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王鈺寧,賀炎不知道該怎麽評價這個人。
學習好,長相也不錯,就有點嗲裡嗲氣的,人際關系也很好,和誰都聊得來,但是賀炎就是不知道,為什麽總能從他身上感到一種排斥感。
不是王鈺寧對賀炎的排斥,賀炎也從未排斥過任何人,就是一靠近王鈺寧,賀炎就發自內心的一股鬱悶。
後來賀炎才知道,原來他才是一直以來不合群的那個人。
不是王鈺寧對賀炎的排斥,也不是賀炎故意疏遠王鈺寧,賀炎是和任何人都會保持一種距離。
一種誰都說不上來的距離。
因為每當王鈺寧和他交往的朋友們一起玩耍時,賀炎大多時候都是一個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或者是隨便走走,放放東西。
二者之間形成了絕對鮮明的對比。
相比之下,賀炎才慢慢地發覺,這個世界似乎並不喜歡他。
因為在和我玩眼中,王鈺寧不寫作業,上課睡覺,開小差什麽的,老師都會放他一馬,姑且也就是說他一兩句。
而且也就是因為到了初二,賀炎分班依舊和王鈺寧同一個班級,新的數學老師是個女的,特別凶,打人也很厲害。
那個時候的賀炎還不算是徹徹底底的差生,也就是那個時候,賀炎整個人都開始了一層不屬於十四五歲的蛻變。
面對同一道不該錯的題,王鈺寧會被數學老師好心放過,理由是長得好看,舍不得打,就這麽大搖大擺地走過了。
而其他的同學,或者一些學習成績好的,或者數學比較突出的,數學老師也會單獨放過。
唯獨到了賀炎這裡,也不知道是數學老師成心的,還是在這位數學老師眼中,賀炎真的沒有什麽優點,賀炎沒一次逃得過挨這位老師的打。
王鈺寧就和天生就被命運之神眷顧一樣,真真正正地做到了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仿佛他就是那個被萬丈光芒籠罩的人,他就有著至高無上的榮耀和光輝,所有人都會和他玩在一塊。
賀炎也不是極度,初中三年,賀炎交的朋友沒有超過五個,真心的也勉強算得上一個,賀炎也從未有過半句怨言。
賀炎也不爭不搶,就是單獨的不合群而已。
又或許是天生的優勢,王鈺寧不管在哪裡都是被包圍的存在,或者是偏袒。
小學的時候,記得是一次期中考試,那個時候的上江中心小學,每個年級上兩個班,但考場有三個。
不知道是考完哪場試卷了,賀炎聽見考場外一片嘈雜,走廊裡此起彼伏地驚歎和呼喊,讓年幼的賀炎禁不住好奇心出去看了看。
那個時候都還小,懂得卻是不少,原來是兩個班級的同學把王鈺寧和賀炎班級的一個女同學強行成親了。
那個時候的王鈺寧和賀炎不是同一個班級的,但和王鈺寧“成親”的那個女同學卻是,賀炎還比較了解那位女同學。
脾氣說好也好,和誰都能心平氣和地說話,說不好那是真的炸,一言不合就打。
那時被兩個班級的同學騙過去“成親”,這位女同學是捂著漲得通紅的臉跑回來了。
也得虧那是王鈺寧,要是換做其他男同學,臉早給抓爛了。
也似乎從小就有很多女生想和他來往,畢竟長得帥。
關於王鈺寧的記憶,賀炎屬實是不多,雖然初中同班三年,賀炎卻很少在班級中露臉。
與王鈺寧接觸的機會屈指可數,更多的印象是他做出了一些驚天動地的大舉動賀炎才得知的。
所以說,對於王鈺寧的描寫,賀炎是真的無能為力,也是對於所有人,賀炎也都不知道怎麽描述,因為初中三年,賀炎幾乎都是在自己的世界裡度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