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外面隱隱約約地傳來劈柴的聲音,陳易打開房門,映入眼簾是一幅瘦小的身影,此人正是周小青,原來陳易受傷的這兩天,劈柴,砍柴這些事情一直都是周小青一人在乾,看著她劈一根木頭都要費好大的力氣才能劈好,陳易心有愧疚,走到周小青身旁奪過她手中的斧頭道:“小青你去歇會,我來。” “少爺你的傷。”周小青擔心道。
“我已經沒事了。”陳易笑笑道。
盡管周小青對此深表懷疑,但還是走到了一邊。
當她看到陳易劈柴劈如此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時,驚訝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少爺的傷怎麽會好得那麽快?”
她心中雖有疑問,但並沒有多過詢問,心想:“也許少爺正在努力在改變自己。”
是的,他變了。
陳易白天劈柴,砍柴,晚上研磨《金剛經》這使他的元力在不斷地提升,體質在不斷地改善,肌肉也充實了許多,看著自己的身體在一點點地變強壯,陳易心裡一陳狂喜:“按照這樣的修煉速度我很快就會突破元力二重了。”
“喂,陳傻子,你過來一下。”
這天陳易一如既往地在柴房門外劈柴,突然身邊傳來陳刑的叫聲,陳刑是在外門子弟中頗有實力的一位,元力接近二重,帶著一群跟班作威作福,專門欺男霸女,作風尤為不良。
陳易沒動,捉起了一根木頭,當空劈下,“劈”木頭應聲而開。
“喂,陳傻子,在叫你呢。”
其中一位跟班叫道。
陳易依然沒動,左手又捉起了一根木頭。
“拿磚頭來。”
陳刑突然大怒,一塊磚頭便向陳易砸過去。
“啪。”
陳易斧頭一伸,那塊砸向他的磚頭應聲化為碎片。
這時陳易才緩緩地轉過頭一字一字道:“我叫陳易,不叫陳傻子。”
眾人驚了驚,沒科到陳易會說出這種話,大概呆住了一秒鍾。
“嘿嘿,傻子變得有力氣了,不錯,看來你的傷好得差不多了,上次那一磚頭都沒能把你拍死,不得不說你的命還真夠硬的。”陳刑帶著嘲笑的語氣道。
“原來是你。”陳易惡狠狠地道,不禁可憐起這具身體的前主人。
“是我又怎麽樣,你又能奈我何?”陳刑無不得意地挽了挽袖口。
前些天的陳易確實不能奈陳刑如何,但是如今的他一隻腳已經踏進了元力二重的境界,完全有能力和陳刑一拚高底,所以陳易並不懼。
“怎麽樣?哼!我要你付出代價。”陳易面無表情地道。
“傻子說起傻話來還真是可愛,給我上。”陳刑右手一揮,站在他身後的幾名元力隻有一重的跟班便蜂擁而上,打算把陳易打個稀巴爛。
“想死的就盡管來。”陳易大吼一聲。
那幾個跟班竟被他的吼聲驚得怔了一怔,但握緊的拳頭還是揮了出去,他們沒理由被一個傻子、廢物的吼聲嚇住。
站在一旁的陳刑臉上帶著嘲笑的神情,一幅等著看好戲的模樣。
“咻。”
陳易手中的斧頭一揮,在空中形成了一陣勁風,他挺直了腰杆準備大乾一場。
“啊,啊,啊。”圍攻他的人中傳出幾聲慘叫。
“我的手掌不見了。”其中一人喊道,只見他舉著鮮血淋漓的右手在風中顫抖,而那隻右手分明少了手掌。
“我的拇指。”打鬥中又有一人喊道。
“我的中指。
” “我的五指。”
“我的耳朵。”
連接的慘叫聲在耳邊響起。
沒三兩下,地上便趟倒了好幾個人,而其他人沒倒下去的則畏畏縮縮不敢再向前半步,眼中皆露出驚恐和不可思議的眼神,因為前幾天還被他們踩在腳下的少年,現在怎麽突然變得那麽強了,難道他吃了什麽靈丹妙藥不成。
輕易地乾倒了幾個人,陳易也頗為驚訝,揮了揮粘滿鮮血的斧頭,心裡極為滿意,對著陳刑淡淡地道:“該到你了。”
對於陳易的強悍,陳刑驚訝萬分,這哪裡還是什麽傻子、廢物啊,分明是內門弟子才能表現出的強勢啊。
“沒想到短短幾日就被你凝煉出了元力,並且一隻腳踏進了元力二重的境界,極為不錯。”陳刑分析道:“不過在我眼裡連屁都不是,依然是廢物一個,我三招之內定然取你性命。”
說罷,陳刑雙手一揚,向陳易攻去。
陳易嘴邊揚起一抹邪笑,握了握手中的斧頭,元力運轉,面對陳刑這個半隻腳已經踏進元力二重的勁敵,他沒有理由不認真應對。
“啪。”
陳易的斧頭與陳刑發出的元力相撞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陳易隻覺得虎口一麻一陣酸痛傳來竟有些握不住斧柄。
