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日陳易都呆在修煉室裡不吃不喝地修煉,吳二等下人也不敢顫自來打擾。 《煉體絕技》共有三絕,第一絕是淬煉肌肉,第二絕是淬煉骨骼,第三絕是淬煉五髒。
沒有名師指點,這對陳易來說每一絕淬煉起來都異常地艱難,所以他隻好運用自己的方法來淬煉了。
幾日後,陳易終於從修煉室走了出來,從他身上可以隱約地感受到元力的比進入之前有所提升,但是他想要修煉的《煉體絕技》卻毫無進展,這讓他鬱悶不已。
“到底是錯在哪裡?難道是我的肌肉還不夠強壯?所以才感受不到肌肉中的元力?”陳易心裡想,隨即呼來了吳二。
“陳師兄有何吩咐?”
“吳二,你去找幾個幫手,搬一些木頭過來,越大越好。”陳易吩咐道。
吳二深覺奇怪,但也不多問便照辦了,心裡嘟囔:“陳師兄要木頭做什麽呢。”
很快幾根粗壯的木頭便搬進了修煉室。
“呵呵,不錯,夠粗壯,足夠我劈好多天了。”陳易笑道。
於是無論是白天還是黑夜修煉室裡都會傳出“劈哩!”“啪啦!”的劈木頭和砍木頭的聲音。
下人們對陳易的這種行為尤為不解,紛紛議論道。
“陳師兄要我們搬那麽多木頭進修煉室,原來是為了鍛煉劈柴?”
“這也太奇怪了吧,修煉元力要鍛煉劈柴的,據我所知吳長老在此時,可沒有做過這等蠢事。”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每個人的資質都不一樣,所以修煉方法自然也不盡相同,陳師兄的這種修煉方法也許最適合他不過了。”
“我聽說陳師兄學得一絕名叫《斧劈一絕》,威力極其厲害,在招生廣場上曾一斧將高家莊的高扁劈成重傷。”
“真的嗎?”
“我也不知道,我也隻是聽說而已。”
每一天,陳易都在苦累中度過,努力地將體內的元力往肌肉上面充,可是償試了無數次後,肌肉上還是感受不到元力的存在,感受到的隻有蠻力。
“也許是我的修煉強度還不夠?”
於是陳易把睡覺吃飯的時間都省了,在痛並快樂中度過了十個日夜。
“咻!”
一道金黃色的光芒從他的肌肉上劃過,他隻覺得全身力量充沛,無論是胸肌,腹肌,還是肱二頭肌,肱三頭肌,統統被這股力量所爆滿,這是陳易從來沒有過的感覺,被這種力量爆滿的感覺使他異常舒服。
“難道這就是把元力注入肌肉中的能量體現,實在太舒服了,我喜歡這種感覺。”陳易喃喃地道,一拳向地面轟去。
“轟隆隆!”
一股震耳欲聾的響聲從修煉室裡傳出來,整座八角樓猶如地震一般微微搖晃了一下。
灰塵散去,拳頭落下之處出現了一個淺淺的坑。
陳易在《煉體絕技》中小有所成之時,他的《斧劈一絕》也有了長足的進步,從滿地的木頭碎屑中便可見證。
隨後的幾天裡,陳易把淬煉肌肉這一絕重新淬煉了好幾遍,以達到力量更加充實和強大的目的,而他的食量也達到了驚人的地步,一頓就可吃掉一百來斤的肉,這讓吳二等下人瞠目結舌。
“神風學院”一年一度的競武比試將要開始,按照“神風學院”的規定,每位長老都要派至少兩名弟子參加,多多益善,而陳易作為吳長老的唯一弟子,參加競武比試這等事也隻能落在他的頭上,雖然他從沒見過這位名義上的導師。
為了應對競武比試,陳易再次進入修煉室修煉。
當他再次出來的時候,元力已經取得了突破,成為元力四重。
競武比試從來都是“神風學院”的頭等大事,所以各長老派出的弟子往往是以關門弟子居多,雖然也有其他普通弟子,但這些普通弟子也絕非泛泛之輩。
座落在“神風學院”東面的競武場此時早已經人山人海,其中參雜著一些學員的父母或者親戚前來觀看。
“你給我站住。”
突然身後傳來一陣少年的聲音。
陳易微微轉身目光炬看向那少年。
“爹爹是他,上次就是他把孩兒打傷的,還把我踩在腳下。”那少年扯著身邊那個中年人道。
原來這少年便是當日妄想要陳易留下買路錢,反而被陳易踩在腳下的趙家莊趙莊主的小公子趙開平。
陳易覺得暗暗好笑,被人踩在腳下還有臉說出來,不過他對這位小公子的記憶可不是那麽清晰,微微一笑道:“這位小弟弟,我們認識嗎?”
