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廣見陳一怒了忙雞啄米般點頭:“明白。就是雖然炮彈啞火,但是炮打得多了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有一發開花彈。”
陳一罵道:“你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所以王興剛老媽後悔了,願意出二百萬買回孩子的撫養權,因為這可能是他王家唯一的孩子。不說了,說出來都是煩惱,咱還是說品牌的事吧。”
劉天廣正聽八卦興起,見陳一轉移了話題,也隻好提出自己的想法:“人說千裡之行始於足下,咱們可以從這批衣服開始用自己品牌。而且要把這個品牌趕緊注冊,先在中國注冊,以後找機會在其他國家和地區注冊。”
陳一道:“我看報喜鳥、富貴鳥、啄木鳥都挺好聽,我也想起個帶鳥的品牌。”
“你喜歡鳥啊,”劉天廣剛想笑,又覺得順路下去容易開車,忙道,“那叫火烈鳥如何?”
“火烈鳥?我怎沒聽過?”
劉天廣道:“火烈鳥號稱世界上最美的鳥,羽毛紅白相間,白的白如雪,紅的紅如火。歐洲非洲美洲都有,好像印度、波斯灣也有,就是我國沒有。”
劉天廣知道火烈鳥不是源於生物或者地理課,而是源於小時候玩一款叫《傳奇世界》的遊戲,裡面有一種很凶猛的妖鳥叫火烈鳥。
後來他查了一下才知道火烈鳥世上真有,不過不是那種能噴火的鳥,而是很美的鳥。
陳一覺得名字不錯:“嗯,中國沒有這種鳥估計不能重名,就它了。”
“國外肯定有用這個名字注冊的,中國不好說,要注冊商標就得抓緊。”
“火烈鳥什麽樣子?商標怎麽設計?”
這個時代還沒有萬能的百度,想知道火烈鳥是什麽樣子怕是得去大城市的圖書館。
“商標不用硬搬原型,你看這樣設計怎樣?”
他隨手就畫了一隻帶火焰尾巴的小鳥。
這可不是現實裡火烈鳥的樣子,而是劉天廣依照遊戲裡的火烈鳥想象出來的。
陳一也不是較真的人,馬上道:“好看,就這個樣子吧,你和我一起去商標廠。”
陳一現在對這個商標並沒重視起來,根本沒想到以後這個商標風靡全球的時候,會有多少人質疑這個火烈鳥的形象和原型相距太遠。
三個小時後,兩萬枚商標送到廠裡。
晚上七點,首批三百件成品發往奉城。九點豫省和晉省兩個經銷商也各發了150件。
劉天廣的貨發的是紅眼航班空運。
第二天凌晨劉穎兩口子就在五愛街貨站收到了三百件棉衣,不得不佩服現代物流的速度。
看著堆得小山一樣的三百件棉衣,梁愛國震驚得說不出話來。良久才問道:“劉穎,你確定你弟弟就帶一萬元去的?”
劉穎也震驚:第一次拿貨一般都現款現貨,劉天廣就告訴他們批發價一件一百二,估計成本應該一百元左右,三百件就是三萬。
劉天廣帶了一萬塊錢,拿了三萬元貨,這也太誇張了吧?
他哪知道劉天廣連一萬都沒付款呢。
三百件棉服檔口放不下,劉穎急得團團轉,罵道:“新達沒做過服裝生意是不行,一次進這麽多貨多久才能賣完?這不是糊塗蛋嘛。”
梁愛國道:“貨都進來了罵也沒用,也只有租個庫房了。”
兩口子多年生意都是勉強維持,說是批發,其實從沒有進太多貨,所以一直沒租庫房。
結果劉天廣第一次進貨就把這兩人逼的大方一回,
租了一個庫房把貨存進去。然後喊來售貨員夏靜,把三個顏色大中小三個碼各拿10件,九十件貨用推車運了兩趟才送到樓上檔口。 無論什麽檔口,都講究金角銀邊草肚皮。也就是拐角位置最好,臨四面大通道的其次,中間的最差。
劉穎的檔口無疑是最差那一類。
把貨堆進檔口,劉穎張羅道:“來來,都穿上。”
五愛街檔口沒有請模特的, 基本都是賣啥衣服自己就穿啥衣服做廣告。
劉穎拆開三件衣服,老紅色的男款給了梁愛國。
梁愛國有些扭捏:“這顏色太豔,我穿著不好吧?我穿那件白色的。”
“少廢話,讓你穿就穿。”劉穎不高興了。
“好吧,你急什麽眼?”
梁愛國脫下綠色軍大衣,穿上了棉服。
“誒呦,佛要金裝人要衣裝,頭一次發現梁大哥也挺帥呀。”鄰居劉老笨的媳婦李金秋誇獎道。
劉穎這時剛套上一件珍珠白男款,她身材高挑,中號男裝也撐得起來,就是略微有些肥。
她聞言看向梁愛國,也不由得眼前一亮:“老梁行啊,這衣服讓你年輕好幾歲。咱留一件過年穿。”
“我穿真好看?”梁愛國轉著身問。
他高高大大,人樣子不錯,不然劉穎當年也不會選了他。要知道老劉家吃得比別人家好,不缺營養,男女都個子高挑,模樣英俊。
“當然好看。”劉穎上前幫老公整理了一下帽子,“這個帽子有型,設計得好。”
“姐,我穿這件怎樣?”這時夏靜也把水粉色女裝穿好。她身材苗條,此時把棉服帽子扣在頭上,靚麗的水粉色棉服襯托得一張嫩臉愈發有青春光彩。
“好看好看。”劉穎誇獎道。她還是有眼力的,回頭對梁愛國低聲道,“老梁,咱老弟眼光不錯,弄不好這件衣服要火啊。”
“是嗎?”梁愛國從沒賣過爆款,也從沒體會過什麽叫火,對這個詞有些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