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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詩酒劍和她》第2章 那1年,那1戰
  就這樣,李鳳歌在大雪山上度過了一個又一個日夜,日月如梭,轉眼間李鳳歌已經來到這個世界八年了。

  這八年裡,李鳳歌表現的跟正常人差不多,當然這跟他本來想法是相悖的,畢竟,換成任何一個穿越者來到一個陌生的世界還變成了一個皇子,都會把自己打造成一個神童的人設之後直接加冕稱帝,君臨天下,聽著底下的臣子們高呼“萬歲,萬歲,萬萬歲”,坐擁著九天十地億萬裡江山。

  沒穿越前的李鳳歌也是這麽想的,真等穿越之後,李鳳歌發現,那些也就是想想罷了,先不說會不會有老6給你當成怪胎,給你點了祭天(當然,以皇子的身份應該不至於被點)。最最主要是的,李鳳歌發現他雖然有著23歲的靈魂,但是身體確實個嬰兒,導致他一張嘴說話發出的聲音都是嚎啕哭聲,所帶來的後果就是,一連片的雪山撲面而來,導致李鳳歌成(被奶)為了一個小胖子。

  最讓他感到尷尬的就是尿床了,要知道他上把尿床還是在上把,在另外一個世界。作為一個擁有23歲新時代青年靈魂的嬰兒,李鳳歌為此努力過,他嘗試過一次憋著,等人來給他換尿布的時候再尿,後果就是由於超負荷運行,水流過載,導致他被自己給呲了一臉,自那之後,李鳳歌認清了現實,尿床就尿床吧,畢竟誰還沒點囧事呢。

  可總有一些刁民想害朕,總是有一些性格膽大的宮女對他動手動腳,趁著自家老娘睡著的時候,對他又摟又抱,真的是,沒有邊界感的女人。

  李鳳歌看著眼前笑得肆意妄為的女子,心裡暗暗發誓,等小爺長大了,一定將你就地正法,讓你彈我,老女人!!!

  光武十八年,春,二月初三。再過兩天就是立春,這大明宮中的奇花異草也都抽出來新芽,頗有一種春意盎然的感覺。百花園,大明宮中最大的遊園之一,據說這園中花的品種囊括了整個真武天下。遠處,一小一大兩道身影從遠處走來。

  李鳳歌喜歡花,一個男人喜歡花總感覺不太對勁,但是,這個“毛病”卻是在他上大學的時候養成的。以前的李鳳歌,對花花草草沒什麽太大興趣,直到他上學時第一次看見了牡丹,也就是那一眼,讓他由此轉變了對花草的看法。

  這一世,有著得天獨厚的條件,所以他有事沒事就會領著他的大伴(一個圓臉慈祥的老太監),當然這只是他這麽認為。

  “老高,最近外面的那幫子大臣們是不是又進諫父皇入嗣孝宗了”。

  “哎呦,殿下果然天資無雙,洞察世事”。老太監彎著腰,一臉誇張的大聲說道

  李鳳歌看著身後老太監一臉誇張的表情,真怕自己忍不住踹他一腳。不行,不行,這是家裡以前的老人,這要是給他踹了,指不定父皇又要對我念叨一堆,真是搞不懂,為啥這個世界光武帝是個話嘮呢。

