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之後,我問煦朗一個人在家怕不怕,她說怕到不是很怕,但是如果我不忙的話請求我多陪會她,我一般到了九點便需要休息,否則心臟會開始疼痛,慢慢變得劇烈難忍,只能依靠臥床休息,但我實在不好拒絕,我也不放心煦朗還沒睡去便一個人在家裡。
我坐在了沙發上,短暫的休息,煦朗問我想不想看電視,我說都可以,她問我喜歡看什麽,我說貓和老鼠,她說她也喜歡看,於是我陪伴著她看了好多集的貓和老鼠,途中我們不斷的聊天,包括在回家的路上也是,知道了她媽媽對貓過敏,妹妹小柔出生後她感覺媽媽爸爸的愛有些偏斜,給我看了好多她畫的畫,非常好看,我至今拍在手機照片裡面收藏,確實特別厲害。
因為到家口渴,在煦郎面前我很從容輕松,問她平時喝冷水熱水,她說媽媽讓她多喝熱水,我便燒了一壺與她分喝,她喝了一杯,我喝了一壺,看著桌子上她媽媽楊景姐姐留的字條:“煦朗,我和小柔在外面,你在家照顧好自己,留給你的牛奶記得喝,愛你的媽媽。”感動之余也想起了自己的媽媽,煦朗也許看出了我的脆弱,讀完信後轉移話題讓我去看她的房間,我一開始不好意思,但後來看到基本都是書,書可是我的好朋友,也便進去了,左邊是一個書櫃,裡面很多很多書,詞典學習資料和各種課外書,中間是個月牙類型的空心窗戶,能看到外面的景色但是隔音卻很好,右邊是小小書桌和台燈,有著煦朗的娟秀字跡,我看了看牆上的獎狀和書籍,讓煦朗去洗漱,我看會書,煦朗答應離去,我便開始看起來放在桌子上的那本神話故事,神農嘗百草,煦朗洗完澡後躺在床上,我給她講完故事便借了她願意借的動物大王沈石溪寫的《老象恩仇記》《狼王夢》《黑斑天鵝》後離去,臨走前看著纖弱的她想給她一個擁抱,但是不敢,輕輕的替她關好家中的燈,轉身安靜離去,坐上電梯,走出小區。
途中我一直上廁所,但煦朗並不像我的以前同學易可心一樣說我怎麽這麽多廁所,她沒問我反而好奇,難道你就不奇怪我為什麽短短十幾分鍾一直跑廁所嗎,煦朗說這有什麽奇怪的,誰不上廁所呢,多就多唄,反正我又不上,你想去就去,白開水雖然能讓人思維活躍身體健康,但是催尿和促進身體代謝也是頭等厲害,我本身可能身體有些發虛,身體代謝異於常人,一般如果要出門就在家早起幾個小時喝水代謝好在出去,或者在外面不方便就根本不喝水,乾涸著,或者實在渴的忍不住受不了在喝一點點,如今遇到第一個仿佛能理解包容最真實的我的缺點的人,說不出道不明的感動,留給了煦朗我的電話號碼,說有事可以撥打,她鄭重其事的收藏寫在日記裡面,我臨走前請求她不要把今天的一切告訴她的家人或者媽媽,雖然我知道我什麽都沒做,而且只是互相聊天陪伴,兩顆孤單的心彼此並無糾纏,反而是兩個靈魂之間的對話而已,但是我深知人言可畏,如果她的家人不開明或者胡思亂想,那麽這段真摯的忘年交友情可能頃刻間便破碎分崩離析,煦朗答應了我,可惜......