“你確定就是他把你打傷的?”趙莊主詢問道。
“絕對沒有錯,是他,就是他。”
“上次就是你打傷我小兒的?”趙莊主全身上下忽然散出一陣壓力,直向陳易壓過去。
陳易這才想起被自己踩在腳下的趙家莊趙莊主的小公子來。
“是我又怎麽樣?”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身上同樣也散發出一陣壓力和趙莊主死死地對抗。
“怎麽樣?哼!欺我小兒,就隻有死路一條。”趙莊主冷哼道,身上散發出來的壓力陡然提升了一倍,壓得陳易五腑六髒異常難受。
“噗!!!”
他終究還是頂不住趙莊主身上散發出來的壓力,噴出了一口血水。
“請莊主快快停手‘神風學院’內是不允許殺人的。”突然從一旁走一位大概二十歲上下的年青人來。
趙莊主轉頭看過去淡淡地道:“原來是趙開其侄兒。”
“是侄兒,侄兒還請莊主快快住手,否則驚動學院的長老就不好了,這小子完全可以交由侄兒來解決,根本不必莊主你出手。”趙開其說道,眼中閃過一陣玩味的眼神。
“如此甚好。”趙莊主這才散去了身上發出的壓力,陳易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這個趙開其早在三年前就已經進入了“神風學院”由於資質才華各方面突出,被學院看重,現在是嶽長老的關門弟子,也是他的得意門生,元力大概在七重左右,是去年競武比試中排名前二十名。
“陳易是吧?聽說你是吳長老的唯一的弟子?不錯,不錯,你可知道能成為某一長老的唯一弟子是一件多麽幸運的事嗎,長老的下人任你指揮,生活自由自在,不受任何約束,想修煉就修煉,不修煉就去玩,多愜意的生活啊,想想就讓人羨慕不已。”趙開其帶著嘲笑的語氣走到陳易面前道。
“其實你不必羨慕,你也可以做到的,隻要你把嶽長老的所有弟子屠戮一空便可。”陳易抹掉嘴角的血跡冷聲道。
趙開其一聽愣了一下,沒想到陳易會這麽回擊他。
“競武場上,我必廢了你。”趙開其一怒,甩下了這麽一句話。
“誰廢誰,拭目以待。”
陳易心裡暗暗唱誦著《金剛經》,對抗趙莊主散出來的壓力,已然使他受了傷,雖然不算太重,但是足以讓他吃不消了,所以他當務之急就是把傷治好,否則競武場未開戰就已佔了下風。
隨著他元力的提升,《金剛經》療傷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不一會兒他所受的傷基本已經痊愈,旁人根本無法覺察。
“趙家莊的莊主你等著,總有一日我陳易必取你項上人頭。”
這次競武比試比往年有所不同,往年的競武比試都是抽簽之後再進行比試的,而今年則是先讓參加比試的新學員全部進入擂台,然後無論學員采取什麽方法,拉邦結派也好,獨自奮戰也罷,最後剩下的二十名則有機會進入下一輪的比試。
“這樣的比試在‘神風學院’還是第一次,雖然是混亂了點,但是夠刺激。”郝長老捋著胡須笑道。
“嗯,這樣作法甚是不錯,我非常讚同。”劉長老笑道,心裡卻在暗暗地道:“這老家夥,這次派出了二十名關門弟子進入比試,是妄想讓這二十名弟子一齊進入下輪比試不成,不過我派出的關門弟子同樣也不少, 足足有二十二名。”
“兩位長老派出來比試的弟子還真夠多的啊,放眼一看足足佔了一半以上,不過數量不在多,而在於精,如果都是廢物的話派再多也沒用。”嶽長老笑嘻嘻地道。
“嶽長老,你什麽意思。”郝長老和劉長老氣憤地質問道。
“哦,口誤,口誤,應該是資質平平的弟子派再多的話也沒有用。”嶽長老連忙改口道。
“哼!”
“哼!”
這些長老們表面上雖和和氣氣,背地裡實著卻是明爭暗鬥。
一眾前來參加比試的新學員齊齊跳進了擂台,他們或三五成群,或十幾二十個成群,而這些能成群的往往都是同一個長老的弟子,實力並不算太高,大多屬於烏合之眾。
“喂,你要不要加入我們。”
忽然有人向陳易叫道。
陳易轉頭一看,只見一個年紀大概十四五歲左右的少女,美目轉動,白的臉上不施任何粉黛,一身裙袍白衣勝雪,給人一種鄰家女孩的感覺,而她的身邊則站著另外三個少年,看似來自同一個長老的弟子。
“你好,我叫陳易不叫喂。”
陳易禮貌地道。
“陳易,要不要加入我們?”那少女立馬改口道。
陳易正愁著到底要加進哪一個隊伍為好?現在有人主動邀請是再好不過的了。
“如此甚好。”陳易說完便款款地向他們的隊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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