潰了。
看來連陪練的價值都快沒有了。
“到時候該怎麽處理這家夥呢?”
看著渾身抽搐的耗子精,蘇白有些苦惱的停止了【鎮魘金瞳】。
耗子精雖然掀起了鼠患,但並未釀成大禍,該不該殺尚在兩可之間。
最何況它背後站著一名公主墳的內門弟子。
一旦把它殺了,那就結下死仇了。
公主墳是公主廟背後的修行門派,傳承悠久,不容小覷。
最重要的是,它那位主人上官秋菊,還是鄂國公府某位郡主的心腹婢女。
鄂國公府乃是大唐開國功臣尉遲恭的傳承,與皇族李氏休戚與共,絕對屬於惹不起的龐然大物。
可問題是,為了知道這些信息,蘇白已經把耗子精折磨得近乎崩潰了。
耗子精對他絕對恨之入骨。
現在就算把它放掉,估計也會遭到瘋狂報復。
蘇白有些無奈的看著昏迷中的耗子精:
“你有這麽大後台,早點說出來不就行了嗎?”
“非要玩忠貞不屈那一套……現在好了,把自己玩殘了不說,還搞得大家都沒辦法收場!”
蘇白越想越煩,狠狠一腳踹在耗子精身上:
“你說你賤不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