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後第二天,我們下午一起在琴行二樓排練,由於程陽昨天是帶著口罩纏著頭髮我沒認出來,而對面的美麗母親和酷酷小景(塗煦郎)以及小雨,哦,不對,是小問,塗詩問,小名應該是小柔。
那天又帶了弟弟去,雖然他總讓人不省心,但是很多時候於心不忍,想讓他感受一些快樂的氣息,雖然他讓我在老師面前丟了不只一次面子,可誰讓我是他哥呢。
讓響亮跟他同學玩,我專心學習,那時候連樸樹的平凡之路都不會彈,但是也算很有進步,起先只會小星星和多年以前的我羨慕會彈送別的師哥,後來自己也會了,又羨慕想彈什麽就彈什麽的人,其實並沒要羨慕,別人有的,不必羨慕,只要你努力,自己以後也會有,自己有了,不必炫耀,別人也在努力,別人以後也會有。
現在想來,原來從那天起小柔可能就已經喜歡我了,不知是溫柔還是親切,反正五六歲的小柔打心底裡面喜歡這個溫和儒雅專心練琴的大哥哥,但我那天卻也沒發現煦朗的魅力,走了眼,隻沉浸在自己的練琴世界中,反覆的忍著十指連心的手指疼痛,一遍又一遍的學習,都說專注的男人最有魅力,也許吧,其實無論男女,真實專注時都有魅力。
之後晚上去巡演之前,初中生小矯情小倔強小清冷李婷帶程陽我和還有弟弟一起去做手工零食吃品,吃不完的都分給了琴行同學,我從小潘哪裡學會如何看複雜的琴譜,從而琴藝大進,現在想來,不管是什麽,都得靜心才有成績,不存在捷徑和一步,最開始學琴想學董小姐一首,買了兩三千的琴,教了兩百一節的一對一大課,可惜上了兩三節課因為直播通宵白天沒休息好無法集中注意力便沒去了,就學會了基礎的持琴姿勢手法和彈琴的理論和簡單的琴弦彈奏,在到我說的這次就隔了好幾年,剩下的一對一大課也被費老師變成了一對多的小課,不懂的只能自己問,雖然也會講,但是感覺很不好意思,學習質量低,而且小朋友大多上課安靜很可愛,下課吵鬧讓我很無奈。也許是因為小灰發春整夜嚎叫讓我一直睡不好覺導致精神衰弱之後聽不得嘈雜吵鬧吧。
那天晚上去太白湖唱歌,因為以前當過主播和解說,還在哈爾濱路邊打賞樂隊錢然後自己唱歌壯過膽子,所以自己唱的時候不緊張不害怕反而發揮很好,而且自己充當主持人和觀眾們互動幽默風趣,我們最後一首何唱的是五月天的知足,我在網易雲聽原唱無感但聽一個小姐姐翻唱感覺很好聽,所以會唱:怎麽去擁有,一道彩虹,怎麽去擁抱,一夏天的風,天上的星星笑地上的人,總是不知足不覺得擁有,當一陣風吹來,風箏飛向天空,為了你,而夢想,而駐足,而感動,終於你有天消失在人海盡頭,才發現,笑著哭最痛(曾經我在天天有余店裡洗澡時候笑著哭過)......
歌手打動了觀眾,有幾個學生問詢報了名,還有個高中生說我是他偶像,唱歌的氣場和氣度還有那種自信的姿態以及台風,說想像我學習,我仔細看了他的眼睛,很汙濁,感覺並不像真心,作罷。
眼睛是心靈的窗口,一個人內心是否乾淨,雖然不是百分之一百準確率,但是大多數確實能從眼睛裡面看出個一二,那晚又遇到楊新博的姐姐帶著小景和小柔,也就是之前在二樓演奏,那個美少婦,小景和小柔的媽媽,楊新博是兩個小姑涼的舅舅。
第三次是老馮帶隊,可能是因為我個人有偏見原因吧,
雖然老馮表面上對我還是很客氣,而且也表現的大方,開車幹嘛的,但我覺得他唱歌的技巧使用過多,反而歌聲中感情成分很少,有的歌甚至沒有,主要是他去基本就是他唱,我沒什麽上場機會,算了,不想去,於是那天就幫忙楊新博照顧小景,送她去小木馬繪畫班參加活動。 那天中午我們幾個同學先是去好聲音還是九重天唱了歌,小景那天也在,本來是中午楊新博來我家外面接我,然後因為還早,楊新博怕熱,把我帶到小景家,那天楊晶姐(不是我上學的同學,是楊新博的親姐姐)帶著小柔去外面玩了,小景一個人在家無聊,看到我和楊新博兩個人練琴,也想試試,我大方的把琴給小景玩耍,後來小景說她也會彈琴,只不過不是這種,也不是我腦熱想快成學習沒堅持的鋼琴(以後有錢有時間機會還是會去重新打磨深造的,包括爵士舞蹈瑜伽和架子鼓),而是古箏,就是一個很長的琴,要手指上綁指甲才能彈的那種,那天驚為天人,十歲差一兩個月的孩子談得這麽好,確實被實力征服了,真正的人不可貌相,海水不能度量。
