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調挑起了艾哈德的睡眼,白鳴此刻坐在桌前玩著手機。
“起的這麽早。”白明看向艾哈德說道,“昨晚睡得好嗎?”
“很好,你也起的挺早啊。”艾哈德迅速的起了床。
白鳴點了點頭,他並不想告訴艾哈德自己心中的不安與近日來的疑惑,擾得自己無法入睡。
“走吧,去吃早餐。”白鳴與艾哈德簡單洗漱了一下便出了門。
酒店的餐廳提供的食物非常可口,畢竟是屹立在東京都內有名的五星級酒店。白鳴用完早飯,覺得精神還不錯。之前嚴苛的訓練與自己良好的身體素質,讓白鳴可以輕輕松松熬上好幾天。
等到艾哈德吃完了早飯,白鳴便提出與艾哈德出去走一圈。艾哈德欣然同意,於是兩個人便一左一右,漫步在清晨的東京大街上。
此時大約是BJ時間7點左右,而東京比BJ快大約一個小時,所以此時的東京是早上八點,正是東京蘇醒的時間。道路上熙熙攘攘,穿梭著睡眼惺忪的疲憊的上班族,他們是這個城市複蘇所流動的第一縷血液。
“我好像從來沒有聽你說起過你的媽媽。”白鳴抱著手問到艾哈德。
“我的媽媽啊……”艾哈德微眯著眼,似乎是在回憶一件十分久遠的事情。“紅背帶……我唯一記得的便只有這個了。那時的我還躺在搖籃之中,頭上懸著媽媽背我時用的紅背帶。她在我很小很小的時候就去世啦。”艾哈德用著一副輕松的語調說出了這件事,他將對父母的思念藏的很深很深,從來不會輕易表露。“那你呢?白鳴大哥。”艾哈德同樣問道。
“哈哈,”白鳴笑著撓了撓頭,“他們啊,也是同樣啊。在我很小的時候他們就離開了我。我的父親無法接受自己的孩子是一位半波即半人。有些可笑是吧……”白鳴冷哼了一聲,他自己都沒想到每當提到他們時,自己依舊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兩人的家庭都不圓滿,這讓白鳴有些哭笑不得。突然間他想起《琵琶行》
其中有一句:“我聞琵琶已歎息,又聞此語重唧唧,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這一句正好適逢當下場景……
行至此時,蒙斯特發來消息通知大家立即回到酒店,準備出發了。
此時酒店的會議室中,蒙斯特正在為大家講解這次所謂最為重要的任務的行動細則。
“田澤湖,位於東京北方的秋田縣仙北市,是日本最深的火山湖。”蒙斯特在全息投影上放映這有關圖片。“我們此行所要修的門,位於田澤湖的深淵之下。但是我們需要注意的是,在門之外還有一扇門,”一張湖底淤泥的照片出現在大家面前,“這是來自褐爾的活靈,它只會選擇能夠到達的人通過它,也就是說我們需要獨自下潛到田澤湖的深淵之中才能夠通過第一道門。潛水衣與供氧設備,我已經給大家準備好了。”
“那我們需要下潛多深啊?”隊伍中有人問到。
“四百二十三米,”蒙斯特平靜的說出了這個數字,“其實那個地方深不見底……”隨後蒙斯特又補充道。
若是普通人聽到這個數字,一定會笑著拍手稱讚到這個玩笑真不錯。因為已知的人類深潛記錄也才達到三百三十米,若還想再向下多潛一米都極難做到,更不要說還要繼續向下前進百米,簡直是天方夜譚。
但此時坐在蒙斯特面前的可不是人,或者說不是純粹的人。他們的體質遠優於常人,
同時他們的能力在危機時也能夠保護自己。 具體的開門過程,蒙斯特決定在到達之後再告訴大家。在行動細則說完之後,大家便坐上了前往秋田縣的大巴。
白鳴覺得日本的景色十分的不錯,可能是處於異國他鄉的原因。白鳴覺得此時在自己眼前一幕幕快速掠過的景色別有一番風味。但此時坐在白明身邊的艾哈德卻一臉愁容。白鳴看向他問道:“怎麽了,不會游泳嗎?”
