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莊的後山被一層茂密的森林覆蓋著,上面棲息著各種各樣的野獸,其中不乏老虎,狼,野豬之類的猛獸,其中最多的要數野豬了,此等野豬生性凶猛,長著獠牙,力氣很大,想獵殺它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沒有足夠的實力輕易不敢行動,否則獵殺不了野豬反被野豬獵殺,得不償失。 在陳家莊就曾發生過類似的事件,那時候陳家莊有一位少爺,六歲凝煉出了元力,不到八歲元力就已經達到了二重,被陳家莊視為天才,是重中之重的培養對象,然而他卻心高氣傲不聽勸,獨自一人上山狩獵,結果力不從心,被一頭二百多斤的野豬咬得面目全非,從此淪為廢人,陳家莊以後便引以為戒,年齡不到十二歲元力不足三重的陳家莊內門弟子一律不被允許上山狩獵。
陳易不是陳家莊的內門子弟,這條規定對他無用,而且陳家莊對外門子弟的態度永遠是漠不關心,作為一個奴才死就死了,哪還管他是怎麽死的,死在哪裡?
當晚陳易把他的斧頭磨得呈亮呈亮的,看著極為鋒利的斧口,陳易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打算一次性還清陳專的所有欠錢,而一頭一百斤的野豬差不多可賣到二十五塊元幣了。
同時他也清楚此次狩獵野豬的危險性,所以不得不做好萬全的準備,就算獵殺不到野豬起碼也要有能力逃生,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次日,陳易腰間別了一柄斧頭,便沿著小路向後山走去。
“聽說這個傻子要上山獵殺野豬,真不知死字是怎麽寫的。”
“他要是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就不會去送死了”
“就他這副身板還想獵殺野豬,去喂野豬還差不多。”
“就是,就是。”
“他此一去必死無疑,看來柴房又要換人了”
“傻子就是傻子,送死的事也做。”
陳家莊的外門子弟紛紛議論道,一個個露著鄙夷的神情。
然而陳易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
後山的外層往往沒什麽野獸出沒,就算有也是一些小野獸,例如像一些野鳥,野貓,鴨嘴獸等,價值不高,一隻也不知能不能賣到一塊元幣,而且這些小野獸極為狡滑,很難鋪捉得到。
想獵殺大野獸必須深入到後山內層之中,而後山的內層並不屬於陳家莊的管轄范圍之內,所以會常常遇到其他莊園的子弟,一句話不和往往是刀光相見。
陳易在後山大概走了差不多六個時辰,此間的樹木越來越來高大了越來越粗壯,隱約間還能聽到野獸咆哮的聲音。
“難道已經走到後山的深處了。”陳易思忖。
“沙沙沙。”
突然不遠處傳來一陣響聲,陳易一驚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石頭,然後迅速地爬到了一顆大樹上,將石頭向發出沙沙聲的地方扔了過去。
隻聽到石頭落下的地方傳出了“啊”的一聲,仿佛是人聲。
然後又沒了動靜,陳易大為好奇,斷定不是什麽大野獸,拿出來的斧頭又別進了腰間,然後從樹上落了下來,撿起一塊稍微大一點的石頭再次向那個地方扔了過去。
“啊。”又一聲傳出。
“這叫聲怎麽那麽奇怪,難道是一隻烏鴉。”陳易喃喃地道。
為了判斷這是一隻烏鴉的真實性,他又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石頭,用大力扔了過去。
“啊。”
一聲慘叫傳來。
“誰那麽缺德,連拉個屎都來個突然襲擊,還讓人活不。
”那地方突然有人喊叫道。 “原來是個人,我還以為是一隻烏鴉呢。”陳易終於聽清了叫聲嘟囔道。
“不是人,難道是一坨屎啊,我要殺了你。”那人從灌木林中衝了出來,手中拿著一隻醜陋的錘子直向陳易砸來。
“喂,喂,有話好說,誤會,誤會。”陳易連忙叫道,他可不想野豬還沒獵到就把體力白白浪費了,到時豈不是看野豬興歎。
“你還敢說誤會,連拉個屎都不讓人安寧。”那人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手中的錘子依然如雨點般向陳易落下。
陳易並沒有因他突如其來的攻擊亂了方寸,右手一摸腰間,一柄斧頭亮了出來。
“鐺,鐺,鐺。”兩種武器相撞發出一陣陣清脆的響聲。
隻是兩人都沒有動用元力,純粹是以兩個普通人的蠻力交鋒。
而陳易很明顯地感覺到此人的蠻力之大,跟他完全不是同一級別的。
“不跟你玩了。”陳易有些不耐煩了,元力一動。
“叮。”的一聲。
兩人同時都停了下來,因為地上確然多出了一隻難看的斷錘子。
“我的錘子。”那人喊叫道,盯著斷錘子神情淒然,仿佛要哭出來。
陳易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過了一會兒,那人又道:“不過沒關系,我還有一隻。”
他右手伸進胸口摸了摸,又摸出一隻錘子,這隻錘子的賣相顯然比那隻斷錘子的賣相好了許多,看著讓人舒服了不少。
“這人難道還想打。”陳易心道。
“啊。”那人叫道,再次向陳易衝去。
“停,這位仁兄,有話好好說,大家都是來狩獵的,不要為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浪費力氣。”陳易大聲地阻止道。
那人被陳易的大聲怔住了,舉起的錘子停在半空中,心道:“他說得似乎有些道理,不能為了一些無關緊的事擔誤了狩獵的大事。”
手中的錘子這才緩緩地落了下來。
“小子,如果下次再敢襲擊我拉屎的話,我取你性命。”
陳易有些哭笑不得:“一定不會有下次,一定不會有下次。”
“你敢保證?”
