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老子烏鴉呢?玩呢?”
陸壓到處在找小黑,這可是祖上傳下來的傳家鴉,要是飛跑了,他真的要崩潰的,這隻烏鴉可是要傳給他呢未曾出生的後代的,要是突然沒了,他就是罪人啊!
“小黑!小黑!你鴉呢!”
隨著陸壓到處呼喊小黑,小黑也掙脫了葉琦的撫摸,朝著陸壓飛來。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非飛處給人宰了呢,接著被烤了吃了,你別嚇我啊小黑。”
“哇,哇。”
小黑回應了一聲,起身又飛了回去,小黑也是一隻厲鬼,不過他是一隻極其強大的厲鬼身體裡的拚圖,至於那隻鬼,陸壓也想不通,或許只有祖上肢解完整厲鬼的人才會明白。
而肢解小黑的馭鬼者可能就是陸氏詛咒的源頭陸北洋做的,但這一切都只是陸壓的猜測罷了,況且他也快步入後塵了,等一個月後他就要想辦法駕馭一隻厲鬼,想辦法取代厲鬼的意識,然後把自己人的身體交給鬼管理,換取大管家下一個三十年的靈異保護,保護的目標自然是他的後代。
“唉,我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了,如果一個月後我無法取代厲鬼的意識,成為一只有著人意識厲鬼,我就徹底完蛋了,不過也不是什麽大問題,畢竟老爹也沒有成功,最後身體被大管理取走,失去了生命,我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跟他一樣,不過我也想陪陪老婆孩子啊,誰想真正的離開這個世界呢?哪怕變成鬼或者也比徹底消失好。”
陸壓看向了樓下似乎是在發短信的葉琦,暗自歎了一口氣。
“哎對了!呢藥還在不在了?”陸壓突然想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事。
趕忙朝著倉庫而去,推開倉庫門,走到最裡面的一處黃金製作的櫃子前,拉開櫃門,裡面放著一個殘破的背包,陸壓伸出手拿出來,打開拉鏈,從裡面拿出一包藥,放在地上,目光停留在背包裡,很快第二包藥再一次出現。
“還好,呢就是沒事了。”
陸壓微微松了一口氣,把書包放進櫃子裡,鎖上了櫃門。
把呢包藥放進口袋裡,開始清點倉庫的靈異物品。
“鬼梳在很早很早就被新娘帶走了,鬼槍給李鬼帶走了,至今了無音訊,鬼毛筆留在大劇院裡了,不過消失了,還有呢把木劍也不見了,這裡真正有價值的也就幾包中藥,三把扇子,五件戲服,兩件旗袍,還有一罐的沼澤鬼的拚圖,黃金和名貴的珠寶什麽的,就太多了,還有一些靈異物品,也不知道有什麽用。”
陸壓看著眼前裝在黃金製成的罐子,裡面裝的是沼澤鬼的一部分拚圖,他最近已經在思考了,到底要不要駕馭這一部分拚圖,讓自己變成馭鬼者,但他的時間不多了,要是出現意外,到時候就難以收場了,不過他可以去拜托羅千,就是不知道羅千死了沒。
“不行,還是要穩重,留給下一代去研究吧。”
關上門,陸壓看著掛在門前的一幅畫,這幅畫不能放在這裡,一旦他死了,大管理一瞬間失去了對鬼畫的掌控,鬼畫就完全複蘇了,到時候葉琦必死,畢竟她可不在大管理的靈異保護范圍裡。
“看來,要想辦法處理鬼畫,不能讓這玩意一直在我家待著啊。”
陸壓隨即開始思索起了對策,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陸壓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放逐海外!讓那群外國佬去想辦法去。”
“有道理!”陸壓拍了一下手,想到了辦法。
“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坑不到自己人就成!”
陸壓點了點頭,
發送了一條隱秘的短信。 短信內容如下,“張隼啊!是我,陸壓,呢個明天你來幫我帶個箱子,對,開我的私人飛機直接帶去國外,至於是哪裡不重要,記住!千萬不要拆開金箱子,到了就隨便找個街道扔了,趕緊回來,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千萬不要讓人看到你,這事你爛在肚子裡,要是被國外的馭鬼者知道是我做的,估摸著要組團來找我了,你幫我處理好後,你欠我的人情就算是結束了。”
“可以。”
隨著電話掛斷,陸壓揉著發痛的肩膀,回到一個空曠的房間裡,裡面什麽都沒有,只有一扇窗戶緊緊的鎖著,陸壓只是走進去,把門關上,靠在牆邊,就緩緩進入了睡夢中,他太累了,人的身體與鬼對抗,還是太勉強了,要不是祖上闊綽,他根本連接觸厲鬼的資格都沒有。
大京市,總部。
張隼看著掛斷的電話,也有些好奇什麽東西需要他帶去國外,不過正好他也要出國做一些事,這樣對他而言反而徒手之勞了。
“曹部長,那我就不多說了,我有點私事需要處理,不過不會耽誤接下來的任務的。”
“好!”曹延華說道。
隨著張隼離開,曹延華疑惑的看了看張隼離開的身影,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助手喊了進來,“你幫我去查查張隼跟誰有接觸,隱蔽一點不要讓他察覺到。”
“知道了部長。”
助手很快也離開了,留下了陷入深思的曹延華。
...