艾哈德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我感覺有些不安……”
白鳴拍了拍艾哈德的肩膀,對他投去了一個放心的眼神。“沒關系,整個潛水的過程我都會在你的身邊,你不用擔心。”其實白鳴內心也有一些不安,當他的腳步踏上東京都這片土地上時就有了這樣的感覺,尤其是發生了巷子中那一件怪事之後,這種感覺更是急劇上升。但是白鳴內心中還存在有另外一個聲音,那就是“走下去,真相就在前方,在即將揭開謎底之前就算是強裝鎮定也要走下去……
經過五個小時的長途跋涉,大家終於登上了停靠在田澤湖上的船舶上。此時夕陽將湖面燒的火紅,船隻像是航行在地獄中的火海。四周無風,湖面平靜的像是一塊鏡子,所以在地獄中也有一艘船隻同樣在航行。周圍的景色優美的很不恰當,即將消逝的陽光照亮了鳥兒們的回家之路。
“出發了,朋友們。”蒙斯特站在船舷上高呼著,頗有些傑克史派羅船長的意味。
白鳴緩緩走向蒙斯特,同他一樣倚靠在欄杆上。艾哈德如同跟屁蟲一般一直隨著白鳴
“終於要開始了。”白鳴望著平靜的湖面說到。
“應該是終於要結束了才對,白鳴先生。”蒙斯特同樣望著前方,像是在思考些什麽。身後的聲納設備不斷向水底發射的信號,其上的顯示屏匯報著此時此刻船舶下的深度。
“二百八十九,二百一十五,三百二十四……可真夠深的。”艾哈德看著顯示屏上的數字,不由得驚呼了起來。
落日掛在了水天相接之處,其散發的紅光十分耀眼。艾哈德的家鄉臨近大海,落日的黃昏與現在無異。艾哈德重重的歎了口氣,如今他的家鄉被敵人佔領,在完成了這件事之後,他卻無從去向。
白鳴皺了皺鼻子,他清楚艾哈德在思念家鄉。但當下的情形卻讓他無能為力,於是一股憂鬱哀傷的情感從艾哈德心中油然而生,也同時被白鳴的鼻子所捕捉到。
“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結束了之後,我想去你家做客。”白鳴點了支煙,微笑著看向艾哈德,“我也歡迎你來到我的家鄉。”
艾哈德苦笑,“我可能不能帶你回去,我或許都回不去……”
白鳴用力的在艾哈德肩上拍了兩下,“在我的家鄉有一首歌名字叫《我的祖國》(原名《一條大河》)。歌裡有一句歌詞是這樣的,‘朋友來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來了,迎接他的有獵槍。’我把這句歌詞送給你,我帶你回去艾哈德,誰也攔不住我們……”
“嗯!”艾哈德似乎被那句富有力量的歌詞打動,同樣富有力量的對白鳴點了點頭。
隨後艾哈德被蒙斯特叫回了船艙,白鳴回過頭,依舊出神著望著遠處的落日。他的口中念念有詞,唱的是剛才他給艾哈德分享的那一首歌:“一條大河波浪寬,風吹稻花香兩岸……”
但白鳴突然意識到,在日本唱這首歌或許不是那麽恰當……他撓了撓頭,同樣回到了船艙之中。
“這一次下潛會比較困難,四百米的深度已經遠遠超過了人類極限,所以當你無法支撐時,一定要運用波即的力量來保護自己。”白鳴一邊說著一邊為艾哈德穿戴著裝備,他拍了拍艾哈德的肩膀,“我會一直在的。”白鳴在無線電中輕聲說道。
大家排坐在船舷旁依次下水,可艾哈德下水那一瞬間卻慌了神,此刻的他處於一個尷尬的位置。無法下沉,也無法上浮,艾哈德的手腳揮舞著,像是一個快要溺水的人。