之後我們相談甚歡,便去到琴行同學請客的裡面,他們都在喝酒,吃著零食,我都沒興趣,反而我問小景想唱什麽想聽什麽,她很害羞,但我記得她家有她寫的本子上的一個出山還是下山,因為不知道是哪一首,於是兩首都唱了,帶著買了的礦泉水給她喝,告誡她小朋友不能喝酒,琴行同學其實大多也是初中高中,以為抽煙喝酒很酷,包括楊新博確實初中也開始抽煙,嗯,只能說看個人吧,我不是很喜歡,但也不至於去幹涉他人愛好,隻對在乎的人去建議罷了。
後來和楊新博準備去琴行,小景說家裡有東西忘記拿了,也沒說是什麽,她不敢和楊新博也就是她的舅舅說怕被叼,我說沒關系,我來,於是就請求楊新博帶她回去一趟重新拿那個東西,後來晚上陪她參加活動才發現是一種類似於兌換幣的東西,可以參加活動兌換獎品。
從陌生到熟悉在到分離可能只需要短短幾個月吧,那天下午陪著小景先上了樓,她參加了很多活動,還自製了一個水晶瓶,裡面還有類似於簡易琥珀的那種小蟲子標本,一個小小的星星和月亮,她在二樓和小夥伴diy自製玩的很開心,我不便打擾,自己去三樓參加免費的亮片枕頭大戰,一個人“打”十幾個小朋友笑死,當然是那種很柔軟的閃亮紙片,沒傷害,後來累了就躺著,把臉保護著讓小朋友們“揍”,躺在地上的時候感覺,就這麽去了好像也挺好的,莫名的舒適與傷感,可能更多的是因為不知自己未來如何的迷茫和感傷吧,所以潛意識才會有厭世和疏離的想法。
之後累了,於是去找煦郎,小煦郎看到我本來很熱情興奮但又不想表達出來的那種感覺真的太可愛了吧,然後她揪著嘴巴上了樓,我屁顛屁顛的跟在身後,到了四樓,外面有個很大的花園,是小木馬畫畫的老師們搭建的還有秋千,我趁著老師拿東西時候去看了看,參觀同時玩了一小會好久沒玩很懷念的秋千,然後煦朗提醒我老師要關門了讓我趕快出去,我陪她參加了那種熒光棒的diy,就是一個發光的圈,可以自製連接,本來每個人要三個幣,我沒有,煦朗的也只夠自己,結果她的小夥伴好心小美女大義奉獻,也讓我參與其中,參與孩子們簡單而又純粹的快樂......
我組建了一個呼啦圈哈哈哈,因為是不限制數量,她們做了眼鏡和耳環,真有創意,我在裡面感受著關燈後的空調氣息和黑暗,加上燈光的炫彩五顏六色,看著自己的彩虹呼啦圈轉起了身,結果不小心斷開了一點,我連忙準備拾起,小煦郎也來幫忙,她幫忙我系上面的時候, 不小心的擁抱到了我,就這一個擁抱,這一個簡單身體的觸碰(touch),卻仿佛直接打動了我內心最柔弱的地方,多少年了,已經記不清多少年沒能感受過任何一個人的懷抱和擁抱,起碼十年了吧,孤身一人,孑然一身,二十三歲一無所有,爸爸有爸爸的家,媽媽有媽媽的家,只有我,雖然住在自己的家,卻仿佛也沒有家,我的內心被治愈,我的柔軟被觸碰,我的心扉被打開,我的靈魂在戰栗,但,她還小,只是一個孩子,我能做的,無非就是多陪伴與付出,哪怕沒有身份和緣由,也只能自己去創造,你我本無緣,全靠我死撐。
晚上活動結束,我和煦朗兩個人雖然都玩的滿頭大汗但是都特別開心,因為時間不早了,於是我打算送她回家,問她怕不怕走路呀,她說不怕,於是我帶著她一起走過步行街,走過天橋,走過紅綠燈和涵洞,說來奇怪,明明很熱的那天和出乎意料的涼爽,天上的星星和月亮也特別好看,遠處的街燈一個個亮起,燒烤老店也開了自己的LED,過馬路時候因為車和人太多,我輕輕的牽住了煦朗的手心,雖然有些汗水,但一向潔癖的我卻並不嫌棄,並不是說煦朗比我的響亮弟弟還重要,只是她的無意間擁抱安慰了我的身體,讓我能忽視我一向因為小時候衛生習慣不好,導致被同學們歧視和排斥的過度愛乾淨因素短暫消失。
我拉著煦朗的手,走呀走,我多麽希望,那天那個晚上那條路沒有盡頭,這樣我就可以拉著煦朗,一直走,一直走,走到我生命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