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這個時候的賀炎還有一股子不服輸不服氣的乾勁,和賀裘兩個人能吵的不可開交。
最後只能等張霞出面一把奪過手機,這場世紀性的荒唐事件才告一段落。
“哼——”
賀裘的爆破音每次都是撕心裂肺的,就好像痛不欲生一樣,賀炎也沒時間多搭理他,洗漱完就睡覺了。
第二天是數學的晚自習,數學的周測。
只見數學老師拿著一遝卷子,悠哉悠哉地走進教室,什麽也不說,就放在講台上開始分卷子了。
等他把卷子分好,才抬頭對學生們說:“把桌子拉開,咱們今晚考試。”
除此之外,臨近結尾的一聲“把卷子從後往前遞上來”就是他說的唯二兩句話了。
賀炎是真的不懂,每次考試的時候老師手裡總會拿著一本書或者手機。
拿手機賀炎能理解,畢竟考試的時候監考老師有些無聊,玩玩手機消遣一下。
但拿一本書是什麽意思,還是已經學過的,在小學就是這樣。
監考老師拿著一本學過的書走進了考場,一場考試下來,監考老師除了抬頭看學生,就是低頭看那本書了。
那些書監考老師應該看過不下十幾遍了吧,也該是將近倒背如流了,也算上是半個“老古董”了。
但它又不是真正的老古董,一直看一本書不會膩嗎?
那又不是什麽名著小說,裡面的知識內容老師也都會了,真的是搞不懂。
這個老師就這樣,全程就沒有抬起過頭來,翻書的聲音一會兒就響起來了。
然後又莫名其妙地不知道在一個棕黃色皮皮的本子上寫什麽。
總之一場周測下來,數學老師風雨不動安如山,坐在講台上屁股紋絲未動。
這個時候也沒有一些從小學“繼承”過來的“優良傳統”展現出來。
就比如一些“千裡傳書”、“飛鴿傳信”、“摩斯密碼”、“無影手”、“電報”等等一系列的神級操作。
畢竟剛上初中,第一次考試,心裡都保持著最基本的激動,也想看看自己的實力如何。
也就這無聲無息的流轉間,時間到了——
“下課時間到了,老師,你們辛苦了。”
數學老師放下了奮筆疾書的手,抬頭,渾厚的聲音悠悠地說:“嗯……收卷吧!”
如果就這一句也就罷了,結果數學老師還貼心地說了一句:“沒寫完的不用寫了,平常的小考試而已,最後一排收卷吧!”
即使百般不願,最後一排還是帶著無奈的眼神急匆匆地收卷。
一呼百應,緊接著,整個教室就出現了叫苦不迭的聲音。
“哎呀,這多長時間?我都沒寫完。”
“嚇人啊,這個鈴聲打斷我思路,本來最後一道題都要有方法了。”
“你還做到了最後一題,我最後三題都沒寫,剛開始看題就要收卷。”
“我也好不到哪裡去,倒數第三題我知道方法,結果我第一句就寫錯了,結果最後一連串都錯了,早知道繼續做後面的題,不回頭檢查了。”
“我都做完了,就最後一道題有點難度,我感覺我算錯了。”
“……”
總之是氣氛高漲,也不知道出成績的時候會不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