此時白鳴從艾哈德身後抱住了他的腰,感覺到環抱的艾哈德安靜了下來,因為他知道白鳴過來了。白鳴遊到艾哈德面前,示意他不要慌張,調整呼吸,經過調整之後白鳴帶著艾哈德一起潛了下去。
蒙斯特獨自作為先鋒部隊為大家帶路,其後跟著七人為第一梯隊,而白鳴則帶著艾哈德跟在隊伍的最後。隨著下潛深度的增加,白鳴已經明顯感到水壓增加的十分明顯。每前進一米,就像在身上壓上了一塊巨大的鐵塊。白鳴翻開深度表已經接近三百米了。同時白鳴也注意到一旁的艾哈德此時緊皺著眉頭,十分辛苦。白鳴看向那個弱小又堅強的男孩提醒到他需要開啟能力了。艾哈德搖了搖頭,他還想再堅持一下。
到達了三百五十米的位置,大家紛紛開啟了能力。但白鳴依舊還想再堅持一下,盡管此時白鳴的胸前像是壓上了十輛滿載貨物的大卡車。
周圍一片漆黑,像是進入了深淵中一個巨物的口中,讓白鳴很沒有安全感。此刻他終於明白深淵恐懼症的由來。
四百三十米,這是這個湖中從來沒有人到過的深度。蒙斯特與其他人正在做最後的規劃,待所有人到齊後,蒙斯特邊率先鑽進了淤泥之中,白鳴等人也緊隨其後。這是一層很薄的淤泥,卻劃分出了與外界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
一座金字塔般的石頭宮殿,由幾條固定在黑暗之中的,看不到盡頭的鐵鏈固定,懸浮在這一片混沌之中。白鳴此時已經感受不到水的存在了,這個空間讓白鳴覺得像是來到了外太空。這也能解釋為何如此龐大的金字塔宮殿能夠僅有幾條鐵鏈固定住。
大家順著龐大的鐵鏈向宮殿靠近,白鳴注意到足足幾百米的鐵鏈上面竟然密密麻麻的鐫刻著一種古老神秘的銘文。白鳴仔細端詳起來,發現這種銘文竟然來此中國道家。這匪夷所思的現象讓白鳴沉思起來,中國的道家與褐爾還會有怎樣的關聯……
這時蒙斯特突然打斷了白鳴的思考,無線電中蒙斯特示意白鳴快速跟上。
經過一段時間的飄行之後,宮殿矗立在了大家的面前。其雄偉程度令人歎為觀止,但其各處都充斥著殘垣斷壁,顯然是因為那次地震。
蒙斯特帶領大家來到了一個已經坍塌的入口處,大家都停留在入口平台之上。門框頂部還燃燒著不知以何為燃料的火把。
“我們已經進入安全范圍了,大家可以退去潛水服,這裡是有氧氣的。”蒙斯特摘下面罩對大家說道。隨後大家都紛紛退去了潛水服。蒙斯特運用能力擊碎了封堵於門前的幾塊巨石。
待門前被清理乾淨,白鳴被蒙斯特喚上前,“這扇門需要你來打開,白鳴先生。”
白鳴有些疑惑的看向蒙斯特,然後又看向面前這高達四五米的巨大石門,“你確定?”白鳴不可置信的問道。
蒙斯特微笑著點了點頭,算作是給予了白鳴肯定的答覆。
白鳴將信將疑的將手放於門上,但當他將手放於門上的那一刻,門像是活過來了一般,竟自己緩緩的打開。“這便是皇室血統。”蒙斯特在一旁緩緩說道,帶著大家走進了宮殿之中。
四周如火焰般豔紅的圖騰附著在岩石打造的牆壁之上。白鳴望向四周,不論是柱子上還是牆壁上都印滿了代表著各式各樣事物的圖騰。
“穿過了門的波即們會在這裡留下屬於自己族系的圖騰。穿過這扇門,這件事就像是中國人的孩子考上了清北大學一般,令人值得驕傲。要知道,想要穿過這扇門,並不是像插上鑰匙轉動把手這樣簡單。他只會挑選符合資格的波即通過它,而符合資格的波及則是萬裡挑一,十萬裡挑一,百萬裡挑一……”蒙斯特為大家解釋到。
