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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月之路》第12章 任務(中)
  黎國首都貝魯,哈裡薩教堂此時被朝聖者的燭光照亮。這是禮拜日的夜晚,無數的基督教教徒此時匯聚在教堂周圍,等待著拉菲克·哈裡的演講。飛機在教堂廣場上空停下,黑白無常小隊索降至廣場中心,因為城內戰事頻發,所以飛機會停靠在五公裡外的鴿子岩等待小隊。

  但是獨特的到達方式不僅引起了周圍民眾的注意,也同樣引起了當地警衛的注意。

  “Show me your hands! lay down!”(舉起雙手!趴下!)這是一支來自美國的警衛部隊,穿戴著專業的戰術設備。紅外激光正瞄準著白鳴與勃朗寧的眉心,只要兩人稍有異動,迎接他們的便只有死亡。

  “We came from TGR BoGi University. we're coming for Mr Harry.”(我們來自圖戈爾波即學院,我們是來找哈裡先生的。)白鳴用英語向警衛解釋到。

  “歡迎你們,我的朋友們。”一位穿著基督教的神父上前,“願上帝保佑你們!”

  神父的到來讓警衛們放下了槍。“這兩位先生是我的貼身保鏢。”神父向在場的警衛解釋道,可警衛隊長卻來到牧師旁邊說到:“實話實說,哈裡先生,我十分懷疑這兩位小孩是否具有保護你的能力。”

  “不必擔心隊長,他們來自我的家鄉,擁有你們沒有的能力,我相信他們。”神父態度祥和,不急不躁。而警衛隊長聽到後也退回到一旁,沒人能夠在這位慈祥的神父面前生起氣來。

  “你們好,孩子們,願主保佑你們。”哈裡熱情地與二人握手,“叫我哈裡或者神父就好。”

  “你好哈裡,很高興見到你。”白鳴面帶微笑,與哈裡握手說道。

  “你們來的正好,十分鍾後我會在教堂演講。”哈裡一邊說著,一邊帶著白鳴與勃朗寧二人向教堂走去。

  “明天上午在教堂廣場我還會做一次演講,這兩次演講對我與我的國家至關重要,所以拜托你們了。”

  “交給我們吧,哈裡先生。”勃朗寧神情嚴肅,顯然已經進入了狀態。

  “你們需要保證我在做完明天中午的演講之前是安全的……願上帝保佑!”哈裡對白鳴與勃朗寧二人說道。

  “什麽意思?哈裡先生?那明天中午的演講之後呢?”白鳴不明所以,但哈裡並沒有回答他,他們已經到達了教堂。

  教堂中十分安靜,信徒們正安靜地做著禱告。哈裡在信徒們的注視下緩緩走向祭壇,此刻的他全然不是一位會持槍殺人的軍人,而是一位莊嚴肅穆的神父。白鳴跟在哈裡後面,站在了他側面的一個角落中。而勃朗寧作為自由人,藏在一個可以縱觀教堂全局的隱秘之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動向。

  “願主保佑你們,阿門……”演講已然開始,教堂內的燭光如聖光一般,驅散了教堂內的所有黑暗。座下的信徒有商人,有工人,也有農民。在這神聖安靜的環境中,他們的神情卻並不輕松。因為此時此刻他們的家園正在被敵人侵佔著,猶如自己的身體中住進了邪惡的蛆蟲。

  “我們需要抗爭,我們必須抗爭……”哈裡慷慨激昂的演講,像是燃燒的火柴一般點燃了在座信徒們的信念,就連白鳴也為之感染。

  “自己的家園被外來者所侵佔,這是世界上最令人痛苦的事情。你們覺得呢?”白鳴在無線電中小聲地說著,從小的教育讓白鳴對於此事感同身受。

  “我十分讚同你的觀點白鳴,但是千萬不要想著參與這次戰爭。”無線電中杜娟的聲音傳來。

  “我知道,我只是有些感同身受。”白鳴回復。

  “各單位注意,現在已經進行到了淨身儀式了。神父會給信徒的眉心上塗抹聖水,請務必提高警惕,這是最好的下手機會。”勃朗寧提醒到。

  “收到。”白鳴靠近了哈裡一些,仔細觀察著接受著儀式的信徒們。

  但一切都在平穩順利的進行著,讓人看不出半點異樣……

  “看來今夜是個平安夜。”勃朗寧松了一口氣。

  “等等!”白鳴小聲驚呼,“我聞到了一些奇怪的味道。”白鳴鼻子抽動,“硝酸甘油!”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白鳴目光尖銳了起來,尋找著危險的源頭。

