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損失了兩隻大狼,狼群顯然不甘,不時地發出憤怒的“嗥嗥。”聲,同時也意識到這兩個人並不是那麽容易拿下的,所以進攻起來變得狡猾、高明了許多。 如此激戰了兩個時辰,陳易和高林兩人都變疲憊不堪,氣喘籲籲,兩人無論是手上還是身上都粘滿了狼血,儼然變成了兩個血人。
“我隱約地感覺到有種突破的跡象了,這太令人興奮了。”突然高林大聲道。
“我也是。”陳易應道。
“咦!”高林似乎有些驚訝,側目看了看陳易。
“那麽就讓瀑風雨來得更猛一些吧。”
說罷兩人又和狼群戰在了一起。
“紜!敝患吡值納砩霞∪饌蝗慌碚推鵠矗磣右幌倫穎淶麽腫掣嘰笪薇取
“我突破了。”高林興奮地大聲叫了起來。
“我也突破了。”陳易同時也叫了起來,聲音中難掩興奮,只見他身上一道靈光蹦射而出,向四面散去。
“嗥、、、。”
狼群見久攻不下這兩人,甚是憤怒,狼吼不斷,露出那幅凶殘的獠牙,兩隻前爪不停地抓爬著地面發出“沙沙”的響聲,兩根粗壯的後腿作勢一蹬一蹬的,準備再一次發動攻擊。
“有沒有注意到對面山坡那隻毛發賊亮賊亮的大狼。”陳易背對著高林道。
“看到了。”
“那是便是狼王,這些狼攻擊我們便是由狼王指揮的,隻要把狼王乾掉了,這些攻擊我們的狼見群狼無首便會自行散去。”陳易道。
“但是那隻狼王站著對面的山坡上,距離那麽遠,我們無法靠近,怎麽乾掉它啊?”
“我有辦法。”
“什麽辦法?”高林表示懷疑。
“現在我們都已經取得了突破,達到元力三重,如果我們把各自的元力合起來,形成元力六重,殺一隻虎王都不在話下更何況是一隻狼王。”陳易道。
“話雖是這麽說,但是該怎麽才能把我們的元力合起來?”
“這簡單,你只需將你的元力輸送給我就可以了,不過速度一定要快,因為機會隻有一次,否則我們的元力耗盡,等待我們的隻有死路一條。”陳易道。
高林想了一下,覺得有道理,因為這樣耗下去也不是辦法,欣然答應。
“好,聽你的。”
這時山坡上的那狼王踱了幾下步,晃了一下狼頭。
“把你的元力輸送給我,趁現在。”陳易大聲地道。
“好。”
高林一個轉身,雙手拍在陳易的背上,一股元力源源不斷地輸進陳易的身體內,陳易隻覺得身體內能量爆滿,力量充沛,仿佛可以和高手一戰高下。
在和群狼搏鬥的兩個時辰中,陳易無師自通自創絕技,把劈柴的功夫使得純青爐火,加上高林“轟雷錘”的示范作用,他自創的絕技已經有了基本的雛形,他把它命名為《斧劈一絕》。
高林的元力還在源源不斷地注入陳易的身體內,陳易在接受元力輸入的同時,手中的斧頭也在不斷地運作當中。
“啊!”
突然他暴喝一聲,手中的斧頭快速地飛脫而出,向在山坡上踱步的狼王劈去,斧頭所過之處,罡風爆起,吹得周圍的樹木“沙沙”直響。
狼王似乎感覺到危險在迫近,兩隻狼目露出寒光向陳易他們掃射過來,不禁讓人毛骨聳然。
但是太遲了。
隻聽到“劈。”的一聲,斧頭正中狼頭,對正它的鼻尖落下,
狼頭頓時被劈成兩半,狼王死得不能再死了。 其它狼見群狼無首,紛紛亂了陣腳,再也不敢向前半步。
陳易和高林神經緊繃死死地盯著那些亂了陣腳的狼群,這個時候如果狼群向他們發出進攻的話,恐怕他們已經沒有多少招架之力。
“嗥、、、。”
其中一隻狼低吼一聲,首先退出包圍圈,漸漸地越來越多的狼散去了。
陳易和高林不由得松了口氣。
當晚他們不敢再在地上逗留,因為要是再來一個狼群的話他們將必死無疑,於是各自挑了一株高大的樹木爬上去將就了一晚。
次日,陳易恢復了體力,從樹上跳下來走到了那隻被他一斧劈死的狼王身邊,拿起了斧頭臉上不由得露出一陣興奮:“我要發了,這隻狼王的狼皮起碼要賣五十塊元幣。”
說完便利索地將那張狼皮削了下來,把狼肉丟到一邊,主要是狼肉並不值錢,背著一大坨狼肉下山,實屬不明智,隨後陳易又把另外兩隻狼的狼皮削了下來。
然後抬頭看向了高林所在的那株樹上,只見高林端坐在樹枝上,雙手呈環抱的姿勢,嘴角邊有晶瑩的液體流出。
“這家夥在幹什麽啊。”陳易喃喃地道,甚是不明。
“當然是在療傷了,還能幹什麽。”端坐在樹上的高林突然睜開了雙眼厲聲道。
“你這療傷的姿勢也太特別了吧。”陳易不禁啞言失笑。
“與眾不同是我的個性。”高林說著從樹上跳了下來,突然看到陳易肩膀上掛著三張狼皮急切地道:“我要下山了嗎?”
