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二點,夜深人靜。
男生宿舍的門口突然發出一聲巨響。
接著,在若乾秒以後。
陸田狗宿舍的門前,出現了一個身影。
這個身影輕輕推開房門。
頓時,凹凸有致的身材被外界的光映照出來。
一看就是大美女芳剛。
她先前的感知一直開著,雖然她人在宿舍外,但卻清楚的感知到陸田狗是在宿舍樓的哪個宿舍,這才能準確找到並進來。
當然,晚上十二點的時候,宿舍樓大門是關閉的,她想從正門進是不行的,所以她選擇直接跳到三樓。
因為一二樓是有鐵窗檻的,沒法直接進去,只能跳到三樓。
一般來說,想要跳到三樓是不可能的,因為力量越大,肌肉重量也會相應增多,如果力量大到可以跳到三樓,那芳剛身體的重量完全可以把她的骨骼壓碎。
但是是由於系統提升的力量值,和所增加的相應肌肉重量是不同於正常人的,系統增加肌肉的情況是:一公斤肌肉大約能能提供500公斤的力量。
所以她實際上能夠借助強大的力量將自己一躍而起。
如果身體重量有50公斤的話,想要跳十米便需要6000公斤力量。
而芳剛因為肌肉的增加體重達到了100公斤以上。
這時候想要跳十米就不是1+1=2所需要的力量這麽簡單了。
她跳十米產生的力量達到了20000公斤。
當然這是各肌肉組成的結果,並不是單腿就能產生20000公斤力量。
所以芳剛能夠直接借助這股力量直接跳到三樓,再一路跑下去,來到陸田狗宿舍。
也不知道這對陸田狗而言是福氣還是災難。
此時芳剛眼神出現了一些難以言喻的壓抑。
不甘心的情緒在她心頭縈繞著。
她想要一整天粘著他,再親吻他。
接著,她便雙腳盡量不發出聲音,偷偷摸摸的來到了陸田狗床邊。
她順著梯子爬了上去。
然後她看到了陸田狗的臉。
雖然此時在暗夜中,但她瞳孔放大,仍然看的一清二楚。
她捕捉到陸田狗臉上每一個微妙動作,這些微妙的細節都讓她心靈悸動。
她眼中的光茫愈發強烈。
她甚至有些胸悶氣喘,感覺有點呼吸不過來。
“怎麽辦?怎麽辦?”
芳剛看著他的臉,突然有一種喪心病狂的強烈願望。
以至於她的雙手都不由的抓緊了陸田狗的床單幾分。
在千般的反覆權衡下,她一點一點上了這張床,偷偷的縮進他的被褥裡,然後雙眼睜的大大的,眼中的興奮完全藏不住。
“我這現在算不算犯罪?”
芳剛忍不住這麽想。
但她又告訴自己自己犯的罪已經不算少了,現在又算得了什麽?
她開始偷偷摸向陸田狗的身形。
此時她病嬌系統徹底覺醒,強烈的佔有欲控制著她,她的眼睛在黑夜中顫抖著發光,她的行為也開始不受控制。
她又開始出現了一種滿足與不滿的中間狀態。
她時而覺得有陸田狗在真好,另一方面,她又感覺實在不能滿足。
她現在甚至希望陸田狗能夠好好的看著自己,多看自己一眼。
而不是閉著眼睡覺。
但是她又不願意將陸田狗弄醒。
這是一種極為複雜的情緒。
不過似乎想要讓陸田狗“好好看著自己”的這個情緒要更為強烈一些。
她動作變大,最後也成功將陸田狗弄醒了。
陸田狗剛一醒,就極為驚駭,他迅速觀察了一下四周,然後才緊盯著眼前這張臉,頓時感覺不可思議,又懷疑人生。
“你怎麽進來的?”
陸田狗問。
但是芳剛沒有回答他,她見陸田狗醒了,也就不再壓抑自己的貪欲,又一次吻了上去。
如饑似渴,毫不停歇。
……由於聲音不可避免的發出,外加一些動靜,所以周圍的舍友都翻了個身,似乎有被吵醒的預兆,陸田狗見此,實在是忍不住了,想推開她,卻總是推到不該推的東西。
這讓芳剛更為興奮,她開始出現一些違規操作。
陸田狗也在阻止著。
暗夜,這兩個人無聲的在刁難對方。
陸田狗一次又一次的阻止,讓芳剛內心無比的痛苦。
她不滿的情緒極為強烈,似乎下一刻就要爆發。
她生氣,她想要掐住陸田狗的脖子,把他徹底控制住。
讓他不要反抗自己,讓他就像那些人一樣,如同屬下一般臣服自己。
她想要讓陸田狗見識自己並不是好惹的,如果他敢反抗,他隨時會喪命!
可是這種想法升起來的瞬間,她又極為驚恐和害怕。
自己為什麽會產生這種想法?
這段時間,陸田狗一直在阻止,芳剛眼睛都快流出眼淚來,芳剛為了以防自己作出一些偏激的舉動,趕忙身體頓住,接著閃身跑掉了。
期間,她的臉頰上的各種情緒激烈的暴走,她差點想要把這個宿舍樓毀掉,對她來說這完全不是問題。
她的肉體強大程度已經可以輕而易舉將這棟房子毀掉,但她還是遏製了自己。
她已經遏製自己無數次了。
這在之前是沒有的事,之前她一旦不爽就會爆發。
現在她已經到了一種臨界點,她害怕自己作出錯誤的事,飛快的跑到空曠的外面。
那裡是學校的一個十字路口,由於這裡白天人流量大,所以這裡的十字路口特別寬廣。
她蹲在著十字路口的中間,捂著臉。
眼淚從手的縫隙中流出。
她嗚咽的聲音發出。
她的身形在路口中顯得渺小。
或許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