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白天還影約聽見鳥獸聲響的荒島,在這一順間安靜了下來,黑沉沉的天空,仿佛要將整個荒島壓碎。
營地四周,每個角落都燃起了營火,提供了僅有的亮光。在營地首尾兩邊通道,建有一座木製高塔,塔高四米,塔上擁有少量的食物與武器。站在塔上,可以讓人的視線躍過木製圍牆,觀察外圍的情況。
我,南哥,小啞巴三人一起座在高塔上,看著森林中慢慢湧出的白霧。雖然肉眼無法穿過黑暗,看到白霧中的東西,但是上過戰場的我,心中的第六感告訴我,那裡活躍著非常危險的東西。
我心中不由的輕輕喘口氣,目光看向了小啞巴。
小啞巴這時也沒有了在白天時那人畜無害的笑容,雙眼死死的盯著黑暗之中。我可以清楚的看到他雙眼時而向左,時而向右。
從小在森林中長大的他,顯然在黑夜中的能見度遠遠超過了我們。想到這裡,我輕輕來到小啞巴的身邊。一旁的南哥顯然也查覺到了小啞巴異於常人的能力,也不由的底下身子。
就在我開口的上一秒鍾,小啞巴雙眼仿佛閃過一道精光,右手取下木製長弓突然一拉,右臂上的肌肉微微股起,細微的刺空聲從我耳邊響起。
我心裡一緊,並不是擔心小啞巴的箭也射到我,而是順著箭頭的方向看去,對著南哥底聲說到“在那裡”
隨後我整個站起,將手中的火把高高的丟向空中,劃行了大約七十多米,落到了一處黑暗中。
一個小土坡上,一個眼部中箭被刺穿頭部的野人倒在地上,身體不斷抽動著,紅中帶著淡綠的血液留了一地。
底著身子的南哥看著小啞巴顯露出來的這一手,一時間難以質信。顯然是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年約16歲的少年,擁有著如此可怕的實力。
但我對此並不奇怪,而是看著不遠處的屍體小聲的說到“就一隻嗎?”
小啞巴先是點頭,隨後就是搖頭,向我比劃了一連串的手勢。意思是大約有十幾隻,但大多數是路過。
只有這隻無意中闖到了這裡,只能將他殺了,不然他的叫聲會吸引來更多的東西。
聽著他們只是路過,我跟南哥兩人心中都不由的松了口氣,若非是必要,我閃實在不願意面對那些野人,他們太凶殘了,如果自己有些許不注意的話,他們鋒利的牙齒與手指,將會輕易的撕碎我的身體。
四周的營火依舊在燒過不停,在寂靜的黑夜中發出陣陣聲響。
幸運女神再次眷顧了我們,直到黎明的再次出現,那隱藏在白霧中的怪物,依然沒有攻擊我們。一晚上都處在高度緊張的我,再看到太陽升起的那一刻,心中不由感到一陣困意襲來。
南哥,靜靜的來到我的身後,拍了拍說到“葉子,困了就休息一會兒,中午我們吃完飯再出發吧。”
我眯著眼睛點了點頭,轉身回到了屬於自己的木房,房子內空空蕩蕩,除了一張已經劣跡斑斑的桌子外,沒有任何的家具。
房間的另一角,是一個以石頭為柱子,上方在墊著幾個木板,鋪平的床。早已習慣了荒島生活的我,並沒有感到絲毫的不適合。
回到床上,蓋著眼睛昏昏睡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稀碎的腳步聲,將我吵醒了,我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
劉琳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我的床邊到“葉子,起床了,飯已經做好了。”
隨著雙眼的睜開,
腦海中的睡意慢慢退去,白天的時間對於每個荒島的人來說,都是非常珍貴、我點了點頭,跟著劉琳來到了餐桌上。 剛走進餐廳,江姐遞笑眯眯的將一碗盛好的白米粥放在我的手上,感覺手中那傳出的些許熱意,我笑著道了一聲謝謝。
南哥見到我到來,在掃視了一眼眾人,在確定了人全到齊後。動了動嘴說道“葉子,接下來我們有一場硬仗要打。是關於露天煤礦的”
我一邊喝著白粥一邊說著“南哥你說”。無論任何團隊,都需要有自身的貢獻。這一點在我來之前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南哥看我說的乾脆,索性也直接說了出來到“就在幾天前,我們團隊幾個人正在跟平常一樣挖著露天煤礦。”
“就在這時候,一群黑色蛇群從地裡湧出, 對我們發動了襲擊。當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卻為時已晚。”
“有兩人,不幸被拉黑蛇咬到,當場就昏迷了過去。正當我想把他們救出之時,那料黑蛇越來越多,不得已我們只能先行離開。”
說到這裡,南哥的雙眼不由微微一紅。
我聞言內心一驚,在島上生活了一個多月,除了每次黑夜中那些隱藏的怪物外,那些隱藏在森林中的奇異生物,也對我們的生存產生著嚴重的危險。
想到這裡,我不由在次說到“那南哥今天是打算過去看一看情況”
“對,順便再想一想辦法。如果那蛇群只是路過的話,那在好不過。如果不是的話,只能看看有沒有找到合適的辦法“
“如果沒有的話,我們只能放棄這座煤礦,另尋他處”,說到這裡,南哥神色不由而暗淡起來。露天煤礦雖然珍貴,但如果要冒著生命危險的話,他會立馬放棄。
只是南哥心裡也知道,像露天煤礦這些東西,能夠意外得到一座,已經是老天可憐。在尋的話,機率也是非常底,至於地底下的的煤礦還是算了吧。
看著南哥臉上的難色,其他隊員心裡也不好受,都顯得憂心重重。他們這個團隊之所以在這裡生存下來,最主要的來源就是那露天煤礦提煉出來的生鐵。
如果失去了,那麽他們這個團隊就失去了與其他團隊交換物資的籌碼。這無疑是一種致命的打擊。
我或多或少也意識到了煤礦對於這個團隊的重要性。心裡不由下意識的說道“那南哥,現在有什麽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