其實走之前還有個插曲,也就是楊新博帶著那個舔狗眼神不乾淨同學回來,看到我在,問要不要送我回去,煦朗問我急不急,我說沒關系,煦朗就跟她舅舅楊新博說讓他先回去,我說沒事等會我自己走回去,反正不遠,也是那個時候那個假意同學說崇拜我,我比較好奇他是不是更在乎我所能給他的利益,
白嫖客確實牛批,跟著楊新博免費蹭吃蹭喝蹭吉他技術還花錢找女同學來裝女朋友好追求另外一個女同學招數很秀,楊新博讓他請自己吃完熱乾面他說沒錢,但在外面卻讓楊新博給他買零食和可樂,嗯,怎麽說呢,我個人覺得我自己一向看人還是蠻準,眼神裡面雜志太多不純粹的人,或者全是漆黑的滲人,我覺得少打交道好些,婉拒婉言表示無意結交,楊新博和雜質走後我問小煦朗,你喜歡你舅舅旁邊的同學嗎,我心想可能是我的偏見,小孩子一般比較純潔乾淨純粹,也許看法會不一樣,結果煦朗也說不喜歡,我問為什麽呢,她說感覺好像那個人不真實一樣,虛頭巴腦的,也許正所謂英雄所見略同吧,煦朗雖然只有十歲,但在靈魂上面的契合度也許比喜歡我,看到我會紅臉的程陽小姐姐更多,但我深知年齡差所帶來的鴻溝,我自己也沒能有那個耐心和精力去等待十年甚至更久,因為我當時並不知道我前方的路該如何走,只能把怦然心動,斯人若彩虹,遇見方知有,喜不喜歡,合不合適,能不能在一起,確實是三件事情,變成忘年交的友情。 之後幾天相安無事,那天周六,我練完琴上完課,本來是楊新博去接煦朗,他還在玩,因為之前他在雨天接過我,我送煦朗去過煦朗學習古箏的琴行,那天下雨,我怕煦朗的鞋子踩在裡面會淋濕,瓜皮楊新博下雨還要去做美甲,我讓楊新博打傘,抱起煦朗淌過小水坑,雖然自己的鞋子和褲子大多濕透但並無感覺,之後陪伴楊新博美甲和送煦朗去古箏琴行。
第一次上課我想留堂看煦朗上課模樣,楊新博拉著我走我也不好意思留,畢竟琴行老師看我對煦朗非常上心而楊新博只是一般照顧都不由好奇問起我和楊新博到底誰才是煦朗舅舅,我說當然是楊新博,我只是他的琴行同學而已。
我徑自走入琴行,那天上的一對一,煦朗和老師在裡面,因為我在,老師可能不好意思凶和嚴厲,但是有的地方不重點說也會影響教學質量,所以煦朗說不喜歡我看她練琴,一是有壓力,二是不好聽,我無奈,但我的心聲誰又能明白,如果不去看你練琴,又該如何以怎樣的身份去接近你,靠近你的生活呢......
之後煦朗奶奶也就是楊新博和楊晶姐的媽媽來接煦朗,我幫煦朗拿了水杯和書包,這回她到沒抗拒,只不過我也有點不好意思,只是幫她提到門口讓她自己上車,奶奶好奇的看了我一眼,開著電動車走了。
有時煦朗不忙會來琴行找舅舅楊新博玩,但楊新博大多數在和小夥伴練琴玩遊戲或者qq撩妹,沒時間管她,我就替補上去陪伴,只可惜經過上次我沒預告直接去琴行看她她有些不高興,賭氣不理我,只是小柔和她玩五子棋時候,我說我也會,她不信要和我分個高下,結果第一句我贏了,她生氣了。。。贏了棋局輸了小美女,可惡,沒辦法,那琴跟著煦朗到費老師玩具店裡面,想著談個什麽歌曲喚回她的生氣的心,結果她還是小孩子心性和費老師的兒子費宇軒玩ps4雙人遊戲打得火熱,煦朗說你別跟著我,打擾我玩遊戲,你回去練琴,行吧,那我隻好走了。
晚上楊晶姐姐來接煦朗,等待楊新博回來期間我們聊了很多,原來那天楊姐看煦朗日記還是發現了我和煦朗之間的忘年交友情之小“秘密”,結果出乎我的意料,楊姐沒沒有反對我和煦朗來往,反而因為小柔非常喜歡我,還邀請我到她們家做客, 這次是大大方方,比上次“偷偷摸摸如同做賊一般”可不同,這可是正式邀請,我欣然歡喜同意,剛好把看完的沈石溪書籍帶著還給了楊姐。
現在想來楊姐確實高明開明,用我們的土話來說是個高華的人(方言高尚芳華)雖然我確實還不錯,一表人才堂堂正正,會彈琴喜看書,但是把自己的菇涼交給陌生人確實需要極大的勇氣,到如今我還是感謝楊姐對我的信任,而我也對得起她的信任。
晚上坐著楊新博的小車車,楊姐帶著煦朗和小柔,我們一起回家,到了家小柔拉我陪她下圍棋,而在外人面前放不開總和我保持距離的煦朗等舅舅一走也拉著要我陪她玩遊戲,分身乏術,只能先陪更小的小柔下圍棋,雖然我不是很會,但是也在不斷摸索學習,煦朗可能有點吃醋不開心,但之後也耐心教我如何下圍棋,但還是站在妹妹那邊,每當妹妹下了一個好子圍住吃掉了我,都會歡呼雀躍,這時的她又恢復了孩子般的本性,一點也不想在外或者他人面前偽裝的成熟懂事高冷難以接近,我問她為什麽在家和在外差別那麽大,煦朗告訴我,因為回到家就不用偽裝了呀,可以真真實實做自己,也可以真實的表達自己的感情,嘻嘻。她和小柔唱著哦喜哦累哦喜哦喜哦累我感覺很沙雕又很可愛的不知名不懂的歌,看著她們玩鬧的溫馨非常的觸動,家庭的美好,原來,是這樣的嗎?原來家裡面不單單只有爭吵,暴力,冷戰,傷害,痛苦,壓抑,恐懼,還有這般美好的存在嗎?
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