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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皇帝》第三百零一章救下李牧
第302章 救下李牧(求訂閱)

 趙政笑道:“你不懂,你不懂,有的人即便是不能為自己所用,活著也是較大的價值!”

 說完之後,不再解釋什麽。

 在君王眼中,人才分為兩種,一種為器物,一種為君子。

 如趙高,記憶力好,處理政務能力出色,劍術出色,做事情縝密,是一個出色的好秘書,也是讓領導放心的好秘書。可缺點是,智慧有余,格局不夠,所謂的大愚若智,就是這類人。

 李斯,處理政務能力出色,而且底層出生,沒有立場和底線,有著小人和奴才的一面,喜歡沒有底線的迎合君王,對錯不重要,讓老板高興最為重要。適合處理各種雜物,適合做一些髒活。

 缺點也明顯,那就是沒有立場的人可以利用,不可以信任。

 衛繚,智慧出眾,權謀出眾,戰略格局很高,可缺點是太過精明了,善於明智保身。

 還有昌平君、昌文君、頓弱、隗狀等,皆是這類人

 這些臣子,皆是器物,可以用來駕馭,治理國家。

 可還有一類,就是君子,是用來壓艙的,是用來應對危機的。

 是用來托付大事情的。

 比如,呂不韋、蒙恬,還有現在的李牧。

 在父親秦異人去世的的時刻,呂不韋就是托孤大臣,在主少國疑的情況下,輔佐君王,穩定局勢,沒有陷入動亂當中,呂不韋功勞很大。

 蒙恬也是如此,若是遇到危機的時刻,趙政可以自己的生命托付給這位,這位也是忠心耿耿,不會有絲毫的背叛。

 現在,又是多了一個李牧。

 在這個禮崩樂壞,道德崩潰的時代,如李牧這樣可托付大事的臣子太少了。

 這樣的人,即便是敵人,也難以產生反感。

 即便是不投降,一直反秦,趙政也會大度的原諒他。

 對於國士,他是無限寬容的。

 當然了,這些趙高不懂。

 趙高聽後,立刻轉身離去。

 率領一千多的宮衛軍消失而去,堅定的執行大王的命令。

 ……

 騎兵在行動著,騎在馬上,李牧神情有些頹廢。

 回頭看著,想要看著番吾的大營,可再也看不到了。

 此刻,已經出發了半天之久,已經行走五十裡了。

 李牧說道:“趙軍將要敗,趙國將亡,我等該前往何處?”

 司馬尚說道:“趙蔥,才略出眾,可能擊破秦軍,擒拿趙政……”

 李牧笑道:“希望如此吧!”

 司馬尚說道:“將軍,我們已經不能帶兵了,不要多想了,多想也是無用!”

 李牧說道:“這些年來,我不斷的研究著秦王政,這位秦王政比想象當中還要隱忍和霸道很多。在繼位的初期,零敲碎打的進攻三晉之地,每年皆是征伐六國,戰場時間持續在三個月內。戰爭時間雖然不長,可零敲碎打之下,卻是威脅巨大。”

 “秦王政此人,為了準備這一戰,足足準備了五年。”

 “我想著引誘秦王政出擊,可他卻是遲遲不出手……過去,我有些不解,可現在卻是明白了一些道理。想來秦王政動用侯諜,說動了趙王,臨陣換將,將我撤下來。”

 “最多一個月,秦軍就會破趙蔥,可憐二十萬大軍就要覆滅。這二十萬大軍覆滅後,趙國還能守住邯鄲嗎?還能抵擋住秦國嗎?不出半年,趙國將亡!”

 司馬尚說道:“將軍,可能破秦王政?”

 李牧歎息道:“不能!”

 司馬尚說道:“既然你不能破秦軍,必然為秦王政所滅,這與趙蔥領兵,又是有什麽區別。

 我聽聞,白起覺得戰鬥很難取勝,就是不打,不打必敗的戰鬥。昔日打邯鄲的時刻,白起拒絕就是因為此戰必敗。”

 “將軍領兵以來,用兵如神,多次擊敗匈奴,擊敗秦軍,就連秦人也是畏懼,有著不敗將軍之名。可這次要敗了,名聲會受到損害。可這次被趙蔥代替,可免去失敗的名聲,至少可保持不敗將軍的記錄!”

 李牧說道:“我豈會在乎名聲。我若是為將領,固然會敗給秦軍,給在臨死一搏之下,也會重創秦軍。而不像趙蔥這樣,無聲無息的,被秦軍輕易的殲滅。我不甘心……”

 司馬尚說道:“將軍,一切與我們無關了!”

