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四周,每個角落都燃起了營火,提供了僅有的亮光。我跟小啞巴與南哥,三人一起站在一邊通道的高塔上。
白霧與黑暗的混合,讓我們能見度非常底,但通過聲音我們可以推斷出那營火照耀不到的黑暗處有東西。
小啞巴也沒有了在白天時那人畜無害的笑容,雙眼死死的盯著黑暗之中,雙眼時而向左,時而向右。
手中的木製手弓突然一拉,細微的刺空聲從我耳邊響起。
我心裡一緊,並不是擔心小啞巴的箭也射到我,而是連忙開口到“在那裡”
小啞巴連忙指了一個方向,我隨後將手中的火把高高的丟上空中,我在偵察營個人綜合成績穩進前三。
故而火把如同手榴彈一樣劃過天空,劃行了大約七十多米,落到了一處黑暗中
一處平地內,一個眼部中箭被刺穿頭部的野人倒在地上,身體不斷抽動著,紅中帶著淡綠的血液留了一地。
站在一邊的楊南看著如此精彩的一手,對小啞巴的重視成度無限提高。
但我對此並不奇怪,而是對著屍體小聲的說到“就一隻嗎?”
小啞巴先是點頭,隨後就是搖頭,向我比劃了一連串的手勢。意思是大約有十幾隻,但大多數是路過。
只有這隻無意中闖到了這裡,只能將他殺了,不然他的叫聲會吸引來更多的東西。
聞言我心中不由的松了口氣,若非是必要,我實在不願意面對那些野人,他們太凶殘了,如果自己有些許不注意的話,他們鋒利的牙齒與手指,將會輕易的撕碎我的身體。
四周的營火依舊在燒過不停,在寂靜的黑夜中發出陣陣聲響。
幸運女神再次眷顧了我們,直到黎明的再次出現,那隱藏在白霧中的怪物,依然沒有發現我們。
一晚上都處在高度緊張的我,再看到太陽升起的那一刻,心中不由感到一陣困意襲來。
南哥,靜靜的來到我的身後,拍了拍說到“葉子,困了就休息一會兒,中午我們吃完飯再出發吧。”
我眯著眼睛點了點頭,轉身回到了屬於自己的木房,房子內空空蕩蕩,除了一張已經劣跡斑斑的桌子外,沒有任何的家具。
房間的另一角,是一個以石頭為柱子,上方在墊著幾個木板,鋪平的床。早已習慣了荒島生活的我,並沒有感到絲毫的不適合。
回到床上,蓋著眼睛昏昏睡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稀碎的腳步聲,將我吵醒了,我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
劉琳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我的床邊到“葉子,起床了,飯已經做好了。”
隨著雙眼的睜開,腦海中的,所以慢慢退去,隨後就點了點頭。跟著劉琳來到了,餐桌上。
手中端著江姐遞過來的白米粥,笑著道了一聲謝謝。
南哥見到我到來,在掃視了一眼眾人,在確定了,人全到齊後。動了動嘴說道“葉子,接下來我們有一場硬仗要打。是關於露天煤礦的”
我一邊喝著白粥一邊說著“南哥你說”。無論任何團隊,都需要有自身的貢獻。這一點在我來之前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南哥看我說的乾脆,索性也直接說了出來到“就在幾天前,我們團隊幾個人正在跟平常一樣挖著露天煤礦。”
“就在這時候,一群黑色蛇群從地裡湧出,對我們發動了襲擊。當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卻為時已晚。”
“有兩人,不幸被拉黑蛇咬到,當場就昏迷了過去。正當我想把他們救出之時,那料黑蛇越來越多,不得已我們只能先行離開。”
說到這裡,南哥的雙眼不由微微一紅。
我聞言內心一驚,在島上生活了一個多月,除了每次黑夜中那些隱藏的怪物外,那些隱藏在森林中的奇異生物,也對我們的生存產生著嚴重的危險。
想到這裡,我不由在次說到“那楠哥今天打算過去看一看情況”
“對,順便再想一想辦法。如果沒有找到合適的辦法,我們只能放棄這座煤礦,另尋他處”,說到這裡,南哥神色不由而暗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