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時代會出現變數,或許他會終結靈異時代。”林老感歎道。
張羨光的目光再次看向陷入安靜的老人。
林老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哈哈哈,幾十年前我就覺得靈異時代會被終結,不過我失望了,對於現在的後生我依舊很失望,沒有人能讓我覺得能終結靈異時代,你還不懂嗎張羨光?這也是我支持你的原因。”
“什麽?”張羨光疑惑的看著林老。
“王家三代,一張照片,後代守著古宅,不願意去尋找終結靈異的辦法。”
“陸氏依舊在傳承著鬼城堡,最多也只能活三十年,在民國時期,陸北洋甚至於為了後代,生下了七八個子嗣,然後讓他們強行駕馭厲鬼。”
林老微微沉默了一下,歎息一聲,繼續開口:“動用鬼沼澤的靈異力量讓他們在沼澤裡虛假的活了二十幾年,直接將自己的親生孩子殺死,然後強行把無辜的孩子變成一個經歷了二十年的馭鬼者,然後心甘情願的死去,他們永遠不會明白自己二十幾年的時光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還有什麽你知道嗎?”
林老睜開眼睛看向了張羨光,頓了頓,繼續說道:“我的父親,他想把靈異力量留給後人,而那個後人就是我的女,兒,子,等等!”
林老猛的起身,不可思議的看向了窗外,捂著頭,眼神裡全是詫異和不解,“不對勁!是鬼域!有鬼域篡改了我的記憶!”
張羨光皺起眉頭,嘗試著在腦中尋找林老的女兒,,突然他的眼神也不對勁了,“似乎有厲鬼修改了我的記憶!”
“沒錯的話,應該是?鬼風?你不是趙東雅身上的厲鬼嗎?不對勁!不對勁啊!”
林老目光看向張羨光,“這樣一看,你的計劃似乎要加快速度了。”
“是的。”
張羨光臉色遊戲有些難看,他拿起煙鬥朝著門外走去。
“希望我下次來,林老您還能活著。”
張羨光腳步加快,朝著門外走去。
林老看了他身後一眼,微微顫抖,走到門前,一隻腳就要踏出門外的瞬間,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出現在他的身上,他還是收回了腳,他現在就算出去,也改變不了什麽,他身上的靈異已經失去了大部分在當年的圍殺裡。
林老看著烏雲遮日的天空,似乎已經看到了馭鬼者的未來,這個世界的未來,一片模糊。
“在未來的某一天,厲鬼或許會跟人共存,隨著厲鬼越來越多,人開始退讓,直到有人站出來,呢個人會是誰呢?”
林老深深的看了一眼天空,輕輕歎了一口氣。
...
六天后。
醫院內。
剛剛做完檢查的葉琦揉著肚子,靠在陸壓身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呢一張掩蓋原本臉的人皮,也在婚後第五天的一次泡澡的時候不小心搓掉了,露出了原本的呢一張臉,陸壓裹著毛巾從臥室裡走進來,看到呢一張臉,嚇得渾身一緊,就差直接乾掉葉琦了。
兩人呢一晚坐在大床上,交談了許久,陸壓也沒想到負責調查的人。
竟然,竟然,竟然這麽不靠譜,要不是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他保證給呢個調查的人直接做掉,怎麽就能給他整出來一個長得跟鬼畫的裡的女人一模一樣臉的女人。
“所以我該怎麽稱呼你?”陸壓感受著靠在肩膀上女人的呼吸聲。
嘴角都是苦澀,這女人絕對有問題,
問題雖然現在還沒有出現,但那是遲早的事。 葉琦或者何月蓮微微抬起頭,嘴唇被咬出了鮮血,“你應該叫我老婆。”
陸壓歎氣,無奈的看著何玉蓮,“所以你家是在大澳市對吧?”
陸壓滿頭黑線的看著何月蓮,他之後親自去調查了葉琦的真實背景,葉琦原名何月蓮,大澳市人,家裡算是有錢人了,不過,唉,陸壓真的是八輩子都想不通這事,一個跟鬼畫中女人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怎麽想都覺得詭異。
“哎呀,我不好看嗎?”何月蓮眨著兩雙大眼睛盯著陸壓看。
陸壓看著何月蓮,自嘲的笑了笑,婚都結了,難道還能跑了?
“不是不好看,我只是在想你呢天在床上哭了一個小時的故事,真有那麽疼?”陸壓開玩笑的說道。
何月蓮臉上的表情微微一怔,舔了一下嘴唇,然後臉迅速開始紅溫,然後紅的低下了頭,小聲嘀咕道:“我又沒試過,我怎麽知道那麽疼。”
“我也沒試過啊。”陸壓回應道。
何月蓮面色一僵,大聲怒罵道:“沒試過?你開什麽玩笑,你三個多小時,讓我感覺我快死了,你知道嗎?”
