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的筆記裡有一法,可耗心頭血與鬼相搏,不過此法用了減壽元,不是逼到困境一般不會用,只是不知道在夢境裡有沒有用了
尹雅兒聽我說著狠話卻不惱,那眼神仿佛是在看倔強的孩童:“呵呵~看來今日是非逼我說不可了,罷了...”
話畢,尹雅兒屈膝,一縷縷黑氣繞著尹雅兒成了一個椅子模樣,尹雅兒朝著村東方向望了一眼,靠在了黑氣之上,尋了個舒服了姿勢緩緩開口
“那年,村中大疫,我跟著爹爹一路風餐露宿,本是打算去城裡投奔親戚,可半路我發起了高燒,爹爹怕再顛簸我受不住,就在這村子落了腳,村子裡的人剛開始還好,後來逐漸露出了狼子野心,每日從爹爹那裡討要錢財,我跟爹爹一路逃難,哪還有多余錢財,我醒來已經是五日後,爹爹不知做了什麽讓我們爺倆有了容身之地,後來,爹爹也沒有再提城裡的親戚...”
“孫天寶是村長的兒子,家裡的獨苗,我及笄以後他就老往我家跑,少時他跟他的小夥伴們可沒少欺辱與我,因為我們是外來的,剛開始他集著一群人朝我家丟石頭,蟲子甚至是那些個肮髒物,過了兩年,孫天寶才有些收斂,有一回,我撞見他與他人打賭,說要將我收入囊中,口中汙言穢語,無不是把我詆毀得一文不值,是啊,我一個沒娘的野種,還不是隨他玩...”
這說法跟胖大嬸的大相庭徑,我沒有開口,靜靜的聽著,尹雅兒嗤笑兩聲,接著說道
“孫天寶那種人渣我怎會屈身於他,他見不能得逞,便想使強,我也不是任人揉捏的女子,我踹了他的命根子,痛得他直罵娘,哈哈哈哈...”
尹雅兒說著眉目飛揚,我沒注意我勾起的嘴角...
“那次後孫天寶歇了好久沒來纏我,後來,他爹給他娶了個潑辣媳婦,我以為這事算了了,誰知道,不過新婚月余,有一日夜裡,孫天寶滿身酒氣偷溜進我家,讓我做他妾室,我自是不依,連聲讓他出去,誰知他不但不走,還膽大包天一把把我撲倒,著手就要脫我衣衫,我知道他賊心不死又想用強,張嘴就喊,掙扎中孫天寶要捂我嘴巴,被我死死咬住了拇指,爹爹聽見動靜進來看我衣衫不整,提起門邊的柴刀就要砍,孫天寶見了刀怕是再多的酒勁也清醒了不少,起身就要跑”
“他的拇指還被我咬著呢,我死不松嘴,隔壁殷家的燈也亮了,他也知道自己做的不是人事,怕人看見呢,我不松口,他便使勁扇了我幾巴掌,爹爹提著刀過來了,我嘴上使勁,生生把他拇指給咬斷了,孫天寶氣痛,躲著爹爹的刀,也顧不得其他了,想翻窗逃跑,爹爹哪會放他走,拉住他的衣袖從窗沿上拖下來就要砍...”
“動靜這麽大,周圍幾家都聽見了,孫天寶眼見周圍越來越亮,酒勁是完全清醒了,我不想爹爹背上人命,張嘴喝止,爹爹看了我一眼倒是沒把刀落下去,誰知,那人渣孫天寶竟惡從膽邊生,趁爹爹不注意,搶了柴刀一把劈下...”
“我爹他何其無辜,早知道我便不攔他讓他砍死那人渣...”尹雅兒說著,兩道血淚從雙目流下...
“後來呢?”我聽著氣憤,這孫天寶跟胖大嬸說的判若兩人,到底誰在說謊?
“後來?呵~”尹雅兒冷笑道:“爹爹被他砍在頭上,當時就咽了氣,孫天寶見事態嚴重也害怕了,翻窗跑了,我氣衝心頭,撿起地上的柴刀追著他攆,孫天寶估計也後怕,
被我追到了家,周圍人聽見動靜都出來了,有幾個去通知他爹的,他爹叫了幾個人把我摁了,刀卸了我就去咬,孫天寶躲在他爹身後不出來,我沒那些人力氣大,有什麽辦法,我一個孤女,胳膊擰不過大腿,最後全村人都在勸,他爹假模假樣扇了他幾巴掌,拿點銀子給我就想息事寧人,還說要厚葬我爹,天高皇帝遠,村長就是土皇帝,又家底殷實,村裡那些個勢利眼怎麽會幫我這個孤女...” “尹雅兒,拿了銀子就算了吧,人家村長都說厚葬你爹了,要我說,這人都死了...”
“我看天寶這孩子平時老實,人家又是新婚,說不定是這尹雅兒有意勾引呢?”
“對,就是她勾引我,約我半夜相見,還說要給我當妾, 她那個死鬼老爹還逼我娶她,我也是一時失手,爹,您要為我做主啊”
有那眼尖的看孫天寶身上血跡,附和道:“哎喲,天寶啊,你的手指怎麽沒了?”
“就是,要真被看上了也是你的福氣,一個沒娘的野種,背地裡不知道被多少人睡過了,嘖嘖嘖,現在裝什麽貞潔”
尹雅兒惟妙惟肖給我學著當日場面,我心生同情,剛要開口,尹雅兒又說道
“那群人的嘴臉,我怎麽會不知道,當夜我假意應承了,回去給爹爹梳洗,第二日孫天寶得意的帶著人來給我爹下葬,說好的厚葬,卻只是在村東隨意挖了塊地,安葬了爹爹,回去路上孫天寶還沒走,我對他笑著勾了勾手,孫天寶以為我終是服了軟,笑著跟我進了房門”
“嘿嘿,你要早這麽懂事,你爹哪會死呢?”
“是啊,我若是早收拾了這人渣,帶著爹爹離開這裡就好了...”
“你真應了他不成?”我聽得心急,打斷她道
尹雅兒嘴角一勾,一雙杏眸裡盛滿了惡意
“呵呵~一進門孫天寶就猴急要脫我衣服,我背過身說我自己脫,孫天寶一聽哪會不肯,見我緩緩脫著外衫,搓了搓手三兩下就脫了個精光,柴刀一早就被我藏在我床上,我ren著惡心抓起柴刀對著孫天寶那東西就是一砍,一聲慘叫後,孫天寶那東西掉在了地上,孫天寶捂著的兩腿間不停往外滋血,那場面,別提多快活了...我提著柴刀在孫天寶身上劃著,只可惜,還沒劃幾刀孫天寶那幾個走狗就破門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