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四個人是徐長老的新弟子,為首的那女孩子叫徐曉宣,是徐長老的關門弟子,而其余的則是普通弟子,資質看似不差。 “陳易?難道你就是吳長老的唯一弟子那個陳易。”徐曉宣詢問道。
“正是在下,難道閣下有意見?”
“那倒沒有,隻是吳長老已經外出十多年了,也不知什麽時候可以回來,你在修煉上一定碰到不少困難吧?”徐曉宣道。
陳易微微一笑,不可致否。
徐曉宣見他不答話,沉吟片刻又道:“如果在修煉上遇到什麽困難,可以到大古山上找我,我想我可以請我的導師徐長老指點你一二的。”
對於徐曉宣的主動邀請,陳易並沒有過多的推托道:“有時間的話一定前去拜訪。”
“我看你們準備得也差不多了,現在我宣布比試正式開始。”郝長老伸長勃子宣布道。
隨著“鐺!”的一聲鍾響。
擂台上的一眾弟子便撕打了起來。
由於擂台空間不算太大,而參與比試的弟子人數又多,所以根本無法做到選擇性挑戰,隻得挑選離自己最近的隊伍,二話不說便幹了起來。
元力和絕技在這種情況之下根本無法施展,特別是絕技空有花拳繡腳,威力卻一點也發揮不出來。
“奶奶的,你們竟然以人多欺人少。”擂台上一隊隻有七八個人的隊伍對著另一隊足有二十幾人的隊伍不滿地道。
“喊奶奶也沒有用,這就是比試的規則,我看你們還是乖乖束手受擒吧!”
“沒有這個可能。”
“那麽就受死吧,哈哈哈。”
那隊足有二十幾個人的隊伍便衝向另一隊七八個人的隊伍,隻刹那間七八人的隊伍便土崩互瓦解,個個都被揍得鼻青臉腫,倒在地上慘叫不已。
“我要乾死你們。”
突然從倒地的新學員中站起一個人鼻青臉腫的人來,從腰間拔出一把長劍。
“看我《青劍絕技》第一、、、、、、絕。”
那人的話還沒說完,便有人衝了上去,對著他一陣拳打腳踢。
“別打我了,我、、、輸了。”
語氣裡很明顯對自己還沒發出半點絕技就被狠虐感到深深的不滿。
長老台上,嶽長老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氣得胸脯上下起伏,花白的胡須也因此顫抖不定。
“你們看人多就是力量大,派多幾個弟子參賽真是一點也沒有錯。”劉長老雙眼一邊看向擂台,一邊大聲地道。
“那一小茬的弟子是誰的,隻有七八個,不被人揍個半死才怪,還妄想使用絕技,也不知誰教出來這麽一個蠢鈍如豬的弟子。”
嶽長老一聽臉色愈加發白,氣得身體顫抖不已,屁股一滑,竟坐到了地上。
因為那一小茬弟子正是他的弟子,而且都是關門弟子,資質還不算差呢。
“嶽長老你沒事吧。”劉長老見嶽長老突然坐到地上關心地道,伸出手去扶。
嶽長老不滿地甩開他的手,哼!了一聲重新坐回位子上。
劉長老也不計效跟郝長老談笑風生起來。
“你真是有先見之明啊,現在全擂台有一半以上都是我們的人了。”
“彼此,彼此,你也不差嘛。”
而另一邊的陳易,他的《煉體絕技》在這次比試中得到了,淋漓盡致的發揮。
因為《煉體絕技》本身就是近身搏鬥的絕技,無論你的修為如何,隻要被陳易近了身,
定無退路的可能,這些弟子對陳易來說基本上屬於烏合之眾,所以他每進一步就一拳打倒一個,力量之強,被打倒的根本無法再站起身來。 所以在座台上看去,會看到這麽一道“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精彩場面。
“那小子是誰,竟如此厲害。”
“不知是誰教出來的弟子,難道是院長新收的徒弟不成?”
“這種近身搏鬥的絕技,在這種混亂的場面的確可以得到淋漓盡致的發揮,這小子不錯。”
“哼,陳易,就算是你頂得過比試的第一輪,下一輪比試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
說話之人正是站在老學員當中的趙開其。
久戰了半個小時,陳易所在的小隊只剩下兩個人了,另一個當然是他們的領隊徐曉宣。
他們背靠著背,形成犄角之勢,此刻的徐曉宣氣喘籲籲,胸脯一上一下地起伏著,臉上因為打鬥的原因泛著紅潤。
打了那麽久,她開始有點體力不支。
“陳易,你沒事吧!”出於隊長的關心徐曉宣關心地道,他沒想到陳易那麽能打,特別是他近身絕技《煉體絕技》幾乎是一拳打倒一個,甚是威風,令她一時芳心大動。
“我沒事,曉宣!你也沒事吧!”陳易對這位初識的少女也頗為佩服,面對那麽多資質不錯的學員,她一個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有如此強悍的戰鬥力。
“嗯!”徐曉宣因為傷痛輕吟了一聲。
現在擂台上已經空曠了許多,因為已經有一大半的學員退出了比試,也就是說現在擂台上已經有足夠的空間施展絕技了。
這讓憋了很久的學員有種蠢蠢欲動。
因為施展絕技才是體現他們真正的實力所在,剛才的打鬥不過是一堆莽夫蠻力比試而已。
“咻!咻!咻!”