宮殿內部的空間很大,盡管四周還有一些傾斜倒塌的殘垣斷壁,但主要通道上卻十分通暢,像是傾塌的建築刻意地避開了通道。四周空曠無比,白鳴的前方,一個方正的平台上擺放著一個暗淡無光的紫色圓球,而平台下方則密密麻麻的刻滿了複雜的銘文。
待一行人走近之後,白鳴不敢置信的扶住了後腦杓。此時在白鳴腳下竟然是來自中國的周天八卦。但是當白鳴仔細觀察了一番之後,又發現陣中還刻有帶著日文的經幡。白鳴想起這或許便是晴明先生的傑作吧。
正當白鳴沉思時,蒙斯特上前對他說道:“看到這幅景象,你想起了什麽嗎?我們準備開門了,等事情完結之後,我再仔細為你講解。”
蒙斯特目光熾熱如炬,滿懷期待的看著前方,大家按照蒙斯特的指引。站在了八卦陣法中對應的八個方位,而白鳴則站在了正中放著紫色水晶球的平台旁。
“十分感謝大家為了波即以及人類的未來,出這一份力,你們會被永遠記錄在我們的英雄冊上。八個方向上的朋友需要釋放你們各自所代表的原始力量,你們是引起發動的燃料。而白鳴你則是發動引擎的鑰匙,你的血統能夠喚醒皇用生命護住的這一扇門,他應該很想念你……請大家放心,這一次任務是你們在整個學習階段執行到過的最安全的任務。同時在任務完成後,學校會授予你們功勳勳章,以致於你們最崇高的敬意……”
在一番講解之後,大家便紛紛發動了自身的能力。“嗡!”的一聲,白鳴面前的水晶球迸發出了耀眼的紫光。蒙斯特的雙手充斥著綠色的熒光液體,是從肌膚之下滲透上來的褐爾之母的祝福。
“準備好了嗎白鳴。”蒙斯特聲音顫抖,不知是因為興奮還是痛苦。
白鳴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便將雙手放在了紫色水晶球上。水晶球上布滿了微小尖銳的刺,在白鳴將手放上去那一瞬間,他的血液便隨著尖刺緩緩進入了水晶球中。白鳴微微皺眉,默默承受著痛苦。
此時蒙斯特口中念起了古老生澀的咒語,同樣將雙手放在了水晶球上,任憑尖刺刺破了自己的手掌。
又是嗡的一聲,紫光變得暗淡了。周圍的人皆現出了痛苦的神情,包括白鳴。九人相互並聯,形成了一張無形的電網。電流穿過眾人的身體,帶來了極度的高溫與痛苦。
電流在緩緩增大,周圍的電網也已經清晰可見的籠罩在眾人頭頂。眾人此刻就像是在牢籠中的畜生一般,承受著極度的痛苦。電網緩緩降下,散發著死亡與絕望的氣息。
“怎麽回事……”白鳴此時感覺身體已經到達了極限,自己隨時都有可能倒下。
“呼~”蒙斯特的胸部劇烈起伏,過度的痛苦讓他也不得不以深呼吸的方式讓自己保持清醒。
“二百八十四年十個月零四天。這是我們沉寂的時間,是我們蟄伏的時間。為了下出這一步棋,我們付出了太多太多。我需要你們的力量我的英雄們,這場戰爭革命派必須要贏,褐爾的黑暗平原將由我們來點亮。”
四周的人接二連三的倒下,僅剩下白鳴與艾哈德還屹立著。但此刻艾哈德也已搖搖欲墜,雙眼中流出的淚帶出了無盡的對生的渴望與對死的恐懼。
“哥哥……我好疼……我要死了嗎……”艾哈德哭了起來,但由於極度的痛苦,他的嗓子僅能發出十分微弱的聲音。
“我不想死……”
白鳴此時死死的盯著蒙斯特,蒙斯特的面部因疼痛而扭曲,但那醜陋怪異的神情竟讓白鳴覺得此刻的他十分愉悅。
“你是反抗派?”