  “注意一下最末尾的那名孕婦。”勃朗寧首先發現了異樣,在無線電中提示著白鳴。

  白鳴看向孕婦,又抽動了一下鼻子,“沒錯,就是她。炸彈在他身上,大黑你等我信號。隨時準備擊發,要確保一擊斃命。”

  “收到。”勃朗寧便靜默在了無線電頻道中。

  等待淨身的隊伍越來越短,白鳴也隨之緊張了起來。他深吸了一口氣。不讓別人觀察出他有絲毫的異樣。

  輪到孕婦淨身,白鳴緩緩靠近哈裡。但祭壇上地毯的皺褶卻絆倒了白鳴,同時也撞倒了哈裡手中的聖水。白鳴一臉歉意地站起身,“對不起神父。”

  “沒關系,孩子。聖水我再去取就是了,你沒事吧?”哈裡一臉和藹的模樣,並不生氣。

  “沒事沒事。”白鳴拍了拍褲腿說道。見到白鳴沒事,哈裡便轉身去了後室。

  白鳴看向孕婦微笑道:“(色蘭,***教問候語)”

  孕婦驚恐地瞪大了眼,但依舊強裝鎮定,“什麽?”

  白鳴搖了搖頭,眼神中充滿了惋惜,“走吧,女士,至少為了你的孩子。”

  孕婦笑著低下了頭,她知道自己已經被識破。“我無法收手了,真主會賜予我與我的孩子永生。”

  “這時哈裡從後室歸來。“願主保佑你。”他將雙指用聖水沾濕,上前準備開始淨身儀式。白鳴摸了摸鼻子,這是示意勃朗寧開槍的信號。

  “咻!”子彈飛來,帶出一道凌厲的破空聲,精準的洞穿了孕婦的頭顱。血液飛濺,飛上了哈裡潔白的聖衣。

  “不好意思,神父,她的身上帶有炸藥,她是敵人。”白鳴一邊說著一邊走下祭壇查找起孕婦藏在身上的炸彈,可是一根連接在心臟附近的細線,卻讓白鳴驚的汗毛倒豎。

  “跑!”來不及去查證事實,白鳴便拉著還處於震驚之中的哈裡往外出逃。剛跑幾步,炸彈引爆,教堂頓時火光衝天,巨大的氣浪直接將白鳴與哈裡掀翻。

  “白鳴!”無線電中傳出勃朗寧的大吼,他收起了狙擊槍,發了瘋似的向教堂狂奔。勃朗寧將能力發揮到了極致,速度甚至要快過疾駛的汽車。可白鳴相對於他的距離至少需要三十秒才能到達,他覺得三十秒好長,似乎要長過了一生的時間。

  “白鳴!白鳴!收到請回答!”杜娟在無線電中也焦急地呼喊著。

  “咳咳咳……”一陣劇烈的咳嗽從無線電中傳出,讓大家的心臟落下了地。“他奶奶的,太瘋狂了。”白鳴清醒了過來,渾身的劇痛讓白鳴感覺五髒六腑都移動的位置。

  “神父,神父,你還好嗎?”白鳴忍受著劇烈的疼痛,爬向了倒在一邊的哈裡。

  “我沒事……謝謝你,白鳴。”哈裡也清醒了過來,緩緩的坐起,將白鳴扶了起來。他清楚炸彈爆炸的那一刻,白鳴從自己身後護住了他。

  “呼~”白鳴長出一口氣,“太驚險了,那是個連接了心臟的炸藥。若是心臟停跳,那同樣也是引爆炸藥的方式之一。你每天都生活在如此的水深火熱之中。不要命了?”

