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仿佛是從賀炎心底響起的。
緊張地環顧四周,賀炎的心臟跳動非常快,雙腿有些發軟,似乎要站不穩了。
賀炎心想,“這是夢?”
賀炎只希望這是夢,從小到大他不是沒做過夢,但絕對沒有這麽切身體驗過。
恐懼感,驚訝,陣陣發涼的脊背,頭皮發麻的真切感,讓賀炎整個人一瞬間凝固在原地。
從遠處走來一個穿著聖潔白色衣服的男孩,真的和賀炎一般大,但高貴的禮服,又襯托著男孩的優雅。
他的臉上不帶著任何表情,信步走過來,右手放在左肩,向賀炎行禮,鞠了一躬。
這應該是西方的禮節吧!東方人的見面打招呼方式就是握手,恕賀炎孤陋寡聞。
“你好。”
這聲音和剛才的一模一樣,賀炎頓時嚇了一個機靈。
“我叫希望,同時也叫絕望,我有兩個名字,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朋友了。”
賀炎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介紹完名字就交朋友,雖然流程對了,但這也太倉促了吧。
賀炎很久都不說話,驚慌失措地看著眼前的人。
男孩也一直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四目相對,賀炎終於忍不住了。
問:“額……你……那個……你為什有兩個名字?”
男孩搖了搖頭,“很抱歉,這個問題我現在不能回答你,你可以叫我希望,也可以叫我絕望。”
“啊?額……就……希望吧!”賀炎倒顯得十分害羞,眼前的一切都太不可思議了。
“這裡不是夢。”
賀炎沒有尷尬到極點了,自己心裡想什麽,不會他都知道吧!
這個賀炎卻不知道,剛才是這個男孩猜的,也是習慣了的。
但是希望說話總是有些讓人……別扭,他說話就嘴巴動,臉部肌肉就跟僵住一樣,動能不動,一雙泛著平靜光芒的眼睛,那雙眼皮就好像是在完成指令一樣,時間到了就眨兩下。
“賀炎。”
賀炎欲哭無淚,怎麽自己叫什麽他都知道,不會連自己的生辰八字和家庭住址他都知道吧!
後來的事情證明,希望知道的不僅如此,甚至於有關於賀炎的一切,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走吧!”
就這麽簡潔明了且直白地發出邀請,關鍵是賀炎還不知道做什麽。
見希望轉身就走,賀炎猶豫了一下,還是追了上去。
在賀炎的感覺中,根本沒辦法判斷他目前所處空間的大小,就很擔心走著走著碰到鼻子。
“額……那個……你是什麽?”
這句話剛說完賀炎就後悔了,這句話說出來不是有病嗎?那是一個人。
天呐!賀炎內心尷尬得哭道。
本來以為希望不會回答自己,就這麽尷尬了,結果他還真就出其不意地回答了。
“抱歉,這個問題我現在不能回答你,你可以問一些比較簡單的。”
……
……
簡單的
問題是賀炎連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是什麽都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麽怎麽做,要去哪裡他都一概不知。
所以這個“簡單的”,指的是簡單的什麽?什麽是簡單的?
“那……”
賀炎環顧四周,似乎在想什麽問題。
“這是哪裡?”
“這個我可以回答你,但也不是現在。”
賀炎無語了,這還是一個意思嘛,說話方式有點像張霞了,用不同的話說同一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