 李牧說道:“我不甘心!”

 司馬尚說道:“君之視臣如手足,則臣視君如腹心;君之視臣如犬馬,則臣視君如國人;君之視臣如草芥,則臣視君如寇讎!

 大王已經不信任我們了,繼續留在趙國,會被小人所害。不如學廉頗,逃亡楚國!”

 李牧歎息道:“逃亡楚國,還是算了吧!先王對我恩重如山,我逃亡他國,此為不仁。”

 司馬尚說道:“將軍已經償還了大王的恩情,留在這裡無用了。趙國不需要伱了!”

 聽著不需要你了,李牧神情恍然。

 想要說什麽,卻是說不出來。

 他是多余的人。

 就在這一刻,戰馬在轟鳴,無數的騎兵衝擊而來。

 遙遙的還在遠方,可隨著馬蹄聲在響動,卻是在不斷的靠近。

 漸漸的,大約是五百多騎兵出現了。

 李牧神情緊繃著,以為是遇到秦人騎兵,就要準備衝殺。

 可在靠近的時刻,卻是發現,這是趙國的宮衛軍。

 此刻,卻是虎視眈眈,冷漠的看著他。

 宮衛軍運轉一圈後,已經徹底將李牧包圍住,斷絕了逃亡的道路。

 司馬尚上前道:“你們這是何意?”

 宮衛軍當中,一個騎兵上前道:“李牧,你勾結秦人,欲投降秦國,罪大惡極,大王傳下詔書,賜你一死!”

 說著,丟過一把寶劍。

 李牧歎息道:“好和好散不好嗎,廉頗可以流亡,為何我不可……大王太心狠手辣了。”

 恍然之間,想到了樂毅。

 樂毅就是害怕被燕王誅殺,直接逃亡而去。

 沒有想到,他也有這樣的下場。

 “殺!”

 李牧一聲令下,指揮親衛軍開始突圍。

 戰國時代,是一個熱血的時代。

 民眾,沒有受到太多的奴化教育,心中的血還未徹底冷卻。

 這個時代,沒有愚忠思想。有的只是,君之視臣如草芥,則臣視君如寇讎。君王不把臣子當一回事,臣子也不把君王當一回事。

 楚王為了美色,搶劫兒子的媳婦,殺死太子,殺死伍子胥的父親和哥哥。

 伍子胥逃亡到吳國,借助吳國的力量,直接攻佔郢城,差掉滅亡楚國,更是鞭屍楚王。

 若是在後世的觀點而言,伍子胥就是漢奸,背叛著母國,引狼入室,就是國賊;

 可當代之人,卻是為伍子胥叫好,覺得他夠男人,做男人就應該當伍子胥。

 燕王不信任樂毅,樂毅就可以沒有絲毫負擔的離去。

 燕王打了敗仗,用著書信指責樂毅,說著樂毅不忠不義。

 可樂毅,卻是直接開罵。

 直接開噴燕王,噴的燕王差些自閉。

 李牧不是愚忠之人,見到趙王遷想要弄死自己,自然不會束手就擒,而是指揮騎兵衝殺而來,要突圍而出。

 “殺!”

 宮衛軍一聲斷喝,圍殺而來。

 就在這一刻,趙人與趙人衝殺在一起,雙方血拚在一起,殺戮起來頗為狠辣,沒有一絲留情。

 戰馬在衝殺,雙方血拚在一起。

 時刻有騎兵落馬,落馬後再也爬不起來。

 長矛在刺殺,長刀在劈砍,雙方的人數在減少。

 漸漸的,李牧一方落在下風。

 一百騎兵,對決五百騎兵,李牧也找不到適合的破敵之法。

 在近距離搏殺當中,親軍在不斷死亡,最後只剩下三十多人。

 四周皆是宮衛軍士卒。

 李牧身上有著幾道血口子,也就是鎧甲堅固,沒有傷及要害。

 可即便是如此,也是堅持不了多久。

 “沒有想到,我沒有死在秦人手中,而是死在趙人手中!”李牧歎息道:“想來我死後,趙王遷會把黑鍋丟在秦王政的頭上。”

 他是趙國將軍,趙王沒有適合的理由,根本無法誅殺他。

 這也是,在軍營當中,為何趙蔥沒有動手的理由。

 而是在野外,在無人之地,才會截殺他。

 可即便是截殺他,殺死他後,趙王遷也不會承認這一切,而是推在秦人身上。

 史書上也會記載,趙將李牧返回邯鄲的途中,遭遇秦人騎兵襲擊,死於非命。

 “唉!”