  “老高,你下把要是在這麽誇張,我就讓父皇把劉嬤嬤賜給你,正好以你這個級別還缺個對食”。李鳳歌恨恨的說著

  老高眼珠子一轉說著“要不把春和賜給老奴吧,景明也成,老奴不嫌棄她們配不上老奴”。

  李鳳歌聽到這話,略帶嬰兒肥的臉上露出一片無奈。

  “該說不說,老高呀,這諾大的大明宮中比你臉皮還厚的應該是沒有了”。

  “老奴這臉皮跟殿下你的比那就仿佛燭火和皓月,溪流和大海那是萬萬不可及的”。老太監一臉諂笑的說

  “低調,

低調,老高呀,以後這種事情少往再說,我會遭人嫉妒的”。  一老一少,兩人對視一眼,默契一笑,繼續向著園中的涼亭走去。

  鑒花亭中。

  李鳳歌坐在一個蓮花石凳上,拿起一杯茶,小抿一口道“老高,人選的怎麽樣了”。

  老太監依舊是躬身站在李鳳歌的身後,不過這一次卻表情嚴肅很多著回道“啟稟殿下,目前符合要求的太監一共選出兩千名,皆是身家清白的農家子出身。不過,宗師級別的只有兩人,而且年齡都不小了,大宗師級別的更是只有老奴一個,先天高手則相對好點,一流先天有108人,二流有360人,三流最多有520人剩下的1010人都是後天實力”。

  李鳳歌聽著自家大伴的匯報,臉都皺成了一個包子。

  “怎麽這麽少,不會是十八年前那場大戰的後遺症吧”。

  李鳳歌只知道十八年前在京都長安發生過一場驚天大戰,可再具體的情況,就連他這個目前大唐唯一的皇子都不了解。當然,也跟他年齡太小,而且那場大戰沒有被任何一本書記載有關,當然,他詢問過宮裡的一些老人,不過據說是太后下的懿旨,不準宮裡人提及此事,所以李鳳歌知道的也就模棱兩可了。

  “老高,抓緊跟我說說,十八年前那場大戰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就知道大戰過後,我父皇才登的基”。李鳳歌向著身後的老太監問道

  “哎呦,殿下,太后可是下過懿旨的,宮裡禁止討論此事,要是被太后知道了,您但是沒啥事了,老奴我可就慘了”。

  李鳳歌看著自家大伴這副裝的一點都不真的可憐樣子,真是想暴打他一頓,但是一想想,這死胖子是大宗師級別的高手,最擅長扮豬吃虎。嗯,本皇子身為未來的天命之主,一國之君,這個基本的尊老愛幼的品德還是要有的,姑且不跟他一般見識。

  “老高呀,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就去告訴太后,說你偷看她宮裡蘭香洗澡,我可是親眼看見的,你說太后是信我還是信你”。

  “哎呦,我的殿下呀,你可是冤枉老奴了,老奴我是怕有別的小太監不守規矩偷看蘭香洗澡,特意給人家蘭香姑娘守著門的”。老高一看正氣的說

  “我信你個鬼”

  “抓緊給我講講那場大戰到底發生了什麽,要不然,哼,哼!”。

  “老高,你自己看著辦”。

  “得,那老奴就給你講講,不過殿下你可千萬別說是我說的呀”。

  “十八年前,孝宗駕崩,武宗即位,鎮南關守將吳用因為一個女子叛逃大離,大離迅速調動兵力攜西北草原金帳,東北匈奴入侵我國,短短五天之內,連丟三十六城,直逼長安城下”。老高一臉回憶的講到

  “之後呢,之後呢”。

  “當時正值國喪,再加上沒有人能猜到吳用叛逃,而且武宗剛剛登基,還未徹底掌控朝堂,長安這邊的駐軍也極為有限,整個長安城所有軍隊加起來也不過堪堪幾萬人而已,而三國聯軍雖然行動倉促,但軍隊加起來也足足有三十萬人。”

  “當時,從兵力上看,我大唐處於絕對的劣勢。在這種局勢下,很多大臣們表示,應該暫時放棄長安,另行遷都,避免和聯軍主力戰鬥。然而最終,武宗卻力排眾議,選擇死守長安城。”

  “為了保住長安,武宗一邊派人去外地調兵,一邊派大將軍尉遲恭領兵,主動出擊,在涇陽痛擊聯軍先鋒。尉遲恭不負眾望,最後不但打敗了聯軍的先鋒,還生擒了敵軍先鋒將領張戈,殲敵上千。”

