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發現嗎,小白?”勃朗寧悄聲問道,此刻兩人蟄伏在草叢之中。勃朗寧架著狙擊槍,聚精會神的瞄準著前方。而白鳴則是觀察手,手裡拿著望遠鏡正觀察著四周。
“孤狼跑了,不在窩裡,他們與天神並沒有打起來。”白鳴說到。他倆本來打算在孤狼隊與天神隊打起來之後再來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乾掉他們兩隊之後,白鳴與勃朗寧就會得到這次大逃殺的三連勝。
“大黑,得撤,這裡待不得。孤狼無緣無故消失,我感覺有問題。”白鳴悄聲說到。
“收到。”勃朗寧收槍回復,向白鳴方向匍匐前進。
“等等!”白鳴突然說到,“有人來了,隱蔽!”白鳴鼻子抽動,“他們很緊張,我聞出來了……我們繞一下他們。”白鳴腦袋飛速轉動,瞬間便想出了應對之策。
……
“他們就在前方,我們撤退的很隱蔽,他們發現不了我們。”孤狼隊長說到。
“乾掉他們,拿回屬於我們的第一!”孤狼隊員回應到。兩人成戰術隊型,緩慢前行。
……
“大黑,來玩點兒刺激的唄。”無線電中傳出充滿玩味的白鳴的聲音。
“來!”勃朗寧並沒有過多詢問,他對白鳴有著絕對的信任。
“我們手上還有三顆地雷,對吧。上次勝利得到的獎勵,我們就用這三顆雷乾掉他們,我們一個人一支隊……”隨後,白鳴便向勃朗寧布置起了戰術……
“玩的這麽極限,哈哈……那就來唄!”勃朗寧興奮異常,他向來喜歡做有挑戰性的事。
“我們是來索命的……”白鳴說出了黑白無常小隊的口號,便在無線電中靜默了。
……
“十一點鍾方向!”孤狼隊長立拳停止前行。掏出了望遠鏡,向十一點鍾方向五十米左右的位置觀察了起來。
“終於被我逮住了!”孤狼隊長說道。隨後打出手勢,一人從後方進攻,一人從側方進攻。此時他繃緊了全身的神經,走路輕盈無聲,緩緩向目標進發。
“已就位。”孤狼隊長的耳中傳來他隊員的聲音。
“進攻!”隊長發出命令。隊員率先出擊,對著目標一頓掃射。但是那象征著死亡的煙霧並沒有像預期那般升起。
“什麽情況?”隊員上前查看,卻隻發現了一堆偽裝與一隻躺在地上的狙擊槍。
“該死!”隊員氣的捶胸頓足,“又拿給他跑了……”但是“哢嚓”一聲脆響,嚇得隊員汗毛都豎了起來。“完了,踩地雷了。”隊員抱怨到,“真他娘的可惡!”
此時在外圍警戒的孤狼隊長得知隊員踩雷,立馬起身上前查看。可當他剛轉過身時,隊長的背後便想起了槍械擊發的聲音,那奪命的槍響驚得孤狼隊長汗毛倒豎,但似乎是同時之間隊長便做出了現實世界中絕不可能存在的反應。
孤狼隊長憑借那驚為天人的反應,使自己的心臟與子彈完美錯開。子彈打在了隊長的手臂上。填充在子彈中的古靈樹液迅速將其手臂麻痹,以表示他的手臂受傷。
但隊長並未屈服,轉身,抬槍,朝著剛剛槍響的地方一通掃射。可惜響槍的地方早已空無一人。
“吼!”隊長還未停止掃射,一頭獅子便從一旁猛的撲出。所謂一力降十會,這下縱然孤狼隊長反應再快,也不再抵抗得住這頭草原雄獅的猛烈進攻。
象征死亡的紫煙升起,獅子化為人形。勃朗寧將孤狼隊長扶起,
而隊長卻拒絕了他的好意。 “我去你大爺勃朗寧,你真是個該死的撒旦,做個演習竟然現出真身,你不要命了嗎?我要是拚死反撲一下就不只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了。”孤狼隊長十分生氣。
“我要是受傷了就得損失一萬,我知道。但我還是贏了,不是嗎?”勃朗寧將槍收回槍套。”
“是,你是贏了,回去看楚麗老師要怎麽收拾你……”孤狼隊長白了勃朗寧一眼,最後找了個舒服的地方躺了下去,“趕快滾蛋,我死了,別來煩我……”
勃朗寧笑了一笑,隨後又朝著孤狼隊員走去。
“好久不見啊,弗朗西斯。真可憐,踩到地雷了。”勃朗寧戲謔的對孤狼隊員弗朗西斯說道。
“你可真是卑鄙……”弗朗西斯無奈地拍了拍手。
“怎麽說?我動手還是自己動手?”勃朗寧看著弗朗西斯那無可奈何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誰料這一笑他便停不下來了,“哈哈哈……你太可憐了,真是個可憐的小貓咪,哈哈……”勃朗寧雙手叉腰,笑的直不起身。就在這時,弗朗西斯趁勃朗寧放松警惕,掏出手槍瞬間開火。
但同一瞬間,勃朗寧轉腰側身,顯然是對弗朗西斯的動作有所預判。
“砰!砰!”兩聲槍響象征著死亡的煙霧升起。
“騙你一下,你就立馬上當,你還是那麽可愛魯莽,弗朗西斯先生。”勃朗寧將笑臉與手槍一同收回,回到原來那副嚴肅的樣子。就在此時,遠方傳來幾聲地雷爆炸聲與兩聲槍響。
“看來你們又贏了,勃朗寧先生。”弗朗西斯歎了口氣說道。
“理所應當,先生。我的隊長進步很快,快到超乎我的想象……”勃朗寧將弗朗西斯腳下的地雷拆除,與他一同走向集合地點。
集合校場
“你怎麽能如此陰險啊白鳴?”天神小隊隊長質問到白鳴。
“哈哈,孤狼那邊響槍你們必定要經過那裡,我埋雷再正常不過了。再有地雷你都能躲過,我還補了兩槍才乾掉你。你已經很不錯了……”白鳴撓了撓頭說道,臉上笑容燦爛。而天神隊也只能無可奈何的歎的口氣,隨後便縮在了一邊。
大家集合完畢,實戰教官佩裡爾指出了大家的優點,也批評了大家的不足。同時黑白無常組合也蟬聯了本次大逃殺的冠軍。實戰訓練結束了以後,大家紛紛散去,享受他們的假期去了。而白鳴與勃朗寧卻被佩裡爾帶走,來到了楚麗老師的辦公室。
“恭喜你們啊,黑白無常組合,你們的進步令人欣喜。”楚麗笑意盎然,喝了一口咖啡後對二人說道:“要咖啡嗎?茶?或者是可樂?”