“小點聲,小聲點。”陸壓趕忙捂住了何月蓮的嘴,連忙示意她安靜。
何月蓮雖然臉依舊很紅,但氣的渾身顫抖,她每次回想起呢天晚上,臉就一紅,渾身發抖,雖然這幾天情況好很多了,她也可以勉強適應下來了,但每次回想起呢天晚上,何月蓮就感覺自己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想死的心都有了。
“唔唔唔!”
何月蓮伸出白嫩光滑的手指,抓住陸壓的手指,“送手!唔唔唔,我要說話!”
“別別別,我們還是回家再說吧。”
隨著醫生喊兩人進去,拿完檢查報告的陸壓,抱著還在他懷裡亂動的何月蓮回到了車裡。
“現在可以說了。”
“我跟你說!我就生一個!那種事以後一天一次!一天五次你是瘋子嗎?”
“好好好,你說的都對。”
陸壓的眼神裡都是寵溺,但還有一絲遺憾,他的時間不多了,孩子有了,他還有二十幾天的時間來處理自己後事,或者成為厲鬼活下去,他沒有太多的選擇了。
後座的葉琦躺在座位上,突然想到了什麽,“對了,那個床單你沒洗吧?”
陸壓皺起眉頭,有些疑惑,“沒有,怎麽你要洗?我本來準備扔了的。”
“nonono!給我留下來,我要當紀念品!落紅很重要的好嗎?”
“額,可以,我給你搞個保險箱放進去?”
“可以!”何月蓮點了點頭說道。
“...”
“真的不會發霉嗎?”陸壓不禁嘀咕到,只是聲音很小,何月蓮並沒有聽到。
隨著邁巴赫來到電視台門前,何月蓮猛的起身,拉開車門,小快步朝著電視台而去,突然想到了什麽,回過頭來到駕駛位前,拉開車門,伸出陶瓷一般的手臂,笑嘻嘻的看著陸壓。
“幹什麽?”
陸壓正抽著煙,就看到何月蓮又一路小跑的回來了,直接來到了駕駛位門前。
“抱抱!我看別的同事送老婆來都是這樣的。”何月蓮輕笑著說道。
“啊?”陸壓一愣。
他掐滅煙,伸出手臂,抱住了何月蓮,又在側臉上親了一下,就看到何月臉一臉嫌棄的擦著臉。
“你有毛病啊陸壓,你不知道抽煙有味道的嗎?咳咳!”
何月蓮被煙味嗆到了,有些不喜的看著陸壓,哼了一聲,轉頭就朝著電視台走去。
陸壓笑了笑,看著何月蓮的影子,正常人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何月蓮的影子跟一個健碩身影重疊在了一起,那個健碩的身影就是大管理,大管理並不是保護何月蓮,他只是在保護著還沒有出生的下一代陸氏成員,但也間接的暫時保護著何月蓮。
“這樣我就放心了。”
陸壓松了一口氣,把車朝著荒郊野外開去,六天了,那兩隻鬼的靈異對抗不可能會持續這麽久。
隨著等紅綠燈,陸壓無聊的打量著四周,突然目光一怔,視線裡有一個握著柴刀的中年人走在陽光下,似乎沒有人注視他,他似乎是朝著電視台的方向走去了?
“眼熟的人,不過不會出什麽問題。”
陸壓現在對於何月蓮是一百個放心,他出事了何月蓮都不看出事,畢竟大管家一個人就能碾壓這個時代全部的馭鬼者,不來個一兩個民國初期的老家夥根本無法關押這種恐怖的存在, 估摸著就算是趙東雅也要和張洞或者林常新或者他的祖上陸北洋聯手才能關押大管家,這個時代?
“呵呵,加一起都不一定能堆出關押大管家的辦法。”
陸壓看到綠燈亮了,也懶得多想,朝著郊外而去。
來到地下室的不遠處,陸壓下車,握緊了新的玉佩,慢慢的朝著地下室走了過去,這裡到處遍布沼澤和稻草,似乎經歷了一場靈異之間的對抗,這種對抗似乎非常漫長,持續了很久。
隨著陸壓走進地下室,他的目光看向了棺材,發現棺材沒有任何事,這才松了一口氣,木棍也還在,就是沼澤鬼不見了,另外一隻可能在跟他對抗的厲鬼也消失了。
陸壓低下身子,看著眼前的稻草,陸壓可不敢亂動,隻好拿起老朋友金鏟,把所有的稻草鏟了起來,然後堆到了角落裡。
又用鏟子把留下的沼澤一起推到另一個角落裡,讓兩種靈異產物盡量不觸碰到一起,產生某種影響。
做完這一切,陸壓松了一口氣,來到了棺材前,尋找了一個空曠的棺材,做了一個標記,如果他失敗這就是他的墓碑。
接著點燃了一炷香,很快煙霧環繞,煙霧裡一個男人睜開了眼睛,雙眸一動。
安靜的地下室裡,傳出一陣咳嗽聲。
“啊,第幾代了?”男人說道。
“你的下一代。”陸壓回答道。
“我兒子嗎?”
男人看向這個素未謀面的兒子,煙霧裡的男人歎了一口氣。
“你找我幹什麽?”
“自然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