  “涇陽一戰,讓聯軍原本勢不可擋的兵鋒,暫時止步。聯軍也開始懷疑,敢於主動出擊的長安城,此時是否真的像他們想象當中的那麽弱。

  正是這個判斷,為我大唐接下來的戰略回旋,爭取到了足夠大的余地。

  雖然尉遲恭在涇陽打了一場勝仗。但相比聯軍的三十萬大軍而言,上千先鋒部隊的損失,只能算是毛毛雨,根本無法讓他們停下前進的腳步。數日之後,聯軍大軍抵達渭水河畔,戰鬥一觸即發。

  我大唐,迎來了自開國以來,最大的一場危機。”

  “此時的長安城,兵力空虛。如果聯軍選擇強攻,大概率是能夠打下長安。而此時的我大唐的皇親國戚和各位大臣,又幾乎全都在長安城內。一旦城破,大部分我朝大臣,肯定會成為聯軍的俘虜。再加上不久之前,孝宗剛剛逝世,正值國喪期間,導致我朝地方上人心浮動。一旦長安被攻破,那麽我國極有可能會瞬間分崩離析。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武宗展現出了驚人的勇氣和智慧。

  八月二十八日,武宗帶著齊晨光,武狂人等六名護國武神,來到渭水河畔。僅憑六名護國武神,便與聯軍二十萬大軍隔河開始對峙。李世民指責大離皇帝違背了雙方的盟約,主動侵犯了我朝的領土。”

  “大離皇帝擔心有詐,便放緩了進攻,在大離皇帝看來,如果長安城真的空虛,武宗怎麽可能如此膽大,僅帶了六個人就敢來和自己對峙呢?再加上之前涇陽一戰,唐軍大勝。武宗出現在渭水河邊之後,身後很快又來了大量唐軍,軍容極盛。所有的這些,都讓大離皇帝產生了錯誤的判斷。

  或許,此刻的長安,真的兵強馬壯。

  到了這個時候,頡利可汗自然不敢再繼續攻城。但好不容易帶著二十萬大軍來了一趟,空手而歸似乎也不太合適,大離皇帝也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大離皇帝也是一代雄主,隻猶豫了兩天,第三天便開始大舉進攻,也正是這兩天給咱們留了一線生機”。

  “那一場大戰整整打了一個月,打到最後五萬神衛軍全軍覆沒,要知道神衛軍中最低的都是後天實力,而且都是快突破先天的那種後天,也幸好我大唐子民與國休戚,城中無數義士加入到守城當中。

  宰相楊廷和以及六部大臣更是和聯軍的那些偽君子拚的兩敗俱傷。

  神衛軍首領戰死,虎威將軍戰死,天寶將軍戰死,余下將領也大半身受重傷。

  大將軍尉遲恭重傷垂死,七位護國武神更是四死三傷。

  武宗陛下更是三十天沒下城樓,披甲執銳,親自領兵作戰。

  若非後來皇叔祖出關,連斃對面三位護國武神,護國公率領援軍及時趕到恐怕我大唐已經滅國了”。

  “這就是十八年前的那場大戰,也叫渭水之戰”。

  “而停戰兩天之後,武宗與大離皇帝在長安城西郊的渭水便橋上,簽署了和平協議,雙方立刻斬殺白馬立盟。”

  “這就是十八年前那場大戰”。老太監現在後面緩緩的說道

  “不對呀,那三十六城最後是怎麽解決的,而且為啥我聽說我父皇就是在那場大戰之後繼的位,而且為啥我不知道我自己有一個祖爺爺”。李鳳歌帶著疑惑問

  “當年那一戰,雖說咱們頂住了聯軍的進攻,可說到底也是輸了,畢竟那三十六城是讓人家給拿下了,而咱們卻不可能放棄這三十六城,所以再簽訂盟約之後,朝廷拿出來一大筆錢才將那三十六城贖回,朝廷國庫也就次入不敷出,知道這幾年才算有所好轉。

