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瀚欽沒再為難吳荻,看得出來他是真心傾佩燕宙。
“別小瞧了娛樂法律師,不是只有刑事律師才是最帥的。”楚瀚欽覺的得為自己申辯兩句。
“作為娛樂法律師,我們需要熟悉《社會學》、《心理學》、《傳播學》,最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還要熟悉並掌握《民法典》、《著作權法》、《勞動法》、《勞動合同法》、《公司法》、《反不正當競爭法》、《稅法》等法律規定及對應的實施條例或司法解釋。”
“還有廣電總局影視管理、審查方面的規定,如《電視劇管理規定》、《電視劇內容管理規定》、《電視劇審查規定》、《電影管理條例》......等等。”
“還得了解所從事娛樂行業的全流程知識,比如各個工種和工作流程等等。”
“不能一張嘴就是門外漢的樣子,這樣的娛樂法律師沒人敢用。”
“小子,你還有的好學呢!”
楚瀚欽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離開,留下一臉震驚的吳荻。
下樓開車去接老婆,每天這點任務得完成。
今天媽給自己打電話,估計老婆那兒也打過了,可能也被說了一頓。
要不買點什麽東西哄哄她?
開車路過一家法式甜品店,他想了想,停下車。
看著琳琅滿目的甜品,一時有些犯難,選哪個好呢?
經過服務員的推薦,點了一份他家的招牌蒙布朗拿破侖和可露麗。
吃點甜品會分泌多巴胺,心情會好。
心情好就會忘記被說的事兒。
當接到秦曦文上車時,她果然一直板著臉,看來被罵的不輕,很少看到老婆會有這樣的表情。
隨即,楚瀚欽從後座把買來的甜品遞給她。
“別不開心了,吃點蛋糕吧!特地給你買的。”
她望向丈夫,“這不年不節的,你買蛋糕做什麽?”
“是不是又犯了什麽錯誤?”
“你又偷偷花錢看擦邊小說了?”
“還是給哪個作者打賞了?”
楚瀚欽無奈的苦笑一聲,“都沒有,我在你心裡有這麽不堪嗎?”其實說的也沒錯。
“我不是猜你心情不好嗎?給你買點蛋糕,開心開心。”
妻子雖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但還是打開甜品盒子,拿著杓子舀著吃。
嘗了一口,被驚豔到了。
沒想到味道很不錯,甜度剛剛好。
吃到好吃的,秦曦文很願意和丈夫分享,也舀了一杓喂給他。
他轉頭看了一眼妻子,“這味道是不錯啊!不枉我花了那麽多錢。”
妻子一聽,立馬警鈴大作。
嗯?
又藏小金庫了?
看來得來一次突擊檢查了。
楚瀚欽沒想到自己不經意的一句話,會給自己帶來多大的損失。
到家後,他一邊脫鞋,一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老婆,我媽找你了嗎?”
“你還說。”妻子一臉委屈巴巴,“媽提到你的新律所我都嚇傻了。”
“所以你最後還是老實交待了?”
“嗯。”妻子默默點了點頭。
……
因為馬傑是公眾人物,所以法院采取不公開庭審。
稻合律師事務所的人都來了,燕宙和他的助理在台上,其余人在台下觀坐。
早上到的時候,門口等著一堆記者,還是齊揚帶他們走了一條秘密通道才躲過記者的追問。
看著台上訴訟方呈現的證據,台下人都不由得替燕宙捏一把汗。
不過燕宙卻信心滿滿,用自己的專業知識和收集到的證據、證人來駁斥男孩與他父親都是撒謊成性之人,他們的證詞不足為信。
“放屁。”男孩的父親突然暴起,憤怒的指著馬傑,“你一個大明星這麽卑鄙,請的律師也卑鄙,還去我公司和我學校調查我們父子,你們還有沒有人性啊?你們侵害到我的隱私,信不信我揍你們?”
法官猛敲法槌,嚴厲呵斥情緒激動的男孩父親,“你再這樣吵鬧,會被視為藐視法庭!”
他的律師立馬安撫道:“別激動,你這樣會給法官留下不好的印象,會對我們判決不利的。”
男孩父親這才冷靜下來,悻悻坐下。
齊揚和楚瀚欽這幫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見他沒下文,便覺的可惜,可惜怎麽不再鬧鬧呢?
不過看合議庭的三位法官的神情,顯然已經不相信這對父子了。
而燕宙下一句話又激怒了他們父子,“我委托人有理由相信他們父子串通就是為了訛詐百萬賠償,來還他們欠的賭債,繼續好吃懶做的生活。 ”
“扯淡。”男孩父親再次暴起,“你個狗逼律師,憑什麽這麽說我們?別以為你們收了錢就能血口噴人,我也不是好惹的。”
這回他的律師在法官沒敲法槌前拉住了他,“冷靜點,別失了方寸,著了他們的道。”
隨即,他將矛頭對準了他的律師,“我還沒說你呢!你收了我的律師費,你到現在都沒給我說一句話,你還是不是個律師?”
“你要是這個樣子,我這場官司贏不了的話,我不會給你付剩余的律師費的。”
律師沒想到他居然是個無賴,這麽不要臉的話都說得出來,便也沒什麽心思幫他了。
不出意外,燕宙打贏了官司,馬傑猥褻幼童的指控不成立。
這回馬傑不像來之前那樣東躲XZ,而是和經紀人正大光明從法院門口出去,得意洋洋的接受記者的采訪。
“果然法律的公平公正的,它還了我清白,我特別要感謝我的律師,燕宙,和他的稻合律師事務所,是他們幫助我洗脫身上的髒水。”馬傑把一旁的燕宙拉到記者面前。
齊揚和楚瀚欽等人並沒有靠近,而是躲在遠遠的一旁,靜靜的看著有些局促的燕宙。
“燕律第一次面對鏡頭吧?看著他一臉尷尬的樣兒,真是社牛都變社恐了。”楚瀚欽忍不住調笑道。
此刻的燕宙可不像庭上那麽胸有成竹,落落大方。
“哈哈哈哈,看他窘迫的樣子怎麽這麽好笑呢?”齊揚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吳荻嘟囔道:“我怎麽覺的燕律這樣很可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