不少還站在擂台上的學員已經抽出了別在腰間的長劍,或者彎刀,或者大刀,或者鐵棍、、、。
“原來真正的比試現在才剛剛開始。”
座台上的那些看觀掩飾不住臉上的興奮開口道。
“嗯真正的比試要開始了,真為那些實力其實不錯,卻早早被打慘的學員感到可惜。”劉長老不由得感概道。
坐在一旁的嶽長老悶聲不語,似在閉目養神。
“哼!還有心情閉目養神,我看你是死不瞑目吧!”劉長老暗暗哼道。
“咻!”徐曉宣也抽出了別在腰間的配劍,白色的劍身上刻有幾朵淡淡的雪花,在陽光的照射上耀著光芒。
現在擂台上五十多個人中已經有大半以上抽出了武器,他們的雙眼緊緊地周圍,觀察著周圍的異動,而有不少人則在物色著對手,伺機而動。
安靜,空氣仿佛凝住了一般,觀眾台上也變得鴉雀無聲,因為他們在等待著一場搏殺。
“他們怎麽都不動了。”
忽然觀眾台上傳來一個小孩的聲音。
“啊!”
就在這時候擂台上的比試者動起來了。
在“叮叮鐺鐺”的武器撞擊中湊響了新一輪的比試。
“曉宣,我們上。”陳易道。
“嗯!”徐曉宣應道。
然後心照不宣地向一隊三人的隊伍發出了攻擊。
這三個人的隊伍,原先是一隊擁有差不多二十人的大隊伍,因為揍了不少小隊伍,這些小隊伍帶著一腔怒火聯合起來,群而攻擊,陳易這一小隊就是聯合起來攻擊他們的其中之一,而剩下的這三個因為抗打能力比較強,所以並沒有退出擂台。
那三人見陳易等兩人向他們發出了進攻,可能是因為被揍怕了,下意識地往後退縮了一下。
陳易覺得暗暗好笑,把元力充進肌肉,他的胸肌,腹肌,肱二頭,肱三頭肌等便在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了起來。
那三人已經見識過了陳易近身搏鬥的情形,一拳打倒一個人的威力非同小可,臉上不由得一驚。
但當即也不敢怠慢,舉起手中的武器,向陳易和徐曉宣攻去。
陳易扭動了一下筋骨,《煉體絕技》第一絕已然轟出。
徐曉宣的長劍在半空中轉個圈也向那三人劃過去。
“叮!”
“轟隆隆!”
瞬間五人便戰鬥在了一起。
他們之間的修為其實相差不遠,隻有徐曉宣的是元力是五重半的,否則面對剛才那一場激烈的戰鬥她無論如何也抵抗不住。
“你們二人雖厲害,但是我們三人也不差。”三人中為首的那人道。
“湯師弟,伍師弟,你們快把元力輸給我。”
“是。”其余兩人毫不猶豫地應道,雙掌拍出,將元力源源不斷地輸送給第三人。
看到他們的舉動,陳易和徐曉宣皆是一驚,不過很快又平靜了下來。
“這種方法隻是強弓之末,不足為懼。”徐曉宣道。
“強行提升元力我也試過,盡管來吧。”陳易笑道,因為他知道這種依靠別人來提升自己元力的方法,隻能攻擊一次,隻要抵抗住了這一擊,他們便再也無還手之力。
“咦!竟有人為了進入下一輪的比試使出元力輸送的方法。”
“靠別人的元力來戰勝對手,屬下下這策。”
“陳易和徐曉宣能抵抗得住這全力的一擊麽?”
觀眾台上議論紛紛,全場的目光全落在他們身上。
“你們受死吧!”
一道元力形成的強橫無比的光柱向他們掃射過去。
“曉宣小心。”
陳易大喊一聲,手中的拳頭握緊,擋在徐曉宣的面前,一拳向那光柱打出。
“那小子想死不成,竟然敢硬接十重元力形成的光柱?”
“他應該避其鋒芒。”
“十重元力形成的光柱威力無窮,除非有強悍的肉身,否則必定粉身碎骨。”
“轟隆隆!”
陳易的拳頭轟在光柱上面,宛如轟在堅硬無比的鐵塊上面,令他感覺異常的難受。
元力十重形成的衝擊力已經達到了高手的級別可輕易地毀一撞樓房,而這次陳易竟已以一人之力對轟這十重元力,無疑是將自己處於非常危險的境地當中。
陳易元力不斷地運轉口中念念有詞:“如是我聞,一時,佛在舍衛國祗樹給孤獨園、、、、、、。”
經文不斷地從他口中誦出,身後隱隱約約有靈光閃現。
“他在幹什麽?”
“好像在修煉吧?”
“在搏鬥中也能修煉,太強悍了。”
觀眾台上一陣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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