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結果比較明顯,不管是什麽樣的菜色,總是在本人覺得美味、好吃的時候,《魔神變》運轉更為迅猛。
不過,李三浪仍舊不曉得,自己功法修煉速度到底是快是慢。
而且,他有種感覺,自己並沒有完全激活這門心法的修煉速度。
根叔瞧著他吃完了便一動不動,伸手拍了一下,“怎?吃撐了啊?早和你說了,這下還能巡街?”
李三浪回過神,笑著道:“哪能啊,這不是還在回味嘛!走吧。”
說著,便挎起了刀。
“臭小子。”根叔趕忙丟下一塊銀子,跟了上去。
……
晚間,城北榆樹胡同,根叔家。
照著白日裡,李三浪兩人商量的,根叔下值的時候,約好了趙四、錢五去家裡談事。
這會,幾人正圍坐一桌,喝酒吃菜。
興許是中午見識了大侄子飯量,眼前桌上,菜擺得是滿滿當當的。
不過,相比於自在的李三浪和根叔,趙四錢五卻是神思不屬,沒怎麽動筷子。
趙四瞅著沒事人一樣的侄子和周大根,忍不住開口道:“你們怎麽還有心情吃啊?咱飯碗都快保不住了。”
“是啊!大根,你喊我倆過來,到底啥事啊?”錢五附和著,接過話茬。
周大根即根叔,看自家兩兄弟實在沒胃口,而大侄子也吃得差不多了,便衝後堂喊了一聲:“翠兒,過來收拾收拾,我們幾個要談事兒了!”
“誒!”一道聲音自後堂傳來,後面跟出道人影,那是根叔婆娘王翠。
見嬸子出來,李三浪捏了捏坐在自己懷裡的周萍兒小臉,“下來吧,去幫幫你娘親的忙。”
周萍兒自然是周大根和王翠的女兒,今年十歲,長得很是可愛乖巧,自小喜歡跟著李三浪,而後者對其亦是關愛非常。
拾掇了一陣,王翠便領著周萍兒回屋去了。
而周大根也沒吊著趙、錢二人,當即讓大侄子把對付‘馬上風’的想法和計策說了出來。
趙四和錢五在聽完後,一臉驚異地打量著自己這個侄子。
“沒想到啊,老李竟然生了個虎子!”大胡子趙四半是感歎,半是誇讚到。
“不錯!”微胖的錢五也是笑眯眯地點頭。
“老哥們,計策咱侄子上午在衙門的時候就有了,但他沒說出來。你們明白我意思吧?”根叔將話題拉了過來。
趙四、錢五對視一眼,作為幹了十幾年的老捕快,工作能力不談,人情世故那是門兒清。
如果讓別人知道提出計策的是李三浪這個小年輕,定然會招致一些人的不滿,所以需得算在他們四人頭上。
對此,李三浪本人並不在意,畢竟這是本武俠小說,又不是權謀官鬥,只要以後武功高了,事情就會越來越簡單,官位不用爭,自有別人送上門。
在幾人商議的差不多後,便各自散去了。
李三浪婉拒了根叔的留宿邀請,回了自己家。
天上星星點點。
李三浪回家後沒有馬上洗漱休息,現正站在前廳和正屋中間的開闊地。
右手握住刀柄,將腰刀緩緩抽出,平舉片刻,忽而腳下一動,整個人如猛虎撲出,手中長刀順勢下劈。
“簌”,破風聲響起。
隨著一式《斷門刀》中的“猛虎跳澗”使出,長刀便沒有再停下來。
霎時間,夜色下,院子中,有片片銀光揮灑,更有“簌簌”聲不絕於耳。
一門不算複雜多變的《斷門刀》,在李三浪手中卻威勢不足,足令尋常人側目。
在沒有覺醒宿慧前,他斷斷續續地習練《斷門刀》不到一年,達到了系統面板上的“精熟”層次,說明其本身在刀法或者說武學上,是有一定悟性的。
而在今天,當他再次回憶並施展此門刀法時,隻覺得對自己來說有些過於簡單了。
在反反覆複施展十數遍後,李三浪終於停了下來,此刻臉上已有細密的汗水冒出。
五毒系統
主人:李三浪
武學:《魔神變》一層
《斷門刀》爐火純青
雜藝:無
背包:銀票、金銀珠寶若乾、雜物
再看去,原本精熟層次的刀法,現在變成了爐火純青。
而關於這個世界的武者層次,他也在今晚問了根叔三人。
得到的答案是,並沒有如小說中那樣細致的劃分,竟只有後天與先天之別。
後天武者若能氣貫全身,打通任督二脈,溝通天地之橋,便算是跨入先天了。
武者強弱,拋開陰謀暗算不說,最主要的隻兩點:功力強、技藝精深者勝!