“我敢保證。”
原來此人姓高,名叫:高林,是高家莊的內門子弟,元力為二重半,年紀不大,臉上卻長滿了胡須碴子,身穿一件黑色袍子,走起路來大遙大擺的,給人的感覺儼然是大叔級的人物。
這是他第一次出來狩獵,也可以說是出來歷練,因為他的元力已經有一年多沒有任何提升了,已經在高家莊的內門子弟中淪為下層人物,如果再過半年元力還毫元進展,那麽他再也無法在高家莊的內門子弟中立足,要不選擇做奴才,發配到外門做事,要不做其他少爺的狗腿子。
而這次出來歷練無非是想試試能不能借助野獸的壓力來提升元力。
“對了,你怎麽跑到這深山老林來了,是不是也是想借助野獸來幫自己提升元力。”高林問道。
“不是,我是專門來獵野豬的。”陳易回答道。
高林點了點頭。
“對了,有一個問題我很好奇你怎麽把錘子放在胸口處呢,你不覺得很硌胸的嗎?”
“沒有啊,你難道不覺得這樣更能讓人顯得很波濤胸湧嗎?”高林認真地道。
狩獵並非是一件容易的事,像陳易這種沒有任何經驗的新手更是難上加難,因為你不知道獵物什麽時候出沒,什麽時候歸巢。
所以對陳易來說,唯一的辦法就是等。
很快夜幕降臨,陳易在原地生起了一堆火,高林則不知從哪裡弄來了一隻鴨嘴獸,野外燒烤這對陳易和高林來說都是第一次。
很快他們便把鴨嘴獸殺掉洗淨放到了火裡烤,只可惜此地沒有任何調料,否則以陳易前世兼職過廚師的廚藝,肯定把鴨嘴獸烤得香氣撲鼻。
可惜現在隻能將就了,填飽肚子才是王道。
不多時,肉香四起,陳易手拿一塊腿肉大吃了一口。
忽然感覺周圍有一種壓迫感,仿佛有無數對眼睛在注視著他們,恨不得把他們一口吃掉。
“喂,高林你有沒有感覺有一種怪怪的感覺。”陳易對著正在大口吃肉的高林道。
“沒有啊,隻是肉吃起來有些怪怪的,不過鴨嘴獸的肉就是這樣的。”高林說完,又低下頭繼續啃肉。
“嗥、、、。”
突然耳邊傳來一聲狼吼。
“是狼。”陳易叫了一聲,“快點上樹。”
高林愣了一下,才後知後覺,快速地把手中的肉塊扔掉。
“來不急了。”陳易說著右手一摸腰間的那柄斧頭已經出現在了手中,而高林也從胸口處摸出了那隻鐵錘。
這次圍攻他們的是一個狼群,大概有七八隻的樣子,形勢極為嚴峻。
“嘻嘻,那麽多狼圍攻我們,看著就讓人興奮。”高林說道,“不過壓力還蠻大的。”
陳易聽言不由汗顏。
“這些狼可不是那麽容易應對的,單是一隻就已經讓你叫不消了。”陳易說道:“還是小心點為好。”
“嗥、、、。 ”其中一隻大狼叫了一聲,其它狼群攻而起。
“你對付後面的,我來對付前面的。”陳易大聲叫道,斧頭揚起對著其中一隻狼劈去。
“嗥、、、。”狼嚎震天。
這些生活在深山老林的狼擁有強壯的體魄,而且身體格外的粗壯,生長著兩顆鋒利的獠牙,一隻都極難對付,更何況七八隻,但是除了硬拚,陳易他們沒有任何退路。
“叮。”
陳易的斧頭落下劈在那隻狼的獠牙上,那隻獠牙卻紋絲不動,陳易不由得驚了一驚,但並沒由他多想另一隻狼又快速地撲了上來。
“這些狼太強大了。”另一邊的高林不由得叫道,此刻的他臉上粘滿了狼血,看起來特別的猙獰。
“不過我喜歡。”高林興奮地叫道,錘子又砸了出去,不過面對這些生性凶猛的野獸,他還是被逼得有些狼狽。
“逼我出決招,轟雷錘。”
高林的大吼一聲,“啪。”轟雷錘一落,一隻狼的頭部被砸中,狼血噴射,狼身頹然一倒,再也掙扎不起。
陳易見狀羨慕不已,因為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任何絕技,空有元力二重,如果非要說他揮起斧頭來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的劈柴絕活是絕技的話,那麽、、、、、、,既然這樣,就讓它發展為一種絕技吧。
“啊!”陳易的斧頭再次揚起,元力不斷地注入到斧頭當中。
“哢。”其中一匹狼應聲倒地,腦袋被砍落。
“原來把元力注入斧頭中,會有別樣的威力”這一發現讓陳易異常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