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浦西有個大館在外灘那邊,我曾經休息去玩準備看看結果要兩百一張門票就沒進去,然後去某條街上叫1886的餐廳吃了一份198的牛肋骨和薯條還有送的軟糯冰淇淋......
瘦男叫劉小行,也是劉隊,微胖男孩叫馮祥,他的老鄉,坐在監控椅子上面的是朱建軍,本以為在網魚網咖收銀時候朱景陽安慰我,以為姓朱的都是好人,唉,不能偏見,不能因為一個人不好,就比如說胡,王,你就不喜歡這個姓,也不能因為一個人好,就覺得所以姓這個的人都好,就好比湖北荊州的老鄉,同樣是老鄉,結果什麽都沒幫,不像虹橋那邊的荊州老鄉王姐,並不是說老鄉就一定要幫,畢竟除了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還有老鄉見老鄉,背後捅兩槍,王姐算前者,眼睛中年四五十歲離婚單身男算後者,也許真的喝酒的人都不太行,我個人覺得的話,喝酒無罪,酒醉後發酒瘋和耍脾氣我覺得很不好,還有那種喝酒打女人的,咦~受不了,戰栗了。
馮祥在休息玩手機,看我進來並沒有說什麽,只是還跟劉小行笑著開玩笑,我也因為之前在天天有余新店裡面懂得的一開始冷淡的人不一定就是壞人,所以也不著急,想和劉小行交談,相談甚歡,那可能一開始不可能直接就給你上強度,怕你搞跑了這沒人過年怎辦,畢竟稱職的狗不是那麽容易找到和調教的,可能我確實不太適合當狗,被鞭策了一個半月還是可惡的人,真可惡啊,為什麽我就不能和他們一樣融入體系,麻木不仁,當個行屍走肉,隻為錢而放棄一切底線尊嚴和做人的基本準則呢???我想不出答案?也許善良是繼承媽媽的,反抗和躁動是繼承爸爸的?
劉小行和我聊天,首先就是說到那個人是中介,所謂的保證金是騙錢,我心想還好我足夠聰明忽悠了過去,沒被騙去血汗錢,但是明面上不好說,隻問這個錢不用給嗎,劉小行說你是傻子嗎,你人都來了,還給什麽,當然你想給我也不介意,其實人無絕對的好壞,看角度把,劉小行也是個亦正亦邪的人物,一方面他的特權和脾氣以及罵人言語和不公平的制度讓人難以忍受,另一方面他深知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的馭人道理,雖然這招對我沒用,但是無意間也確實吃到了一些他給的福利和甜頭,說來好笑,我自己是個不喜歡特權的人,結果自己後來卻也因為環境去尋求甚至想保留特權,人性阿,真的經不起一點點考驗,原來我自己也是一個雙標狗。
中介聊完,他給我說了我們宿舍在哪裡,說工服只有西服,白襯衫我自己帶了,皮鞋也有,但是黑西褲和皮帶黑襪子得買,他說你先買著,等到了你在上班,反正這幾天不急,朱建軍說你是不是很想早點到,可以早點上崗賺錢,一天180呢,180?那個中介明明跟我說的是200一天啊?媽的又被騙了,算了,二十塊錢,爺忍了。我說沒事,正好上份工作通宵很累,休息休息,適當的休息是為了走的更遠。
然後和劉小行聊天,以前去過什麽地方,劉小行是河南鶴崗的,哪裡好多河南,我說我第一年去的就是河南,算半個老鄉,馮祥也是河南的,然後保安夜班監控隊長也是河南,三個保潔阿姨裡面有一個也是河南,其實最早在平凡的世界裡面看到說河南人樸實善良願意幫助別人我是信的,但是其實還好,每個地方都有好人壞人,其實跟地區無關,跟這個人本身有關。
劉小行拿出他去BJ和上海的照片給我看,其中一個女孩子吸引了我的注意,他說是他女朋友,準備今年存點錢回去結婚了,他才二十一歲,比我還小幾歲,我心中暗自納悶他說也才來上海一兩年從看停車場保安到保安隊長怎麽能做到手裡存了二十幾萬,他說準備乾完今年過年某情好點道路通了就回去蓋房買車結婚,女朋友在一起六七年,在西安認識的,巧了,西安我也去過,他又說是他和朋友合夥開店,他在裡面當服務員幫忙,剛好他女朋友去吃飯,看到好看,就去要微信,然後約吃飯看電影什麽的,一來二去就在一起了,現在他兩自己租房,一個月兩千三,在一個公寓,不大但溫馨,嘖,有點小酸小慕,但是問題不大。
起初第一感覺還挺不錯的,可惜了,要是個正道正派人,不拿我出氣殺我儆猴也許我不會後文舉報他,但也不一定嗎,畢竟正義之心在我心裡,我可能還是會說,就像亂叔寫的《困在日食的那一天》關於嵐城的腐敗必須得到政治,法網恢恢疏而不漏,我相信法律的製裁有天終會找到劉小行的,只可惜當時後面關系混熟聽到內幕但是沒能錄音保存證據,確實不方便主要還是不敢......