  “是的,白鳴先生。我們是革命的推動者,只有堅持不懈,才能見到革命的真諦……”哈裡輕聲堅定地說出,“這場革命的名字叫“雪松革命”,是一次會被永遠記錄在史冊的革命。”

  這時勃朗寧也趕到了現場,“你還好吧?”勃朗寧將白鳴攙扶起來。

  “還好,沒什麽大問題。”白鳴搖了搖頭。

  “教堂的主體結構雖然已經被摧毀了,但是後室中的地堡還在,我建議先在地堡中為白鳴先生處理一下傷口。”

  勃朗寧點了點頭,隨即便與白鳴進入了地堡之中。

  狹小陰暗的盤曲過道僅由蠟燭照亮,基督教派的一些書籍被放在牆壁上被掏出來的壁櫥之中。

  “我有時候會一個人來這裡,逃避一些喧鬧。”哈裡走在前方對著二人說道,“我沒有親人,也沒有家,所以這裡就是我的家,很溫暖。”

  “我大概明白了哈裡先生,這裡是你的伊甸園。”白鳴緩過了神,這次的傷不算很重,盡管還需要勃朗寧的攙扶,但他的神態已經浮出了輕松。或許也是因為這個靜謐的小室,真的能夠帶給白鳴以安全感與溫暖……

  白鳴躺在床上,勃朗寧為白鳴清理了背部殘存的木屑,給傷口消了毒後,便迅速的為白鳴包扎了一遍。勃朗寧下手並不輕,疼的白鳴呲牙咧嘴。

  “白鳴怎麽樣?勃朗寧。”杜娟在無線電中依舊關心著白鳴。

  “放心吧,杜娟小姐,幸好只是皮外傷。”勃朗寧回復到。

  白鳴緩緩坐起了身,“明天或許才是最困難的一天。”

  “是的,孩子們,但是明天也是最為重要的一天……拜托你們了。”哈裡合上了手中的聖經,對著白鳴與勃朗寧誠懇地說道。

  “你來自褐爾嗎,哈裡神父?”白鳴話鋒突轉問道。“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有些好奇。”

  哈裡笑了一笑,“你是指我不像是一位波即嗎?”哈裡說著,現出了屬於他的貓頭鷹瞳孔。

  “對於生活在人類世界中的波即,想要褪去野性是一件很難的事,很難很難……但是我愛我的人民,孩子。我想要融入他們的族群,甚至我覺得我就應該是他們的一份子。你之前不是問我怕不怕死嗎?我曾經也怕死啊,你身後的壁畫後就藏著一扇門,方便危急時我能夠快速地逃到安全的地方。但令我自豪的是,到今天之前我一次都沒有打開過這扇門,以後也不會有。因為我的信仰不允許我撇開我的親朋好友,撇開上帝的子女們獨自離去。也同樣是因為這個原因,當有侵略者踐踏我們的土地時,我才會奮不顧身的衝上前去。我加入了基督教。我們都是上帝的平等的子民。”

  桌上擺放的蠟燭散發的光芒被坐在白鳴身前的哈裡所擋住。所以哈裡身前一片黑暗,但是他的身後卻光芒萬丈。白鳴似乎明白了一些,為何哈裡會在如此水深火熱的環境中依然如此的奮不顧身。大概是他堅定的信仰給予了他無窮無盡的力量吧……

  保衛隊在爆炸發生後的幾分鍾內便在教堂附近集結了起來。這個夜晚安全了下來,但所有人卻無法安眠……

  ……

  第二日的朝陽升了起來,微涼濕潤的空氣弄濕了馬路兩旁的花草,像是在哭泣。教堂廣場周圍沒有發動機的轟鳴,沒有城市工業的轟鳴。行人們緩緩地沉默地向站在高台上的哈裡附近靠攏,然後再次沉默下去,他們在祈禱……