“世界上已經沒有反抗派了,白鳴先生,只有革命派,在許多年前我們就已經換掉了名字,我們不再反抗……我們要革命!革掉皇室的命!十分抱歉,我欺騙了你們。作為跳板的你們得做出犧牲,我來自革命派,我不能讓你們服務於那些迂腐老舊的皇室蠢豬。”
此刻白鳴心中堵積了大量的惡毒的咒罵,他想一股腦全部傾瀉給眼前這個該死的騙子。但他的喉嚨像是被膠水牢牢封住了一般,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其實他知道是心中的震驚與不可置信,堵住了白鳴的喉嚨。他無法相信眼前這位亦師亦友的慈祥老人,竟是欺騙自己最深的那一個人。
艾哈德的哭聲弱了,“哥哥……”艾哈德輕聲呼喚。但這兩個字似乎耗盡了艾哈德全部的力氣,在這一聲微弱的呼喊後,他便再無聲音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白鳴緊閉了雙眼,他不忍看到艾哈德的倒下。可在他倒下之前,卻依舊在呼喚白鳴。他才十六歲,他太弱小了,他也是一個需要被保護的孩子……在失去了父母與家鄉之後,艾哈德便像是一個即將溺水的孩子。但突然出現的唯一願意與他交心的白鳴就像是救命的繩索一般,他死死的抓住,不願再放手。他把白鳴當成了他的哥哥,但是白鳴卻親手將它帶入了深淵。
“你聽到了嗎?他叫我哥哥……”白鳴輕聲說到。 此刻電流在白鳴臉上流轉,但他的神情卻不像之前那樣痛苦了。比起心裡的疼痛,身體上所受的痛苦都微不足道了……
突如其來的話語震驚了蒙斯特,他注意到了此刻白鳴的異樣。
“我真是個不稱職的哥哥,就連最基本的保護我都沒有人做到,這太讓人失望了……”白鳴緩緩睜開了眼,此刻他的眼中散發著比水晶球更加耀眼的紫色光芒。
“你……你覺醒了?多久時候的事,其裡東其高那次!該死!我早該想到。但是很遺憾,白鳴。你們的力量我已經吸收了一半,此刻就算是你覺醒了,你也遠不是我的對手。”蒙斯特此刻泰然自若。
但當他說完,原本暗淡的水晶球,此刻卻迸發出了十分耀眼的光芒,光芒中顯現出了一個蒼老的身影。
“皇?”蒙斯特此時被震驚的無以複加,皇的出現讓蒙斯特不得不中斷儀式。“你……你……”皇的氣勢不怒自威,在皇的威壓下,蒙斯特支支吾吾緩緩後退。
但瞬間蒙斯特也同樣察覺,此刻在他面前的皇只是虛影,並不具備威脅。
蒙斯特用力一揮憤怒的打散了虛影,可儀式的中斷,也讓白鳴短暫的恢復了自由。他的臉頰上劃過了一滴淚,高舉雙手,用盡全力的砸向了水晶球。
“不!”蒙斯特驚呼。
“轟!”巨大的轟鳴從田澤湖底傳出,但瞬息之後四周又恢復了寧靜,靜得讓人聽不見一絲呼吸。
(五一放假啦,休息幾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