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李鳳歌是一個人。是一個絕對能令你永難忘懷的人。
千禧年出生的他按理說人生只不過剛剛走過一小段路程,可那是對別人來說,他已經來到了屬於他的人生終點。短短的23年裡,李鳳歌深受各種大師,專家的毒害,從一個祖國的花朵,未來的棟梁硬生生的給長成了一個歪瓜裂棗。但是他不氣餒,因為他有夢想———詩,酒,劍和她。他喜歡李白的詩,因為詩中總有一種現代無法尋覓到的豪情;他喜歡東北的酒,因為酒裡有一股別的酒裡沒有的烈,就像東北的氣候把東北的爺們都訓成了穿梭在長白山脈中的野獸;他喜歡劍,喜歡武俠,喜歡金梁古溫黃,他希望有一天可以拿劍,吟詩,喝酒以及跟她去看黃河滔滔,長江瀟瀟,去看大漠孤煙和落日的長河,想去天山,去海邊可卻不知她能不能陪她;他喜歡她,因為第一眼見她時的那抹心動,他喜歡她六年,哦不應該是快第七年了,可她卻總是回避,他不知道他還能堅持幾年,他也總想去別處看看風景,卻每次都駐留在原地,未曾遠走。
現在他不用猶豫了,就在前一秒李鳳歌走在路上的時候還在思考別處的風景怎樣,而下一秒一輛疾馳而來的大貨車就幫他回到了現實,那是一種巨痛,一種撲面而來的壓迫感,仿佛他全身除了大腦還在勉強運轉之外剩下的都已經碎成齏粉。
迷迷糊糊中他想清楚了,無論別處風景怎樣,獨這邊風景最好(其實這種情況在20年叫舔狗,21年叫戰狼而現在叫純愛戰士)。
哦,對了,李鳳歌發現自己的眼前仿佛出現一個黑洞,在進入到黑洞前他聽見一個聲音,也不對,不是聲音,就像腦電波一樣,無聲卻可以傳遞信息。(兩世界因果對撞致死,因果補償藍星武道圖書館)
正文
夜,圓月,濃霧。圓月在濃霧中,稀疏的月光淡淡撒下,月色淒涼朦朧,變得令人的心都碎了。
月光下,一頭龐大的怪獸匍匐在大地上,身上有點點金光閃閃,走近一看,卻是一座雄偉的大城———長安。
長安,大唐的都城,曾是這個世界最宏偉的城市,天下的中心,覆壓三百余裡,不過十年前的那一戰過後,曾經威壓整個真武天下的巨城也傷痕累累,仿若一頭老去的猛獸,在這黑夜裡默默的舔舐著身上的傷口。
大明宮,長安的中心,大唐的皇宮。五步一樓,十步一閣;川流溪水,營牆而過;玉樓金闕,宮燈閃爍。
華清宮中,宮女,嬤嬤腳步匆匆的出入在這座象征著帝後的宮殿裡。宮外,一個男子默默的望著眼前略顯熱鬧的宮殿。男子一身龍袍,站在宮殿前來回渡步,身後有一個老太監緊緊跟著,更遠處更有執甲銳士五步一崗,十步一哨,空氣中隱約有幾縷劍意若隱若現。
哇,一陣哭聲從宮殿之中傳來。龍袍男子緊張的神情頓時一清。不多時,一個嬤嬤便從宮殿之中小跑出來,還未到男子面前,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高聲秉道:皇上,皇后娘娘生了個皇子,生了個皇子!
聽到這話龍袍男子臉上浮現一抹笑意,身後的太監見狀,連忙躬身跪倒在地,高呼:恭喜陛下,賀喜陛下,皇后娘娘生了個皇子,想必那些大臣們再也不會拿十年無出來煩陛下了。
龍袍男子也就是大唐的當今皇帝———光武帝李建業聽見身後老太監的話後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後有迅速消失,不過笑意卻是一直掛在嘴角。
“起來吧,你先在外面等著,朕先去看看朕的皇后,之後擺駕太極宮,朕要廣告天下”。
額,這是那,迷迷糊糊之中李鳳歌感覺自己好像身處在一個金碧輝煌的宮殿之中,耳邊傳來一陣吵鬧聲,好像說什麽皇后,皇上。按照李鳳歌對21世紀的了解,好像華夏大地上已經沒有什麽皇上之類的存在了,難道是以前地府的遺留問題還是說現在地府業務已經想在擴展到國外了?而且按理說地府不說陰森恐怖,怎也應該暗一點吧,這金碧輝煌,燈火通明的是怎說。地府換主管領導了?現在的領導向往光明?
不等李鳳歌多想,便感覺一股困意湧上心頭,再睡去之前,李鳳歌沒有在糾結以前那個問題,而是在疑惑,鬼也要保持一天八小時睡眠?
等李鳳歌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天以後。整個長安乃至天下都因為李鳳歌的降生而暗流洶湧,長安城裡的那些達官貴人們在散朝之後都喬裝打扮匯聚在一座座的高門大院之中。
李鳳歌再次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雪白,像前世的雪山一樣,高高聳起,一點嫣紅矗立在山巔之上,仿佛日照金山一般。
不對呀,我現在應該在地府呀,可地府現在都開放到這種程度了,連這種服務都有?而且為啥我感覺我這身體這麽小呢,還不帶他繼續疑惑,便感覺自己好像被抱著,而頭則向那抹嫣紅靠近。
不自覺的,李鳳歌的嘴就咬住了那抹嫣紅,隨之而來的則是一股甘甜的清泉湧入口中。 這個時候李鳳歌終於回過味來了,整半天自己沒在地府而是穿越了。不對,金手指呢,老爺爺呢,外掛呢,臨死前不是說給個武道圖書館嘛?
想人家穿越都是天命之子,老爺爺加金手指,不說當龍日天吧,最起碼也是個龍傲天級別的選手。為啥到我這就是一抹雪白山峰,咂摸咂摸,別說,味還挺好,手感也不錯,滑滑的。
呸,呸,呸!想我李鳳歌也是經歷過九年義務教育的無(法)好(外)青(狂)年(徒),21世紀新青年的傑出代表,怎麽會被這種低俗的誘惑而迷倒,不過該說不說,手感是的確好呀。
李鳳歌自認清現實現實之後,便乖乖的選擇了享受,每天睜眼雪山,閉眼也是雪山,雖然想過反抗,但是架不住現在的他一出聲就是哇哇亂叫,要麽就是哭聲震天。也導致那些雪山們把他抱得更緊,差點喘不過氣來。主要的是,真的舒服呀!
就這樣,李鳳歌日複一日的過著所謂的窮奢極欲的生活,在這中間,他知道了誰是他的母親,那是一位極溫柔的女子,柔情似水四個字可以說是對她最好的寫照,而每天都來看他的穿個龍袍的男子,他也知道那是他的父親。不過,李鳳歌可以確認,他這個皇帝父親日子過的並不太好,雖然每次來看他,李建業都洋溢著爽朗的笑容,可李鳳歌還是從他那雙偶爾露出一絲疲憊的眼神中看出,這位便宜老爹的壓力應該是挺大的,當然了,身為一國之君有壓力是正常的嘛!
那麽,我就是所謂的皇子了!李鳳歌這麽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