  從各條街巷中走出的信徒不計其數,同白鳴在昨夜觀察到的一模一樣,有商人,有工人,也有農民,有生活在社會底層的勞苦大眾。也有生活富足的資本家……

  正午時分,廣場上已經站滿了人。率先發出聲音的是一位年輕的母親,她的懷中抱著繈褓中的她的摯愛。孩子剛吃過奶,將要睡去。母親輕聲的哼唱著聖歌,輕輕的拍著繈褓中的孩子。

  母親的歌聲輕盈,如透亮的光一般。吟唱聲讓教徒們紛紛抬起了頭,第二聲吟唱傳來,第三聲,第四聲……在正午的烈陽下,聖歌的吟唱聲響徹了廣場。白鳴在哈裡身邊,默默地落下了一滴淚……

  聖歌結束,哈裡拿上了話筒:“願主保佑你們,阿門……當太陽升起時,黑暗就不會繼續橫行了。任何的殘留的黑暗都會被驅散,因此上帝之道顯現。被偶像被崇拜的黑暗也不會再繼續肆虐全世界,每個地方都會被他的教導所照亮……”

  “白鳴,敘國的軍隊來了。”演講剛剛開始,勃朗寧便在無線電中說道。

  “遵循上帝的律法,就是與上帝同行,也必將蒙得上帝的祝福。遵從黑暗的律法,就是與上帝背離,必將得到上帝的惡恥……”

  “大黑,b1樓三層,b4樓五層,c3樓一層有狙擊手解決掉他們。”

  “他們以維護秩序為由,侵佔了我們的土地,他們是要墮入地獄的罪人,每個未重生的罪人,都有一顆法利賽人醜惡的心。每個未重生的罪人都有一顆反律的心……”

  “廣場禁止非法聚集,請迅速離開!”軍隊車輛上的喇叭高聲疾呼,卻高不過信徒們耳中哈裡的聲音。見驅趕無效,軍人們直接下了車,往人群中突進。可是人牆高聳,教徒們手拉著手。敘國軍人進入過程並不輕松。

  “上帝的律法是自由,他們是違背律法的罪人。聯盟為了剝削我們的自由,抬高了罪人的法律。我們應該抗爭,我們必須抗爭。我們要拿起我們的草叉,拿上我們的菜刀,要揮舞著我們的雙拳……”

  “哈裡先生,我們該走了。”白鳴見軍隊已經快要突出重圍,對哈裡說到。可是哈裡並沒有理睬他。

  “我們要用我們所擁有的一切去鬥爭,去反抗……”

  “哈裡先生,再不走來不及了!”

  “讓我們將這群蔑視上帝律法的惡徒墮入地獄……”

  “砰!”隱藏在教徒中的一人向哈裡開了槍,子彈洞穿哈裡的身體,讓所有人都反應不及。

  但哈裡卻緊緊抓住了欄杆,不肯松手,“求您國度降臨,你的慈愛高及諸天……”哈裡嘴中淌出汩汩的鮮血,但他卻帶領大家唱起了聖歌。

  “你的公義存在永遠,我敬愛的神呐……”廣場上的聖歌響徹雲霄。

  “撤退白鳴!來不及了!”杜娟在無線電中吼出了聲。

  白鳴用力扯開了哈裡緊抓住欄杆的雙手,“走了,神父,回家,我們回家……路線!給我路線!”

  “地面已經被軍隊全麵包圍,下地堡,快!”杜娟看著眼前的衛星地圖,眼神流轉。

  “逮捕他們!”軍隊已經臨近了白鳴身邊。

  “警衛隊呢,那群狗娘養的!”白鳴陷入了危險的境地。

  “他們被軍隊封鎖了。”杜娟調出了附近街道的監控。

  “大黑!掩護我!”白鳴大吼,開槍擊斃了臨近身邊的兩位敘國軍,可隱藏在人群中的異教徒此時也同時襲來。一把鋒利的匕首直向白鳴胸膛。白鳴側身,躲過一劫,但哈裡卻從白鳴的背上滑下了地。

  白鳴喚出雙刀,怒目圓睜,迅速起手,砍去了那人雙手。隨後又重新背上哈裡,“堅持住,神父,馬上要到了……”

