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姍姍查房時,忽兒莫名其妙的說:“范哥,主任今天中午找了我。”
范大成動了一下身子,淡淡的說:“主任找你,沒什麽不妥呀?談工作,談學習,談思想,談進步,淡醫院風氣,什麽都可以談,因為你倆既是同事,又是上下級關系呀?”
“范哥,你理解錯了,他這些都不談。”姍姍一臉心事,低垂著眼簾,雙手絞在一起。
“那他談什麽?不會談三級片吧?”范大成嘿嘿的笑了,露出兩排整齊雪白的牙齒。
“范哥,我都愁死了,你還開玩笑?”姍姍有點生氣,小嘴翹了起來,胸脯微微起伏。
“那他究竟說了什麽?”范大成假裝感興趣的問,兩眼亮亮的盯著姍姍那張白裡透紅的小臉。
“他先說別的,說著說著爾後一把死死的抓住我的手,我急了使勁的抽,他力氣太大了,我抽不動,辦公室內又無人,我急出一頭汗來,心兒撲撲撲直跳,我大聲嚷,可是他並沒有放下,而且越抓越緊,一邊喘著粗氣約我星期六去看電影,喝咖啡,上公園,范哥,你說我該怎麽辦?”
姍姍說完兩眼充滿信任和期待看著范大成。
“姍姍,看來主任喜歡上你,愛上你,不然他不會死死的抓住你的雙手,就像抓住一根向上攀登的愛的繩索。”范大成比喻道。
“范哥,可我對他沒感覺,我不喜歡他。”姍姍扯了扯小嘴,如實的說。
又補了幾句:“他又說,如果我答應他,他很快就讓我從護士變成護士長,然後再慢慢晉升到科室領導。”
“他還有這個能力呀?”范大成睜大雙眼問。
“范哥,不是他有這個能力,而是他父母是醫院的領導,尤其是他爸,他爸是副院長。”
姍姍解釋道。
“哦,怪不得這麽狂妄囂張了。”范大成感慨道,又道:“這麽好條件,那你怎麽還不答應呀?”
“范哥,你是什麽意思?讓我和他同流合汙,我做不到。”
“那你就一口回絕他,讓他死了這個心。”范大成嘴角蠕動了幾下。
“我己經拒絕了他,但他還是不死心,我心裡特別煩。”
范大成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話安慰她。
沉默了一會兒。
范大成眉頭一皺,靈光一閃,說:“姍姍,我有個主意,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范哥,什麽主意,你快說呀?”姍姍迫切的問。
星期六上午。
上島咖啡廳大門外,姍姍手機響了,是周主任打來的,姍姍忙接了電話,說:“周主任,對不起,我不能答應你了。”
“為什麽?我那一點不好?”周主任笑著問。
“不,你那兒都好,只是不適合我。”姍姍委婉的說。
“為什麽不適合你,除非你有男友了?”周主任問。
“對,周主任,我是有男友了。”姍姍笑道。
“你什麽時候有男友了,我怎麽沒聽你說呀?”周主任不解的問。
“周主任,你又沒問過我,難道我把男友掛在嘴上不成嗎?”姍姍小嘴一抽,眉頭一挑,兩眼微睜的反駁道。
“有道理,那你男友現在在那兒?我想見見他,他是幹什麽工作的?”周主任窮追不舍的問。
“他在上島咖啡廳門口,和我在一起,你過來看看,但我奉勸你一句,千萬別惹他,他是個武術教練,得過全國散打冠軍,摔跤冠軍,劍術冠軍,騎馬冠軍,拳擊冠軍……”
姍姍絮絮叨叨的說著。
“好吧,姍姍,既然他是武術教練,那我立馬過去,拜他為師,學習武術。”周主任兩眼發亮,興奮的說。
姍姍一聽,隻好硬著頭皮說:“周主任,那你快過來,我和男友在這兒等你,不見不散呀。”
掛了手機,姍姍對范大成(范大成己出院了)說:“范哥,周主任真的要來了,你手無縛雞之力,豈不露餡了嗎?”
范大成嘿嘿一笑:“姍姍,你放心吧,周主任絕對不會來的,他這是虛晃一槍。”
“范哥,你怎這麽肯定?”姍姍似信非信的問。
“那你就等著瞧吧。”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手機又響了,周主任的電話:“小姍,我去不了,家裡來了客人,我得陪他,下次再見你男友吧。”
說完便掛了。
范大成笑眯眯的問:“姍姍,怎麽樣?周主任變卦了吧?”