“是的,我上山獰獵的目的就是為了賺錢,而這些狼皮可以賣到不少錢――對了,這些狼皮也有你的一份,我分一半給你。”陳易說著就要分狼皮給他。
高林連忙出手阻止:“我身為高家莊的內門弟子,每個月都有奉祿,這些狼皮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既然這樣我就不客氣了。”陳易笑嘻嘻地把狼皮重新掛到了肩膀上。
“道不同不相為謀,陳兄我們改日再會。”高林微微一拱手,飛身而起。
“祝高兄早日突破元力四重,再會。”陳易也微微地拱了一下手。
在柳城除了陳家莊外,還有另外兩大莊園,一個是趙家莊,另一個是高家莊,這三大莊園在柳城形成三足鼎立之勢,當有一方過於強大時,另外兩方往往會形成合作的關系來應對強大的一方,以保持柳城勢力的平衡,但是這三大勢力大多數時候都是互不相讓,互看不順眼,明爭暗鬥時時都在上演著。
柳城的中心有一個大集市,集市裡可以兜售你想兜售的任何東西。
陳易肩膀上掛著三張狼皮,走進了一家頗具規模的獸皮店,然後把狼皮往櫃台上一扔道:“掌櫃的出來一下。”
一位頭帶小帽,嘴邊留著兩撇花白胡子的小老頭從裡面走了出來。
“誰,誰,吵什麽吵。”小老頭一臉的不耐煩,但是當他看到陳易放在櫃台上的狼皮,那雙老眼不由得一亮,嘴角抽動了一下:“上等狼皮。”
“客官往裡面坐。”小老頭臉上忽然堆滿了笑容,一團和氣。
“不了,我還有急事,說一下價格吧。”陳易不以為然。
小老頭摸了一下狼皮,雙眼時不時瞄向陳易,心裡滿是疑惑:“這少年年紀不大,元力頂多隻有三重,卻能獵殺狼王?不簡單,難道他是某家莊的公子哥兒,或是某位隱世的大人物的弟子,但是看他身上穿著布衣、粗鞋又不像啊。”正在小老頭想著要不要敲詐他一筆之時。
陳易不耐煩地道:“快點啊,出多少錢。”
小老頭一愣,也不敢含糊當即開口道:“一張狼王狼皮大概值五十塊元幣,另外兩張普通狼皮我也給你五十塊元幣,總共是一百塊元幣,客官你看怎麽樣。”
陳易想了想淡然地道:“和我師尊說的差不多,成交。”
那小老頭一聽暗暗慶幸:“幸好沒敲詐他,否則招來麻煩就不必要了。”
陳易收好了錢快步地走出了那家獸皮店,心裡正想著回去給周小青一個驚喜。
就在這時竟有人跳了出來攔住了去路。
“此路是我家少爺開的,想從此路過,請留下買路錢。”
陳易沉默不語淡然地看了那人一眼。
“你啞巴啊,聽到沒有,此路是我家少爺開的,叫你留下買路錢。”那人怒道。
陳易還是沉默不語。
“原來真的是啞巴,既然這樣,看你也沒有什麽錢,這樣吧,你將身上的衣服、褲子全脫了,在這大街上奔三圈,就讓你從這裡過。”站在一邊被稱為少爺的終於開口了玩味地看著陳易,這種大街流氓專欺弱小,這具身體的前主人可沒少受過。
“喂!聽到沒有,我家少爺在命令你呢。”
“一個奴才也敢在我面前叫囂,聒噪。”陳易心頭一怒右手甩出,一掌扣在那個奴才的臉上,那奴才瞬間被拍飛,在空中打了幾個轉才掉落下來。
“你敢打我的人,沒死過是吧。”那個被叫做少爺的公子哥兒大怒,抽出掛在腰間的配劍直向陳易刺來。
陳易不慌不忙, 雙掌夾住劍身,輕輕一扭,那把鋼鐵鑄造的劍身便被他夾成了兩段。
“元力隻有二重也敢出來撒野,我不擔要打飛你的奴才,連你我也要打殘。”陳易說罷,一腳踢起,直把那公子哥兒踢得啊啊直叫,飛在空中,“轟。”的一聲掉落在地上,動彈不得。
陳易上前一腳踩在他的臉上,只見那公子哥兒眼睛,鼻子,嘴角皆流出了殷紅的鮮血。
“還敢不敢收我的買路錢?”
“爹爹。”那公子哥兒叫道。
陳易不禁覺得暗暗好笑。
“爹爹,快來救我。”
“喊爹也沒有用。”陳易用力地碾壓著腳下的貨物。
“還敢不敢收我的買路錢?”
“不敢了。”那公子哥兒哀求道。
“說大聲點。”
“不敢了,不敢了。”那公子哥兒帶著哭腔大聲地喊了兩聲。
陳易這才緩緩地把腳從他的臉上移開。
“這人到底是誰啊?竟然敢在大街上當眾暴打趙家莊趙莊主的小兒子,真不知死字是怎麽寫的。”
“膽大包天,竟敢挑釁趙莊主的威嚴,等著承受趙莊主的暴怒吧。”
“也不知哪裡來的毛頭小子,連趙莊主的小公子也敢打。”
“這小子死定了。”
原來那公子哥兒是趙家莊趙莊主的小兒子名叫:趙開平,趙莊主平時對他極為寵溺,如今陳易把他的小兒打成了重傷,這無疑是給他當頭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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