交代好瑣碎事項後,朱建軍開始玩手機外放抖音,惡心心,劉小行稍微比朱建軍有點素質,看抖音但是聲音沒很大,自己能聽到那種,而馮祥小兄弟最有素質,自己玩遊戲但是不開聲音打擾別人,大概做到下午,後來換班來了兩個年輕小夥子,一個16一個17好像,反正都還沒成年,一個黑臉曾祥濤,一個白臉張益銘,這就是騙子吳哥說的兩個交了三百保證金的兩個小夥子,為了套近乎拉關系,我也說是被吳哥介紹的,他們兩問我被騙了多少,雖然我忽悠過去了其實沒被騙,但是我知道我如果說沒被騙以後肯定會不好混,如果說被騙就是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同一個人介紹同一個人騙,莫名的關系捆綁,如果說實話他們兩個心裡肯定不平衡,媽的,你個叼毛,我們都被騙了,你也是他介紹的沒被騙,這不得暗裡給我使絆子,於是我就說他開口找我要五百,我說的含糊其辭,並沒有說我被騙,但是也有那個意味,怎麽理解看他們自己,也不算說謊了。
後來熬到下午,東西是夜班隊長老張大叔幫忙用電瓶車帶回去的,人是好人,可惜喝酒容易罵人,可惜,酒讓人衝動啊,我騎著單車,拿著剩下的行李,去掉了小區附近,因為他們都還沒下班,只能自己跟著劉小行發的地圖導航自己慢慢找,等公交時候手機不小心從手中滑落啪的一下手機屏幕就碎開了,真無語,在家裡有媽媽的防護殼在怎麽摔都沒摔壞過,在外面想著要獨立,把媽媽的手機殼和爸爸的佛珠項鏈都放家裡了,結果直接裂開,無語,的虧旁邊就有個OPPO手機專賣維修店面,手機直接藍屏閃爍黑暗,勉強能用一點但還是不行,這怎辦,宿舍地址還在手機裡面,的虧錢沒有被吳騙走,不然修手機錢沒有,手機壞了不能和任何人聯系,手機裡面的錢也拿不出來,宿舍也不知道在那,工作也估計會丟,暗自感激自己的機智和聰明,幫忙自己逢凶化吉。
老板看了一眼,220,不講價,行吧,沒辦法,只能答應,讓老板配個充電器和手機殼加鋼化膜,總共算我250,確實,我可不就是一個250,只為了自己喜歡的遊戲想當個解說,就孤身去上海跌跌撞撞闖蕩得遍體鱗傷,250本5了。
等待時候看看書,靜心時刻時間過得很快,老板修好了手機給我,雖然屏幕不知道為何比以前暗了很多,但是總算能用了,打開地圖導航尋找宿舍,在什麽民居小區裡面,走啊走,找啊找,問啊問,不知道的怎麽辦呢?鼻子下面張長嘴,問唄。終於找到門口,就是一個普通小區,左邊是很多電瓶車停放,還有充電房,右邊是個小公園活動器材那種,直走到最裡面,左轉,到六單元,又是七樓嘛,時時刻刻提醒我歸家?還是單純巧合?我不知道,反正上樓就是了,結果沒鑰匙,看看時間,八點半,他們好像要九點多才能到家,我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無一為我,看著燈火闌珊卻莫名心寒,孤身一人孑然一身,我的未來會如何呢,除了媽媽在我網咖外場打電話關心,還有我沒錢借了我好多次錢,我喜歡用借,因為我總想著以後有了會通過另外別種媽媽能接受的方式報答給她或者是對同父異母的弟弟好一點,所以不能算給,給是不需要換,沒有附加條件的,雖然媽媽基本都是給,但是爸爸大多是借。
寢室樓道處窗外的景色真美呀,皎潔的月亮不管我在哪裡都伴隨著我,讓我沒那麽孤單,想起來《月亮和六便士》:遍地都是六便士,我卻抬頭看月亮。
有時如果人的內心空蕩無處安放,那麽再沒的美景也沒人分享和訴說,只剩更多的空虛和彷徨,我傷感著,不去在看月亮,而是清理手機相冊,等待著同事們的下班回家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