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裝看著茶問鄧叔:“鄧……鄧叔,你這個茶挺好啊,叫啥茶,我改天去買點。”
鄧叔也沒在意,隨道:“哦,這種茶叫做西湖龍井,我這裡還有多余的,你想要我給你就是了。”
桌子上的鬼頭疑惑皺了皺眉,似乎還不太相信,她飄了起來,飛到我身前,和我鼻子隻相幾毫米,就那樣盯著我看。
此時我心臟都快要蹦出來了,不過還在含含糊糊的回著鄧叔話,壓根不敢露出任何破綻。
這樣相繼持續了五六分鍾,就在我心裡想著這女鬼是不是想一直這樣盯著我時,她緩緩飄到桌子上,像一個裝飾品一樣看著我們三人。
我松了口氣,這女鬼再不走我感覺自己都快要繃不住了。
不過這女鬼只是個怨鬼,身上的陰氣壓根還不足以覆蓋這房子,那麽不止這一個,其他的可能還沒出來。
伸了個懶腰,我看著鄧叔道:“鄧叔,休息吧,現在已經不早了。”
他點了點頭,也知道我要跟他說些事,只是胡小魅在這不好開口,畢竟人家是大學生,妥妥的無神論者。
鄧叔安排胡小魅去了他兒子的房間,隨後帶著我去他房間。
關上門,我發現那個女鬼一直都在那,似乎沒有跟上來的意思。
“鄧叔,你這房子不乾淨,剛剛一直有一個女鬼在我們幾個身邊,只是我不太好跟你說罷了。”
聽到我這話,鄧叔身子明顯一顫,隨後恢復了平靜道:“那……那女鬼長什麽樣。”
我把自己看到女鬼的一切告訴了他,他聽後,臉上寫滿了恐懼:“那女鬼,我前兩天還看到她睡在我兒子身邊,昨天我半夜起來上廁所她還在窗外瞅我。”
鄧叔說完這些話身子一直抖個不停,我歎了一口氣,“你這裡不止這一個女鬼,起碼還有三個鬼一直潛伏著,只是你沒注意到。”
“三……三個?”
“沒錯,你說說除了這,你媳婦和你兒子還碰到其他詭異的事沒。”
“有是有,不過我不確定算不算。”
“沒事,你說無妨。”
“我兒子有一次晚上他寫作業時,突然有一個石頭砸破窗子,打的他頭上鮮血直流。”
聽了他這句話,我有點無語。
剛想到這,我驚呼一聲:“不好!”
一把打開房門,直接衝向胡小魅的那間屋子,一腳踹開房門,衝了進去。
房子裡面,有一張不大的床,床頭櫃上還擺著幾個玩具,寫字台上堆滿了一些小孩喜歡看的童話故事。
看了幾眼,沒發現胡小魅身影,聽到右邊有流水聲,我直接跑過去,還有一個門擋著,我毫不猶豫一腳直接給踹開。
當我看到裡面情形時,一下子呆住了,胡小魅一絲不掛的站在我面前,水灑在她身體上,顏值加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這種視覺感,對於我一個老處男來說,簡直就是致命打擊。
只聽見“啊~”的一聲,隨後我臉上被她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疼痛感讓我瞬間反應過來,急忙關上門,心想:“好吧,這次是屬於真正的偷窺了,現在跳進黃河也洗不清那種。”
鄧叔這時也趕了過來,一臉驚訝的看著我道:“大師,你怎左臉上有個巴掌印,還流鼻血了。”
“那……那個,我剛剛撞牆暈了過去,胡姑娘給我打醒的。”
很顯然,我這個謊言我自己都不相信,而鄧叔看著我,疑惑道:“你這也不像,
怎麽滿臉紅彤彤的,就像是做了什麽虧心事一樣。” 我站在原地有點不知所措,直到胡小魅穿好衣服走出來:“舅舅,確實是這樣,剛剛他太莽撞,給自己撞暈過去,我給打醒的。”
見到鄧叔消除了臉上的疑惑,我一臉感激的看著胡小魅,而她則瞪我幾眼,如果眼神能殺人,我估計已經死上十幾回了。
接過鄧叔給我的紙巾,擦了擦鼻血,才一臉尷尬的拉著鄧叔回到他房間。
回到房間,鄧叔道:“大師,你剛剛說不好是怎麽回事,見你樣子好像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一樣。”
“啊……沒事,只是過去瞧瞧有沒有什麽髒東西,你也別叫我大師了,怪別扭的,叫我小九或九陽就行。”
見他好像接受這個稱呼,我繼續道:“現在幾點了?”
鄧叔掏出手機看了看回道:“臨近十點半了,這是有什麽講究嗎?”
我點了點頭:“要解決你家的事就要等十二點過後,十二點就是陰陽交錯時刻,那時候陰盛陽弱,也是髒東西最為活泛的時候,不過……”
鄧叔一愣,急忙問道:“不過什麽?”
“那個無身女鬼,實力已經馬上到厲鬼程度了,如果現在不盡快消滅,等她到了厲鬼,連我也對付不了。”
見我這麽說,鄧叔有點拿不定主意道:“那怎麽辦……”
我思索了一會,突然想到爺爺在槐樹救下我的那招,不就是爺爺曾經說過的道家“掌心雷”嗎。
“掌心雷”最簡單的道法,對那些怨鬼傷害極高。
首先用中指血在手心畫上一個“敕”字,再念咒,而中指血含有著人的陽剛之氣,又有道家法力加持,固然對邪祟傷害極大。
至於該怎麽對付這隻女鬼,我已經有辦法。
對著鄧叔道:“你想辦法讓胡小魅和你在這個房間,切記!如果不是我自己開門,你們兩個誰都不要出來。”
等李叔不知道用什麽方法把胡小魅叫到這個房間了時,她還白了我幾眼,嘴裡說著:“死騙子,還以為自己有真本事了。”
我只是苦笑,想必她還在怨恨我剛剛看她身子的場景,看都看了,我也沒辦法。
見到胡小魅來了之後,我走出房間,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咬破右手中指,在門上畫了一張驅陰符,這種符籙能隔絕怨鬼的感知力,讓他們感受不到裡面有生人的存在。
做完這些,我又擠出一些中指血來,分別在雙手手心寫了個“敕”字,念道:“陰陽化吾身,雷月聽吾令!助我擋魑魅!急急如律令!”
我剛念完咒語的一瞬間,手心頓時一下子冒起金光來,那金光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熾熱感。
我有些驚奇,這可是第一次使用道術,整個人毫無波瀾才怪。
第一次就要單槍匹馬的和那恐怖的女鬼鬥,還是不由的緊張,可都接下來了,我不去誰會去解決掉這女鬼呢。
就我現在這種狀態,如同士兵上戰場沒有一點士氣一樣,怎麽說起滅了她。
琢磨了一會,我突然想到爺爺教過的“靜心咒”
如果太害怕,或者被色欲衝昏頭腦,就可以默念靜心咒平複心情。
當下,我便不再猶豫,念道:“太上台清,應變無停,驅邪博魅,保命護身,智慧明淨,心神安寧,三魂永久,破無喪青!急急如律令!”
剛念完,我發現自己心裡被鬼支撐的恐懼正在慢慢淡化。
感受到心裡的異常,我便雙手插兜,朝著客廳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