  這時哈裡的警衛隊突破了軍隊的封鎖出現,白鳴在他們與勃朗寧的掩護下,終於進入了地堡之中。

  “神啊,興起,使仇敵四散,神啊,興起。求您降臨……”聖歌的聲音無比響亮,蓋過了槍聲,蓋過了呼喊……

  白鳴將哈裡輕輕的放在了床上,只不過那時躺在床上相同位置的白鳴卻比此時的哈裡好上了千萬倍,哈裡此時已經處於彌留之際。

  “馬上,馬上,哈裡先生,我馬上救你,千萬別睡……”白鳴打開了醫療箱,翻找著有用的醫療用品。

  “別找了孩子,你已經很棒了,你們完成了約定。”哈裡奄奄一息的說道。

  “噓,神父,不要說話。”白鳴將醫療箱翻找了個遍,卻並沒有找到能夠挽回生命的醫療用品。他索性將箱子中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其實白鳴知道他已經無力回天了。

  “讓我去吧,孩子,我是故意暴露在他的槍口下的。他也沒有辜負我的期望,他打的很準,打穿了我的肺。”哈裡笑了起來,“哈哈……沒關系了已經,我們已經成功了孩子。你知道為何我們的革命會被稱為雪松革命嗎?是因為當最後一片雪花落下時,雪松便再也承受不住雪的威能,此時的雪花便也有了顛覆天地的能量。我的犧牲是推動革命的最後一片雪花……”

  “能夠麻煩你把聖經遞給我一下嗎?”哈裡輕聲的說到,明顯此時他連說話的力氣都不太夠了……可白鳴此時卻說不出一句話來,他將桌上的聖經顫抖著遞給了哈裡,哈裡將聖經放在胸口之上,紅色的書封與他被鮮血染紅的襯衣交相輝印,聖經與它融為了一體。

  “真好,能夠在這裡死去。快走吧孩子,你已經很棒了。作為回報,我告訴你一個消息,雅特國王的皇子就是開門的最後一塊拚圖。他們也同樣陷於戰亂之中,留給你們的時間不多了,快去吧,孩子……”哈裡似乎還有話說,但此刻他的肺部卻已經收不到任何的空氣了。哈裡去到了他最為敬愛的上帝身邊,即使他是一名波即,他也是被上帝所愛的子民。

  “撤退吧白鳴,軍隊快要打下來了。”杜娟輕聲對白鳴說道。

  “好……”白鳴木訥的回應了一聲, 他依舊無法釋懷,但是他卻不得不走。這個哈裡與聖經共同的家,不屬於白鳴……

  ……

  白鳴與勃朗寧潛伏到深夜才回到飛機之上,整個城市在哈裡犧牲之後便陷入了有序的混亂。飛機深入高空,白鳴看見一條條渾身燃燒著火焰的長龍,穿梭在黎城的大街小巷。他們是由千千萬萬的民眾所組成的,他們的信念點燃了代表著希望的烈火,他們已經開始了抗爭。

  “哈裡所說的消息……”白鳴問到指揮中心,但又欲言又止。

  “我們已經給學院匯報了,馬上會收到回復。”杜娟說到,“好些了嗎白鳴?”

  “嗯。”白鳴輕聲回應,“哈裡是一位偉大的先驅,他的民眾會永遠的記住他,我也會。”

  “我們也會。”杜娟堅定的看著顯示器上的白鳴。此時的他有些憂傷,但是目光中卻寫滿了堅定。

  這時,楚麗的聲音在無線電中響起:“孩子們,根據情報部門的調查與核實,哈裡所說的事件真實性很高,所以還需要麻煩你們立即動身前往雅特。目的是接回皇子。行動細則,稍後我會發送給你們。”

  “蒙斯特校長已經在雅特潛伏了很久了,與此同時進入雅特的還有反抗派,所以這次的任務為黑圈任務,大家的情況不容樂觀。後援部隊會在你們之後到達雅特,請大家隱蔽好自己。”

  “白鳴,還沒有到感傷的時候,等你回來我會給你一個答覆。”

  “請各位務必保證人身安全。”

  “收到。”白鳴與勃朗寧異口同聲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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