“看來一隻腳踏進元力二重的敵人極難對付,我要速戰速決。”陳易思忖,其實他的動作並無招式可言,完全是依靠直覺判斷,然後再揮起斧頭應對。
“你有種,竟然接住了我一招,不過接下來你就沒那麽好運了。”剛穩住身形的陳刑恨恨地說道,雙手一轉,帶起一陣颶風,直向陳易逼去。
陳易斧頭一揮,在空中平平一劃向陳刑轟去。
兩股元力再次相撞,頓時飛沙走石。
“什麽,第二招竟然也被化去了。”陳刑臉色煞白驚訝不已,這才意識到陳易已經和自己的境界相差不遠了。
“這一招定取你性命。”
“還不及了。”陳易笑道,手中的斧頭已經向陳刑劈落,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儼然把他當作了擺在面前的木頭。
看到陳易如此步步逼近,陳刑豈會引頸受戳怒道:“找死。”
但是陳易的斧頭已經準確無誤地對著他的天靈蓋當空劈下,他想躲都已經來不急。
“噗。”
斧頭一落,頓時鮮血橫飛,染滿了全身,陳刑一個趔趄跌倒在地上。
“你身上到底存在著什麽秘密。”倒在地上的陳刑艱難地開口道,頭頂上已經裂開了一個大口子,正在不停地噴血。
“一個將死的人還有必要知道嗎。”
“你敢殺我?我就對外這宣傳你身上存有不少的靈丹妙藥,讓所有人都來追殺你。”
“你真是天真得可愛,告訴你恐怕你沒這個機會了,要傳你到地府裡去傳吧。”陳易說完斧頭一揚,陳刑的腦袋便被砍了下來。
然後轉向那幾個呆若木雞的跟班道:“你們幾個也跟著一起去吧。”
“咻,咻,咻。”
斧起斧落,幾道黑影瞬間倒下。
在陳家莊偶爾死幾個奴才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更何況像陳刑這種沒有靠山的奴才,死了也就是死了。
陳易也算是為這具身體的前主人報仇雪恨了。
這幾日來,陳易每天都堅持不斷地修煉,這次和陳刑交手讓他深深地感到自身實力的不足,要不是陳刑輕敵,恐怕不大戰三百回合,他還無法把陳刑乾掉,那時他也會受到一定的重傷。
“我要盡快把修為提升到元力二重,否則面對元力二重的陳二,我將毫無招架之力。”陳易暗暗地想。
在不斷地誦讀《金剛經》當中,陳易慢慢地摸到一點修煉的門道,那就是參悟,佛教中常說的‘悟憚’是也。
但是目前陳易所悟到的憚還非常的膚淺,還無法做大徹大悟,要做到大徹大悟還需要一段比較漫長的時間,到那時他的元力恐怕得用聖來計算了。
又是一夜的艱難苦修,陳易終於觸到了突破元力二重的壁壘,隻是一時之間還無法突破。
“不能停下來,我要一舉突破。”陳易暗暗地想,雙目緊閉,額頭上掛滿了一顆顆晶瑩的汗珠,臉上露出痛苦之色。
經文不斷地從他口裡誦出,身後的靈光閃爍不定,忽強忽弱,這是突破時才會產生的景象。
突然“咻。”的一聲。
柴房裡靈光大現,然後又慢慢地暗淡了下去。
這時陳易臉上的痛苦之色漸緩,終於露出一抹笑容,他緩緩地睜開了雙目。
“我突破了。”
他興奮地大叫了一聲。
然後ね方粑眨夯旱氐潰骸俺露憔」芊怕砉窗傘!
“小青,我們欠了陳專多少錢。”這天陳易向周小青詢問道。
“二十塊元幣。”周小青輕聲地道,二十塊元幣對以前的陳易來說隻是個小數目,那時他畢竟還是陳家的三少爺,雖然廢物是廢物了點,但是還是可以享受陳家莊的福利的,而如今他被淪為奴才,二十塊元幣對他們來說可是一筆大數目。
“不過,少爺你放心,我上山采藥賣了不少錢已經攢到了五塊元幣,相信過不久就能攢夠二十塊元幣了。”周小青忽然道,並從口袋裡摸出了那五塊元幣放在桌面上給陳易看,唯恐他不信。
陳易看著桌面上的五塊元幣,心裡一陣愧疚,一個大男人竟要一個弱女子照顧著,心裡很不是滋味,而且山上野獸眾多,萬一遇到了怎麽辦,她一個弱女子怎麽能應對得了。
“小青,以後不用你上山采藥了,這點錢我來還。”陳易緊握周小青的手道,周小青有點驚慌失措,臉上泛著紅潤,目光閃爍不定地看著這位少爺,忽然感覺有些陌生,同時又有些溫暖。
“嗯。”周小青輕輕地應了一聲。
因為她相信眼前這位少爺有這個實力,他可不是以前的傻子少爺了,他砍殺陳刑和那幾個跟班的情景周小青可是看在眼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