此時真正的林氏老宅裡,一個腰間別著一把鏽跡斑斑,樣式老舊的大刀的中年人站在門前,似乎是在衡量著什麽。
“鬼畫會在哪裡呢?按道理來說應該是會在林宅裡,但為什麽我感受不到鬼畫的氣息呢?”
中年人伸出手敲響了老宅的大門,“咚咚咚。”
“誰...啊。”
“張羨光。”
“哢嚓。”
大門被推開,一個帶著眼鏡,眼角遍布屍斑和紅色麻疹的老人探出身子看著張羨光,嘴角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臉色的表情微微變化。
“進來吧後生,我快要走到盡頭了,咳咳!”
老人拄著拐杖,眼神動了動,似乎是要張羨光跟上他,張羨光也不墨跡,跟著老人走進了裡屋,老人坐在太師椅上給張羨光倒了一杯茶,示意他坐下。
“林老,您似乎真的走到盡頭了?”張羨光眯起眼睛觀察起來了林城的狀態。
“啊,是啊,我的確走到盡頭了,沒想到我竟然比小羅先走一步了,真是丟臉啊,”
“您是說的羅文松嗎?他已經死了,自身的靈異複蘇了,現在正在四處隨即殺人。”
林老布滿屍斑的手微微顫抖,一滴茶水滴在地上,直接腐蝕了大理石的磚塊,老人愣神,眼神動了動,磚塊恢復了原樣,茶水也重新裝滿。
“羅文松也死了嗎,現在他們七個人還有誰活著?”
“還有總部的秦老,301室的孟小董似乎也還活著,不過估摸著也快要走到盡頭了,墳場主羅千身體狀態極差,估摸著肢解完自身以後也會厲鬼複蘇而死。”
看到老人沒有說話,張羨光微微一愣,臉色逐漸陰沉了下去。
“你知道我想問什麽。”
老人渾濁的眼睛盯著張羨光,讓張羨光本能的有些發毛。
“張洞還活著...”
“哈...果然啊,我猜的沒錯,在馭鬼圈三位領頭人死去以後,再也沒有人能壓製張洞,他就是當之無愧的最強馭鬼者,看來我的計劃要靠你實施了,我不能露面,一旦我露面,張洞會直接從古宅裡走出來親手肢解我,而我並不想被肢解,我要把我的身體留給後輩。”
“我會成功的,只不過這需要時間。”張羨光歎了一口說道。
“桃花計劃,桃花計劃,不得不說你這個計劃是很完美的,但問題就在於實施起來的可行度,並不高,你猜對了,鬼畫的確不在我這裡。”老人微微歎了一口。
頓時張羨光臉色一變,不可置信的看著老人。
林老渾濁的雙眼盯著北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或許大南市會給你答案,林雲曾經來過這裡,開著靈異出租車把我撞死機了,從我手裡搶走了鬼畫。”
“不過那個女孩怎麽樣了?”林老問道
“你是說葉琦嗎?或者說何月蓮?”張羨光皺著眉頭問道。
“什麽?什麽意思?”
“她似乎跳出了我的規劃,離開了大澳市,跑到了大南市去讀大學,現在畢業了在一家電視台工作。 ”
“所以這跟桃花計劃有什麽關聯嗎?”林老抿了一口茶疑惑的問道。
“有,不過。”張羨光突然語氣一頓。
老人微微收回目光,疑惑的看著張羨光,“不過什麽?”
“計劃裡的女人似乎戀愛了...”
“什麽?”老人睜開眼睛,仿佛在看一個傻子。
“你把他殺了不就好了?”
林老再次閉上眼睛,毫不在意的說道。
“這個,那個男的是陸壓。”
“陸壓?陸北洋的後代?”
“是,他已經到大限了。”張羨光感慨的說道。
“二十九歲了?”林老問道。
“不是,但似乎是因為別的原因。”張羨光說道。
“算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老人說完,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從胸口拿出一個貼身攜帶的煙鬥,放在了木桌上。
“張羨東啊,我想過一件事。”
林老微微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最後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張羨光啊,如果你是我的兒子就好了,這樣林氏的鬼雷會在你的手上終結,早點完成計劃,不要讓鬼雷失去掌控,如果可以的話。”
林老手指微微動了動,歎了一口氣,“殺了我的女兒,讓林常新坐下的罪孽結束在這個時代吧,幼年的我崇拜他,青年的我瘋狂的向他學習,中年的我開始思考他的做法到底對不對,現在的我明白了,或許我的出生就是一個錯誤,唉,拿著我的遺物離開這裡吧,桃花感覺有些難聽,就叫桃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