  而陛下之所以繼位則是因為武宗連番大戰,心力憔碎之下,在大戰結束的第五天便忽然駕崩了,而當時武宗無子,所以在內閣首輔楊廷和的策劃下,變通辦法,選取武宗堂弟也就是陛下來繼任大統,皇太后張氏(孝康敬皇后)與大學士楊廷和(李建業未至京師前,楊廷和總攬朝政三十七天)攝理國政,這也就導致了以後發生的一些事情”。

  “哦,哦,哦,原來如此,我說那些大臣們平常竟敢如此悖逆父皇。”

  “對了,老高,那我那個祖爺爺呢,怎我從來也沒見過”。

  “據老奴所知,皇叔祖他因為身體原因,再加上強行出手,不就便殯天了”。

  “我說的嗎,原來他老人家去世了,真是可惜了,這可是戰略級武器呀。”

  “老高,這麽說的話,這皇宮大內的高手和各宮院府衙的大太監們也是死於那一戰唄”?

  “不錯,當年那一戰大內高手和各大首領太監們損傷大半,現在宮裡的這個高手和內侍都是從皇陵調來的,若非老奴當年不在這皇宮當中,恐怕老奴現在墳頭草都比殿下高了”。

  “老高,你這是什麽話,你要是想,憑咱倆的關系,本殿下不是不可以滿足你這個墳頭草比我高的願望”。

  “還是算了吧,老奴我還想多活幾年呢,再娶個媳婦頤養天年呢”。

  “你看,你看,老高,你暴露本性了吧,你就是想娶媳婦,我說把劉嬤嬤賜給你,你就是不要,裝什麽清高呢”?

  “主要是老奴想要蘭香”。

  “哎呦,你可真是一個禽獸,人家蘭香姐才多大,老牛吃嫩草,不對,你都不能吃只能看”。

  李鳳歌正說的起勁,忽然間注意到老高的神色有些暗淡,頓時發現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改道

  “不過你別擔心哈老高,本殿下給你承諾,只要這個天下有可以讓你恢復的藥,無論多麽珍貴,本殿下都給你弄來”。

  老太監一聽這話,連忙跪下,諂笑著說“殿下真是對老奴太好了,老奴無以為報,從今以後,你讓老奴攆狗, 老奴我絕不追雞,你讓我往東老奴絕不往西”。

  李鳳歌聽著這話笑罵道“老高,你聽著你說的這話,虛偽不,都不用說別的,你就跟我講講蘭香姐姐白不,大不,翹不就行”。

  “啊,這個,老奴也不知道哇”。

  “你看,你看,我都沒讓你乾別的,就這點事你都不告訴本殿下,哎,老高呀,咱倆的感情淡了,淡了”。

  “行了,說正事,老高那按你這麽說,咱們大唐岌岌可危呀,外有敵國窺伺,沒有大臣把持朝政”。

  老太監一聽自家殿下說起正事,也是一臉嚴肅的回道“也不能這麽說,陛下剛登基那幾年大唐的確是內有亂臣,外有憂患,不過這幾年陛下勵精圖治,減免賦稅,恢復民生,大唐的國力已經漸漸恢復過來,而朝堂之上陛下則也可以跟那些人分庭抗禮了,不過大離經過當年那一戰可以說是蒸蒸日上,國力越發強盛”。

  “那按照你這麽一說,大唐其實也不是那麽太平,那我吩咐你的事你可得抓緊辦了”。

  “老奴一定抓緊辦妥殿下吩咐的事,就是陛下問起恐怕老奴不太好回答呀”。

  “沒事,你就說是我讓的,他就我一個兒子還能拿我怎的,況且,還有母后給我撐腰呢”。李鳳歌有恃無恐的回道

  “妥了,回宮睡覺吧,這百花園天天看也沒啥意思,本太子還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每天可都要睡夠十個小時才行”。

  一老一少慢步行走著,小的在前,老的在後,偶爾說說笑笑跟這百花園寂靜的氣氛形成了一股鮮明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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