“水就好了。”白明迅速地小聲地說道,此刻的白鳴有些拘謹。老師一直緊皺的眉頭,讓白鳴感覺有大事發生。
楚麗為二人倒了杯水,隨後開啟了全息投影,一位中東模樣的男人出現在大家面前。
“他的名字叫拉菲克·哈裡,是黎國基督教的軍事領導人。兩天前我們收到了他的保護申請。他是一名波即,我們有義務應保護他。經過我們這一段時間觀察,學校秘書團一致認定你們已經有了執行此任務的資格。接下來你們的任務便是按照他的要求保護他。”楚麗簡潔的說明了任務概要後交給了白鳴與勃朗寧一個文件袋。黃圈文件,代表危險程度中等,執行難度一般。
“這是這次任務的行動背景與作戰環境,你們認真看一下。”楚麗說道。
白鳴打開了文件袋,拉菲克·哈裡的照片與詳細信息被標在了首頁。
“黎國國內教派林立,其中以基督教與***教兩大主要教派分管國家:總統和軍隊總司令由基督教指派人士管理。議長和總理由***教指派人士管理。但後來由於人口結構的變化,居民中信奉***教的人數增多,於是穆斯林便要求增加自己的權利,並為此展開了鬥爭。”
“敘國與黎國同屬大阿聯盟,聯盟認為黎國的內戰影響了聯盟運行的平穩秩序。於是聯盟便授權敘國派遣由三點五萬人組成的軍隊,以“大阿聯盟威懾部隊”的名義。進駐鄰國,平定內戰。此舉引發了黎國基督教的不滿,並遭到了強烈反對。於是黎國基督教便以“從敘國的佔領下解放黎國”作為口號,發動了“雪松革命”。”
“但是基督教高層在這段時間的處境岌岌可危。每位高層在這段時間均遭到了敘國軍隊及其支持他們的穆斯林的不同程度的暗殺,並且一周前黎國總統被暗殺成功……”
“所以我們才會受到保護申請……”白鳴看完文件後自言自語道。
“是的紳士們。文件熟知了吧,你們接下來會有兩個小時的休整時間,飛機會在晚上八點準時起飛。此外你們兩位都是無教派者,所以黎國內戰你們不能插手,你們的目的有且僅有一個。那就是保護拉菲克·哈裡的生命安全。”楚麗又向兩人補充到。
“是!”白鳴與勃朗寧立正,向楚麗進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
直升飛機螺旋槳的轟鳴聲蓋過了周遭的一切事物。 白鳴與勃朗寧登上了這艘號稱“海上種馬”的CH-53E直升飛機準備前往黎國。
這艘直升飛機是由學院科研部精心改裝過的。將一些多余的重量換成了更加強勁的引擎與更大的油箱。所以它能夠到達別的直升機永遠到不了的位置。除開武器之外,這架直升飛機搭載了科研部最近十年來最偉大的作品——負折射率板。這項實驗成果若是在人類世界中是完全有資格得到諾貝爾獎的,但是他卻無法獲得。因為這項技術是軍事國防方面的“外掛”。其可以真正的做到在視覺與信號兩方面的完全隱身。不論是觀測還是雷達檢測都無法發現它,所以它擁有成為國家最高級機密的絕對實力……
“無線電檢測,無線電檢測,這裡是指揮中心。白鳴,勃朗寧,你們能聽到嗎?”無線電頻道中傳來了杜娟的聲音。
“能夠聽到。”白鳴首先回應。
“嫂子好。”勃朗寧開起了玩笑,似乎一點都沒有因為這次任務而感到壓力。
白鳴抬腿,踢了一下勃朗寧的屁股。“八字還沒一撇,別亂說話。”此時不論是飛機上的白鳴,還是指揮室裡的杜娟,臉上都掛上了紅霞。
“好了,男孩們。”楚麗的聲音傳來,讓大家都安靜了下來。“這次的任務不會太難,也不表示你們可以掉以輕心。請記住,男孩們。都給我好好的回來。”
“收到!”白鳴與勃朗寧在無線電中異口同聲地回答到。
飛機在黑夜中疾行,快速地向目的地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