 李牧眼中閃過的絕望之色,拔出寶劍,就要當場自刎。

 他若是自刎,看在同為趙人的身份上,身邊殘余的三十多個親兵,可能活命。

 可就在這一刻,尖銳的刺耳聲響動。

 弓箭射擊的聲音傳來,射擊的不是騎兵,而是戰馬。

 戰馬被射中後,有的受傷,有的斃命,紛紛在叫著,倒在了地上。

 遠方出現了一股秦軍,這一群騎兵,穿著銀色的戰甲,穿著黑色的披風,好似湧動的黑色洪流,席卷而來。有騎兵更是舉著旗幟奔跑,在旗幟上寫著巨大的篆字:“秦”。

 雖然,天下分為七國,七國有不同的文字。

 文字差別巨大。

 可七國的文字,本質上皆是來自周文。

 雖然發展方向不同,可大致的還是要遵循一定的邏輯,還是能看懂一二。

 李牧沒有學過秦國的文字,可看著旗幟上的字體,卻是認出了字體的意思。

 秦軍騎兵來了。

 嗚嗚嗚嗚!

 號角在響動,只是幾個起落。

 秦軍就是殺穿了趙國宮衛軍的陣型,然後開始包圍席卷。

 趙人宮衛軍在潰敗著,逃離著。

 這些秦人騎兵,追擊而去,片刻後響起了號角聲。

 那些散落的秦軍士兵,紛紛的匯聚而來。

 就在這時,一個秦人騎兵上前,拱手道:“對面,可是趙國李牧李將軍?”

 李牧歎息道:“正是李牧。秦軍可是要殺我!”

 秦人騎士說道:“大王要見你,大王可是稱呼你為小白起,對你畏懼至極。”

 李牧笑道:“秦王高看李牧了,李牧戰績一般,不值這樣重視!”

 秦人騎士說道:“大王要活著的李牧。將軍即便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手下的這些親兵考驗,也要為趙國考慮一二!”

 李牧無奈,只能跟隨著秦人騎兵離去。

 可心中卻是下定決心,絕對不向秦國投降。

 絕對不向秦國,泄露任何趙國的情報。

 在行走的路上,才知道對面之人,名為趙高。

 ……

 騎兵在行走著,到了秦軍軍營當中。

 取出令牌,對著口號。

 這一隊騎兵,進入秦國軍營當中。

 在進入軍營的時刻,李牧近距離的觀察著秦軍,觀察著營寨的布局。

 評價一個將軍的能力強弱,其安營扎寨能力,佔據一半多。

 厲害的人布置的營寨,可進攻,可防禦,可生活,滴水不漏;可差一點的人,布置的營寨,漏洞百出,可能只是一場夜襲, 一場大軍突襲,就是遭遇毀滅。

 進入這裡後,卻是發現這裡的大營,布置嚴密。

 各個哨卡,閣樓、壕溝,營長,器械,騎兵,輜重等,布置的合理而嚴密,是一個巨大的烏龜殼。

 想要攻克這樣的大營,沒有一絲勝算。

 “原來,我還想著突襲秦軍大營,即便全軍覆滅也要重創秦軍……可現在看來,卻是想當然了!”李牧心中歎息道。又是觀察著這裡,軍隊在整頓,似乎要進攻的樣子。不由的為趙軍擔心起來。

 大軍在行走著,走著走著,到了一個營帳附近。

 這個營帳,並不華麗,反而是簡單至極。

 很是平常的樣子,沒有什麽奇特的標志。

 可就在這一刻,卻是從營帳當中,走出一個少年。

 這個少年身軀高大,大約為九尺多,身軀頗為魁梧,眉毛濃大,談不上俊美,卻是顯得勇武而霸氣,散發著攝人心魂的氣息,好似一位天生的王者。

 他的年紀比較輕,似乎剛剛二十出頭,這是一個年輕人,屬於嘴上沒毛,辦事不牢的階段。

 可身卻是有穩重之感,給人值得信賴的感覺。

 雖然沒有開口介紹,可看其身上的裝飾,已經可以確定,正是秦王政。

 “拜見先生!”

 趙政直接上前,恭敬的行禮,禮儀謙遜至極。

 君王與士人見面,君王率先向士人行禮,這是禮賢下士;可士人向君王行禮,這是諂媚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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