不管後天還是先天,功力是重中之重,是根本,天賦越高、武學越好、年歲越深,功力自然增長快、質量高、積累渾厚。
李三浪當時提出疑問,功力多寡有沒有具體的算法?
趙四回答說:沒有。
原因嘛,就在上面說的,不同的人就算修煉同一門武學,達到的效果可能都相去甚遠,如何量化呢?又從哪去找一個公認的參照物呢?
的確。
眼界思維更加開闊的李三浪,一下子便接受了這個說法。
再說外功,即武者恃之爭鬥手段,低端的如《斷門刀》這種,僅有技法無配套的行氣手段,威力有限;而有行氣法門的外功,通過技與力合,輕易爆發出倍數破壞力。
兩者不可同日而語。
修習外功,自有熟練度一說,江湖人大略分:入門、精熟、爐火純青、登峰造極、返璞歸真。
如此,李三浪也算是對武林高手有了大概印象。
隨即他想到張天風張大捕頭,根叔幾人直言自己眼力有限,唯一確定的是,對方是先天武者。
後天武者能夠做到內力外放傷敵,但再渾厚也無法達到隔空幾丈將人打成血霧的程度。。。。。。
思考一陣後,收起雜念,將刀歸鞘。
李三浪抄起旁邊的酒水,一通猛灌,《魔神變》隨即自發的運轉起來。
這回,他沒有刻意關注,只是享受著美酒入喉的感覺。
之後再啟一壇,開始注意體內變化。
結果,《魔神變》的運轉不如前次快了。
“呵呵,果然如此。‘五毒’固然蝕魂銷骨,還得沉浸其中才是。”李三浪喃喃自語。
醉眼朦朧間,看著倒在地上的酒壇,“唔, ‘五毒’雖好,但費錢啊!頭疼。”說完,便是醉倒在了地上。
隔天清晨,可能沒有愁苦下酒的緣故,醒來得比較早,還有時間洗了個澡,整理了一番儀容。
“哎,多神氣的一小夥啊。可惜只能在‘五毒’的路上漸行漸遠。嗯…聽說城南怡紅樓,檔次高、質量好,什麽時候去見識見識,讓浪哥看看能不能助我快速修行。”
李三浪看著清水中的倒影,發了一會癲後,便挎著刀,提溜著一隻葫蘆,出門去了。
和根叔碰頭後,兩人在路上又對了一遍昨晚商量好的說法。
依舊是衙門側室
點完卯,張捕頭正要解散,趙四卻忽然站出來。
“頭兒,屬下有重要事稟報。”
張天風聞言,看向趙四,“有何事,說吧。”
其他人也是看了過來,好奇趙四這大胡子要說些什麽。
得到捕頭應許,趙四將李三浪的兩條計策道了出來,並言明是他們四人一起商量了一晚想出來的。
待其說完,張天風原本平淡的雙眼忽然睜大了許多,一臉驚奇地看著堂下的大胡子。
他來興安縣當捕頭有十年了,不長但也不短,自認對手下這幫子人的能力性格,不說了如指掌,只能說一清二楚。
大胡子趙四,說其有勇無謀算誇讚,是腦子比常人少一點的貨。
再看猥瑣男周大根、和氣生財錢五,哪一個都不像是能想出如此計策之人。
腦中回憶著三人印象,眼睛也是打量著他們。
忽然,一道身影印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